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 第172章 剪刀手验证与车內陪疼

第172章 剪刀手验证与车內陪疼

    江未央一句话都没多说。
    她一把扯掉江巡身上刚盖好的真丝薄毯,双手抄过他后背和膝弯,硬生生把一个成年男人再次打横抱起。
    高跟鞋踩得木地板咚咚响,直奔专属电梯。
    地下三层,s级生物实验室。
    冷白无影灯照著全钢手术台。
    江巡刚被放下,江如是已经拿著静脉穿刺针逼了过来。
    她连护目镜都没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快要吃人的疯劲。
    “扎。”
    江巡偏过头,额头冷汗砸在不锈钢台上。
    针尖刺进青白静脉,暗红血液顺著导管狂抽。
    江如是死盯著离心机屏幕,手指在旋钮上快得只剩残影。
    毒素和抑制剂在他体內死磕,江巡呼吸越来越粗,每吸一口气都像吞刀片。
    江未央站在台边,双手捧住他的脸,用自己体温死死捂著他冰凉的脸颊,嘴唇一下一下贴在他鬢角。
    四个小时漫长得像一辈子。
    窗外第一缕铅灰晨光透进来时,毒素爆发期终於被硬压下去。
    次日清晨,盘古大观顶层。
    江巡靠在升起的护理床上。
    右手肿得紫黑髮亮,像截快烂掉的枯木,绷带边缘渗出血水,里面的鈦合金钢钉好像隨时要戳破皮肤扎出来。
    江未央坐在床沿,端著温热流食,白瓷勺在碗边磕掉多余汤汁,不容拒绝地抵到他乾裂唇边。
    “咽下去。”
    她声音不高,却带著华尔街女王的独裁味。
    江巡张嘴吞下。
    喉咙还肿著,咽一口就牵扯整个胸腔钝痛。
    “滴——”
    江以此抱著粉色平板从外间衝进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响。
    她头顶粉色猫耳耳机闪著红光,眼里熬出红血丝,却透著股兴奋的狠劲。
    “哥!天都激进派发新任务了!”
    她把平板往床尾一架。
    “他们要『剪刀手』今晚暗杀一名叶家残党。小boss,躲在京郊一家私人会所里。”
    江巡咽下嘴里的流食,左手在床单上无意识蜷了一下。
    右手剧痛还在往脑仁里钻,完全使不上力,但他眼底那股被毒素压了一宿的狼性,瞬间烧了起来。
    “接。”
    “你疯了?!”
    江未央端著碗的手一顿,滚烫粥差点洒出来。
    她凤眼一挑,杀气四溢。
    “你这只手再动一下,里面钢钉就能把神经全挑断!拿什么杀人?拿命去填吗?”
    “大姐,我是个废人。废人,就得有废人的杀法。”
    江巡左手抬起,屈起食指在平板边缘轻轻叩击,直接切入大哥模式。
    “老四,切入会所安防监控,给我做一套假门禁id,把沿途摄像头换成三分钟前的循环录像。”
    “大姐,今晚八点,你用华尔街投行总裁身份,给那家会所幕后老板打个偽装ip的加密越洋专线。谈收购,谈注资,隨便谈,把他们注意力全拖死在会议室。”
    “老三。”
    江巡看向刚端著托盘走上来的江如是。
    “给我一针短效神经阻断剂。不用解毒,只要让我今晚这半个小时里,感觉不到手断了就行。”
    江如是手里金属託盘磕在床头柜上,发出刺耳脆响。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
    “半小时后阻断剂失效,神经元反噬痛感会放大三倍。你確定?”
    “我確定。”
    江巡看著她。
    “因为我是大哥。”
    入夜,京郊会所后巷。
    雨丝夹著深秋寒意,把柏油路浇得泥泞。
    一辆灰扑扑五菱宏光悄无声息熄火停在阴影里。
    车厢没开灯。
    江莫离坐在副驾驶,那条打著厚重石膏的腿憋屈地搁在仪錶盘上。
    她手里攥著通讯器,左手大拇指死死抠著对讲按键,骨节泛白。
    按照江巡死命令,今晚她必须留在车里,半步都不准下车衝锋。
    “各单位注意。”
    江莫离压著嗓子,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
    “外围两名保鏢狙击位落位,死盯三楼南侧窗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江以此在后排盘腿坐著,膝盖上架著两台笔电,屏幕上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狂刷。
    “哥,我已经黑进去了。目標在三楼走廊尽头vip包厢,走廊有一个暗哨,大姐电话已经把经理绊在二楼。”
    “收到。”
    耳麦里传来江巡极轻的喘息。
    会所三楼。
    灯光昏黄曖昧。
    江巡穿著深黑风衣,领口竖起遮住大半张脸。
    右臂金属支架藏在宽大衣袖里,像块死铁。
    短效神经阻断剂已经起效,右手没痛感,也没温度。
    他全靠左手。
    那把锈跡斑斑的魔改子母剪插在左侧腋下快拔套里。
    走廊尽头,暗哨低头点菸。
    江巡脚步没停,特製软胶底踩在地毯上像幽灵。
    距离暗哨不到三步时,他猛地压低重心。
    这不是军体拳,是江莫离教的下水道格斗,专打下三路。
    左手闪电探出,子母剪在空气中划过冷光。
    “咔噠!”
