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和yeji的雨后小故事
“路过————”
偶遇黄礼志,宫诚露出笑意,心情不错。
本以为枯燥的雨天,能买杯橙汁看看雨幕,消磨下无聊的时间。
但在看到对面这位一头亚麻灰长发的小老弟,狐狸塑的脸,笑起来很有亲和力,並且很有豆德!
宫诚一时间愉悦的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么巧莫?”黄礼志眯起眼睛,眨了眨睫毛。
女孩子总喜欢將偶遇、巧合,比喻成缘分,哪怕她也不例外。
时至今日,黄礼志依然觉得幸运,在那个从全州坐大巴来到首尔的午后,莽莽撞撞的在公司电梯里撞翻了这位欧巴的奶茶,二人才得以建立起友谊。
“不算巧~”宫诚接过前台小姐姐推门递来的橙汁。
咬著吸管,喝了一口,他关上包厢门,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如果不是看到yeji你的话,我是不会走进这座咖啡厅的~”
有时候鬼话就像被动、哈基诚也难以控制住开关,张嘴就来。
黄礼志闻言,愣了愣,隨即尷尬一笑:“哟~欧巴之前不是去过对面那座咖啡厅莫~”
“他们家的橙汁不新鲜,自那以后,你就再也没去过了————”
实诚,耿直的话,瞬间戳破了宫诚的小谎言————
“是这样莫?”宫诚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不过黄礼志所说的事很久远了,应该是在17年,公司刚搬到这边的时候。
黄礼志双手叠放在桌上,看起来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是啊~”
“那次之后,你后来碰到我还告诉我,不要去对面的咖啡厅,说是味道难喝~
不新鲜。”
“后来yuna不信邪还去了一次————”
她灿著眼尾,嘿嘿笑了一声。
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欧巴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了呢~”
黄礼志好奇的追问了一声,根本不信这哥说的什么去对面咖啡厅的鬼话。
况且,认识这么久了。这位欧巴喜欢捉弄人的性格,她很了解、远的不说,就说近的——yuna那个笨蛋,现在每次出门吃烧烤,还在傻乎乎的一个劲儿烤肉,炫耀自己的烧烤才能————
完全被对面这哥当初一句话,哄成胚胎了。
“因为没什么事做~来买杯喝的。”宫诚如实的坦白了一声,“刚好,站的很远就看到你了~”
黄礼志瞭然的点了一下头,那就是閒得无聊唄。
她不由有些纳闷:“欧巴~马上要开启二巡和新综艺了,还会这么悠閒莫?”
这些日子,宫诚的新闻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就连他和郑秀妍前辈诞下二胎的离谱緋闻热度都压了下去。
“工作总不能一直紧绷著弦,该放鬆的时候就得放鬆。”宫诚哑然失笑,耐心地向她解释,“就像现在,我能坐在这里和你安静地喝杯茶。但在这之前,我已经工作一整个星期。”
黄礼志鼻间轻轻哼出几声“嗯”,乖巧点头的模样,显露出对他的观点十分赞同。
紧接著,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送出了发自心底的关切:“所以欧巴真的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再累到生病了————大家会很担心的。”
“收到!”宫诚被她认真的语气逗笑,眉眼舒展开来。
他向后靠进沙发里,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被雨水浸湿的朦朧景色,像是隨口提起般閒聊道:“礼志啊,仔细想想,我们好像总是在这里遇见?有四次了吧?”
他说出一个大概的数字,语气里有些记不清的迟疑。
“阿尼呀~”黄礼志立刻摇了摇头,那头亚麻灰的秀髮隨著动作轻轻颤动。她淡妆点缀的脸上神情极为认真,甚至带著点执拗的肯定,纠正道:“是五次呢,欧巴。”
“五次吗?”宫诚转过脸,若有所思地抬手揉了揉后颈,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你记性很好呢~礼志。”
在他带著笑意的注视和夸讚下,黄礼志脸颊两侧的緋红不由加深了几分,她低下头,指尖摩挲著橙汁的杯壁,声音轻了下去:“也————也还好吧。
但內心莫名有些小失落,对面的欧巴好像不怎么在意、关注和自己见面的这些细节呢~
黄礼志生怕被宫诚看出自己的异样,立马换了个话题:“欧巴,很无聊?”
