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節

    晏天痕道:“大哥覺得,那人究竟會是何人?藺玄之眼眸微微一眯,道:“大約是哪位故人罷了。玉虛君的出現,倒是給藺晏二人帶來了不小的困擾,晏天痕整夜都沒怎麼睡得安穩,一會兒做夢夢到藺玄之和那個冒牌貨靈毓手拉這手,他怎麼都過不去那邊。冒牌貨得意洋洋地對他炫耀,道:“我才是真的靈毓,大師兄早已看穿你的偽裝,他絕不會再與你在一起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而藺玄之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只是用沒有任何感情的眼楮看著他,卻是一句話都不願與他說。
    晏天痕一會兒又夢到魔宮鳳台上的場景
    他伸縭種蓋崆岣 瘧渙醋又譜 鬧 荒芷教稍詘子耖繳系某ジ望著如仙如玉的男人禁不住心神激蕩。
    他的手指輕攏幔捻抹復挑,劃過嘴唇,再到喉結,最後順著鎖骨往下,慢幔挑開了那礙眼的白衣
    長生始終緊閉雙眼,不願看他。
    做什麼[高的模樣?你不一樣喜歡這種事情麼?幽山靈毓笑得很是開心,又有那麼些淫蕩的意思,他的身上只披了件外袍罷了,里面卻是赤身裸體,睜開眼楮便能將滿園春色一覽無余
    師兄也當真是生猛,弄得我那處都流血了。幽山靈毓躺在長生懷中,在他耳邊輕言緩語,抱怨道:“這種事情,當真是一點都不舒服,A本上寫得,都是騙人的。我要將那些寫話本的人,全部都給殺光。
    他坐不下來,躺著也不舒服,而且大約是使用過度,他總覺得那處像是有什麼東西似的難受得緊,莫名就想起來那年和蓮華一起下山除妖,在房頂窺得的那淫靡一幕--那下面的少年,和上面的男人,分明都是一幅幅欲仙欲死的模樣,怎地難道那少年是裝出來的?長生睜開了眼眸,他幽冷沉黑的眸子就那麼帶著難以形容的情緒,定定看著一臉委屈和憤怒的幽山靈毓
    ‥這自然是世上最快活的事情。長生竟是勾唇笑了,他的嗓子還帶著些情事過後的微啞和慵懶,然而說繢吹幕叭疵揮興亢鐐褡 嗟“若是兩情相悅,情之所鐘,自然是溫柔繾綣舒服快活,可若如你我這般,我視你為敵,見你便惡心不已,卻又被迫與你做這等下流低賤的苟合之事,我自然…不會讓你舒服半分。
    靈毓只覺得難受,他的心都像是要被什麼給刺穿了似的。長生這般厭惡他。
    他竟是這般恨他
    不…這也是他應得的
    晏天痕在睡夢之中也忍不住哭著醒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便看到藺玄之正皺著眉頭擔憂地看著他,還伸手觸踫了下他的臉頰。做噩夢了?藺玄之問道
    晏天痕怔了一怔,前世今生輪轉,他才抹了把臉,驚訝于滿手的水漬,道:“我哭了?”藺玄之道:“方才,你一直喊師兄。
    晏天痕一愣。
    藺玄之接著道:“若不是因為知道我也是你師兄,我還以為你喊得是海狂浪或者展楓亭。晏天痕:“
    都夢到了什麼?“藺玄之問。
    夢到在魔界的那些事情。晏天痕道:“夢到你率領道宗大軍,埋伏在魔界附近,待到我送你回去的時候,陵卻塵便一竿子將我的心髒捅穿,他也真是夠大膽的,也不怕我殺了他。”的確是太疼了。
