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學 > 都市言情 > 從有風的地方開始的文娛 > 第109章 露營,星空

第109章 露營,星空

    第109章 露營,星空
    接下來幾天里,小院眾人有空的就會去鳳姨的果園幫忙,但不是所有人都一直有空。
    馬爺和陳墨落實好投資資金的事後,就去福建看茶園了;娜娜在小館還要上班;胡有魚晚上也要去古城唱歌;謝曉春每天電商倉庫和有風小館兩邊跑,事也不少。
    就連謝之遙和黃欣欣也沒時間經常去。
    謝之遙之前在村子牽線找人來投資民宿,現在民宿建一半,老板卻不想繼續做下去了,留下一個爛攤子在那里。
    這幾天謝之遙和黃欣欣兩人因為這事忙得焦頭爛額,急著找人轉讓接盤。
    倒是大麥,因為連載的小說在收尾了,不怎麼卡文,這幾天都有堅持去。
    還有就是陳墨、許紅豆和陳南星三個“無事”人了,自然也沒缺席。
    去了幾天後,村里其他村民也騰出空,陸續去幫忙了,陳墨幾人的幫忙就告一段落了。
    為了感謝眾人的辛苦,謝之遙提出搞個團建,眾人去戶外露營。
    胡有魚在群里跟謝之遙再三確認,是真正的團建,純娛樂不勞動的那種後,除了在福建還沒回來的馬爺,小院其他人一起歡快地外出露營。
    在謝之遙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一個臨近洱海,又遠離村落和喧囂的山丘露營地。
    微風萬傾靴文細,斷霞半空魚尾赤。
    一陣陣涼爽的海風迎面吹來,海面波光粼粼,天空像一巨大的調色盤,渲染出綺麗絢爛的色彩。
    群鳥歸巢,此起彼伏的啼鳴空寥回蕩。
    眾人站在岸邊,眺望這如夢似幻的美景。
    “好安靜,好舒服啊。”
    “世界仿佛就剩我們了。”
    “這里就能看見宣傳片結尾那片星空?”
    “嗯,晚上就能看見了。”
    謝之遙在後方喊道︰“我們先把帳篷搭起來,待會再看。”
    “好,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行動起來,搭帳篷、撿樹枝、生火、擺放桌椅、準備食材.
    “胡老師,別偷懶。”
    “藝術家的手是不能干活的。”
    太陽西落,夜色降臨。
    星空下,篝火旁,眾人圍坐一起。
    “干杯!”
    眾人舉杯,清脆而歡暢的踫杯聲,氛圍熱鬧而歡樂。
    胡有魚悶了一大口酒,嘆了一聲,感慨道︰“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覺真好啊。”
    “可惜馬爺不在,要不然人就齊了。”
    陳墨吃著烤紅薯,笑道︰“下次還有機會。”
    “但大麥好像要走了吧?”胡有魚看向大麥。
    大麥點頭笑了笑,“我下周走,已經跟曉春說好退房了。”
    眾人聞言有些意外。
    “怎麼這麼快要走啊?”陳南星有些不舍。
    大麥解釋道︰“我出來太久了,爸媽三天兩頭的打電話叫我回去。”
    胡有魚笑著問道︰“大麥,你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當然,我明年還會回來住一段時間的。”
    “只是.到時你們還在嗎?”大麥不確定地問道。
    “他們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我肯定在。”胡有魚笑著聳聳肩,“因為我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
    “我們好像是下個月走吧?”陳墨看向許紅豆。
    許紅豆點頭,“不知不覺,我們也已經來這兩個月了。”
    “我們.”陳南星話說一半,卡住了。
    陳南星想說下次還在,但他們不是大麥這種自由職業者,很難再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
    而且他們就算再旅行,也肯定想去看看沒看過的風景。
    所以說下次,其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娜娜頓時有些傷感,“你們要都走了,就沒人陪我吃夜宵了。”
    現在,娜娜和許紅豆、陳南星、大麥四人,基本是固定的夜宵搭子了。
    可三人要都走了,那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即將到來的離別,不可避免地為熱鬧的歡聚氛圍平添一份傷感。
    胡有魚豁達地寬慰道︰“朋友,不要悲傷,我們都是吃流水席的,頭一天吃完就走,第二天走了再來。”
    大麥也岔開離別的話題,“胡老師,此情此景,你不得來首歌。”
    胡有魚欣然應下,“行啊,正好我最近寫了首新歌。”
    “又有新歌啊?”
    “不會又是《寂寞的男人啊》?”
    “能不能換一首?”
    眾人開口打趣著,氣氛又歡樂起來。
    胡有魚拿出吉他,介紹道︰“這一次,是我的新原創歌曲《風》,送給大家。”
    “真有啊?”
    “來真的?”
    “期待!”