“也不算无聊,只是没什么事做~”宫诚原本打算今天去找吴世勛和朴灿烈,朴宰范,林英雄几人一起聚一聚的。
但在遇到黄礼志后,又不是很想找那几个不务正业的恋爱咖了,生怕被他们影响,带坏,误入歧途。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衬得咖啡厅里格外静謐。
宫诚的视线轻轻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停顿片刻,才隨意地问道:“说起来,你们itzy今天休息吗?”
“內~yuna和留真她们上学去了————”黄礼志说到这里,偷瞄了眼宫诚的反应。
在提到学歷问题上,兴许是因为韩国精英教育的制度影响,难免会有些自卑,矮人一截的感觉。
她在今年年初,出道前的2月,从全州商业情报高等学校毕业,也就是高中,便没有继续念下去,去读大学。
而像是yuna在今年3月份,正式入学翰林演艺艺术高等学校,就读於实用舞蹈科。
“休息日不回全州莫?”宫诚倒没过多关注黄礼志的反应,爱豆嘛,想要同时兼顾学业和行程,难度很大。
还不如趁著事业上升期多捞钱,等到退役再去过想要的生活——起码身边女亲里,sana啊、momo啊,就是这类的想法。
黄礼志摇摇头,“前些天才回过全州,我们还要准备年末大赏的舞台,还有三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
“不过,今天和欧巴一样呢,有些无聊~”她抿起嘴角,笑吟吟的。
“我请你吃饭?”
宫诚挑挑眉,开口问了声。
如果无聊的一天,能有yeji陪著的话,也不错,怎么说也是认识很久的“饭搭子”呢~
黄礼志撇撇嘴,抬起手腕,戳了戳錶盘上的时间:“可是现在才早上十点欧巴~”
“外面雨也很大————”
她补充了一句,又看了眼窗外玻璃上趴著的雨幕。
“————”宫诚有些无言,確实是这样,时间太早。
但很快,黄礼志努努嘴,她前倾了下身子,“欧巴,要不我们去上网?”
“找个网咖?”
“没兴趣~”宫诚否决了这个提议,自从和名井南同居后。
他那点微不足道的网癮,算是戒了。被虐的死去活来,不过二人一起玩旮旯给木还是很有意思的。
名井南也没想到,宫诚一个fps、moba、rpg、ftg等各类游戏的,低手————手残党。
居然在旮旯给木里很有天赋。
二人轮番推进度的下,名井南一旦遇到很难开垦的女角色,都交给哈基诚来刷好感度,触发隱藏的支线。
这种有益於情侣关係互动的旮旯给木,女主角们时不时弹出的情趣小套装和0
g,还挺吸引两口子的。
而宫诚也大手一挥,照著游戏里女角色的服装来对爱妻名井南进行换装游戏。
按哈基诚知行合一的想法来说,他不仅要在游戏里狠狠攻略,还要在现实里狠狠发起进攻————
“————”黄礼志不知道宫诚在想什么。
但也不觉得被拒绝了提议会生气啊怎样,朋友嘛,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要说出来才是。
她咬著嘴角,琢磨了一会儿,“那我们去附近玄门山转一转?散散步~”
黄礼志记得,郊外不远处的玄门山,风景很不错来著,山脚下还有一个人造公园,很僻静来著。她在夏天和成员们去野餐过一次,除了气温有些炎热,但整体令人心旷神怡的。
“玄门山?”宫诚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没去过。
当即点了点头,“好~”
,暂定下来二人接下来的目的地。
宫诚和黄礼志很快將杯子里的橙汁喝完,一前一后的走出包厢。
在和前台小姐姐打了声招呼之后,宫诚在咖啡厅门外放伞的筒子里抽出雨伞,在雨幕里撑起。
宽大的雨伞,瞬间將雨幕分割开来,他瞥了眼黄礼志站在屋檐下的身影,亚麻灰的发色,套著灰色的针织外套,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整个人灰不溜秋的。
但有著那张极具特色的脸,笑起来明艷的很。
她弯了弯腰,从筒子里抽出了自己带来的雨伞,透明色的,撑在了头顶。
“雨这么大,山上不会有碎石吧?”
