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想要江晏清……
    秦世勛的心跳頻率快得不正常,他難受地按壓住心髒,額頭滲出了冷汗。
    “怎麼了?”江晏清問,伸手拿走洗手台上的藥瓶,“服用過量了嗎?”
    “心髒,跳得好快,”秦世勛嗓音沙啞,“我只用了一片。”
    小心髒委屈︰胡說,我哪里快了,我不是一直都是這個速度嗎?
    江晏清放下藥瓶,抓起秦世勛的手腕,按住秦世勛的脈搏,“每分鐘不到100次……說明不是客觀原因。”
    首先排除用藥問題。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剩下的就是正確選項。
    “那我……”秦世勛的腦子沒有完全清醒,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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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1]參考自︰馬粗估值的標尺.機械工業出版社.2021:29.
    原文︰喜詩糖果給沃倫•巴菲特上了一課,讓巴菲特明白︰“用合理的價格買進優質公司比用便宜的價格買進平庸公司更劃算。”
    喜詩糖果讓伯克希爾的投資慢慢聚焦到一個又一個好生意上。如果沒有喜詩糖果,也就沒有日後伯克希爾投資可口可樂的經典一筆。喜詩糖果造就了伯克希爾•哈撒韋的文化。
    第92章 病名為愛(4)
    更何況, 他的手腕傳來對方柔軟溫熱的觸感——
    秦世勛忽然有一種錯覺,他那顆滾燙的心髒會沿著他的手臂,落入江晏清的手心, 被他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是你的心理作用。”
    江晏清放下他的手, 跟他隔開一定距離,眼神除了疏離還是疏離。
    “我不會對你下手, 你用不著提防我。”江晏清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把無語當母語的表情。
    他有那麼可怕嗎?
    可怕到讓秦世勛產生心慌的錯覺?
    秦世勛張了張口, 想反駁又不能反駁, 難道讓江晏清知道他的心髒是為了對方跳動嗎?
    面前的青年, 明明近在咫尺, 卻仿佛和自己隔了一條分割陰陽的冥河。
    一個在這頭, 一個在那頭,一個在外頭, 一個在里頭……
    秦世勛的胸口又開始疼了,這也是心理作用嗎?
    就在這時, 走廊里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江晏清轉過身,下一秒就被季銘洲抱進懷中,江晏清向他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馬把秦世勛請走了。
    季家大小事都由季銘洲做主,他做不了主的時候,由江晏清全權代掌, 這些保鏢會執行江晏清的命令,亦如伊拉利克的那次。
    秦世勛吃藥後, 大腦變得遲鈍,他還沒有從方才的一幕回神,就被保鏢帶走了。
    等他反應過來, 已經沒有了守在江晏清身邊的理由。
    好像他總是慢一步。
    好像他總是把江晏清讓給季銘洲……
    秦世勛下意識翻找口袋的藥,才發現——
    他的藥,丟了……
    在無人的走廊里,傳來求救般的呼喚。
    “小清,小清,小清……”
    季銘洲將人緊緊抱在懷里,用了所有的力氣,像是要把懷里的青年揉進血肉里一樣。
    是不是只有兩人融為一體,才能永遠不分開……
    季銘洲雙目赤紅,眼眸噙著淚光,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在,”江晏清任由他抱著,輕微嘆了口氣,“畫賣出去了……”
    他沒想到,《月亮花束或白色海芋》對季銘洲的影響會這麼大。
    夏加爾的畫藏著他對亡妻無盡的思念和愛意,到了季銘洲的眼里,就是揮之不去的死亡陰影。
    僅僅看了一眼,就潰不成軍。
    “好黑……我見不到你……”季銘洲渾身冰冷,他不斷地顫抖,聲音都在打顫,“哪里都找不到……”
    這句話像是從靈魂深處撕裂而出,每個字都帶著鮮血。
    哪里都沒有你的身影……
    全世界都是黑色……
    他的心如同被寒冬冰封,絕望的冰錐刺入肌膚,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錐心的痛苦。
    季銘洲將頭埋在江晏清的頸側,貪婪地吸入江晏清的氣息,一時間,清雅的茉莉混合著讓人沉靜的雪松木,讓季銘洲再次迷醉。
    好想,嘗一嘗小清的味道——
    季銘洲的唇瓣有意無意地在江晏清的脖頸擦過,眸光隱晦。
    江晏清的皮膚柔軟光潔,讓他不禁想留下曖昧的吻痕。
    可是,小清會反感……
    季銘洲呼吸沉沉,溫熱的氣息灑在江晏清頸側,江晏清感到一縷癢意,側頭看去,“季銘洲,你夠了。”
    “不夠,”季銘洲恢復了神智,“我想要更多。”
    想要一直抱著你,親吻你,與你尤花雪,抵死纏綿……
    這是秦世勛永遠得不到、只屬于他一個人的藥。
    “走了,”江晏清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讓我錯過神秘拍品。”
    季銘洲听話地松開了江晏清。
    嘗到了甜頭自然會想要更多,可江晏清不是別人,該適可而止的時候就必須停止,否則連甜頭都沒有,季銘洲深以為然。
    江晏清往回走去,季銘洲把洗手台的藥瓶拿了起來,挑了挑眉。
    秦世勛居然……
    季銘洲的唇邊多了一抹冷笑,把藥瓶收進口袋,快步跟上江晏清。
    走在前面的江晏清突然停下,季銘洲順勢貼上他的背,低頭在他的耳邊說,“怎麼了?”