    锈钝刃口狠狠咬住暗哨跟腱,江巡借衝力手腕一翻。
    骨头碎裂的闷响被外面雷声盖得死死的。
    暗哨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他一记左肘砸在颈动脉上,软绵绵滑倒。
    全程不到三秒。
    乾净,狠,零废动作。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正搂著女人的叶家残党猛回头,还没看清人,黑影已经欺身而上。
    “你是……”
    江巡没给他第二个字的机会。
    左手剪刀狠狠扎进对方锁骨下方,不是致命伤,却瞬间废了臂丛神经。
    残党惨叫一声,江巡拔出剪刀,反手用钝厚剪柄砸在他太阳穴上。
    人直挺挺砸在玻璃茶几上,玻璃碎一地。
    “目標清除。”
    江巡按住耳麦,呼吸开始变粗。
    “哥!撤!快撤!”
    江以此在频道里声音突然拔高,带著压不住的慌。
    “你心率破140了!阻断剂压不住毒素了!”
    江巡转身往外,刚走两步,胸腔里那股阴冷火苗轰地炸成滔天大火。
    神经元反噬的痛像几万根烧红钢针,齐刷刷扎进右臂断骨。
    他脚下一踉蹌,肩膀狠狠撞上门框。
    “唔!”
    江巡死咬牙关,喉咙深处涌起浓烈铁锈味。
    一口黑红淤血直接喷在走廊墙上。
    画面通过他胸口微型摄像头,实时传到五菱宏光和盘古大观大屏幕上。
    “哥!”
    五菱宏光副驾驶上,江莫离彻底炸了。
    她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眼眶瞬间通红。
    看著屏幕上江巡扶墙往下滑的惨样,看著他右手纱布迅速洇开的鲜红,她像疯母狮子对著麦克风吼。
    “哥!你右手又出血了!老三你他妈快给解药!再晚一秒我把轮椅砸了衝进去!”
    盘古大观顶层,江未央死死盯著屏幕。
    那抹血跡像刀子扎在她神经上。
    她理智瞬间崩盘,手指不受控制地按向书桌抽屉里的红色起爆按钮。
    那是连接整栋楼承重柱的自毁装置。
    她甚至想现在就按,让所有人都给江巡陪葬。
    “大姐!別按!”
    地下实验室门被一脚踹开,江如是一把扯掉无菌服,连白大褂都没脱,提著银色低温医疗箱就往外冲。
    平时最从容的鬼医,此刻跑得跌跌撞撞。
    “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车库!”
    雨越下越大。
    江以此一脚油门踩到底,五菱宏光像发狂的铁皮野猪,咆哮著撞开后巷垃圾桶,轮胎在泥水里疯狂打滑,精准剎在后门台阶下。
    后门推开。
    江巡几乎是摔出来的。
    “哥!”
    江以此连滚带爬推开车门,顶著大雨拼死把江巡拽进车厢。
    车门砰地拉上,隔绝外面冷雨。
    江以此一脚油门,五菱宏光疯了一样衝进雨夜,直奔盘古大观。
    江巡倒在座椅上,浑身湿透,右臂绷带全被血染成暗红。
    他死咬后槽牙,扛著一波波往脑子里冲的剧痛。
    江以此戴著耳机,一边飆车一边听频道里江如是快破音的指挥,抖著单手撕开急救包,死死把止血纱布按在他右臂上。
    就在这时,旁边的平板叮地一声。
    系统提示在满是血腥味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任务结算完成。目標確认死亡。】
    【僱主(激进派)对本次利落清理非常满意,额外打入500万美元奖金。】
    车內,江以此和江莫离根本没人看那个数字。
    伴隨著轮胎尖啸,五菱宏光一头扎进盘古大观地下车库。
    车刚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拉开。
    早已在车库急红眼的江如是直接扑进车厢,一针冰冷稳定剂精准扎进江巡颈动脉。
    江未央紧隨其后,眼眶通红挤进狭窄后座。
    四姐妹终於在车厢里把江巡围成一圈,拿著温水和药片,一勺一勺往他嘴里餵。
    江莫离坐在副驾驶,强忍眼泪,双手抱著自己那条沉重石膏腿,咬牙把它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空间。
    她不管江巡身上雨水血污,硬是把江巡上半身拉过来,死死抱住,让他的头垫在自己石膏腿上。
    “哥……”
    江莫离把脸埋进江巡汗湿的头髮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日懟天懟地的国民妖精,此刻哭得像个丟了全世界的小女孩。
    “疼就骂我……大声骂我。我腿废了,不能替你衝锋,至少……至少还能给你当靠枕。”
    药效慢慢上来,江巡剧烈起伏的胸膛终於平缓一点。
    他靠在江莫离坚硬的石膏腿上,抬起完好的左手,有些费力地摸了摸二妹头髮,又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的江以此和满脸寒霜的江如是。
    最后,目光落在显示余额的平板上。
    “咳……”
    江巡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嘴角,喘著气,露出一个虚弱却囂张到极点的笑。
    “哭什么。”
    他声音沙哑,却透著痛快。
    “看,敌人的钱,已经开始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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