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还没怎么审就杀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陈默群。
“委座说了,攘外必先安內。但安內,首先要情报通。一家不通,两家不通,三家还是不通,那还安什么內?打什么仗?”
陈默群也站了起来。
“处座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戴雨浓回过头,“从今往后,情报界只有一个声音。你陈默群,也不用再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有什么事,也只找我。”
他走到陈默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今山那个案子,情况我大概也了解了,也不用再审了,留著只会把『毒丸』计划给漏出去。
现在红党和国党正是合作期间,闹出不愉快就不好了。
杀!”
陈默群立正:“是!”
戴雨浓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对了,贺全安这一次在吴江立了大功,又在杭州安保上立了大功,恰好上海站还缺一个副站长,我让他来做没问题吧?”
陈默群的表情微微一滯,但隨后恢復正常。
“处座安排得妥当。”他微微欠身,“上海站確实缺一个得力的副站长,贺大队长能力出眾,又在吴江和杭州连立大功,来上海站是屈就了。”
戴雨浓摆了摆手:“什么屈就不屈就的,都是给党国办事。再说了,你和全安是老熟人了,配合起来也顺手。”
“默群啊,军统成立后,以后你难免要往一处那边跑,你会很忙,有全安在,你身上的担子也可以卸一点。”
陈默群垂首:“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戴雨浓话锋一转,“严今山那个事,今晚就办了。动静小点。”
“是。”
“军事统计调查局成立的事,你等会宣布一下,其他的照旧。”
“是!”
戴雨浓交代完,拍了拍陈默群的肩膀,笑了笑推门而去,只带走了毛人凤和其他几个隨从,贺全安自然留下了。
陈默群小跑跟在后面,把戴雨浓送上车,这才从脸上挤出笑容和贺全安来了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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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副站长,恭喜了。”
贺全安赶紧躬身,姿態放得极低:
“站长,您这是折煞属下了。什么副站长,在您面前,我永远是那个跑腿办事的小贺。往后还得靠站长多提点、多管教,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您只管骂,只管打。”
“哎,这话说的。”陈默群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起来,“都是给党国办事,分什么上下。你在吴江和杭州立下的功劳,处座都看在眼里,我也看在眼里。上海站有了你,往后我这个做站长的,肩膀上的担子也能轻一些。”
“站长太谦虚了。”贺全安脸上的笑诚恳得几乎要溢出来,“上海站在您手里,蒸蒸日上,我这点微末之功,哪敢跟您比。往后我就在您手下好好干,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好,好。”陈默群拍拍他的手臂,“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往后咱们兄弟同心,把上海站的事情办好,不让处座操心。”
“全凭站长吩咐。”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笑得温厚,一个笑得谦恭。
旁边站著的復兴社眾人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道贺。
贺全安一一抱拳回礼,嘴里说著“多关照”“多担待”,態度好得无可挑剔。
唯独一个人没有动,那就是秦宝来。
秦宝来自然察觉到了贺全安和陈默群两人在假客气和真交锋。
贺全安直接成为副站长,之前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完全是戴雨浓让他来架空陈默群的。
得找个机会把情况传递给特高课。
下班回家休息的路上,他准备前往之前交接情报的死信箱,一个破烂垃圾桶。
他赫然发现,垃圾桶上刻著一只趴著的秋田犬。
这是特高课的暗號,是让自己即刻进入静默状態,而且这个死信箱已经作废。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传递情报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宝来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是被南田洋子怀疑了。
也就是说,严今山的身份和自己一样,是潜伏在復兴社的帝国特工。
那自己必须找机会把严今山灭口!
这是对帝国表忠心的最好办法。
说干就干!
秦宝来隨后往復兴社据点赶,心里盘算著怎么溜进去,而不被其他人发现,还有怎么接近牢房。
可就在他爬上復兴社旁边的一棵树,准备翻墙进入的时候,他看到了严今山的尸体被抬到院子內。
几人正用被子把尸体裹起来,准备运出去。
杀了?
还没怎么审就杀了?
出乎意料,甚至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在復兴社內长期潜伏。
........
林言当天晚上回家后,第一时间写好情报,揉成一个小球放入储物空间。
第二天一早,还是借著吃早饭的空档,把小球放入许伯年的邮箱。
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刚到慈心医院门口,小刘早等在那里,上来说道:
“师父,巡捕房的人在办公室等你,你去看看吧。”
“哦?”
林言有些摸不著头脑。
按道理说,自己手里有褚万霖给的护身符,巡捕房不可能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算有什么事,也会提前通知我,不可能直接来医院。
管不了那么多,林言赶紧去二楼办公室。
一进门,探长鲁少全立刻起身,恭恭敬敬上前握手:
“林医生,我叫鲁少全,有点事想向你请教。”
態度这么陈恳,倒是出乎林言预料。
“鲁探长请讲。”林言握手后也跟著对方坐在沙发上。
“林医生,是这样的,你昨天收治了一位叫常安进的日本人,他的僕人在公共租界报了案,我们一早收到公共租界那边的公函,这才过来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的。”
“常安进?”林言是知道这个人的,但他还是故作疑惑,转头看向跟进来的小刘,“是哪个病人?”
“师父,是那个日本商人,胸口插匕首那位,今天一早就出院了。”
“哦....”林言这才点了点头,隨后问鲁少全:“鲁探长是想了解哪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