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服?哈哈哈,你他妈一个窥视我人生之物的傻比,你还想把我打服?”
见苏文居高临下的看向自己,弗吉尔很不爽对方的態度,於是乎,他也懒得再和苏文废话,反而直接对身旁那身穿月白纱裙的倾城绝美女子道,“晴儿,接下来,就拜託你出手了。”
“先不要著急杀死苏文。”
“你先断了他的四肢,然后废了他的修为,到时候,我要亲自狠狠的折磨苏文,让这傢伙生不如死,让他知道,和我弗吉尔为敌,下场只会万劫不復!我要让他坠落深渊!!”
“……”看著弗吉尔脸上的狰狞和怒意,晴儿頷首点头,“弗公子,你放心,我这便出手,废了这得罪你的傢伙,好平息你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晴儿周身陡然腾起裊裊七彩雾靄,那雾气並非寻常水汽,而是凝聚著阴阳境灵力的仙泽,流转间泛著细碎的虹光。不过瞬息,漫天雾泽便在她掌心骤然收缩,最终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光剑。
手持光剑。
晴儿腕间玉鐲隨动作轻响,她那本含著柔媚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婀娜身姿如离弦之箭般朝苏文疾射而去,同时娇呵一声,“贼子,欺辱我夫君,给我纳命来!”
諍!
一剑斩出,一缕滔天剑意,瞬间將脚下岛屿笼罩,无数礁石应声崩裂,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碎的嗡鸣。
不过须臾。
晴儿手中的光剑,便落在了苏文的肩膀上,欲斩下他的左臂。
见苏文竟不躲晴儿的攻势。
弗吉尔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怜悯和玩味之色,“苏文这傻比,竟如此狂妄自大?他不会还以为,晴儿和雀儿一般,都是寻常的天地之灵吧?哼,晴儿乃启仙海的水灵,乃上界之灵,拥有无数玄妙仙术,自不是雀儿能相提並论的,这苏文马上就要为他的目中无人,付出悽惨的代价了。哼哼!”
瞪著苏文,弗吉尔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文被晴儿砍下四肢,然后鲜血淋漓躺在地上,並不断卑微哀求自己的一幕。
但下一秒。
咔的一道琉璃破碎声,却將浮想翩翩的弗吉尔从幻想中拽回了现实。
只见那袭向苏文的璀璨光剑,骤然崩裂,无数碎片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其中一块带著灼热水汽的残片,直直坠落在弗吉尔脚边的礁石上,烫得沙砾滋滋冒烟。
紧接著,“啊!”一道悽惨的哀嚎声音,骤然从被青色浓雾笼罩的神秘岛屿上迴荡。
而发出这惨叫声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晴儿。
“你,你是通玄境的仙人?”见自己的朝露剑丝毫伤不到苏文,晴儿瞳孔紧缩,心中顿时涌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身为启仙海的水灵。
晴儿自然很清楚,通玄境,意味著什么。
这和弗吉尔所仇怨的傢伙,得到了通玄秘籙!是有大造化在身的!
一念至此,“逃!”晴儿没有任何恋战念头,反而直接往启仙海的深处遁去。
甚至她连弗吉尔的死活都不顾了。
毕竟眼下的节骨眼?
晴儿自己能逃走,那都已经是万幸了!
可惜。
这水灵想逃,苏文又岂会隨了她意?“想走?呵呵,既然和弗吉尔为谋,你还是永远留下吧。”说话间,苏文右眼忽然渗出一滴墨色血泪,那血泪悬在半空微微一颤,竟盪开一圈诡异的黑色涟漪。
涟漪中,猛地探出一只布满暗纹的魔手,五指如铁爪般泛著幽光,无视启仙海翻腾的浪涛,一把攥住了正欲遁逃的晴儿脚踝。
“啊——!”
脚踝被魔手束缚,晴儿面色一慌,“放开我,放开我。我……”
不等晴儿把话说完,那黑色魔手,便化作无数诡异的雾气,將晴儿淹没。
“晴儿!!?”见晴儿被那翻涌的黑色浓雾死死裹住,雪白的脖颈上,被勒出深紫色的血痕,手中光剑更是彻底湮灭,等著处置苏文的弗吉尔直接就懵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为阴阳境的上界水灵,也不是苏文的对手?
这……这完全没道理的啊!!
“苏文,你放开晴儿!”短暂的惊愕和呆滯后,弗吉尔见被黑雾笼罩的晴儿,越发虚弱,他当即用威胁的口吻对苏文道,“你若胆敢伤害晴儿,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哦?”