    饒是過了千年萬載,他再想起來的時候,也一樣覺得刺痛難忍,藺玄之揉了揉晏天痕的腦袋,道:“你這夢做得,可真是夠離奇的,我何曾這般欺負過你?當真是做夢,也不夢我的好。”
    晏天痕先是遲疑,接著便了然。
    當年,亡心劍刺入了長生的胸口,那把從他身體里面抽出來的劍,刺破心髒,讓心中精血順入劍身之中,隨之被封印在長劍之中的,還有長生那段在麾界的記憶也許是處于保護,他在忘了那些令他難以接受、滿是屈辱的鳳台纏綿之事的同時,竟是又生出了一段本該不復存在卻又無比契合實際的記憶,來填補了那片空白和殘缺之處。長生的記憶中,他記得他在魔界大軍準備對九界發起最後一次大型攻擊之前,孤身一人深入敵營,想要游說幽山靈毓收手。
    而幽山靈毓卻是拒絕了此事
    後來,他走了。
    他怎樣來,又怎樣走
    這其中,什麼都不曾發生。
    沒有陵卻塵那一槍穿心。
    沒有幽山靈毓將他囚于鳳台之上。
    沒有那令人沉醉的、卻又從心排斥的抵死纏綿這些記憶,哪怕是輪回轉世,也終究不復存在。是啊,我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夢到這些。晏天痕低聲笑了笑,道:我還夢到,大哥和那個冒牌貨在一起了,怎麼都不理會我。夢里都是反著的,那一定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些發生過的沒發生過的,都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也不必多說。
    晏天痕昨兒晚上是背著晏重華和幽冥偷偷溜過來的,自然也要趁著天還沒亮,再偷偷溜回去,只是藺玄之卻阻止了。
    何必像是做賊似的。藺玄之道:“我隨你一起去見你爹他們吧。這麼下去,總不是個事兒。
    晏天痕卻是拒絕:“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樣也挺好。藺玄之
    晏天痕翻窗戶來,又屁顛屁顛的醐窗戶走了。縱然晏天痕歪門邪理一大堆,藺玄之自然該拜會未來老丈人,還是要去的。就在晏天痕和燁王夫夫一同用膳的時候,藺玄之便施施然地來了。幽冥一見到藺玄之,便將筷子一摔,道:“這飯算是沒法兒吃了晏重華將筷子拿起來,讓人換了一雙,親自放到幽冥手中,道:“之前我是如何與你說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幽冥死死捏著筷子,憤憤說道:“他要娶我兒子,是娶!我這能忍嗎?不能!藺玄之適時說道:“嫁也可以,我不在意。”可我在意。一道饒是不笑也像是帶了幾分調侃意味的嗓音傳了過來,屋內眾人齊刷刷朝著門外看去,竟是看到藺湛手中執著一把扇子施施然地走了過來藺湛?
    東後?
    小爹爹!
    晏天痕很是激動,屁顛屁顛跑過去,道:“小爹爹,你怎麼來了!藺湛捏了把晏天痕的小臉兒,笑著說道:“自然是來商量一下你與玄之的婚姻大事。藺玄之有些頭疼,心中禁不住想著:過著天下的父母皆是一般。
    幽冥站了起來,道:“我說藺湛,這種事情,你參合什麼?藺湛言笑晏晏,道:“自然是要參合幾分的,畢竟這位華容劍尊,和我還算是親戚,想來華容在這世上的親人不多,我便暫且忝居此位了。幽冥狐疑道:“你和他有什麼親戚關系?
    藺湛說:“都姓葡,你說呢?