    眾人捧場地歡呼鼓掌。
    胡有魚和弦輕彈試音,眾人漸漸安靜下來,等待聆听。
    在風聲和篝火的燃燒聲中,輕緩吉他的旋律響起,胡有魚輕聲開口唱著︰
    【總是向往趨近理想
    越是渴望越笨拙模樣
    你的凌亂我的慌張
    它都看著的吧
    卻不聲張】
    胡有魚低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感傷,仿佛在輕聲述說著一直以來自己堅持音樂的樣子。
    而大麥听到的,是那個在無數個深夜的寫作中,邊自我懷疑,邊笨拙堅持的自己。
    或許這是所有向往理想的人都在經歷的艱難路程。
    許紅豆也回想著,在bj這些年,自己一直不敢停下匆忙的腳步。
    讀書的時候,不敢成績落人後;工作的時候,不敢業績落人後。
    好像就得這樣一直往前,不敢停歇。
    這又何嘗不是心里的凌亂和慌張。
    【有人停
    有人一如既往流浪
    生活是房,日子是窗
    想要的故事就發生在身旁
    人啊,善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人在這停留,有人即將離開,但我們各自的故事還在繼續。
    我們不舍,我們也善忘。
    胡有魚唱完,陳墨率先鼓起了掌,“可以呀,老胡。”
    陳墨覺得胡有魚這歌真挺不錯的。
    音樂不是需要多復雜的旋律,多深刻的歌詞,只要寫出心中的想表達的,讓听的人有些許觸動和共鳴,就足夠了。
    “還有努力的空間。”胡有魚嘴上謙虛著,笑容卻很燦爛。
    其他反應過來,也紛紛獻上掌聲。
    “胡老師,原來你真會寫歌啊。”大麥感慨道。
    大麥對胡有魚寫歌的印象,就是《寂寞的男人啊》這種自戀的歌。
    “低調低調。”胡有魚伸手虛壓了壓。
    娜娜調侃道︰“你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了,可不像想低調的樣子。”
    “有嗎?”胡有魚摸了摸自己的臉。
    許紅豆和陳南星都紛紛點頭。
    “寫出好作品,怎麼不能自喜了。”
    陳墨能理解胡有魚這種創作出自己滿意作品的喜悅。
    這有時與他人的認同還沒太大關系,更多的一種是自我的滿足和肯定。
    胡有魚使勁點頭,頗為自戀地說道︰“果然,還得是我們有才華的人,才懂得惺惺相惜。”
    看到胡有魚這麼得瑟不要臉的樣子,四朵金互看一眼,紛紛笑了。
    嗯,這很胡老師。
    “你要不也來一首?”胡有魚把吉他遞給陳墨。
    “來一首。”幾人起哄。
    “行啊。”陳墨笑著接過。
    陳墨想了想,看著漫天繁星的夜空,道︰“那就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送給大家。”
    “好。”眾人鼓掌歡迎。
    陳墨手指輕彈,溫暖的旋律從指尖流出,輕聲開口︰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里的身影】
    在絢麗璀璨的繁星空下,因緣相識的一群人聚在一起。
    緣隨風起,也隨風散,但至少有繁星為他們見證這段同行的旅程。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楮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越過謊言去擁抱謾br />     眾人相聚在這里,歡笑、哭泣、沮喪、迷茫.
    大家互相分享、互相傾訴、互相慰藉、互相治愈、互相擁抱,獲得重新開始的力量和勇氣。
    【.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請指引我靠近】
    當我們再次迷失時,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會指引我們回到這里,回到這片星空下,那時大家會再次相聚。
    時間稍稍縱即逝,轉眼來到大麥離開的日子。
    “我舍不得你們。”
    許紅豆、陳南星和大麥依依不舍地拉著。
    陳墨和胡有魚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又來了。”
    這幾天,幾人都是這種情緒,對男人來說,有點粘膩了。
    胡有魚調侃道︰“可以了吧,這送別的飯都吃了好幾頓了。”
    陳墨也打趣著,“或者機票改簽,再吃一頓?”
    許紅豆和陳南星白了這兩個不解風情的一眼,沒有理會。
    女孩子間的感情,男人懂什麼。
    許紅豆抱了抱大麥,“你的行李我今天就幫你寄出去,你落下什麼再跟我們說。”
    陳南星也囑咐道︰“落地到家,記得在群里說一聲。”
    大麥不舍地點頭,“嗯,那我走了。”
    “一路平安。”
    大麥離去後,小院的日子依舊平靜,好像並沒有改變什麼。
    因為許紅豆幾人晚上吃夜宵的時候,經常和大麥通話。
    得知大麥的父母送給她一條狗,強迫大麥每天出門遛狗,大家也是樂不可支。
    大麥離開後,在群里反而更活躍了,一點都不像在小院時悶悶的樣子。
    可能對于大麥這種社恐的人來說,有距離的社交才是她的舒適區。
    當然也不排除是距離產生想念,所以反而有話傾訴。
    早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陳墨坐在院子里,悠閑地喝著茶,擼著貓。
    胡有魚拿著行李箱,背著吉他蹬蹬下樓。
    陳墨听到動靜,看向樓梯處,“老胡,現在走啊?”