面对弗吉尔的威胁,苏文直接就笑了起来,就见他大手一招,无形的力量,拖拽著晴儿来到他面前,然后,呲啦一声,苏文將这婀娜倾城女子的月白纱裙扯烂,並將其扔给凌古,“凌古,知道该怎么做吧?”
“主人,我知道的。”
凌古会意过来,跟著它身子骤然变大,並用触角捲起不能动弹的晴儿……
“你,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见凌古目光直勾勾盯著自己,晴儿顿时有种被褻瀆的怒火,就见她含恨的咬牙道,“贱虫,你听到没有,快放开我!”
“把你的触手拿开!”
“对不起了,姑娘,我主人有意让我轻薄你,他的命令,我不能不听。”看著对自己万分嫌弃的晴儿,凌古直接化作一道黑影,猛地扑了过去。
“啊!!!”
“不,不要,你放开,放开我啊……”
“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你这贱虫,你敢玷污我清白,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啊!”
“呜呜呜。放开我啊!”
“……”晴儿的声音,先是充满怨恨和怒火,可渐渐的,就变成了哀求和卑微。
见晴儿就这么被凌古轻薄,占有了身子。
远处弗吉尔如遭雷击的僵在原地。
眼下的情况。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当初雀儿也是被那噬仙虫羞辱玷污。
没曾想。
弗吉尔在启仙海结缘的水灵,竟又梅开二度?
“草!!!苏文!”
“你什么意思?”
“你他妈又让那虫子玩我女人?”
愣神过后,弗吉尔心中,顿时充斥著浓浓的恨意和羞耻感。
虽然他和晴儿感情不深,只是双修关係。
但!
这也是他女人啊。
自己的女人,一而再的被那虫子玷污,弗吉尔身为天命之人,他怎么能忍?他是男人,他怎能不气?
“怎么,弗吉尔,你还不服气?”见弗吉尔还敢吼自己,苏文走上前,啪,直接一耳光抽在弗吉尔脸上。
噗。
一口鲜血吐出。
弗吉尔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箏般,骤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狠狠撞在岛上的礁石上,腿骨当场碎裂了三块。
“啊!”
剧痛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弗吉尔的意识,他瘫软在礁石下,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著血珠从苍白的脸颊滑落,他神色恐惧和绝望的看向苏文,此刻是再也不敢叫囂了。
“废物,现在服了么?”
走上前,苏文踩著弗吉尔的脑袋,他意味深长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苏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眶泛红,弗吉尔竟是不爭气的哭了起来,“我弗吉尔自问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这般欺负我?”
“你抢我人生之物,你抢走和我订婚的许南烟,你害我在港岛被龙宫之人羞辱。”
“你让那虫子轻薄雀儿,將雀儿炼化,如今又將那虫子褻瀆晴儿。”
“为什么!”
“你个魔鬼,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弗吉尔!?”
“为什么?”看著近乎崩溃的弗吉尔,苏文嗤笑一声,“因为你弱,就活该被欺负。”说完,苏文一只手,直接抓向了弗吉尔的头顶。
“不,不要杀我……”弗吉尔还以为苏文要杀自己,他当即身体蜷缩在一起颤抖。
见他这般,苏文目光更是轻蔑和不屑,就这?还乱命之人?
废物罢了。
当然,魔念苏文也没杀了弗吉尔,反而开始搜弗吉尔的身,“没有么?”
见弗吉尔身上,並没有那西方奥丁神王想要染指的雀天河,他再度啐骂一声,“废物果然是废物,来了启仙海这么久,竟还没得到那上界仙缘?”
“我要你何用?”
骂完,苏文一脚踢飞弗吉尔。
同时他將一道魔气,打入弗吉尔体內,留作印记,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在启仙海之地,锁定弗吉尔的下落了。
没办法。
雀天河是独属於弗吉尔的机缘,哪怕苏文用融命法和这弗吉尔融了命格,他也无法窥视这仙缘,必须得等弗吉尔找到雀天河,他才能將其抢过来。
至於弗吉尔什么时候去找雀天河?
那就不是苏文能决定的了。
不过,只要他在弗吉尔身上,留下魔胎印记,那么,对方发现雀天河后,自己就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想到这。
苏文不再理会神色狼狈和口吐鲜血的弗吉尔,反而回头,看了眼目光空洞,满身狼藉的晴儿,然后他对凌古道,“凌古,速速將这水灵炼化,我们该走了。”
“我能感受到,玄宫的人,已经在附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