    幽冥的眼楮在藺湛和藺玄之之間不停地逡巡。藺湛笑了笑,對藺玄之道:“東皇方才已經拜會了龍王,現在應當是在等你,不妨先去見他一見,這邊的事情,我來解決吧。
    藺玄之深吸口氣,道:“不必,我的婚姻之事,我想要自行解決藺湛擺擺手,道:“你解決不了,你能付得起什麼聘禮?一個輪回宮,可不夠他們吞的,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自家人,總不能被親家輕看了去。藺玄之:……
    幽冥
    有重要撕逼的感覺。
    想想還覺得小緊張小激動呢。
    晏天痕眉開眼笑,他覺得所有人里面,就藺湛最靠諧,便推著藺玄之往外走去,說:“大哥快走吧,東皇定是有要事和你相商,這邊就用不著你了。”藺玄之無可奈何,只得先行離開。
    藺玄之走後,藺湛拍了拍晏天痕的肩膀,道:“乖乖阿痕,你也先走,去旁邊玩一會兒晏天痕對著晏重華和幽冥眨眨眼楮,做了個鬼臉便也跑走了。小輩都已經不在此處,藺湛才施施然地拉開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先是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潤潤嗓孑,才開口說道:“我來之前,才收到一個消息,說是西凰鳳驚羽如今已經歸入了北界真王軍隊,還帶著起死回生的陵赤骨這消息,不亞于一道晴天霹靂。
    你說什麼?幽冥猛然抬起了眼皮子,手中的筷子又被拍掉了,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
    晏重華微微蹙眉,道:“此事,我都不曾收到消息,西凰和陵赤骨,已經很多年不曾現身九界了。
    第692章 遺失寶物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知道。“藺湛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眼眸之中蘊含著深意,道:“我自然也希望這消息不是真的,西凰的修為,比你我都高上把不少,陵赤骨更是北疆第一人,縱然後來成了尸傀,但魂魄若是歸位,便仍是不容小覷。他們二人若是同時歸順晏懷臻,怕是對你我不利
    幽冥說:“你我?我和你何時好到能穿一條褲子了?本尊記得,和東後之間還隔了兩層關系,倒也沒那麼熟悉。”
    藺湛嘖了一聲,道:“別這麼見外,畢竟都是快要當親家的人了。”幽冥
    藺湛說:“畢竟我也幫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總要給我點甜頭嘗嘗的。幽冥頓時豎起眉毛,道:“縱然感激你,我也不可能賣兒子!晏重華掃了眼幽冥,道:“阿痕的事情,之後再說。他轉而對藺湛道:“西凰從出生之日,便注定是皇者,縱使連我父皇都無法讓他俯首稱臣,西界在他統治的那些年,幾乎和紫帝天都平起平坐,他絕無可能臣服于一位邊王。“具體原因,我便不得而知了。菹湛道:“玄帝的勢力,總歸是不及北疆,對北疆的關注,自然也比不得燁王殿下,我只是將這個消息告知你們,至于接下來是否繼續調查、該如何調查,我便鞭長莫及了。
    晏重華微微眯了眯眼眸,看著藺湛道:“此事若是當真,便算是我欠東皇一個人情。”藺湛很是滿意,道:“夠爽快。”
    晏重華道:縱是如此,我也絕不會答應輕易將阿痕許給藺玄之為妻。即便是結為道侶,也要兩人平起平坐。
    藺湛淡定地說道:你未免也看不起我湛了,我是那種挾恩圖報之人麼?幽冥斜眼看著他,道:難道你不是麼?我莫不是記錯了,當年在獵妖之宴的時候,是誰因著誤打誤撞地幫了東皇一個小忙,便要讓人家以身相許,還幾乎賠上了一輩子?……藺諶亳無被拆穿的羞恥,反而面色如常地說道:“你這話,說得便有差池之處了。幽冥冷哼一聲,道:“何處?
    他說的,具是事實,當年參加獵妖之宴的世家宗門弟子,有不少都是親眼所見藺湛的不要臉,簡直天下無雙,世上罕見。
    藺湛正色道:你應當把幾乎二字去掉,才算是完美。幽冥
    得罪了,一不小心忘了此人的無恥程度比他想象更甚。藺湛展顏一笑,負手而立,自是有一派風流。然而他所說的話,更是風流無雙
    二位不必擔心若是阿痕和華容結為道侶,會惹得道宗不滿,影響阿痕的前途。我可以保證,若當真有那一日,我東方界千年之內,絕不會有不臣之心,便是心甘情願的,對晏家、對紫帝天都,俯首稱臣。
    此言一出,幽冥和晏重華具是一驚
    說起晏家和玄家的恩怨,那便可以掰扯到千年之前。簡言之,晏家這皇位,乃是從玄族手中奪過來的,總歸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玄族更是屢代出現排名靠前的順位繼承人,代代東皇虎視眈眈,那表面的臣服之下,是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的奪位之心。
    尤其,當第一順位繼承人的預言,落在東皇玄無赦的第一位嫡子身上時。晏重華縱然與皇位無緣,也絕不會想要看到尊皇之位落在玄族的畫面。如今若是一旦敗落成王敗寇,當年玄族在玄樓隕落之後,不知被晏遲殺了多少族人,晏家,必然是重蹈玄族覆轍一-這與晏重華和玄無赦關系如何,毫無關系。可如今,葡湛竟是為了藺玄之,說繒獾然襖幽冥震驚地盯著藺湛,道:“你這是在開玩笑嗎?藺湛道:“我是不是開玩笑,到時候你問我家無赦便知道了。總歸,話已在此,東方界的態度擺在這里,且讓你們無太多後顧之憂。”還有一個問題。幽冥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藺玄之是你的私生子嗎?還是你背著玄無赦養的奸夫?