宫诚一边朝停车位走去,一边问了声黄礼志。
黄礼志自己打著一把伞,摇了摇头,“那座山不高的欧巴,路也修的很好,主要山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底下去年建的公园,加上移植的花花草草,所以才很火,今年有很多人去打卡。”
很快,二人收起雨伞上车。
宫诚打开导航,输入了玄门山的名字,在雨幕里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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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雨势在驶向郊外的途中並未转小,待抵达玄门山脚时,沁凉的雨丝,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停好车,宫诚和黄礼志撑伞步入眼前这片被雨水洗涤过的景点。
如黄礼志所说,山路经过修整,铺设了平整的石阶,蜿蜒向上。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著雨后湿润的凉意,或许因为天气和工作日,游人稀落,確是一处难得的僻静所在。
“空气很好~”宫诚吸了口氧,舒展开轻笑的眉眼。
“看,欧巴,那边!”黄礼志指著不远处一片被雨水打湿、却依然盛放著的绣球花丛,眼睛亮亮的,“夏天来的时候开得最好,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一些。”
“嗯,很漂亮。”宫诚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两人的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並肩缓慢地走在台阶上,只有两把伞沿偶尔轻轻磕碰,在大雨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
山路渐有坡度,黄礼志呼吸微促,几缕亚麻灰的髮丝被雨雾沾湿,贴在白皙的额角。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拨开,手中的透明雨伞便隨之倾斜。一阵裹挟著水汽的山风恰在此时掠过,不仅吹乱了她的发,更让她手中的伞猛地一歪。
“啊——”黄礼志一声轻呼,冰凉的雨丝瞬间落在她的肩头和发顶。
光洁的脸蛋,从额头处,瞬间落下一层雨水。
几乎在同一时间,宫诚的手臂伸了过来。他手中的大伞稳稳地横移,宽大的伞面顷刻间將她头顶那片小小失守的天空也遮蔽起来。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一举动骤然拉近————
近到宫诚能看清她睫毛上沾染的细微水珠,近到黄礼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车內香氛与雨后空气的味道。
“小心点。”
宫诚埋怨地说了声,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雨伞,无奈地开口:“要不把伞扔了吧?”
“和我打一把伞?”
他瞥了眼脚下狭窄的山路,两个人两把伞,容易磕碰,占的面积也较大。
黄礼志怔了一下,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即赶紧扶正自己的伞,小声应道:
”
————谢谢欧巴。”
脸侧又不爭气地漫上热度。
她悄悄抬眼,瞥见宫诚线条利落的下頜和专註脚下台阶的侧脸,回答了一声:“要不还是不要了吧欧巴~你走前面,我走后面?”
哪怕和面前的欧巴,认识了好几年。但同打一把伞,在经歷刚才的小波折后,她有些不敢、或者说害羞,紧张。
骨子里,黄礼志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加上前些日子。
pdnim才在公司,开办过关於—“坚守初心,不负期许—爱豆道德管理之恋爱管控专项演讲!”
而且在近日公司最新开设的豆德课里,黄礼志的理论成绩,依然像是出道前“王牌练习生”那样,满昏——no、1。
“和我还这么客气?”
宫诚淡笑的脸孔,在雨伞下看了她一眼。
在他的注视下,黄礼志乖张的举著伞,往后退了一步,落了一个台阶的位置,她又生怕让前面的宫诚觉得二人之间有距离,或是感情生疏的补充了一句:“我是怕~被人拍到的话,会对欧巴有负面影响。”
轻声、又理所应当的藉口,在雨幕里清晰的很。
宫诚穿著白色的夹克,笔挺的身影佇立在伞檐下,打趣了一声:“真的是害怕对我有负面影响莫?”
