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山郡。
街道上热热闹闹的。
两个貌若天仙的女人,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
顾妍、李宓,本身就有贵族气质,无论如何都遮掩不掉。
寧柔是女扮男装,却也不失优雅。
护卫牵著马走在后面,三女穿梭在铜山郡的街道上。
她们宛若飘逸的蝴蝶,美丽好看。
……
“妍儿姐姐快看,那边好热闹。”
李宓拉住了顾妍的手,指向了热闹的人群。
寧柔也看了过去。
陆远走在三女身边,叫住了想要跑过去的顾妍和李宓,“妍儿,宓儿,我们先回客馆,想要逛街等打点好再。”
顾妍有些不悦。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哥哥也不让我们玩一会儿。”李宓小嘴一撅,有些不悦。
“就是,你自己玩得倒是开心。”顾妍也道。
陆远一愣,“我不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吗?我玩什么了?”
“你玩我们了。”顾妍说道。
陆远一阵汗顏。
不过陆远发了话,顾妍和李宓虽然不满,但是也乖乖听话。
两女手拉手往客馆走去。
……
“快看,这两个女孩儿好漂亮。”
“是啊是啊,一看就是富家的大小姐。”
“可咱们铜山郡,从来没有见过呀。”
百姓们议论纷纷。
“这姿色,都赶得上铜府的那两个丫鬟了。”
“……”
铜山郡人口不多。
也是因为在天官年间饿死了不少。
可以这么说,寧政在位的时候,十个人里面有四个饿死,三个战死。
那个时候天下大乱,尤其是赵王作祟,义军四起。
农民起义也残害了不少。
一年的时间,百姓的生活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起码刘史叛军镇压,各地起义也都被不攻自破。
现在铜山郡,在一年內恢復了一些人口。
陆远带著三女正走著,一帮官员快速地从远处走来。
“皇后娘娘,陆大人……”
为首的官员诚惶诚恐,身后带著几个衙门的人。
陆远停了下来。
那官员快步来到面前,李宓问道,“你是县衙门的吧?”
“启稟皇后娘娘,下官吴长久,刚刚接到朝廷旨意,说是皇后娘娘来了铜山郡,有失远迎,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吴长久当即跪了下来,身后的人也全都跪下。
李宓见状,开口道,“吴大人,本宫这次来铜山郡,並不想打扰本地官员与百姓,所以,你们就当本宫未曾来过就行。”
“这个……”
吴长久抬起头,“下……下官不敢。”
李宓皱眉,“有什么不敢的?本宫就是想出来玩玩,何必兴师动眾?如今朝廷还不够富裕,还有很多百姓吃不饱饭,本宫岂能因自己贪玩,连累了百姓们?”
……
李宓身为皇后,朝廷自然已经向铜山郡县衙打了招呼。
但是,李宓也是受了陆远影响,此次出门只带侍卫若干,更不会兴师动眾,让铜山郡当地部门为她筹备什么。
所以,此行住在客馆,更不会以皇后的身份出现。
“吴大人,皇后娘娘懿旨,此行铜山郡,不惊扰百姓,铜山郡官员各司其职,不必迎接娘娘。”
陆远看著吴长久,淡淡地说道。
听到陆远的话,吴长久深呼一口气。
可以说,铜山郡本身就不富裕。
如果为了迎接李宓,县衙门还要搜刮百姓。
当地部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吴长久原本以为皇后到来,铜山郡的银子要花光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皇后娘娘一心为民,下官代表铜山郡百姓,感念皇后娘娘隆恩。”吴长久磕了个头。
“起来吧!”李宓道。
“是,如果皇后娘娘有任何需要,可隨时吩咐下官。娘娘,陆大人,下官告退。”
吴长久带人退下。
……
看著吴长久离开,李宓轻哼了一声,满脸得意的看著陆远,“哥哥,宓儿表现的怎么样?”
陆远摸了摸李宓的脑袋。
正常来说,如果陆远没有掌控朝廷,李宓这个皇后仅仅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寧琛死了,而她是寧琛的皇后。
没了寧琛,李宓在宫中除了虚名之外,就失去了所有。
登基的寧安,只能尊李宓为皇嫂皇后。
倘若陆远没有掌权,且寧安有了自己的皇后,那么李宓很有可能连宫门都出不了。
这就是现实。
而寧安,也是早晚会有自己的皇后的。
几人很快来到了客馆。
护卫已经提前打理好。
陆远带著三女去了客馆楼上。
四人同住一间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不大,但也勉强能睡得下四个人。
一来到房间,顾妍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我了,骑了一天的马,还真不是人干的事。”
顾妍和李宓都累,寧柔则没有任何反应。
李宓笑著问,“妍儿姐姐,是骑真马累?还是骑假马累?”
“什么是假马呀?”顾妍坐在床边,不解的询问。
“假马就是你爸爸呀。”李宓说。
她不止一次听到顾妍这么叫陆远了。
顾妍翻了个白眼,“去去去,谁骑他了?”
“你是没少骑。”寧柔道。
“说得好像你们不骑一样。”顾妍给自己揉了揉肩。
她叫了一声,“小远子,给本太妃捏捏肩,揉揉腿,快点。”
陆远坐下来倒了杯酒,“合著我是你的下人是吧?也不说给我捏捏。”
顾妍眯著眼睛道,“你给我捏腿,等一下本太妃让你舒服。”
陆远喝了口酒。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顾妍本来衣服都脱一半了,她又连忙提上。
陆远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站著几名暗卫打扮的人。
为首的暗卫带著刀,抱拳道,“属下刘刀,拜见陆大人。”
“启稟陆大人,我乃暗卫吴统领手下,有要事稟报陆大人。”
“慕云琴和慕云衣她们在哪?”陆远问道。
刘刀是吴子愚安排的。
也是暗卫的成员之一。
刘刀回道,“陆大人,不久前,铜府的大夫人將两人关进了后房。”
“为什么要关她们?”陆远疑惑的问。
“是铜府的老爷一直都想將二人纳为妾,但是这个大夫人就是不肯,所以,屡次三番刁难她们。”
“今天,更是將她们关了起来,不给吃喝。”刘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