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將寧柔拥入了怀中,轻轻擦拭了寧柔的眼泪。
眼看夜色至深,陆远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几人上了马,一路往营地走去。
来到营地,陆远直接带著三女进了帐篷。
帐篷里香气四溢,无论怎么翻身都是软乎乎的。
次日一早。
骄阳初升,简单的吃了点早餐,陆远就带著她们继续出发了。
不到正午,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郡县。
……
“公子快看,铜山郡到了。”
顾妍骑著马上,指著前面的县城,开心的说了一声。
陆远微微笑笑。
不过,他此刻有些期待,慕云琴、慕云衣这对双胞胎了。
“来人。”陆远道。
“大人。”一护卫抱拳,上前回应。
“你先行进入铜山郡,到客馆打点好。”陆远交代道。
“是,大人。”
陆远准备先入住客馆,將顾妍三女安顿下来。
此时不再停留,往县城赶去。
……
铜山郡。
这是距离京城最近的郡县之一。
在铜山郡內有一户人家,是当地的大户。
这户人家便是铜府。
他们都是前朝皇室的后代。
如今在铜山郡,更是声名赫赫,身份很高。
而此时在铜府的院子里。
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坐在椅子上,身旁几名丫鬟伺候著。
“大夫人,昨天老爷又去找那两个小贱人了。”
此刻,一个丫鬟迈步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这是铜府的大夫人-梁氏,掌管著整个铜府。
两年前,自从府上来了两个女人之后,铜府老爷就被这两个女人给迷住了,一直想要纳为小妾。
对於这件事,梁氏是绝对禁止的,好在她看的比较紧,並没有让老爷得逞。
也因此,这两个女人成为了梁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本来想要除掉她们,又奈何老爷那边不好交代。
所以这两年来,梁氏让她们做著最苦的劳力,而且每天都不让她们填饱肚子。
貌若天仙的女人,留在铜府一直是个祸害。
梁氏担心纳妾之后抢了她的位置。
故而一再针对。
……
听到丫鬟的话,梁氏勃然大怒。
“这两个贱人,还敢勾引老爷?她们简直是不將我放在眼里。”
“来人,去把她们给我叫过来。”
梁氏怒斥一声。
“是,夫人。”
没过多久。
院子里走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们一身粗布纱裙,上面打满了布丁。
两个女人满脸污垢,遮住了她们好看的脸蛋。
饶是如此,那绝美的样子仍旧散发出来。
身材妖艷,性感艷丽。
除此之外,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区別。
隨著两女走来,她们纷纷跪在了地上,“夫人。”
两女低头叫道。
啪啪!!
梁氏一记耳光甩在了两女脸上。
她指著二女怒骂道,“慕云琴、慕云衣,你们这两个奴婢,昨天是不是又勾引老爷来了?”
“告诉你们,想跟我抢位置,你们还不配。”
慕云琴、慕云衣低著头不敢反抗。
自从父母饿死之后,为了活命,她们给铜府签了卖身契。
自此,一直都留在铜府做工。
铜府的老太爷喜欢她们,一直想把二人纳为妾。
但是,慕云衣和慕云琴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她们只想吃饱饭,好好的活著。
昨天,老爷又来找她们。
慕云琴和慕云衣以大夫人为藉口,又一次拒绝了老爷。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传到了梁氏耳朵里。
慕云衣低声说道,“回夫人的话,是老爷找过来,但我们並没有和老爷有任何关係,奴婢从来都不敢想。”
“夫人,我们是铜府的奴婢,夫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慕云琴说道。
梁氏根本就不相信二人的话,怒不可遏的说道,“你们还敢嘴硬?我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给我將她们关在小黑屋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给她们任何食物,给我饿她们三天再说。”
梁氏怒喝道。
“是,夫人。”
……
几个丫鬟走了过去,满脸冷笑。
慕云衣和慕云琴抬起头,一时著急起来。
慕云衣哭著道,“夫人,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夫人,我怕黑。”
慕云琴道,“夫人,我们真的没有勾引老爷,求夫人饶了我们。”
然而梁氏根本就不为之所动,手一挥。
丫鬟直接將两女带了下去。
梁氏看著她们那丰满的娇躯,皱了皱眉,“这两个女人留在这里,迟早是祸害。”
“夫人,不如想个办法,杀了她们,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老爷得逞的。”其中一个丫鬟低声说。
“我倒是想,可若是她们死了,老爷找我要人怎么办?”
“別看老爷什么事都听我的,真是激怒了他,我也不好办。”梁氏知道,老爷也有逆鳞。
这也是两年来,她不敢杀了两女的原因。
那丫鬟眯了眯眼睛,“夫人,我们可以找个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老爷问起来,就说不知道不就行了?”
梁氏闻言眉头挑了挑。
找个杀手?
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情要做的滴水不漏,这样吧,你去办,千万不可让老爷知道,我先饿她们三天再说。”
梁氏一声冷哼。
“是,夫人。”
……
“就凭你们?还敢跟大夫人爭抢?简直活该,进去吧你们。”
小黑屋外。
几个丫鬟直接將慕云衣和慕云琴推了进去。
两女被推倒在地上,门瞬间关闭。
小黑屋內伸手不见五指。
那漆黑的环境,顿时让慕云衣蜷缩了起来,浑身颤抖,“姐姐,我……我怕黑。”
慕云衣冲慕云琴说道。
慕云琴紧紧地抱著慕云衣,姐妹二人相互抱在一起。
漆黑的环境,让她们的心跳很快。
小黑屋里不断地有老鼠爬出来,甚至从她们身上爬过。
“云衣,没事的,夫人很快就会放我们出去了。”慕云琴轻声安慰妹妹。
实际上,她自己也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自从卖身到铜府,她们干了很多又苦又累的活。
对於女人来说,想要不饿死实在是太难了。
父母去世,弟弟也在铜府做工。
没了铜府,她们早就饿死了。
可是在铜府的每一天,却又如同地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