“嗯!”黄礼志重重点了点脑袋。
虽然对面前的欧巴,內心有著异样的情愫,但从全州走出来的女孩,能够出道极为不易,她很懂克制,尤其是在pdnim的豆德课下。
这份少女的悸动,就像眼前的这场大雨一样,被她强硬的埋葬,而面前让她悸动的男孩,则像是rpg游戏里的魔王大boss,需要闪避、绕开他。
“你是在害怕自己的前途吧?”宫诚撑著伞的手臂稳定地举著,含笑的眼神,平静的说了一声。
而站在台阶上处的身影,似是居高临下的看著下面的黄礼志。
视线里,黄礼志听到这句轻描淡写的发问,身子骨不由一颤,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样的连忙昂起脸,狐狸似的细长眼睛,焦急的摆摆手:“阿尼呀!欧巴!”
在雨幕里提高的音量,带著些急於解释的慌张,不是戳中心事的慌乱,而是被误会的紧张。
“好啦~你不用说了,我理解~”
宫诚看的出来黄礼志有些委屈的表情,不过立马岔开了话题,没去听黄礼志的解释。
其实对他来说,不是很在乎,小老弟啊,柳智敏啊,金旼灿啊,她们如何看待自己呢~
前途当然重要~
有豆德是好事!
当然,宫诚並不武断的认为,yeji会是那种为了前途如何如何的女孩,哪怕就算是!如上所说,他也不在意。
可如果不是?
那么挺好的、宫老爷已经给豆德感满满的黄礼志,心底埋下了一颗八爪鱼的种子。
对待女孩子,所谓的推拉、拉扯。
推拉的不是你“想要吗?”
“嗯哼~”
“默认了哦~”
“才没有~”
“我很大~你忍一下~”
“嗯哼~”
“————”这踏马是傻杯碰到烧杯。
归根结底,情绪的拉扯,无关好情绪、坏情绪都是最棒的————
雨幕落在二人一大一小的伞面,也落在山里的树木枝叶、石阶上。
“欧巴呀~我真的不是那种你所说的为了前途怎样怎样的人————”
黄礼志跟在他高大的身影身后,悄悄抬眼,瞥见他线条利落的下頜和专注前方的侧脸,似乎根本不在乎刚才的话题。
她气得站在原地的石阶上跺了跺脚,但阶梯上一水的雨水,隨著她的动作“piapiapia”的溅在鞋面和裤管上。
“我知道啊~”
宫诚停下脚步,瞥了眼她气急败坏的表情,笑了笑。
“我只是在感慨,振英哥最近开设的豆德课真的很有用呢~你规避緋闻的意识,很赞!”
他真心实意地肯定道、又讚扬了一声。
哈基诚,就喜欢黄礼志这种、努力、坚守初心的爱豆,如果都像微醺姐和老心肝那几个,他的红酒瓶也得磨禿嚕皮了。
不过,老心肝和秀智、各有各的好。
前者、其实,就像多贤说的。宫诚在出道前,还真是林允儿的黑粉,不过那种黑粉最终哭正主的调调,家人们谁懂啊?
所以呢,老心肝哪怕是个花瓶,哈基诚也要把她摆在富丽堂皇的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而后者,裴秀智呢。
则是棋逢对手的切磋,加上这姐是个实打实的不婚主义,二人知根知底,认识了好些年,那天,她都那样了,他不微醺一把说不过去的。
出来“炮”、面子都是互相给的。
“欧巴真的没有那么想我?”
黄礼志有些疑心病地確认道。
“没有!”
宫诚摇摇头,在雨幕里笑了一声,“胡说八道的~”
“欧巴胡说八道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伤心。”黄礼志又在台阶上跺了跺脚,面色泛红。刚才雨滴洒落在额角的髮丝,还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只有些恼怒的小狐狸。
宫诚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弯起眼睛:“可礼志啊,你刚才给我说的那些话,如果哥也会伤心呢?”
“以前我们一起拍mv时,一起聚餐时,你可从来没有担心过,会对我造成负面的影响。我在圈里和媒体的笔下,还不够负面吗?”