    藺湛:不是
    那你江山為聘,是腦子抽風了?幽冥不可置信。也有可能是有更大的圖謀呢。“藺湛說的蠻有深意為了防止幽冥再問出其他更離譜的問題,藺湛尋了個借口快速告退,匆匆便不見身影。然而他人雖然離開,但帶來的消息,卻是讓幽冥和晏重華陷入了凝思之中。鳳驚羽從不插足儲位之爭,而且,他的西方界已經快要成越族的天下了,他離開這麼久如今回來,不應該不回西方,反而要去北疆插手儲位。幽冥捏著下巴,思忖著說道:“之前這些年,他在五洲各處尋找陵赤骨的魂魄,也不知尋得如何了晏重華道:“你與他關系,似是不錯。
    幽冥嘆了口氣道:“人心不古啊,鳳驚羽重色輕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從他看上了陵赤骨,便早已把我這個老朋友,給拋在腦後啦。”晏重華
    幽冥道:“想來去龍冢聖地,也不會太快出結果,我們與其在這無聊的地方等著,倒不如去北疆游歷一番,你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北疆吧?那里的風景倒是不錯,我也算熟悉,便讓我為你引路,游玩一番如何?”
    晏重華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只是這次前來北界的目的,是為了晏天痕。“就這麼將阿痕丟在這里不管,當真可好?”“他都給別人當內子了,自然是要讓他的外子來護著。幽冥挑了挑眉毛,聳了聳肩,道龍宮著實太無聊了,我們這便走吧。
    想知道鳳驚羽的事情,當真是一秒都無法在此處多停留幽冥說風就是雨,就像他原本正在閉關修煉,正在緊要關頭,听說晏天痕給人當了內子,便二話不說放棄突破,拉著晏重華前來北界興師問罪一樣,他下定主意要去北疆游玩,便不再多慮,當即便收拾行裝,與晏重華一起重新上路。于是,待到晏天痕回來尋找雙親的時候,從灼炎那處得知兩人已經雙雙離開的消息,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像是一顆霜打的小白菜
    這可真是親生的爹娘啊
    又過了幾日,就在快要進入龍冢聖地的前兩天,一大早的,突然有一隊龍堯一族的侍衛在海狂浪和展楓亭的院落外嘁門。
    海狂浪打開門,看著那嚴陣以待的侍衛,道:“有何要事?為首那位侍衛長,乃是直屬于龍帝的近臣。
    他先是行了個禮,才說道:“奉聖女之命,來搜查她的失竊之物。海狂浪面色不怎麼好看,道:“我沒听錯吧?她G了東西,竟是要搜查我的屋子,這什麼毛病?”
