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兄,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林礼看著钟源那一脸无奈又憋屈的表情,轻笑道:“范家那种庞然大物,要是真因为这一件事就伤筋动骨,那才叫奇怪。”
“这次他们折损了三十多个死士,还废了一个嫡系少爷,已经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了。”
“我就是觉得憋屈!”
钟源嘆了口气,表情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证据確凿,持枪、纵火、杀人未遂……结果上面一句『涉及国家安全』,就把人全提走了。”
“我这个局长当得,跟个摆设一样!”
“摆设也有摆设的好处,至少不用顶雷。”
林礼倒不是很在意这件事,“范家这种家族,傲慢惯了。这次在我这儿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那个范中慧,还有她背后那个师父!
林礼之所以对范袁雄施展锁魂针,除了惩罚之外,更深一层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
锁魂针破坏的是大脑神经迴路,属於不可逆的损伤。
如果那范中慧的师父能把范袁雄治好,那就说明对方的医术或者內劲修为,至少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高。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行了,我也该走了。”
林礼把资料递给钟源,转身就要离开:“既然有人要把电子厂的事定性为安全事故,那就按他们说的办。”
“反正范家的人已经滚回首都了,江城暂时能清净几天。”
钟源站起身相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犹豫了一下,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那个,师弟啊。”
他搓了搓手,还是道:“有个事儿,我还是想拜託你一下。”
林礼看著钟源古怪的表情,挑眉笑道:“是为了钟宇?”
“……对。”
钟源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混帐东西之前招惹过你,还差点对……对方小姐做出那种事。”
“你暂时废了他那方面的能力,那是他咎由自取,我这个当爹的没话说。”
说到这里,他嘆了口气,恳求道:“但是,他毕竟是我亲儿子。”
“你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帮他恢復一下?哪怕只有一半也行啊,不然我怕不到三年,他就真的废了!”
林礼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钟源虽然是个好警察,但在教育子女方面確实有些失败。
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能拉下脸来求自己,也算是不容易了。
“师兄,不是我不帮你。”
林礼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立刻答应,“钟宇那小子的心性太差了,如果不让他受点教训,以后一定会闯出更大的祸。”
说完,他拍了拍钟源的肩膀,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钟源原本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下次再找机会说吧。
另一边,林礼刚走出市公安局大门,就接到了苏倩的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倩带著哭腔的声音:“林礼!你快来!黑尾……黑尾它好像不行了!”
林礼脸色瞬间一变:“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抽搐,现在已经不动了……”
苏倩声音哽咽,“你快来!我在公司等你!”
“別慌,我马上到!”
林礼不敢耽搁,立刻跳上停在路边的奥迪q5,一脚油门踩到底,朝著爱宝贝宠物医院开去。
虽然他自己医术通神,但术业有专攻,给狗看病还是得找专业的。
二十分钟后,林礼带著顾小梦和老八,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初见文化。
两人直奔休息室,一进去就看到苏倩对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尾痛哭流涕。
老九围著她和黑尾转圈,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声。
苏倩的助理吴雪正蹲在一旁,一边递纸巾一边安慰著自家老板。
“苏倩!”
林礼快步走过去,顾小梦小跑跟在后面。
“林礼!你终於来了!”
苏倩看到林礼,哭得更凶了:“黑尾它……它死了!都怪我,我不该让它们自己出去玩的……”
林礼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先別哭,让我看看。”
说著,他鬆开苏倩,蹲下身检查黑尾的情况,顺便介绍道:“这是顾小梦,是我高中同学,也是专业的宠物医生。”
苏倩虽然哭得伤心,但还是冲顾小梦点了点头。
顾小梦笑著点了点头,打了几个手势,也开始给黑尾做检查。
苏倩顿时一愣,没想到这漂亮女孩居然是个哑巴。
吴雪连忙凑到她耳边,翻译了一下顾小梦是什么意思,又对林礼说道:“林先生,苏董说今天天气好,就让黑尾和老九两个自己出来玩。”
“结果回来之后,黑尾突然就倒地不起,老九也一直在叫。”
“我们怀疑是黑尾在外面吃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林礼皱著眉头,伸手在黑尾的腹部和颈部摸了摸。
身体还有余温,但心跳確实已经停止了。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焦躁不安的老九,心里有些疑惑。
如果是吃了不乾净的东西中毒,为什么老九没事?
这两条狗平时形影不离,吃东西也都是在一起的。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在一个保安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苏倩一看到这两个人,原本还很难过的脸上顿时露出一股厌恶。
“苏董,这……”
保安有些为难地看著苏倩。
吴雪连忙给林礼低声解释道:“林先生,这两个人是狗贩子。”
“昨天苏董带狗出来的时候就遇到过他们,他们一直纠缠著想买黑尾和老九,苏董没答应。”
林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量著那两个迷彩服男人。
其中一个留著寸头的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尾,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哟,苏董,这是怎么了?”
老黄嘿嘿一笑,走上前说道:“狗死了?我就说嘛,最近有狗瘟,狗容易暴毙。你看,现在死了多可惜。”
说著,他居然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摸黑尾的尸体:“不过这狗虽然死了,但我还是愿意出钱买。”
“怎么样?苏董,你出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