轻飘飘的话语,混在雨里。
像是要叩开黄礼志的心房,一时间她丟掉了手里的透明雨伞,向前迈步走上了台阶。
俏生生的站在了宫诚的手臂举著的大伞下,低著头:“我只是————”
黄礼志结结巴巴的囁嚅著,然后抬起了脸蛋————我只是害怕,向你表明心意。
只是不想將这份感情说出口,不然怕和朋友都没得做,才要保持距离的啊————
这些话,她没敢说出口,反而闻到了宫诚身上的在车里残留的香氛味,“我只是怕欧巴的伞不够大。”
黄礼志胡诌起来,又眯起眼睛笑了笑掩饰尷尬:“现在看起来,还挺大的呢~"3
“————”宫诚脸皮颤了颤,但还是认真的说了声:“我没有伤心,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反而礼志,我真的觉得————”
“你在当爱豆方面,做的很厉害。”
接下来的路,伞下的空间却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宫诚和黄礼志步调不自觉地趋於一致,閒聊的话语和伞外的雨水,似是流淌著一种微妙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静謐。
“真的莫欧巴?”
“真的啊,起码在同龄的爱豆或是练习生里呢,我没有见到过比你更有豆德的了~”
偶尔遇到稍陡的台阶或湿滑的石板,宫诚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余光留意著她的动静。
和宫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在蒙著雾气和雨水的山里同乘一把伞,黄礼志也渐渐隱藏下心底的悸动,但听著身边这哥的夸奖。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豆德莫?
越有豆德的爱豆,才越不会恋爱交往,黄礼志不由內心暗自怀疑,这哥是对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想法莫?
“比如呢?”
“比如啊?”宫诚思索了一下,原本想说柳智敏和金旼证来著,但二人还没出道呢,连爱豆都算不上:“你觉得张元英怎么样?”
黄礼志乍一下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撇撇嘴:“天生爱豆嘛!不过真的很厉害,14岁出道,实力也不错,出道到现在,除了国籍的爭议和逃课去逛街,似乎没什么黑点了。”
“她真的像是很標准的爱豆,可以为了达成目的————”
她是想说不择手段的,但不太好。而且,这种话对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来说,未免有些太沉重了,“努力、奋斗————”
“这样莫~”宫诚。
二人走到一处可以俯瞰山下公园景色的观景台时,视野豁然开朗,被雨水洗过的天空呈现出清透的灰蓝色,秋高气爽的空气和雾蒙蒙繚绕的风景,混著雨幕,像是一幅山水画~
“这里————视野真不错啊。”黄礼志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復一些。
她走到观景台的木质栏杆边,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嗯,是个让人放鬆的好地方。”宫诚也走到她身边,隔著恰到好处的距离o
风夹著雨拂过,带来她发间极淡的、像是某种花果洗髮水的清香————
“欧巴。”黄礼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寧静,“偶尔像这样————暂时忘掉工作,出来走走,是不是也挺好的?”
“嗯,是很不错~”宫诚看著远方,天光打在他的脸上,“感觉紧绷的神经都鬆了一点。”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噙著很淡的笑意,“谢谢你提议来这里,礼志。”
被他这样专注地看著道谢,黄礼志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她慌忙移开视线,盯著栏杆上冒泡的雨滴,小声嘟囔:“————欧巴能觉得开心就好。”
“..——."
二人眺望了一会儿。
黄礼志提议要宫诚给她拍几张照片,哈基诚欣然答应。
“————好了吗欧巴?”
黄礼志在栏杆边微微侧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冰凉的木栏上,另一只手则略显生涩地对著镜头比了个半心。
秋风吹拂著她亚麻灰的髮丝,身后是氤氳著水汽的山谷,她努力想摆出自然又好看的表情,嘴角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抿著,透出一种青涩的可爱。
“別动,就这样很好。”
宫诚半蹲在不远处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这里既能避雨,拍摄的角度也很不错。
他透过手机屏幕看著黄礼志,雨幕里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上,笑容灿烂,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怯。
他快速按了几下快门,捕捉著这瞬间的灵动。
就在宫诚低头查看刚拍的照片,准备告诉她“再来一张”时。
山里的天气骤然翻脸,一阵远比之前猛烈的狂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捲起水珠,噼里啪啦砸在他脸上。
“哎一古——!”
