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戴雨浓抵达上海
好傢伙,南田洋子竟然怀疑到春野雄二头上,也是够可以的。
当然,最重要的收穫,就是知道了南田洋子接下来要针对万霖研究所,而且是用最卑鄙的手段。
拿家人要挟,確实是为人所不齿。
可现在南田洋子还没动手,自己如果把消息传递给万霖研究所,就算是赵博士本人也未必相信,甚至还有可能导致自己暴露。
看来只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红党,让红党想想办法,至少从侧面做一些保护。
这个情报重要但不紧急,可以过两天找个合適的机会放入“水牛”的邮箱。
正想著,南田洋子开口道:
“林医生,请留步。”
“哦?”
林言抬头,和南田洋子四目相对,然后乾乾一笑。
从春野雄二日本高级特工的身份,再加上这里十几个人的阵仗,基本可以推断出这个女人就是南田洋子,上海特高课课长。
但林言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请问一下,什么时候才能把患者接走?”
南田洋子的中文掺杂著一股怪味。
“住院观察三天,没事就可以办出院手续。”
林言耸了耸肩。
“是吗?”南田洋子音量提高,一股气势上来,“如果我现在就要把人带走呢?”
南田洋子还是担心被抓的严今山说出不该说的,早点把春野雄二转移走最妙。
“这么急吗?”林言漫不经心地转身,对小刘说,“小刘,拿一份术后注意事项给这位家属签字。”
“是!师父!”
下一秒,一份术后注意事项递了过来。
林言给到南田洋子手上:
“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签字就代表你们知道提前出院可能出现的问题,以后出了事別找我们慈心医院就行。”
林言的语速很快,熟练得不行。
南田洋子自然不会自己来签字,一个眼神,旁边的手下赶紧过来签上字。
林言看了签字后,交给小刘:
“带他们去办出院手续,出医院的时候你看著点,儘量减少顛簸。”
“是,师父。”
隨后林言带著另外四个洋徒弟回办公室,各自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椅子上呼呼大睡。
实在太累了。
而春野雄二刚出院,就被送到了港口,连夜启程返回日本。
在此之前,春野雄二即使被逼到剖腹自证,还在努力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但这会南田洋子的做法,让他已经对特高课彻底失望。
轮船的顛簸让他的伤口隱隱作痛,漆黑的海面上没有一丝光亮,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靠著船舷,望著渐行渐远的上海滩灯火,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特高课……呵。”
春野雄二无声地笑了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
当天晚上,戴雨浓的汽车驶入復兴社上海站的院子。
陈默群带著復兴社眾人在院子內排队迎接,而在这之前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戴雨浓要来的消息,当然也包括秦宝来。
秦宝来的目光锁定在戴雨浓身上,后悔自己没有做准备,不然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对方。
之前的“晴切计划”没有成功,是有人泄密,如果自己一个人完成刺杀,那自己就是帝国的英雄。
可惜他没有准备,因为没出任务,所以连佩枪都没领。
戴雨浓没有给眾人训话,而是带著毛人凤和贺全安等人一起,直奔二楼。
其他人全部在外面候著,只让陈默群一个人进去。
会议室內只剩下陈默群和戴雨浓两人。
会议室的门从里面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声音。
陈默群站在戴雨浓面前,身姿笔挺,垂手而立。
戴雨浓没有坐下,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院子里那些还站得笔直的身影。
“上海站最近的差事办得不错。”戴雨浓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都是处座栽培。”陈默群微微低头,“属下刚从內部抓出一个日谍,叫严今山,还没来得及审。正想著明天亲自押送南京,交给处座发落。”
戴雨浓转过身,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不急。”他说,“你先坐下。”
陈默群依言落座,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戴雨浓在他对面坐下,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默群脸上。
“华北的局势,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陈默群顿了顿,斟酌著开口:
“日本人动作频频,丰臺、卢沟桥那边,驻屯军演习越来越频繁。上海虹口那边昨天还在演习巷战,所以属下以为....”
“你以为要打起来了。”戴雨浓接过话头,语气平淡,“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委员长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所以,上面有决定了。”
陈默群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心跳快了半拍。
戴雨浓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看看。”
陈默群双手捧起,翻开第一页。
“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標题上的几个字映入眼帘。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戴雨浓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
“復兴社特务处和党务调查处合併了。从今天起,没有復兴社特务处,也没有党务调查处,只有军统,党务调查处为第一处,我们復兴社为第二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对外还是两个牌子。但內里,是一条线。”
陈默群捧著文件的手微微用力。
“这次能合併,你上海站立了大功。”戴雨浓语气里终於带了一丝温度,
“晴切计划被破坏,日本人折了那么多人,委员长看到了我们復兴社和党务调查处也是能合作的。
加上华北局势紧张,日本人隨时可能动手。
这种时候,情报系统再分两家,那就是对党国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