    沒有甜頭,他會自己找甜頭吃。
    小清的耳朵……想咬……
    好巧不巧,1號隔間的門打開了,秦世勛正好看到季銘洲不要臉地湊到江晏清的耳邊。
    “季銘洲,這是在外面。”秦世勛壓著怒意,心里氣得牙癢癢。
    季銘洲在外面都敢對江晏清動手動腳,若是在家里,他豈不是……
    秦世勛的眼里滿是陰霾,他握緊了拳頭,咬牙克制住野草一般瘋長的嫉妒。
    “幫個忙。”江晏清扶住1號隔間的門,伸手把季銘洲塞了進去,自己也跟了進去。
    季銘洲也意識到情況不對了,急忙把江晏清護在身前,伸手把隔間的燈關上。
    兩人隱匿在陰影中,呼吸的聲音都降到了最低。
    五秒後,走廊的拐角出現兩個人影。
    拍賣會的負責人領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來,秦世勛來不及關門,便用身體擋在門口,警覺地打量著來人。
    能讓江晏清避開的人,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那個男人猶如太陽之子在人間的化身,步步生輝。
    他的鷹王金冠上,瓖嵌著血紅的寶石,寶石與他深邃的眼眸相互映襯,訴說著遙遠的故事。
    他的身材如棕櫚樹一般挺拔,身上的亞麻長袍在晚風中輕輕擺動,宛如尼羅河泛起的漣漪,流淌著歷史的厚重。
    男人的面龐如同雕塑般精致,剛毅的線條中蘊藏著皇家的威嚴,氣場中既有王者的尊貴,又不失青年的血氣。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他步伐穩健而有力,帶著千年的沉澱與未來的期許,從走廊的盡頭緩步而來,從昨天走到了今天。
    秦世勛怔住,潛意識認為,這樣一個人不該和他出現在同一個時代。
    拍賣會的負責人錢漫山看到秦世勛,便帶著男人停下腳步,友好地跟秦世勛介紹這位讓國家重視的新朋友。
    老錢家流傳一句話︰給兩個牛人牽線搭橋,可以獲得雙倍的友誼和財富。
    不過這次,他算是弄巧成拙了。
    因為這兩人同為天命之子,天生氣場不合。
    “伊拉先生,這位是諸華秦家的少主秦世勛,”錢漫山轉頭向秦世勛介紹,“秦少,這位是塞提塔赫•伊拉先生,是主席先生親自接見的重要客人,今日的隱藏拍品來自伊拉先生的個人收藏——阿努比斯之環。”
    “你好。”秦世勛作為東道主,自然不會等著對方握手。
    塞提塔赫禮節性地回握,一語不發。
    秦世勛身上的氣運非常人能及,沒準將來的某一天,塞提塔赫就能在天界見到他,或許這人還會是潛在的對手。
    錢漫山莫名犯怵,面上仍是和煦的笑容,“秦少您忙,我帶伊拉先生回貴賓室。”
    “嗯。”秦世勛點了一下頭。
    塞提塔赫往門邊看了一眼,暗芒在雙眸中閃爍,隨後抬腳與錢漫山離開。
    秦世勛眸眉微蹙,關上門,把燈打開——
    昏黑的房間亮了,他白皙的臉黑了。
    季銘洲把江晏清抵在牆壁上,一雙凌厲的眼楮牢牢盯著他,“塞提塔赫是誰,你的舊情人?”
    還是如傳說那般,是你的妻子?
    塞提塔赫——江晏清之妻。
    季銘洲的胸口陣陣抽疼,上一刻還帶著笑意的眼楮又變得冷寂一片。
    “故人。”江晏清抬眼,淡淡道。
    秦世勛聞言,心髒好似開滿了棉花,堵得他喘不上氣。
    方才那個男人與江晏清是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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