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vs1200
离开索罗尼斯训练场,斯巴达克斯马不停蹄,带著新收服的瑟奥克斯和部分精锐,来到了位於卡普亚城外的巴蒂塔斯家族公馆。
同时,这里也是他前世受训的角斗场。
最后他也是在这里吹响了起义的號角,杀死了巴蒂塔斯一家,以及当时在这里集会的许多罗马贵族。
不过这一世,他还没来过这里。
此时,这里的气氛同样非常紧张。
巴蒂塔斯已经逃去了罗马,机智的他在逃走时还带走了老婆,以及对他最忠心耿耿的奥诺玛莫斯作为护卫,因为他从斯巴达克斯当时的表现看出了卡普亚肯定会陷入混乱。
果不其然。
而留下的护卫和角斗士在得知主人已跑后,正处於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態。
有的角斗士听说了外面发生的事,想要跟著举起义旗,逃离现在的奴隶生活,这一类人一般都是被迫成为奴隶的。
还有的则一心只想拖过这段时间,认为等罗马大军到来,这场混乱就会有结果,这一类人则主要是那些由於破產而成为角斗士的前罗马公民。
斯巴达克斯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其中。
他直接找到了这里的明星角斗士—一高卢人克雷斯。
克雷斯是巴蒂阿塔斯训练场顶尖的角斗士,也是卡普亚的冠军角斗士。
同时,他也是他前世的战友兼兄弟。
前世,他是因为对妮维雅的爱才被斯巴达克斯说服,带领著高卢角斗士们响应了起义。
但后来,他又因为和他理念不合,加上当时对罗马有著刻骨铭心仇恨的妮维雅的挑唆,最终与他分道扬鑣,被克拉苏的儿子在战场上杀死。
斯巴达克斯对如何在这个时候收服克雷斯心存疑虑。
但他不得不来。
巴蒂塔斯训练场的角斗士数量不少,最关键的是有前世的记忆,他对这里的人更加熟悉,用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不过,令斯巴达克斯有些意外的是,收服克雷斯居然比收服瑟奥克斯还要顺利一些!
原来,之前斯巴达克斯在卡普亚角斗场中战斗的时候,克雷斯也是在场的。
他亲眼目睹了斯巴达克斯先是战胜了同族,胜而不杀;隨后又口召漫天异象,星辰铸甲;之后,他那单枪匹马、无伤杀死数十名结阵罗马士兵的举动,更是彻底折服了克雷斯。
克雷斯早就认准了这位战神。
卡普亚的人都叫他“高卢战神”,但他觉得,在斯巴达克斯这位真正的战神面前,他不过是一个卑微而弱小的虫豸!
如今,他还看到了那站在斯巴达克斯身后,显然已经被他收服的“死亡之影”瑟奥克斯,心中的震撼更是无以復加。
“克雷斯,”斯巴达克斯开门见山,“巴蒂塔斯已逃,罗马的军团正在路上。是继续做罗马人圈养的斗兽,等待被剿灭或重新戴上枷锁?还是拿起武器,追隨战神,用罗马人的血,浇灌属於我们的自由之花?”
克雷斯看著斯巴达克斯,又看了看沉默却散发著强大压迫感的瑟奥克斯,眼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战意!
他用力將手中的训练木桩砸得粉碎,对著身后的高卢角斗士们吼道:“高卢的勇士们!还等什么?!追隨战神!砍下罗马人的狗头!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追隨战神!”高卢角斗士们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其他角斗士也纷纷响应。
斯巴达克斯同样烧毁了所有卖身契,释放了所有愿意追隨的奴隶(包括巴蒂塔斯家族的家奴),將整个巴蒂塔斯公馆的物资、武器、粮草一扫而空!
