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轮到你了,范小姐。”
林礼拿著还沾著范袁雄体液的银针,一步步走向范中慧:“怎么样?我这手术效果不错吧?”
范中慧看著变成傻子的范袁雄,眼里终於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她不怕死,也不怕受辱,但这种变成行尸走肉的下场,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林礼,我认输!”
范中慧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痛快?”
林礼走到她面前,却没有动手扎针,而是突然冷笑一声。
“范中慧,演,继续演。”
“什、什么?”
范中慧眼神微闪。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礼猛地俯下身,双眼死死盯著范中慧:“范袁雄那个废物,根本就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布下这么大的局。”
“种植园的运作模式、洗钱的渠道、无影人的调动指挥……”
他伸手指了指还在傻笑的范袁雄:“你觉得凭这个只要遇到事就只会喊『救命』和『卖妹妹』的蠢货,能想得出来?”
范中慧的身体微微僵硬,却还是没说话。
“从一开始,范袁雄就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是你的『背锅侠』。”
林礼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正心狠手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其实是你,范中慧!”
没人说话,房间里只有范袁雄的傻笑声。
过了很久,范中慧脸上的表情突然全部消失。
“没想到在江城这种小地方,竟然有人能看穿我的偽装。”
她的声音变得慵懒又充满磁性,笑道:“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也就不装了,累得慌。”
说著,她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二郎腿,全然不顾自己现在是个阶下囚的身份。
“没错,范袁雄就是个废物。但他毕竟是男的,是长子嫡孙。”
范中慧看著傻笑的范袁雄,一脸的恨意:“在范家,女人做得再好也是给別人做嫁衣。”
“我五岁开始练武,十岁开始学经营,帮家族处理了多少烂摊子?赚了多少钱?”
“可结果呢?爷爷看都不看我一眼,所有的资源、功劳,都算在了这个废物头上!”
林礼没说话,自从他第一次见过范家兄妹之后,心里就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范中慧很聪明,但貌似根本做不了重要的决定,范袁雄很蠢,却又掌握著决定权。
这种情况下,这两兄妹弄出来的那些事,一定是范中慧想出来的,或者说,她一定会想办法引导范袁雄按她的想法行事!
“我不甘心!”
范中慧盯著范袁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所以我就扶持这个废物,让他当我的挡箭牌。”
“只有他在前面吸引火力,我才能在后面真正掌控实权!”
“林礼,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这种怀才不遇的痛苦。”
林礼面无表情地听著范中慧的控诉,冷冷地说道:“范家的家务事,我没兴趣。”
“我只关心一件事。”
他突然伸出手,两根手指搭在了范中慧的手腕脉搏上。
“內气鬱结,经脉微张。你体內有一股很邪门的內气雏形,虽然还没练成真正的內劲,但也差不离了。”
林礼眼神很冷:“告诉我,你的师父是谁?”
刚才在路上交手的时候,林礼就察觉到了。
范中慧的枪法和身法,绝对不是普通武馆能教出来的,带著一股子阴狠的邪气。
听到“师父”两个字,范中慧的脸色微微一变,隨即突然变成一脸媚態。
“想知道我师父是谁?”
她突然往林礼身上靠,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
“林礼,既然你看穿了我有野心,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范中慧的声音带著勾人的诱惑:“那个废物已经废了,我在范家需要一个新的盟友。”
“你实力强,又有脑子。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用范家的资源帮你。”
“甚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火辣地盯著林礼:“我也可以是你的。”
“我不比你身边那些女人差,而且,我比她们更懂得怎么帮男人打江山。”
“只要你点头,今晚,我就是你的战利品!”
面对这赤裸裸的色诱,林礼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范中慧的衣领,粗暴地將她按回椅子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
“收起你你一套。”
林礼冷冷道:“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噁心。”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你变得和范袁雄一样,去地上舔口水。”
“呵……噁心?”
被林礼粗暴推回椅子上的范中慧並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她上下打量著林礼,表情嘲讽:“林礼,你是真君子,还是装清高呢?”
“送上门的肉都不吃,你要么就不是个男人,要么……就是个阳痿。”
范中慧突然坏笑,道:“不过也是,我听说你修炼的功法很特殊,搞不好就是练废了,只能看著女人乾瞪眼吧?”
林礼没有被这种低级的激將法激怒。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静静地看著范中慧,直到把她看得有些发毛。
“激將法对我没用。”
林礼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范中慧对面,语气平静:“范中慧,我之所以说你噁心,不是因为你是个野心家,也不是因为你想利用我。”
“而是因为种植园那八个女孩。”
他做了个手势:“那是八条人命。”
“你为了自己的野心,默许甚至纵容手下建立那种人间地狱。在你眼里,人命不过是数字和工具。”
“这才是你最噁心的地方。”
范中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著林礼那双冰冷的眼睛,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感觉到了一丝慌乱。
“那不是我做的。”
范中慧皱眉,咬牙说道:“种植园的项目虽然是我在管,但那种变態的杀人勾当,是江宽和潘中伟那几个越国人私下搞的!”
“我们范家是要赚钱,是要养死士,但我们想要的是长久的利益,不是这种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