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力挽狂澜啊哥哥
见到陈志越兴致勃勃看著自己,张天志抬抬下巴:“有关这个人的消息,是咏春派告诉我的。
他们说,这个人最近在日本打贏重炮手雷龙,居然对著媒体宣布自己是中国古拳法的掌门人。
当时还有不少西方记者在场,日本那边的翻译,故意翻译错误,让西方人误以为这个人,是我们中华武术的掌门人。
事情传到老家,北边各位大佬都很生气。
可事到如今,考虑到我们在国际上没有发言权,又念他为国爭光的份上,暂时不与他计较。
体育部还命令两广国术馆,选帮高手过去日本保护他。
毕竟,他打出中国古拳法的招牌,如果战败掉,整个中国武术界都要跟著他丟脸。
叶问死了,咏春辈分高的,而且还能打的,就轮到我了。
他们想请我代表咏春拳,过去日本保护这个人,我还没考虑清楚去不去。
那人又当著日本媒体,宣布他拒绝武术界的支援。
一次次被日本人算计,这个白痴算是引起眾怒了。
老家知道他从港岛出去的,下令港岛武术界查他的底,
现在各门各派查到,龙捲风和他以前认识,就叫我过来问一声咯。”
听完这些,陈志越恍然大悟。
难怪在1988年被断水流大师兄的师父打断了腿,鬼王达就自暴自弃,躲在环球精英体育中心开杂货铺,做一个坑蒙拐骗的士多佬。
估计到了那会儿,他自已也知道,因为先前的狂妄,让武术界蒙了羞,实在没脸再出来混了。
“喂,老张,你要帮我跟国术界的朋友解释清楚啊!
我和阿达打过一段时间的拳,大家普通朋友而已。”一听事情闹到国体的高度,龙捲风果断摆明立场:“我们二十多年没见面了,互相之间不熟的。”
“嗯,那好,我先走了,这些事,早点说清楚,確实比较好。”张天志没再停留,喝完张嘉文倒的水,他就匆匆下楼离开了。
龙捲风抹了一下额头:“挑!当初我就说过他,
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打拳,不要整日搞那些头。
现在一人之力单挑整个日本武术界,他真以为自己是咸蛋超人啊?”
“他超不超人我就不知,反正他这次被人艹定了。”陈志越有感而发,旋即看向龙捲风:“我看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
“喂!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龙捲风警惕看著陈志越:“吶吶吶,我好不容易退下来,你不会想叫我去日本保护那个扑街吧?”
“哎,话不能这么说。”陈志越支开张嘉文,揽著龙捲风肩膀,开始进行忽悠:“你看,鬼王达现在被日本人吹得自己晕了头,连不要国术界支援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老家现在想派人过去都没理由,而坐看他被日本人翻,別说上面的大佬不愿意,但凡像你我这样,有点民族自尊心的人,那也是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的,对不对?”
“对是对,可你是不是太过高看我了?”
“你旋风拳猛得一匹,说真的,如果现在站在鬼王达的位置上的人是你,我反而不用担心了。”陈志越眼看龙捲风態度有点鬆动,赶紧乘热打铁:“何况,你不是传统武术界的人,就不在他说的那句话范围之內,现在你不去,谁去?”
“靠,你说得简单,现在过去日本打生打死啊,打完还不知道那个王八蛋领不领情呢?”
“他不领情不要紧,整个国术界,包括北边的大佬都要承认你的贡献才是关键啊。
喂,哥哥,现在力挽狂澜啊!
只要你去日本护著他回来,你就是民族英雄了。
至於鬼王达或者魔鬼筋肉人,唉,等这个人一离开日本,我看,他最好的下场,就是削髮为僧,慢慢敲木鱼修身养性啦。”
听完陈志越这些分析,龙捲风哇了一声:“当和尚啊?要不要这么惨啊?”
“惨?我没说被拉去非人类研究中心被人研究就不错了!
玛德,中国古拳法掌门人,他有几斤几两扛得起这五个字。推前十几二十年,我说枪毙,你信不信?”
当日下午三点钟,业余搏击爱好者张少祖先生,在启德机场,登上飞去日本东京机场的班机。
与他同行,还有新华分社派来的一个翻译,一个半官方工作人员,以及各门各派掏家底凑出来的疗伤丹药、药油药酒各一瓶。
除了以上这些,飞机上还有tab电视台乐慧贞记者、唐马摄像师,陈记食品海外业务扩展工作组等等编外人员。
乐记者是陈志越塞进队伍,过去混资歷,顺便实时匯报情况回来:
陈记食品的人,周大彬和黄飞洪带队,队员都是沉默寡言,做事妥当的城寨刀手。
明的和暗的,一共两拨人。
陈志越这个安排,解决两地国术界不方便插手的难题。
新华分社的负责人,足足和他握手两分多钟,不停说著谢谢。
“社长,大家都是中国人,这件事情如果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我知道,我就没道理看著日本人算计我们。
客套话不用说,是我应该做的。”陈志越说完这些,又提出自己的担忧:“我就担心,找到魏孟达之后,如何带他离开日本。那帮日本人摆明要捧杀他,恐怕不会轻易让他离开。”
“陈先生,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做好安排了,刚哥他有一艘船,將在近期在日本补给,到时,会安排他们上船离开的。”社长压低声音,漏了一点风出来。
陈志越听完连连道好,既然有船王帮忙,回来的问题不大。
现在就看龙捲风的旋风拳,能不能压制完全状態的魔鬼筋肉人了。
想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要不然,哥哥刚刚登机的时候,他的背影,不会这么瀟洒。
为閒得发慌,整天瞎晃荡的龙捲风找了一个有意义的工作,陈志越辞別眾人,开车回来陈记。
而他刚刚进门,发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正坐在沙发,等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