这里成为了起义军第一个稳固的据点。
最后,斯巴达克斯带著瑟奥克斯、克雷斯等核心战力,以及一支由狂热角斗士组成的卫队,踏入了卡普亚的市政厅。
这里早已风声鹤唳,市政官努曼里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到身披星鎧、煞气腾腾的斯巴达克斯走进来,差点当场昏厥。
“努曼里斯,”斯巴达克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市政厅內迴荡,“卡普亚,现在由我,战神斯巴达克斯接管。”
没有威胁,没有杀戮,只有平静的陈述,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
努曼里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看著斯巴达克斯身后那些如同凶神恶煞般的角斗士,尤其是死亡之影那冰冷的目光,所有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嘶哑:“明——明白,战神——冕下。卡普亚——
听——听从您的吩咐——”
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罗马的援军快点到来,快点碾碎这个可怕的”
恶魔”。
但在那之前,他只能像巴蒂塔斯一样,成为战神意志的临时执行者,一个活在恐惧中的傀儡。
斯巴达克斯没有理会努曼里斯的小心思。
他的目的达到了。
短短一日之內,卡普亚两大角斗士训练场的精锐战力被他收归麾下,核心据点建立,市政机构名义上臣服,物资得到补充。
此后的数日间,一支以百战余生的角斗士为核心、裹挟著大量被解放奴隶和部分底层贫民的起义军,便在战神的光辉下,初具雏形。
他站在市政厅的露台,俯瞰著混乱渐息、却瀰漫著狂热与不安的卡普亚城。
星辰鎧甲在夕阳下闪烁著冷硬的光芒。
瑟奥克斯和克雷斯如同两尊门神般矗立在他身后。
“瓦罗斯————”斯巴达克斯低声念出从努曼里斯口中撬出的罗马援军指挥官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著罗马的傲慢而来————就用你们的鲜血和败亡,作为我战神之名,响彻亚平寧的第一声战鼓!”
罗马的援军並未让卡普亚城等待太久。
將军瓦罗斯率领的1200名精锐罗马军团士兵,带著元老院“戳穿谎言、碾碎叛乱”的傲慢命令,如同一条钢铁怒龙,兵临卡普亚城下。
瓦罗斯骑在高大战马上,望著远处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守军(主要由被解放的奴隶和少量归顺的城防军组成),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
果然是一群乌合之眾!
什么白日星现、战神降世?
不过是奴隶们绝望的臆想和拙劣的戏法!
他命令士兵摆开阵势。
最前方是两排严密的龟甲盾阵,长矛如林,其后是弓箭手方阵,两侧则是精锐的重步兵预备队。
瓦罗斯打算先用箭雨洗礼城墙,再用无可阻挡的盾墙碾压过去,让这些卑贱的奴隶在罗马军团的铁蹄下彻底崩溃。
然而,卡普亚那並未关闭的城门,却在瓦罗斯准备下令进攻时,缓缓打开了!
没有预想中蜂拥而出的乱兵。
只有一个身影,孤身一人,骑著一匹不知从何处夺来的、披著简陋马衣的战马,缓缓从城门洞的阴影中走出。
他身披那副在传言中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星辰鎧甲,深邃的暗蓝色表面流淌著点点银辉,即使在白昼也清晰可见。
狰狞的狮首肩甲散发著无形的威压。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那张饱经风霜却如同钢铁般坚毅的面容,以及那双燃烧著金色战焰的眼眸!
他左手握著韁绳,右手倒提著一柄寒光四射的战神刃。另一柄,则悬掛在坐骑一侧。
正是战神斯巴达克斯!
瓦罗斯瞳孔微缩,但隨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狂妄!
竟敢单骑出城?这简直是对罗马军团最大的侮辱!
“放箭!给我射死这个装神弄鬼的奴隶!”瓦罗斯怒吼。
嗡—!
数百支羽箭如同死亡的乌云,带著悽厉的尖啸,瞬间覆盖了斯巴达克斯和他周围的空间!
面对这足以將任何重骑兵射成刺蝟的箭雨,斯巴达克斯只是微微抬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就在箭矢即將临体的剎那!
他周身流转的星辉骤然暴涨!
一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淡银色光晕瞬间扩散开来!
叮叮噹噹叮叮噹!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响起!
