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假鬼子!

    话音未落,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缓步而入,身著素雅和服,声音软糯:“爸爸。”
    “夏树乖,快过来。”老鬼子一把將她拽进怀里,手已不规矩地滑向腰际,眼神浑浊发烫。
    少女垂眸含羞,却未挣扎,任由他动作。
    陈峰心头冷笑——这老畜生留学小本子,连这套把戏都学得十足十:逼人叫爸,乾的却是禽兽勾当。
    不过这丫头確有几分姿色,豆蔻初绽,眉目清丽,正是小本子最爱的那一款;李老鬼子照单全收,毫不客气。
    正当两人衣衫渐乱之际,一道无形气劲拂过——两人眼前骤然一黑,软软瘫倒,人事不省。
    陈峰没碰那少女分毫。毕竟还是个孩子,罪不至死。
    可李老鬼子,必须死。
    他掌心一翻,一条乌沉沉的缚灵索凭空凝成,环扣一甩,精准套住老鬼子脖颈,顺势往房樑上一拋、一拽——老鬼子双脚离地,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整个人被生生吊起。
    没过多久,他呛咳著甦醒,双眼暴突,双手死命抠扯绳索,双脚乱蹬,却越挣越紧。待看清悬在半空的年轻面孔,脸上瞬间褪尽血色,只剩惊骇与乞怜,嘴唇哆嗦著,似在哀求饶命。
    陈峰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片刻后,老鬼子舌头歪斜吐出,眼球暴凸,四肢抽搐几下,彻底断了气。
    陈峰盯著那具晃荡的尸身,屈指一弹,一缕暗劲破空而入,直贯天灵——颅內瞬间搅作一团烂泥,脑浆迸裂,死得不能再死。
    他低头扫了一眼系统提示,功德值赫然跳涨五十万。
    果真,这狗东西,死一万次都不冤。
    他先前击沉小鬼子军舰才攒了一百万功德,鹰酱那艘驱逐舰连同船上兵卒加起来也不过一百五十五万,结果这老鬼子单枪匹马就送了他五十万——可见此人不除,天理难容。
    这妥妥是泼天大功。
    要知道上辈子这老东西硬是熬到寿终正寢,活足九十七岁,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乾的全是断子绝孙的勾当,老天爷都闭眼装瞎。
    老鬼子一倒,庄园里那些保鏢、僕役、连带他儿子孙子,陈峰没留一个活口。刚落地三天的奶娃娃,裹在襁褓里就被他亲手掐断了气——真真正正,断根断得乾乾净净。
    至於散落在外的旁支子孙,陈峰懒得追,由他们自生自灭去。
    倒是那个小姑娘,他没动手。不是心软,纯粹是之前一记手刀敲晕后,嫌麻烦没补刀罢了。
    神识扫过整座庄园:书房暗格里的保险箱、主臥床底的铁皮柜、还有地下三层那间密室——里头堆满紫檀架,密密麻麻全是国宝。
    更刺眼的是,大半文物赫然出自故宫博物院失窃名录:顏真卿《祭侄文稿》真跡、苏軾《寒食帖》孤本、赵干《江行初雪图》宋摹精件、范宽《溪山行旅图》绢本原作,连慈禧那只翡翠白菜都静静躺在锦盒里,翠色幽幽,像凝固的毒液。
    博物馆里掛著的那幅,八成早被这老贼掉包换走了。
    整座密室,陈峰粗略一数,三千七百二十八件——件件有档可查,桩桩有案可溯。这哪是藏宝?分明是把华夏的筋骨血肉,一截一截剜下来,锁进自家地窖。
    心念微动,所有文物尽数收入秘境。正欲收手,却察觉墙角石砖有异响——撬开一看,又是一间夹层。
    里头整整齐齐码著红木箱,掀盖即见金光刺目:十两一根的赤金条,横平竖直,泛著冷硬的光。粗估不下万根——整整一百万两,折合三十多吨。
    当年光头撤退时捲走四百万两黄金,这老鬼子竟能私吞四分之一?怕不是把整个家族的棺材本都抠出来塞进地缝了。
    也难怪,如今光头一脉早已式微,那位老太太常年窝在曼哈顿喝下午茶,纵有余財,也早被岁月和洋酒淘空了。
    料理完李老鬼子一家,陈峰转头扑向另外几个跳得最凶的汉奸府邸。
    次日清晨,各大报头版赫然登出绞刑现场照:人悬樑上,白綾勒颈,脚下板凳抽得乾脆利落。
    消息火速传入內地,街头巷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而蛙岛那边却人人自危,黑市机票一夜涨了三倍,不少手沾血的连夜收拾细软,只等飞鹰酱避难。
    可惜后来冒头的几个“假鬼子”,至今没露行踪,也没摸清落脚点——暂且放过,不急。
    他们若再敢张嘴吠叫,陈峰自会拎刀登门。横竖都是功德,他杀得心安理得。
    正是这一连串雷霆手段,硬生生劈开了两岸僵局。几个月后,“小三通”正式开通,蛙岛街头巷尾,“咱们都是同胞”这话被反覆咀嚼,说得比供词还虔诚,生怕说错一个字,第二天就被人吊在忠孝东路电线桿上晃荡。
    禽兽畏威不怀德——讲道理?他反手就给你泼脏水;唯有砸断他腿骨,他才记得你是站著说话的。
    陈峰离岛之后,径直掠向小本子方向。
    海上空空如也——鹰酱十三艘驱逐舰凭空蒸发,调查组翻烂海图也找不到蛛丝马跡;而小本子遭雷劈的消息,已隨蛙岛渔民的唾沫星子,沸沸扬扬传回本土。
    起因是几个返航渔民绘声绘色描述:乌云压顶,一道惨白闪电劈中旗舰桅杆,船体当场炸成两截,残骸浮在海面,焦黑木板上还嵌著雷痕。
    小本子专家亲赴现场勘验,確凿无疑。虽不信鬼神,也只能咬牙归为“百年一遇的巧合”。
    但消息很快被捂死——不敢让舆论发酵,否则全岛百姓都要拍手称快:“活该!雷公都看不下去了!”
    此时陈峰已踏进冬京银座。
    那栋別墅静立风中,窗框歪斜,门漆剥落,院內杂草疯长,高过人腰。
    这是他早年用化名“长崎光岛”买下的產业,身份证是托本地黑帮办的,名字里藏著对广岛与长崎的无声祭奠。
    五百平米占地,三百平米楼体,过去每半年必来打理一次。如今荒芜三年,野草已爬满台阶,藤蔓缠紧防盗网。
    他指尖轻弹,一张除尘符无声燃尽,屋內灰尘如被巨口吸吮,顷刻无影;院中杂草应声伏倒,齐刷刷削成寸许短茬,像被无形剃刀刮过。
    入夜,他寻到当地一支华人黑帮,掏出金三角带出的一批货——百余斤高纯度“麵粉”,以一千万美金低价甩卖。
    交易时他化身金髮碧眼的西方面孔,西装笔挺,笑意疏离。
    这价格近乎白送。
    他图的从来不是钱,是让这玩意儿在小本子街头巷尾悄悄蔓延、生根、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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