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围在摊位前越来越多。
知叶对瀋河说：“现在库存都卖光了，好多人还想买！”
瀋河见状，人太多会引起很多问题。
大声喊道：“各位，今天饮料已经卖完了，还想买的话，明天去巢鸭体育馆！还有就是在东京大学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也能买到同款饮料！”
顾客们在听到卖光了也开始散去。
有一部分人询问瀋河：“请问一下，能否在网上订购？”
瀋河解释道：“抱歉，目前並未开放网购，等以后会上线该功能！”
人群终於渐渐散去。
瀋河鬆了口气，转身招呼大家赶紧收摊。
“快快快，趁人少，收拾东西走人。”
眾人手忙脚乱地把摺叠桌、遮阳伞、空箱子往车上搬。
一切收拾妥当，瀋河开车载著知叶、米婭和小鞠回了文艺社。
推开社团教室的门，熟悉的安静扑面而来。
四人各自找地方坐下，瀋河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桌子中间。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今天的帐目，又看了看库存记录，抬起头。
“现在的问题很明显了。”他说，“摊位太少，我们这一个摊位根本不够卖。今天后面那么多人想买，我们却没货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知叶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第一个开口：
“我觉得可以多设几个摊位。比赛场地分散，我们可以每天根据赛程，在不同场馆同时摆摊。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僱人。我认识一些靠谱的兼职，可以叫过来帮忙。”
瀋河点点头，看向米婭。
米婭靠在椅背上，金髮披散，一双碧眼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笑。
“摊位是一方面，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线上。今天不是有人问网上订购吗？我们可以开个网店，或者弄个订购网站。学生都喜欢网购，动动手指就能送到宿舍，多方便。还可以搞配送服务，招几个兼职送货。”
小鞠坐在角落，抱著书包，听到米婭的话，小声插了一句：
“那个……配送的话，要注意饮料不能太热……冰镇的好喝，送的时候得用保温袋……”
米婭转头看她，笑了：“小鞠说得对，细节很重要。”
小鞠脸一红，低下头。
瀋河把三个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
“摊位、网店、配送。”他看向知叶，“摊位的事，你负责联繫人手，明天开始至少开两个点。”
知叶点头：“好。”
他又看向米婭：“网店的事，你和小鞠一起弄。先开个简单的，能下单就行，配送范围先限定在几个大学附近。”
米婭比了个ok的手势：“包在我身上。”
小鞠也轻轻点了点头。
瀋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行，那分头行动。明天见。”
瀋河开车把知叶送到家门口。
车停稳，知叶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看著瀋河，眼睛里带著一点期待。
“今天就住我家吧？”
瀋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时间，点点头：“行吧。”
知叶眼睛弯起来，推开车门下车。瀋河把车停好，跟著她进了屋。
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知叶忽然说：“家里没什么菜了，我们去超市买点吧。”
“好。”
两人又一起出门，走路去了附近的超市。
超市里人不多，灯光白晃晃的。知叶推著购物车，瀋河走在她旁边，两人一边挑菜一边商量晚上吃什么。
“做中国菜吧。”知叶说，“上次你做的那个红烧肉，妈一直念叨。”
瀋河笑了笑，拿了一盒五花肉放进车里：“行，那就红烧肉。再做个番茄炒蛋，一个麻婆豆腐，一个青菜。”
“还有汤。”知叶拿了一袋味噌，“味噌汤？”
瀋河摇摇头：“做紫菜蛋花汤吧，简单。”
两人在超市里转了一圈，推著满满一车东西去结帐。
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著他们俩，笑著说了句“真般配”。
知叶脸微微红了红，没说话，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回到家，两人提著东西进厨房。
健太已经回来了，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听到塑胶袋的声音，他探出头来：“姐，你们买菜了？”
“过来帮忙。”知叶喊他。
健太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磨蹭著进了厨房。
瀋河递给他一把葱：“把这个洗了，切段。”
健太接过葱，站在水池边开始洗。
瀋河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五花肉。
焯水、切块、炒糖色，动作熟练又利落。知叶在旁边打下手，帮忙切番茄、打鸡蛋。
健太洗好葱，又被分配去剥蒜。
厨房里正忙活著，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高柳雅子站在那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挽著，显然是刚从房间里出来。
她看著厨房里忙碌的三个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自己閒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我……帮忙做什么？”
知叶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但还是指了指旁边的青菜：“妈，你把那个洗了吧。”
雅子点点头，走到水池边，拿起青菜开始洗。
瀋河正专注地切豆腐，刀起刀落，豆腐切成整齐的小块。
他切得太投入，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忽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动作大胆又直接。
瀋河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
他猛地回头。
知叶正背对著他，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汤，热气腾腾的，她专注得很。
健太蹲在垃圾桶旁边剥蒜，头都没抬。
只有雅子站在水池边，手里拿著青菜，目光却直直地看著他。
那眼神怪得很。
带著一点挑衅，一点得意，还有一点放肆。
嘴角微微弯著，像是在说：我就在这儿，你敢声张吗？
瀋河服了。
这个伯母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当著女儿和儿子的面摸自己屁股，这是另类的牛头人吗？
他没搭理，转回头继续切豆腐。
雅子见他不回应，收回手继续洗菜，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