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在巨龙文明之中,圣域龙皇和眾多龙皇在巨龙神殿之中单膝下跪。
此时坐在主位上的巨龙底蕴看著眾人开口道:“你们,都知道?”
“请大人赎罪,这件事,跟圣域没有太大的关係。”炼狱龙皇的声音传来,她看著台上的底蕴,內心有些许的忐忑。
毕竟他们当初可是一起跟著圣域跟项寧谈好的,当初只是觉得有那么一条后路,没什么问题,反正放著也是放著,而现在他们忽然察觉到,似乎机会到来了,所以才提出来的。
“你们···唉!”巨龙底蕴也不是一个老朽的存在,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都已经不能够凭藉著自己的喜好来做决定了,都是要按照文明种族的是否能够生存下去而去做决定的。
“当初那人圣將那契约与你们签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你们的內心植入了这件事,你们会开始在意,开始留手,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之后的战爭之中到底有没有留手,但事已至此,也別无他法了。”底蕴看著这些龙皇,也是有些许无奈。
现在的他们,全都站出来,何尝不是一种逼宫呢?
不过也还好,现在的情况,並不算糟糕,甚至正因为他们之前的决定,现在他们倒是成了拥有先发优势的存在。
“联繫人圣,若是有胆量跟我交流,可以试著与他进行交易。”底蕴站起身来,其原本处於混沌虚无之中的身影开始具象化。
只见,这是一位身著著宛若亿万璀璨星辰所点缀的长袍古老而又神圣,散发著点点星芒,其双眸开闔间,似有星河流转、纪元生灭。
那是对岁月的淡漠,也是对时空本质的凝视。
凡是与对方对视的人,都只觉得那是一处无底深渊,连思维都会被拉长、冻结、消解於无形。
龙皇们齐齐垂首,龙威尽数內敛,连呼吸都凝滯如霜。
而这,便是巨龙文明当今的底蕴,是真正的群龙之首。
龙神·奥伯伦!
那是一张深邃到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脸庞,並不老,反而透著一种超越时间的年轻与威严,仿佛他既是初生的晨曦,又是垂暮的星穹。
完美得好似一尊不该存於现世的造物!
圣域龙皇低著头颅,而龙神直接伸出手按在对方的脑袋上,星光流转。
忽然他疑惑出声:“按理来说,你应该不会突破到这种层次。”
“是那位人圣···”
“原来如此,承了这份情,去找他吧,放心,我不会对他出手。”
“请龙神息怒!”
眾人还因为龙神因为他们的不信任才那么说的,毕竟他们现在算是力保人族的,但是刚才龙神说要见人圣的时候,他们確实是有点害怕龙神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人家都那么说了,那圣域龙皇就得那么做了。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帝族之中。
炽炎帝族的至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底蕴,身材並没有自己那般的高大,甚至可以说这位光是看面容来的话,有点普通。
可是其身上的规则之力,只需要瞬息之间,便能够彻底將自己给碾成齏粉。
他看著眼前的炽炎至高,开口道:“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事情隱瞒。”
炽炎至高顿时,额角沁出细汗,却不敢抬手擦拭,只觉那目光如法则之刃。
“不必紧张,我並非追究过错,而是……嗅到了一线变数。”
炎至高心头一震,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那“变数”二字!
“您,您能够察觉得到?”
帝族底蕴微微点头道:“在白银神殿之中,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一个文明也被策反了,哦不,应该不是策反,应该也是跟你一样,被说动了,而后开始动摇,在那之后的战役之中,多多少少是有所留手,这一点,做得好。”
帝族底蕴相较於巨龙底蕴而言,更加直白。
“什么意思···”
“很简单,若是你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种保持观望的態度去看待,而非在关键的时候留一手的话,接下来,或许我们会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够换得原本就应该能够得到的东西。”
“您的意思是,文明核心碎片?”
帝族底蕴微微点头,然后看著炽炎至高道:“去吧,告诉人圣,我想与他见一面,谈一谈。”
而炽炎至高的反应,也跟圣域龙皇他们一样,但是在他察觉到自己有那种想法的时候,他立马就单膝下跪,然后看著对方。
帝族底蕴微微一笑道:“不必如此,去吧,只要你將这个消息告诉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毕竟,你只是传信的。
炽炎至高听后,都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还是快速起身,躬身一礼之后消失在原地。
而在另一边苍古界之中。
江曼因为王賁成为了苍古界新任的漩涡战场统帅,真正掌控了亿万大军的人,刚刚上任,就怕有些人不服,所以她得亲自来这里,代表江家。
“你去哪了?”看著王賁从外面回来,她没別的意思,就只是隨口一问,但是在看到王賁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神色明显迟疑了一下。
江曼疑惑,到也没有立刻询问,毕竟都已经是夫妻了,就必须做到互相信任。
她端著一杯水来到王賁的身边,递给对方,然后將他拉到边上坐下,给他按摩著肩膀。
“怎么了?好像有心事?”
王賁微微点头,然后握住江曼的手开口道:“如果我能够得到核心碎片的话,你觉得···苍古圣皇会付出什么代价?”
江曼的手微微一僵,然后笑了笑道:“若真能够得到,封你一个王爷那是······”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如果我能够得到核心碎片,我们文明,能够付出什么?”王賁转身看向江曼。
江曼眉头微微皱起:“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王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难道直接说自己的臥底间谍?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