    侍衛長道:“請您息怒,聖女G失之物,關系重大,若是被人偷去,怕是會給整個龍族帶來危害,非但是冰涯居,就連世子的房子,也被搜了一遍。展楓亭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他站在海狂浪身旁,問道:“G了何物?侍衛長見到展楓亭,飛快地看了一眼,眸中竟是有一抹驚恐之色一閃而過他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道:“是龍冢聖地的全地圖,原本為聖女所制,放在她的貼身之物中,昨夜過後,今早卻發現不見了。”
    海狂浪訝然道:“她竟是已經將整個龍冢聖地給摸清了,不簡單吶。展楓亭卻是微微一笑,道:“我昨兒晚上與師弟一直都在屋子里面,不曾離開,也不曾听到什麼動靜,不過,既然都要搜,便也不為難你們了。那侍衛長連忙道:“多謝,叨擾了。
    侍衛長便帶了兩個親信,飛快地進了院落,閃身入屋。還沒等海狂浪鬧別扭發脾氣,那侍衛長便已經出來了,連著道歉三次之後,方才帶著那些侍衛匆匆忙忙離開,生生像是火燒
    海狂浪也顧不得惱火了,禁不住覺得好笑,道:“這檢查的未免太不細致了,全然像是走個過場,也不知道是在糊弄誰。”
    錐知道呢,倒也不算是太失禮了。展楓亭淡淡一笑,拉過站在門口的海狂浪便朝著屋子走去,道:“時間還早,再睡個回籠覺好了。”
    “美人作陪,自然是好的。
    “……”
    龍冢地圖丟失一事,最後也沒查出個究竟來,龍堯遺珠除了對那賊人恨得咬牙切齒之外倒也沒什麼旁的法子,只得不了了之。
    丟失地圖的小插曲之後,進入龍冢聖地的日子,一晃眼便到了藺玄之等人嚴陣以待,且在龍冢之外守著,只等著龍帝和龍堯族人祭天之後,將龍冢打開個口子,以便他們齊齊進入。
    龍冢的入口在一片嶙峋亂石堆之中,未打開的時候,此處看起來像是個亂葬崗,一旦入口打開,便會看到旋轉的星雲黑洞在頭頂盤旋,進去之後,便是別有洞天龍族的祭天持續倒是很久,他們念著的都是龍堯一族古老的咒語,那是從血脈中傳承而來的,旁的種族完全听不懂。
    晏天痕覺得有些無聊,便站在人群中,小聲對他身邊的藺玄之道:“大哥,龍堯一族的繼承人,數量可真夠多的。”
    他粗略一數,竟是足足有上百人。
    若是再加上那些帶來幫著他們奪位的,嘩嘩啦啦三四百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還怪嚇人的。海狂浪離得近,也听了個清楚,勾了勾唇說道:“別看這里要進去的人多,等儲君選出來之後,能出來的可就沒多少了。”
    第693章 突變生起
    “此話…話里有話。“晏天痕蠻有深意地看著海狂浪。龍族一向都是以血脈決定一切的種族。說話的卻是展楓亭,他望著逐漸凝聚起漩渦的天空,眸子沉沉,道:“強者可靠著吞噬弱者,來淬煉血脈,以至于更接近真龍,若是能在龍冢聖地中,將其他龍脈全部殺死,那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血脈注定是最純粹的。”晏天痕驀然一驚,朝著周國那些躍躍欲試滿臉興奮的龍堯一族弟子看去,道:“竟是這般殘忍?那這些弟子,可是知道?
    展楓亭道:“自是知道的。
    晏天痕不解:“修為不夠的,豈不是送死?”展楓亭淡淡說:“若是不參與,那便會成為龍堯一族的奴系,此後世世代代都不受龍神庇佑,也終究不會再擁有繼承龍帝之位的可能,為了家族的榮譽,這些弟子縱然不願參與,也必須以命相搏
    海狂浪道:“倒也不一定真的會死,畢竟龍冢聖地那般大,遇上的可能性也算是小的,能活著出來,也算是被龍神庇佑了。
    晏天痕禁不住咂舌。
新書推薦: 像無法落地的飛鳥(高干) 禁忌 骨與肉(母子文合集) 深淵之上 (黑幫金絲雀 × 西裝暴徒律師) 哥哥草死我吧!(NP,高H) 盡歡(包養&破鏡重圓) 和死對頭穿進限制文(1v1h) 嬌妻圈養(NPH,青梅竹馬,強制愛) 甜鉤(1v1) 緋色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