黄礼志的在雨中传出惊呼,她手中那柄较为宽大的黑色雨伞,在狂风和大雨的蛮横力道下,像一片无助的叶子,瞬间被颳得倾斜————
几乎同时,豆大的雨点毫无缓衝地里啪啦砸落下来,顷刻间冲刷著一脸懵逼的黄礼志。
变故发生得太快。
黄礼志甚至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反应,冰冷的雨水便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那毫无用处,灰色的针织外套几乎是眨眼间就吸饱了水分,顏色变深,沉甸甸地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单薄却起伏的肩线。
裤腿也紧紧贴住腿部的肌肤,原本蓬鬆的亚麻灰头髮被雨水打湿,几缕狼狈地贴在额头和脸颊,水珠顺著她尖俏的下巴不断滚落。
“哦莫啊!”黄礼志落汤鸡似抽了抽嘴角,愣在原地,微微睁大了那双狐狸眼,看著宫诚的方向,眼神里茫然无措。
“?"
宫诚瞅著不远处,站在雨幕里,被浇的浑身狼狈的黄礼志。
突然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但很快,他喊了声,“发什么呆!快过来!”
“————”黄礼志立马费力的举著伞,跑到了树荫下。
吸水的针织衫,这会儿厚重的不行,她来到宫诚身边,瞅著他憋笑的脸颊,张了张嘴,“欧巴呀,你怎么还笑的出来?”
宫诚拉住她湿漉漉、冰凉的手腕,触手一片湿滑的冷意。
两人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脚下是湿漉漉的泥土和落叶,他顾不上多说,一边笑著,一边指了指黄礼志灰色的针织外套,“脱了吧~”
“不然会感冒的。”
黄礼志狼狈的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点了一下头,脱掉了外套。
“拿来~”宫诚接过外套,原地拧了拧,一溜溜水珠从针织衫里挤了出来。
等在树下用力擞了擞后,他这才转身注意到,黄礼志外套下单薄的身子,只穿了件纯白的露脐短袖,白皙的腰腹,还残留著一些水珠。
要命的是,不大不小的胸脯,弧形圆润,但被雨水浸湿之后,露出了里面黑色bra的痕跡,聚拢型的,上半部分球体白皙,下半部分则是哑黑的花边。
“呼————呼————”黄礼志微微喘著气,睫毛上都掛著细小的水珠,视线有些模糊。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彻骨的凉意,以及——几乎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的衣物所带来的不適与隱约的羞赧。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湿滑的肌肤,亚麻灰的髮丝黏在脸颊和脖颈,水光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暗沉的天气下显得更加晃眼。
雨水正顺著她的下巴、脖颈,滑入更深的衣领————
“看什么呢欧巴?”