    他記得胡有魚前兩天有在群里說,準備去bj參加音樂節。
    胡有魚帶著墨鏡,比了個搖滾的手勢,“沒錯,哥們要去參加livehouse了。”
    “不要太想我喔,回來給你帶稻香村。”
    陳墨失笑道︰“你忘了我從哪來的?”
    胡有魚拍了拍額頭,“瞧我這記性,那應該你給我帶才對。”
    陳墨笑道︰“簡單,你想吃,網上就有賣,我現在下單,省得你拿著回來重。”
    胡有魚嘖了一下,“那就差點意思了,bj有沒有什麼特產是網上買不到的?”
    陳墨一本正經地說道︰“有啊,地道嘛,你看能不能挖一條回來。”
    胡有魚樂不可支,“好了,不扯了,我得趕飛機去了。”
    陳墨揮揮手,“去吧去吧。”
    胡有魚拖著行李,背著吉他瀟灑地出發了。
    小院又安靜了下來。
    陳墨喝了口茶,自言自語道︰“得,還真剩下我一個了。”
    馬爺這個茶友沒回來,老胡這個酒友又走了,多少有點寂寞了。
    “喵~~”腳邊的胖橘叫了一聲。
    “對,還有你啊。”
    陳墨輕輕地撓了撓胖橘的下巴,胖橘舒服地得閉上眼,側躺下去。
    時至中午,小院還是靜悄悄的。
    大麥已經回家了,馬爺和胡有魚外出,娜娜在小館。
    許紅豆和陳南星則前兩天被謝之遙請求幫忙,一起接待從bj來雲苗村游玩的韶華書屋老板一行人,“報酬”是一套當地民族服飾的刺繡。
    韶華書屋是一家以“學術、文化沙龍、咖啡、藝術畫廊、電影、音樂、創意、生活、時尚“為主題的文化創意品牌書店。
    其搭建一座可供開放、探討、分享的公共性平台,打造了有建築元素、宗教情結、人文關懷的閱讀空間,深受讀者喜歡。
    而且韶華書屋還有不少文化創意產品,如藤籃、秉燭“夜“讀的香燭、咖啡杯、藝術相框、紙質書架、雨傘、個性文化衫、手工玻璃,以及紅色經典系列布包等等,能吸引顧客消費,帶動經濟。
    可以說,如果在雲苗村落地一家韶華書屋,那雲苗村的旅游業就有了一道拿得上桌的招牌菜。
    像木雕坊和扎染坊這些,這附近不少村子零零散散也都有。
    而且各個村子的自然風光也都大差不差,雲苗村顯然不能獨樹一幟。
    謝之遙的民宿和扎染坊,本就是別人做不下去,不得已接手的。
    由此可見村子的游客是真的少,很多產業根本做不起來。
    像現在村里建一半的民宿,根本找不到人接盤,謝之遙和黃欣欣一直為這事著急上火。
    最後如果真找不到人轉讓接盤,估計謝之遙又得自己硬著頭皮接下。
    劍川木雕,周城扎染,雲苗也得有這樣的文化符號。
    以韶華書屋的知名度,完全可以成為雲苗村的標志性的文化地標。
    這將能“突出”雲苗村與附近村子的不同之處,改變雲苗村現在游客寥寥的現狀。
    所以謝之遙和黃欣欣對此無比重視,為此找了許紅豆和陳南星幫忙。
    許紅豆和陳南星從事酒店服務行業,待人接物各方面比較細心周到,而且都是從bj來的,眼界和認知方面能聊的話題多,村里還真沒比兩人更合適的人選。
    兩人在謝之遙和黃欣欣的拜托請求下,加上在村子呆久了也對這里有了感情,心軟就答應幫忙了。
    陳墨覺得謝之遙在bj真沒白待,雖然出發用心是好的,是為了村子發展,但做起事來,一些資本家“畫餅忽悠”、“情懷理想”的手段也用得很溜。
    當然,這在陳墨看來是褒義的。
    如果謝之遙真是沒點心機手段的老好人,那陳墨還真不看好村子的發展。
    恰恰是這種有能力又有手段的人,才能有希望改變現狀。
    陳墨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做飯了,就溜達出門,準備去格桑飯店解決。
    到了格桑飯店,陳墨一進門,就看到了院子中間那一桌,是謝之遙正在接待的韶華書屋老板一行人,許紅豆和陳南星也在其中。
    陳墨稍微一想,就知道為什麼這麼巧了,因為這村里好像就屬格桑比較有特色,味道好。
    許紅豆也看到了陳墨,俏皮地朝陳墨眨了眨眼。
    陳墨輕輕一笑,沒打算打擾他們,各吃各的就行。
    正當陳墨準備去屋里的的時候,听到了一道聲音︰
    “陳墨?”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陳墨回頭,在許紅豆那一桌中,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明宇?!”
    (本章完)
新書推薦: 危險哨兵馴養手冊 升棺發財死老公 咸魚修仙,躺平飛升 漂亮炮灰她和氣運之子he了[快穿] 深埋愛意[追妻火葬場] 汴京春閨 月亮不墜落 我是限制文男主的繼妹 和暗戀男神結婚後 [日娛同人] 東京少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