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名手持干扰器的士兵死死压制住钢力士,即將为他扣上项圈的瞬间。
林迟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那两名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转身,將手中的干扰器对准了来人。
在他们看来,无论对方有什么能力,只要被这玩意儿对准,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可下一秒,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迟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那双眼睛里甚至带著一丝嘲讽。
“怎么可能?!”
士兵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扰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显示正在全功率运行,可面前这个人,別说被压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迟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双手探出,五指张开,泛著暗红色光芒的手掌径直贯穿了那两台干扰器的核心。
刺耳的电流声炸开,火星四溅,两台造价不菲的尖端设备在他掌心里瞬间报废,冒著黑烟坠落在地。
那两名士兵嚇得就要后退,可却被林迟隨手一拨,两个人就如同破布袋般横飞出去,撞翻了正在衝上来的几名同伴。
这一瞬间,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论是正在苦战的x战警,还是那些手持武器的士兵,目光全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道身影。
史崔克站在装甲车旁,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
他死死盯著林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可能?
特拉斯克的干扰器一直以来都是变种人的克星,从无例外。
那些所谓的能力者,无论多强大,在这东西面前都只有被压制的份。
可眼前这个人,不但不受影响,还徒手捏爆了两台!
“告诉我!为什么他不受干扰?!你们的实验都是废物吗?!”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那个刚狼狈逃回来的特拉斯克负责人,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到身前,那张脸也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那名负责人嚇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史、史崔克將军,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实验里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没有任何变种人能完全挣脱干扰器的压制,从来没有!”
他话没说完,就被史崔克狠狠推开,踉蹌著撞在装甲车上。
而此刻,林迟已经化身战场中修罗。
子弹密密麻麻朝他射来,可他只是偶尔侧身让过射向头颅的几发子弹,任由其余的打在身上。
弹头钻进皮肉的瞬间,绝境病毒就开始疯狂运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而那些弹头也被林迟充满了高温的身体硬生生挤了出来,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那些士兵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林迟的掌心因为自愈状態的持续运转而泛起灼热的红光。
那光芒在他每一次触碰干扰器时炸开,火星四溅,精密仪器在他掌心里瞬间报废。
有人举起枪托砸向他,他隨手一抓,那金属枪托就在他掌心里扭曲变形,如同被捏碎的纸片。
士兵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迟已经从他身侧掠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没必要。
这些士兵只是奉命行事的工具,杀了他们只会让军方抓住把柄,把这场衝突定性为变种人对国家的暴力反抗。
他只要摧毁干扰器,瓦解对方的战斗力,就够了。
短短一分钟,数十枚干扰器被摧毁殆尽。
那些被压制许久的x战警们只觉得身上的束缚骤然消失,力量如潮水般涌回体內。
斯科特撑著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但嘴角却扯出一个弧度。
“这傢伙……比我想像的还要猛。”
钢力士从地上爬起来,金属化的身体已经恢復如初,他看著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林迟,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暴风女从地上挣扎起来,双手扬起,狂风再次呼啸,將她送至高空。
山坡上,史崔克的脸色从惊愕转为铁青,再到扭曲狰狞。
他死死盯著那道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彻底爆发。
有林迟在,今天抓捕所有变种人的目標已然落空。
但他绝不肯空手而归。
更不肯在林迟面前狼狈认输。
眼看林迟步步逼近,距离自己只剩数十米,史崔克猛地转身,一把拽开车门,將浑身是伤、被能量锁链禁錮的牌皇狠狠拽了出来。
牌皇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被史崔克按在装甲车的车门上。
他身上那些能量锁链还在微微发光,那张曾经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痛苦。
但当他看见林迟的瞬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林……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迟的脚步猛地停住。
史崔克把手里那柄装满子弹的手枪死死顶在牌皇的太阳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嘶吼声震彻全场。
“林迟!站住!”
“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杀了他!”
原本混乱的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道被按在装甲车上的身影。
那些还在挣扎的x战警们僵在原地,军方士兵们纷纷调转枪口瞄准林迟。
杰奎琳刚想上前,却被查尔斯一把拉住。
“你现在贸然衝过去只会让他更疯狂。”
杰奎琳咬著牙,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杀意。
琴站在教学楼门口,周身的能量隱隱躁动,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可查尔斯的精神力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挡在她身前。
“琴,相信他。”老人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著,却无能为力。
林迟站在原地,距离那辆装甲车不到二十米。
史崔克见林迟停住,脸上重新浮现出疯狂的狞笑。
“怎么?怕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能毁了我的干扰器吗?”
他拖著牌皇的身体往前拽了拽,那张扭曲的脸似乎离林迟又近了几分。
“现在,跪下!”
他的嘶吼声震彻全场,在空旷的山坡上来回迴荡。
“把你不受影响的秘密交出来!再让我带走几个变种人,我就放了他!否则,我让他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