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抓妖,似曾相识的记忆袭来,叫了一声大金龙
薑茶茶扬起嘴角一笑:“小小母巴蛇,你是在威胁我,向三界特殊办事处宣战?”
她是太温和提不动刀了,让一个不足3000岁的母巴蛇威胁,真是活久见,稀奇的很!
巴浮光没有感受到薑茶茶强大的妖力,把她当成从北冥来的二代,回以笑容,带了轻视:“不敢不敢,我这个做母亲的,只是希望我的女儿健康,能安全渡过雷劫,活个万万岁,如此而已,还请您行个方便!”
薑茶茶意味深长哦了一声:“你的如此而已,不惜让財源广场的几千上万人陪葬,那你这个如此可真是不一般啊!”
巴浮光假装没听懂她的讽刺:“这是最坏的打算,我相信妖使大人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也相信妖使大人看在我们都是同族的份上,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
“哐当一声!”
巴浮光话还没说完,薑茶茶猛然收紧捆神索,把巴修景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財源广场犹如地震摇晃。
巴浮光脸色大骇,没想到她不讲任何同族之情,妖力会如此大,威压会如此的摄妖:“妖使大人,你……”
薑茶茶上脚直接踩在巴修景脸上,一边用脚使劲碾压著她的脸,一边反手掏出大道三界特殊办事处铭牌。
“巴浮光,你们巴蛇一族明知最新三界协议,纵容自己的女儿走捷径,在人类最多之地,用人类做垫脚石,渡雷劫,知法犯法,巴蛇一族连坐,罪加一等!”
“巴浮光,你个妖涉嫌威胁妖族办事人员,罪加三等,要被关押封印300年谁来求情都不行!”
巴修景脸皮都被薑茶茶踏破了,流出了血,但她被捆神索所困,无法施展妖力,挣脱不了半分,只能任她踩踏,使劲碾压。
巴浮光心疼又著急,完全没有了之前出口威胁的高姿態:“妖使大人,有话好说,我家小巴蛇妖不懂事,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回。”
“避水珠,我送给您两颗,锦鲤,奇珍异宝,我都给您搬几箱过来,您看怎么样?”
薑茶茶碾压著巴修景脸的脚一停,问:“我差你两颗避水珠,缺你那些奇珍异宝?”
“笑话,把你刚刚的猖狂劲拿出来,继续跟我叫板,继续跟我狂?”
不发威,当她是一个小妖,仗著自己3000岁不到,就可以任意妄为?
巴浮光脸上涨红,低下身子:“是我不懂事了,请您原谅,脚下留情,放过我女儿,求您了。”
薑茶茶移开了脚,把巴修景猛地拽起来,手中捆神索往巴浮光脖子上一套。
巴浮光脸色巨变,抬手就去掀索。
薑茶茶爆出一声:“收!”
捆神索在她的脖子上收紧,捆住了她,顺便紧了一下巴修景脖子上的索。
巴浮光急忙道:“妖使大人有话好说,我向您道歉,向您认错,犯不著用捆神索!”
薑茶茶手握捆神索:“你说用不著就用不著,我看要是不用,你仗著自己是巴蛇后裔,不知道猖獗成什么样子!”
巴浮光恨不得给她跪下:“不敢不敢,是我有眼无珠,请妖使大人原谅,放了我们,我们这就回洞庭,哪怕被雷劫打死,也不挨人群半分。”
薑茶茶回敬她道:“想来王都就来王都,想走就走,你以为王都是什么地方,你以为大道三界设在王都是因为什么?”
“我告诉你们,你们走不了了,重溟上神,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我再去帮耳大朵和凶祸把其他三个妖怪给收了。”
重溟捏著法术直接现身,接过薑茶茶递过来的捆神索,不忘叮嘱,“一切小心。”
薑茶茶应声:“我知道,我去了。”
重溟頷首:“去吧。”
薑茶茶掐诀隱身消失在重溟面前。
巴修景和巴浮光母女二人见到重溟,被他散发出来的神力直接嚇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她们只想走个捷径,借人类,渡个雷劫,活得更久一些,没有恶意,现在完了完了,全完了!