黄礼志接触到了宫诚的视线,忍不住低头一看,脸皮瞬间红的滴血。
环著胸口的双臂,下意识的捂得更紧了一些。
但t恤下的球体,却挤压的更加膨胀了些————
“没看什么。”
“冷吗?”宫诚移开视线,將黄礼志的外套还给了她,隨即脱下自己的夹克,递了过去,“穿上吧。”
他记得听黄礼志说过,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身体不太好,现在这种情况,很容易感冒发烧的。
“还、还好————”黄礼志牙齿都有些打颤,浑身发冷,但脸皮滚烫的很。
她哪里不清楚刚才欧巴的眼神在看什么,一时间难为情到极点,可看到宫诚递来的夹克以后,她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爆红,“欧巴!你干嘛!你自己也会冷————”
视线里,这位欧巴脱掉了白色的夹克,里面还套著一层黑色的卫衣。
宫诚拉上连帽卫衣的帽子,打量了一眼黄礼志的穿搭,打趣道:“我和你们这些小年轻不一样、很保暖的~”
说著,他揪了揪自己的还算厚实的卫衣,因为大雨天,出门前,名井南特意给他找出来穿的、怎么说也是有家室的男人啦呀~
才不会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欧巴,也没比我大几岁吧?”黄礼志听著这有点小装的话,嘴角抽了抽,唇瓣冻得有些发白。
“现在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莫?”宫诚撇撇嘴,见她没反应,展开外套,披在了黄礼志身上,眼神又不小心看了眼她湿身诱惑的胸脯,由於离的很近,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带著颤音的呼吸,淡淡的花果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可是————”黄礼志还想说什么,但披在肩上的衣服和宫诚近在咫尺的身影,她湿漉漉的脸颊,正抵在这位欧巴的胸口,这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
————她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裤脚。
“別可是了~”宫诚隨口说了声,拽了拽连帽卫衣领口处的绳子,將自己的脸孔遮在了里面。
正当黄礼志觉得这位欧巴,有些孩子气的动作,颇感好玩时,她陡的愣在原地。
一双有些冰冷的大手,突兀的覆在了自己额头前,细长的手指,遮住了她的视线。
“哟~,你,你,你干嘛呀————”
黄礼志惊慌失措的身子颤了颤,有些结结巴巴的,“欧巴。”
宫诚贴在黄礼志湿滑额头的手,仔细感受了下她的体温,纳闷道:“是我的手太冰了莫?怎么脸那么红,额头却不是很烫?”
他想要看看,yeji发烧没,如果发烧会很难搞。
“————”黄礼志羞涩的眉眼,这才反应过来,她摇了摇头,脸蛋恰好蹭在宫诚的手背,“我很好、没事的欧巴!”
“真的?”
宫诚不放心的问了声。
“真的!”黄礼志哆嗦著有些发白的嘴唇,重重点头。
“行吧————”宫诚收回手,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淋湿,他又从地上捡起来了那把大伞,稍微修理了下,被刮皱的伞面。
又看了眼还没停歇的暴雨,无可奈何说道:“看来一时半会,雨不会停?”
“早知道出门看看天气预报了~”黄礼志吸了吸鼻子,鼻音有些重。
见宫诚蹲了下来,她也蜷缩著身子,捂著身上的夹克,蹲了下来。
看气氛有些沉默,黄礼志只感脸皮烧烧的,她找了个话题问道:“欧巴,如果雨不会停,天很冷很冷,我们快要冻死了怎么办?”
“————”宫诚正拿著树枝在泥土里画圈圈的动作,一顿。
他满脸古怪的看向黄礼志,“我们两个像是那种会被冻死的人?稍微想点办法,都不会冻死的吧————”
“阿秋~”
黄礼志打了个喷嚏,蹲著的身体不由蜷缩的更厉害了些,“万一呢?”
“没有万一~”宫诚对这类很蠢的问题不想多回答,不过看黄礼志很冷的表情,他往过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揽住了她,在yeji扭脸,扩散的瞳孔里。
他笑了笑,“这不就取暖了莫?”
再往下的方法哈基诚没说,如果真的要被冻死,做爱这种行为虽然不好说,能不能取暖什么的。
但兴许是宫诚的手臂较长,毕竟逼近190cm的身高,在用力將黄礼志揽入身侧时,大手卡在了她的腋下。
“————”黄礼志的身板立马一颤、她注视著宫诚碎发下的眉眼。
欧巴是不小心的吧————
但她也没抗拒,因为如果是不小心的话,一旦抗拒岂不就是说明了,欧巴摸到了自己的雷莫?这样二人都会很尷尬。
“————”起初,宫诚察觉到了手感不对劲儿。
但看了眼黄礼志正常的脸色,又觉得自己或许是感觉错了,隨即手的位置也没偏移,免得像那张摸来摸去,乱摸的虾头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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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二十分钟。
宫诚和黄礼志蹲的腿都有些麻了,他发觉黄礼志的眼皮似乎有些困意,近处身体的体温,似乎越来越烫。
“不舒服莫?”
