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追问细节,那无疑是揭人伤疤。
他只是握紧了冰凉的玉盒和皮纸,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师尊,您给的『本钱』,弟子绝不会让它……白白浪费。”
沈茹“嗯”了一声,不再多说,悄然离开这处承载著沉重过往的荒芜院落。
暮色中,林昊跟在沈茹身后,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他望著前头那道嫵媚依旧、却仿佛笼了层淡薄孤影的背影,心里那点亲近爱恋底下,悄悄漫上一片沉甸甸的疼惜。
十四天后的塔,他非闯不可,非进前三不可。
这不止是为了还慕云遥的人情。
似乎……也成了对师尊这段过往,的一种交代。
两人回到驛站厢房,沈茹布下数道隔绝禁制。
“就在这儿,开始吧。”
她指向房中床榻,“过程会很不好受,撑不住就喊停,別硬扛。”
林昊盘膝坐下,取出冰玉盒。
盒开瞬间,刺骨寒意瀰漫。
他拿起一片冰凰羽晶,按向丹田。
“嘶——!”
林昊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极寒洪流,疯狂涌入经脉。
他气血奔腾如烈阳的纯阳之体,竟瞬间覆上淡蓝冰霜,皮肤下的淡金光泽被压製得明灭不定。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呃……”
他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地剧烈发抖。
丹田內,五龙金丹疯狂旋转,却难以抵御这霸道寒力。
沈茹见他嘴唇发紫,气息萎靡,眼中闪过决断。
她伸手,灵巧地解开林昊的衣物。
接著,解开自己絳紫长裙的系带,罗裳滑落。
温润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毫无保留地紧紧拥住那几乎冻僵的躯体,將他放倒在榻上,慢慢伏在他身上。
极寒与柔软,冰冷与温热,截然相触。
沈茹吻住他冰冷发青的唇,將温热呼吸与一丝精纯灵力渡了过去。
同时,她全力运转《阴阳合欢诀》,彻底放开自身冰凰灵体本源,主动引导他体內那横衝直撞的冰凰寒力。
她的身体,成了最佳的媒介与熔炉。
那霸道的寒力,似乎找到了更熟悉的归宿,分流出一部分,顺著两人紧密相合处,涌入她的体內。
她娇躯微颤,肌肤表面泛起冰蓝纹路。
但她强忍著,以自身为桥,以《阴阳合欢诀》为引,將这股狂暴寒力梳理得柔和了些许,再引导回林昊体內,与他的纯阳气血和五行真元缓慢交融。
林昊只觉那冻彻神魂的寒意,忽然被一股温软的力量接引。
隨即一股阴柔灵力匯入,像温暖的溪流,包裹著那些冰寒锋锐的“碎片”,引导著它们沉入经脉,最终匯向丹田。
五行金丹得到“调和”后的冰寒之力滋养。
尤其是水行蛟龙,发出欢愉的轻吟,开始主动吞吐吸收,將其转化为带上了一丝极寒特性的水行真元。
过程及其缓慢,痛苦而奇妙。
沈茹主导著一切,她的动作温柔却坚定。
每一次灵力流转,每一次气息交换,都精准地把握著节奏,既要分担林昊的压力,又要確保冰凰本源能被最大限度地炼化吸收。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显然这般引导消耗巨大。
纱帐之內,冰蓝与淡金色的光芒如水乳交融,气息彻底合为一脉。
痛苦的低吟与忍耐的喘息交织,冰与火的碰撞,在极致的亲密中寻到了平衡。
就在此时,异象显现。
朦朧的冰凰虚影,自沈茹身后浮现,清越鸣响,双翼微张,柔和的光晕將两人笼罩。
与此同时,五道顏色各异的蛟龙虚影,自林昊周身腾起。
龙吟低昂,带著初生的欢腾与本源气息,围绕著中央的冰凰翩然游弋、交缠起舞。
冰蓝与五色光华交织流转,凤鸣龙吟相和,在这方被禁制隔绝的静謐空间內,奏出一曲古老而和谐的韵律。
【灵光交织,虚影盘旋,其中玄妙已不可察……】
不知过了多久,林昊体表的冰霜渐渐消融,颤抖平息,体內生出一种深沉澄澈的冰凉感,与纯阳之体的暖流並行,圆融共生。
林昊丹田內,那五条原本如浮雕般的蛟龙,仿佛被注入灵性,竟环绕金丹游动飞舞起来。
原本粗獷的金丹,开始变得晶莹剔透,光华內蕴。
其中那条通体玄黑的水行蛟龙,周身鳞片缝隙间,开始流淌出晶莹的冰蓝光泽,寒意凛然,与其他四龙交相辉映。
沈茹终於缓缓停了,伏在他身上,疲惫地喘息,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冰凰本源消耗不小,但感受到林昊体內那稳定下来的生机,她唇角微微弯起,闭上了眼。
林昊恢復了些许力气,手臂温柔地环住身上柔软无力的娇躯,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带著暖意的体温包裹住她。
两人静静相拥,无人言语。
唯有渐匀的呼吸与心跳,在这满室微光与旖旎气息中,轻轻交缠。
良久,林昊抱著浑身酥软无力的沈茹,心神沉入丹田。
只见那颗原本粗獷如浮雕的金丹,此刻光华內敛,质地变得温润晶莹,仿佛精心打磨过的宝玉。
五条蛟龙环绕游走,灵动非凡,尤其那条水行蛟龙,通体流转著晶莹的冰蓝寒光,神异非常。
“总算是……好看点了。”
林昊心里嘀咕,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虽然实力提升是根本,但这金丹卖相变好,也著实让人心情愉悦。
更重要的是,这变化是怀中人耗尽心力换来的。
他低头,看向伏在自己胸前,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沈茹。
她闭著眼,长睫轻颤,呼吸细细,平日里那股慵懒嫵媚的风情,此刻全化作了带著倦意的柔软。
他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喉结动了动,那句惯常的“师尊”在嘴边滚了滚,出口时却变成了一个更低柔的称呼:
“……阿茹?”
沈茹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隔了好一会儿,才从鼻间轻轻逸出一声回应,那声音极低,带著一丝温顺:
“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