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夹了颗花生米丟进嘴里,慢悠悠道:“玩票可以,主业还是得扎根——以后想干啥,心里有谱没?”
幕华沉吟片刻,开口:“爸,我想学医。以后跟你一样,当个……兼职医生。”
“噗——”满桌鬨笑炸开。
丁秋楠笑著睨他一眼:“老公,你这『兼职』,可真够彻底的。”
“可不是嘛!”白洁乐不可支,“这些年你踏进医院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我吃火锅的顿数多。”
晚饭收尾,碗筷归位,陈峰踱进书房,心念一动,接通机械飞虫传回的画面——
那群花兰教眾散场后立马聚进一间地下茶馆,灯火昏暗,香炉冒烟,正开密会;接著又密谋新一波蛊惑方案,准备趁热打铁,把火点向高校与社区。
大会落幕,几个教派的头目立刻聚拢起来,清点钞票、瓜分香火钱。
那些现钞摞得老高,粗略一估少说也有几十万软妹幣——全是信徒交的“入门费”和“修行学费”。
钱一分完,这群人便直奔四九城一家隱秘的高档会所,叫来几位陪酒姑娘,搂著腰、捏著手,谈笑间推杯换盏,好不恣意。
可盯梢这么久,始终不见那位洪大师露面,看来他尚在观望,不急著下场。
此人背后必然牵扯境外势力,若不连根拔起,后患无穷。
眼下事態尚未发酵,多拖几天倒也无妨。
这年头远不如表面那般安稳,暗处波涛翻涌:境外间谍暗中渗透、边境宵小频频挑衅、摩擦不断升级……真正扛枪守边、枕戈待旦的,才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陈峰心里总像揣著块石头,总觉得该做点什么——不单为功德点,更是本心使然。
他让机械飞虫继续锁死那群教徒行踪,自己则被丁秋楠拽出门散步去了。
第二天清晨,陈峰早早睁眼,草草扒完早饭就出了门。
走到小旭家楼下,抬手叩了叩门,没几秒,门便“咔噠”一声开了。
小旭一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气色比昨日红润许多,显然昨晚那轮针灸推拿已悄然起效。
陈峰把拎来的早餐递过去:“还没吃吧?顺路带的。”
“谢谢!”她笑著接过去,脚尖一踮,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陈峰摸了摸脸,摇头笑了笑。
“今天感觉如何?”他问。
“好多了!昨天做完治疗,整个人都轻快不少,连那处硬块都软下去一大截。”她耳根微红,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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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见效比预想的还快。”他点头。
她三两口吃完早餐,眼神亮晶晶的,明显巴不得立刻开始治疗。
流程照旧:先施针,再推拿。她依旧大大方方褪去外衣,结果连裤子也一併卷了下去,陈峰只得苦笑摇头。
每次都被撩得心头滚烫,却只能咬牙压著火气。
药熬好餵她喝下,她又像只小猫似的缠上来,死死抱住他不撒手。他只好耐著性子哄,软话温言说了半晌,才在她依依不捨的注视里脱身离去。
门一合上,小旭倚著门板轻轻喘气,眼里盛满眷恋,嘴角却悄悄扬起——她篤定,陈大哥心里已有她。日子久了,他总会点头的。她要做的,就是成为他身边那个不可替代的人。
打那以后,她开始格外用心拾掇自己。
才短短两天,面色已如常人般透亮,镜前一照:身量虽娇小,却玲瓏有致;昔日清瘦裊娜,如今平添几分温润风致。若此刻再进《红楼》剧组试镜秦可卿,反倒更贴角色神韵了。
“陈大哥应该偏爱这种调调吧?”她对著镜子抿唇一笑,“我得再主动些才行。”
此后两周,陈峰雷打不动每日登门。
每次推拿时她都更大胆些,指尖划过他手腕,呼吸拂过他耳际——若非顾念她身子未全復原,他早按捺不住了。
整整一个月,她在他面前再无遮掩。
其实三天前,她体內最后一点瘀结已被彻底化开,肿块消尽,脉象稳如春水。可陈峰刚歇了一天没来,她便急急拨通电话,声音发颤:“陈大哥……我这儿好像又摸到个硬块,是不是復发了?”
她仰起脸,眼波盈盈,楚楚可怜。
“別闹了,你早好了。”他无奈嘆气。
“不信你摸摸看嘛。”她一把攥住他的手,直接按在早已平復如初的小腹上。
他指尖一触即知虚实,再抬眼撞进她眸子里那汪柔光,哪还不懂她盘算的是什么?
“陈大哥……再帮我推拿一次好不好?”她嗓音低哑微颤,眼尾泛红,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惹得他喉结一动,无声咽了口乾沫。
“好。”他没推拒,隨她进了屋。
这次她没让他迴避,转过身,一步步走近,仰头靠进他怀里,双臂环紧他的腰,再不肯松。
“陈大哥……我把一切都给你。”
“不要名分,只要你在身边。”她仰著脸,目光灼灼,盛满孤注一掷的期待。
他不再迟疑,一把將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床沿,俯身覆下。
深夜十一点,陈峰缓缓醒来。身旁玉人犹在酣睡,眼角泪痕未乾,唇角却弯著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伸手揉了揉她微乱的额发,她睫毛轻颤,悠悠睁眼,望向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大哥……你要走了吗?”她声音软软的,带著未散的依恋。
“嗯,不早了,你再睡会儿。”他轻声说。
“那你记得常来啊。”
“行啊,要不搬我家隔壁?左右院子空著,你挑哪套都成。”他笑著逗她。
“才不要呢!只要你別把我忘了就行。”她撅起嘴,眼底却全是亮光。
病好了,心愿也圆了,她整个人像被重新注入活水——gg公司筹备提上日程,新生活正扑面而来。
“我走啦。”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起身穿衣。
她挣扎著要送,刚掀被坐起,腰腿一阵酸软刺痛,才猛然想起:昨夜之前,她还是个未諳世事的姑娘。可那一刻,她根本顾不上疼。
床单上那抹暗痕刺入眼底,她刚撑起身子,陈峰已伸手按住她肩头,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躺好,別硬撑,我回头再来看你。”
“嗯。”小旭垂下睫毛,乖乖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