足以穿透皮甲甚至薄弱锁甲的罗马箭矢,撞在那层星辉力场上,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钢铁壁垒,纷纷被弹开、折断!
连斯巴达克斯的头髮丝都未能伤到!
“什么?!”瓦罗斯和所有罗马士兵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
“罗马的军团?”斯巴达克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闷雷般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耳中,带著无边的轻蔑,“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何为————神威!”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
那匹普通的战马仿佛被注入了神性力量,发出高亢的嘶鸣,四蹄翻飞,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朝著严阵以待的罗马军阵发起了衝锋!
一人一骑,直面千军!
“顶住!刺!”瓦罗斯声嘶力竭地命令。
前排的龟甲盾阵士兵压下心中的恐惧,將长矛密密麻麻地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形成一片死亡的钢铁丛林!
他们要像对付骑兵衝锋一样,將这狂妄之徒连人带马钉死在阵前!
然而,斯巴达克斯的衝锋轨跡在接近盾墙的瞬间诡异一变!
他猛地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战马则带著巨大的惯性狠狠撞在盾墙上,瞬间骨断筋折,但也撞得盾阵一阵剧烈摇晃!
就在这瞬间的混乱中!
斯巴达克斯如同天神降临,借著下落之势,双战神刃化作两道撕裂天地的银色匹练!
斩!
一道弧光扫过!最前排的数面塔盾连同后面士兵的头颅或肩膀,被齐刷刷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劈!
另一道寒光垂直落下!如同开天巨斧,將试图合拢的盾阵硬生生劈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挡在路径上的士兵被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斯巴达克斯如同虎入羊群,落入了罗马军阵內部!
双刃翻飞,掀起滔天血浪。
战神刃所过之处,盾牌碎裂、鎧甲撕裂、肢体横飞!
他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超乎想像,罗马士兵精良的装备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更可怕的是那无解的防御,无论是刀砍剑刺,还是长矛攒刺,落在星辰鎧甲上只迸溅出点点火星,连一丝痕跡都无法留下!
“魔鬼!他是魔鬼!”
“刀枪不入!他是真的战神!”
惊恐的尖叫在罗马士兵中蔓延。
严密的阵型在斯巴达克斯狂暴的衝击下迅速崩溃!
士兵们失去了斗志,只想著逃离这个无法战胜的魔神!
瓦罗斯看得目眥欲裂!
他拔出佩剑,怒吼著指挥预备队上前围堵:“不要乱!围住他!用人堆死他!”
他绝不相信有什么不死之身,一定是鎧甲!
只要耗尽他的力气,总能杀死他!
最关键的是,如果他的1200大军真的被一个人打败了,那无论这个人是不是战神,他恐怕都会彻底失去如今的地位,沦为笑柄!
就在这时。
卡普亚城门轰然洞开!
伴隨著震天的咆哮,瑟奥克斯和克雷斯如同两头暴怒的雄狮,率领著数百名装备了缴获的罗马精良武器的角斗士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为了自由!追隨战神!杀!!!”
瑟奥克斯如同人形坦克,挥舞著两柄巨大的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克雷斯则如同旋风,剑盾翻飞,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这群百战余生的角斗士,本就拥有顶尖的个人武勇,此刻在斯巴达克斯神威的激励下,更是爆发出十二分的战力!
他们如同烧红的尖刀,狠狠插入已经混乱不堪的罗马军阵!
內外夹击!
神威与凡勇的完美结合!
罗马军团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丟盔弃甲,哭喊著四散奔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瓦罗斯的指挥完全失效,他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却被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標枪贯穿了肩膀,惨叫著跌落马下。
斯巴达克斯如入无人之境,瞬间衝到落马的瓦罗斯面前。
这位罗马元老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罗马————不会————放过你————”瓦罗斯咳著血沫。
斯巴达克斯俯视著他,眼神冰冷:“告诉地狱里的葛雷博,又一个罗马將军,来陪他了。”
战神刃寒光一闪!
噗嗤!
瓦罗斯的头颅冲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