陆远闻言,眉头皱了皱。
前朝皇室?
他们也就仗著天高皇帝远了。
“关在哪里?”陆远问。
“在铜府后院的一间柴房里,那里常年无人居住。”刘刀回道。
陆远点了点头。
这铜府大夫人他倒是想会一会了,“我知道了,你们先过去吧。”
“是,大人。”
……
刘刀离开,陆远合上门。
在床上揉著肩膀的顾妍站了起来,骂道,“这个铜府,不就是仗著天高皇帝远吗?”
“爸爸,我们现在就去铜府,本太妃要惩治那个大夫人,哼!”
顾妍一声冷哼。
陆远的女人,他们也敢动?
简直不自量力。
李宓也生气道,“本宫这就下一道懿旨,將这铜府满门抄斩,看他们还敢不敢囂张。”
寧柔嘆道,“倒是可怜了这两个女人了,卖了身还要受苦。”
“敢动我爸爸的女人,本太妃去正法了他们。”顾妍起身就要走,被陆远给一把拽住了。
陆远一阵无奈。
这顾妍就这急性子,陆远无语说,“你往哪去呀你?”
“我去帮你把女人要回来。”顾妍回道。
“你打得过人家吗?那铜府可是有不少家丁的,老老实实在客馆待著,我自己去就行了。”
陆远拍了拍额头。
顾妍这脾气,指不定真將铜府株连九族了。
她干得出来这种事,虽说没有权力,不过皇后在这呢。
再不济,也有陆远撑腰。
“不行!”岂知,陆远话一落,三女异口同声。
顾妍第一个站出来,“你想丟下我们?门都没有。”
寧柔已经把自己的佩剑带上了,挥了挥剑道,“本將军要去铜府杀一个片甲不留,休想丟下我。”
李宓抱住陆远的手臂,“哥哥去哪宓儿就去哪。”
陆远一阵汗顏。
看样子甩是甩不掉了。
“行行行,都去。”陆远无奈答应。
……
陆远带著三女从客馆出来,打算直奔铜府要人。
目前来说,陆远还並不打算对铜府做什么。
只要他们能够放人,其他都是小事。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
顾妍一手捏著裙摆,身著青色长裙,富態万千,噗嗤笑道,“爸爸,你说那铜府老爷见到本太妃,会不会嚇得尿裤子?”
陆远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以为谁都认识你?”
“那倒是。”顾妍想了想。
“不过有宓儿在呢,皇后娘娘驾到,他敢不跪?”顾妍又是一哼。
李宓嘻嘻一笑。
她是皇后啊,如假包换的皇后。虽然是先帝的皇后,但她还有哥哥在呢。
“对,本宫出马,准让他嚇得尿了裤子。”李宓脸蛋红红,显得有些兴奋。
寧柔握著剑,翻了个白眼,“要我说,直接打进去就行,费那口舌做什么?把人带回来不就好了。”
听著三女的话,陆远道,“铜府在铜山郡根深蒂固,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剷除的。”
“有些事儿,不能这么衝动。就算要除掉,也得有个正当的理由。”
此为名不正言不顺。
为了区区两个丫鬟灭了铜府满门,这本来就不现实。
寧柔努努嘴,“行,听夫君的。”
……
片刻后。
四人来到铜府。
这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前两只石狮子,朱红大门,门匾上写著“铜府”两个大字。
这狮子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
根据朝廷的规定,只有一些官员才能够使用。
女扮男装的寧柔过去敲门。
咚咚咚!!
不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家丁带著十几號人走了出来,为首的家丁先是一阵疑惑。
继而,目光落在了李宓和顾妍的身上。
他吞了吞口水,有些看呆了。
“你们是?”那家丁问道,却一直在顾妍身上扫来扫去。
“狗东西,敢这么看本太……”顾妍兜不住了,大发雷霆,正要骂人就被陆远给拦住了。
陆远手拿摺扇,淡淡道,“去通报你们家老爷,就说京城来的客人要见他。”
京城来的?
那家丁一听是京城来的,顿时一阵意外。
不过,他的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顾妍、李宓身上瞟,被寧柔冷冷一瞪,这才缩了缩脖子,连忙道,“几位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
铜府正厅。
铜生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盏茶,旁边两个丫鬟给他捶著腿。
他眯著眼睛,一脸享受。
“老爷,老爷!”
家丁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铜生眉头一皱,睁开眼,“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老爷,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京城来的客人,要见老爷。”家丁躬身道。
“京城来的?”铜生坐直了身子,“什么人?”
家丁挠了挠头,“这个……小的也不认识。不过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长得还挺俊,手里拿著把摺扇,看著像个富贵人家的少爷。”
“就这些?”
“还有……”家丁压低声音,“那公子身边还跟著两个绝色女子,以及一个俊俏侍卫,小的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铜生一听“绝色女子”,顿时眼睛一亮。
他这人没別的爱好,就好美色。
府上的慕云琴、慕云衣姐妹,他垂涎了两年都没得手,正憋得慌呢。
“绝色女子?”
铜生搓了搓手,“比慕云琴姐妹还好看?”
家丁想了想,“不相上下,但气质更高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铜生更加心痒了。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京城来的,还带著绝色女子和带剑护卫?
他在京城没什么熟人啊。
难道是来做生意的?
铜家是前朝皇室后代,在铜山郡经营了几代人,家底殷实。京城確实有不少商人想跟他们做生意,但一般都是先递拜帖,哪有直接上门拜访的?
“老爷,见不见?”家丁问道。
铜生沉吟片刻。
不管怎么说,京城来的人,得罪不起。
万一是哪个达官贵人的亲戚,他可吃罪不起。
“见。”铜生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请他们到正厅来,我亲自接待。”
“是,老爷。”
……
铜府门外。
顾妍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不耐烦道,“怎么还不出来?这铜府架子也太大了吧?”
李宓拉著陆远的手臂,小声道,“哥哥,那个铜老爷不会不见我们吧?”
陆远笑了笑,“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顾妍问。
陆远淡淡道,“京城来的人,他不敢不见。”
顾妍哼了一声,“要是他敢不见,本太妃就一脚踹开这门。”
说著,她还真的往前走了两步。
陆远一把將她拽回来,“你给我老实点。”
顾妍撅了噘嘴,“知道了知道了。”
又等了一会儿,顾妍实在忍不住了。
“不行,我要去踹门。”
她刚迈步,那扇朱红大门就开了。
刚才那个家丁小跑著出来,满脸堆笑,“几位贵客,我家老爷有请,快请进,快请进。”
顾妍收回脚,哼了一声,“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