宫诚腾出一只手,再度摸了摸黄礼志的脸蛋,这一次,滚烫的很。
“有些困欧巴~”黄礼志脸蛋红红的看著他,胸前的爪子很有规矩的在那里放了二十分钟。
“阿拉索~”宫诚站起身,將黄礼志拉了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口罩,递了过去,“戴上,別传染给我~”
“————”黄礼志瞪大了眼睛,本就酸软的身子,这会儿听到这话,差点一头跌过去!
“快点!”宫诚笑著催促一声,“我领你下山,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黄礼志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位欧巴,刚才的话,真的让人很受伤啊,但还是老实的戴上口罩,闷声开口:“雨这么大————”
宫诚又把伞递到了她手里,紧接著拿起她身上掛著的掛包,掛在了自己身上不然背黄礼志的时候,硌得很,不舒服、不软。
“我背你~”宫诚不想磨蹭,往前一步站在了黄礼志身前,指挥了一声。
但一想到她脸皮薄的性格,径直双手扣住了她湿漉漉的裤管,將其背在身上,也不重————
“打伞啊,愣著干什么!”
宫诚感受到背部柔软和弹性,又感受到落在自己眉眼上冰凉的雨滴,无语的说著。
“哦哦~”黄礼志傻傻的应了一声,赶忙举起手里的雨伞,放在二人头顶。
“要不我下去自己走吧,欧巴?”
“困的话,就睡会儿吧————”宫诚没和她掰扯那些客套话,沿著上山的石阶,缓步下山。
黄礼志不再吭声,脸皮红的厉害,俏脸埋在了宫诚的肩膀处,眼神不自觉的偷瞟著他的专注看路的侧脸,前胸后背摩擦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蹦出花火————
“小心欧巴~”
她瞥了眼湿滑的石阶,提醒了一声。
“阿拉索~不休息会吗?”宫诚问了声背后的黄礼志————
在走了一截路之后,他停在台阶上。微微喘了口气,將背后的小身板,往背上又提了提,大手托住她很有弹性的翘臀,指尖也不由,似是陷了进臀肉里。
黄礼志察觉到屁股上的异样,也没多想。欧巴的额头,在大雨里冒出一层细汗来著。
怎么能是占我便宜呢?
背人可不就是这样莫!
“欧巴这么辛苦,我怎么好意思睡得著呢?”黄礼志咬著嘴皮,脸颊贴在了宫诚的脖颈处。
她壮著胆子,伸出手,擦了擦宫诚额角的汗。
“不用客气的~”宫诚短暂的调整了下后,继续下山,“睡一觉,就好起来了~”
背后滚烫的身子,看起来真的生病发烧了。
“內。”
黄礼志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趴在他的肩膀上,渐渐的似乎是听从了他的话,落在宫诚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像是睡著了————
“睡著了莫礼志?”宫诚小心翼翼的走在台阶上,轻声问了句。
黄礼志微眯著眼睛,默不作声的注视著他温柔的眉眼。
“————”眼见没人答话,宫诚鬆了口气。
心底不由有些小嘀咕—臥槽,哥们!
你真睡啊!
不陪我聊聊天莫?
“————”黄礼志在他的肩膀上装睡著,在余光瞥到一个较为陡峭的台阶时。
隨著宫诚缓缓下脚时,她的脸颊在宫诚的肩头,假装滚了滚,高挑的鼻尖,贴在了他的脸颊,眯著的细长眼睛,眼见只是鼻尖的剐蹭,她小心翼翼的乱了拍呼吸————
微微凑起白嫩的脖颈,抿起有些发白的唇瓣,无声的点在了宫诚的脸颊上。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黄礼志立马做贼似的,闭紧了眼睛,脸皮红的厉害。
而背著她的宫诚,在原地愣了愣,他回头看了眼,闭著眼睛的黄礼志,轻声喊了句,“yeji?”
“...
”
黄礼志装聋作哑、死不答应,依旧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掛在宫诚宽阔的肩膀上。
“睡著了,还占我便宜?”
宫诚嘀咕了一声,放在黄礼志臀部上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继续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