耳大朵和凶祸他们两个,一个抓住一个200多岁的老鸡妖,一个抓住500多岁的石妖。
薑茶茶去抓第4个妖,第4个妖隱於人群,不是用的人身,而是用的兽体妖身。
它偽装的非常隱秘,若不是那一身妖气,若不是薑茶茶在它身上打了自己的妖力,乍眼看,完全不会认为它是一个妖,只会认为它是一个忠诚的狗。
薑茶茶拉过露天餐边椅,往椅子上一坐,用脚踹勾了一下趴在地上,毛色油亮,体肥的大花狗。
她因敛去身上妖气,大花狗感觉不到,被她踹勾了一脚,撩著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后又看向天,眼中闪烁著庆幸,胶著,等待。
天上的雷在打,闪电在闪,因为11个渡劫的都在下方人群里,雷电找不到要渡劫的,只能在上面噼里啪啦乱打,越打越凶,越打越急,都变成了奇观。
財源广场,附近商务大楼,居民大楼,好多好多人都拿起了手机,拍著天空光打雷闪电不下雨的奇观,发在网上,感慨稀奇。
网上有大批的网友看到,纷纷转发评论:“我滴个乖乖,这闪电,这雷,这乌云,我身为一个云彩拍摄爱好者,从来没有拍过这么震撼的画面,视频。”
“可不就是,瞧瞧这雷电,布满整个上空就跟天罗地网似的,但不往下打。”
“对对对,这雷电就是打在云层里,距离財源广场大楼还差好些距离,距离地面差的更多了。”
“诡异诡异,你们不觉得这个雷电打的很诡异吗?就跟下面有什么妖精打不著似的!”
“如此震撼的雷电,你竟然说诡异,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欣赏眼光?”
“以一个不知名修行者的目光告诉你,你楼上的楼上说的没错,雷电的確打的诡异,下面的確有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很狡猾,躲在人群中,几千好几万的人成了他们的庇护所,雷电无法精准捕捉他们,只能在他们的上空,噼里啪啦的打。”
“若是一直精准捕捉不到他们,雷打不到他们的身上,一到六个小时之后,雷电散去,这一场劫就算过了,过一场雷劫,至少能活500~1000年!”
“你说的如此头头是道,真的假的,这世界上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妖魔鬼怪,神仙修炼者?”
“有些事情我不能多说,我只能说,灵力在復甦,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王都財源广场上的这个雷电真的很有意思,像我这个级別的人,也只能隔著屏幕看,根本就没有资格到现场,羡慕有资格到现场的人。”
“啊啊啊,楼上的你不要神叨叨的,你直接跟我们说你是修行者,你直接跟我们说真的有妖魔鬼怪唄!”
“你不要再说了,他已经刪评论跑路了。”
“快看快看,刚刚有人在財源广场內网红店,拍了一个cos蛇尾,好大的黑蛇尾,一下子就出来抽过去,全程也就三秒,太震撼,太快了。”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
“哇哇哇,帅帅帅,太帅了,这个蛇尾……”
“这就是cos蛇尾,游戏画面,不能当真。”
网上热火朝天的討论,热搜热点频发。
单止戈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浑身冒冷气,不断的用手机在跟各方沟通,降热搜降热度。
薑茶茶见大花狗不搭理她,用脚又踹了一下。
大花狗看天的狗眼一收,趴在地上的爪子欲后退。
薑茶茶伸脚踩在了它的前爪子上,制止了它后退:“你躲在这里假装自己有主人,周围有无数个人坐著看著,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雷劫?”
大花狗狗脸巨变,发出汪的一声,猛然一抽狗爪,如同野狼一般,窜跑出去。
薑茶茶弹跳起迅速跟上,一狗一树,一前一后,变成了一个绝美漂亮的女孩,再追一个高腿体肥毛髮鋥亮的大花狗。
大花狗跑得很快,很灵活,穿梭在人群里,天上的雷电,想要打下来,因人群太多,无法打下来。
偶尔一记闷雷下来,打的也是楼顶空旷的地方,打不到人群,打不到要渡劫的妖。
“差不多就行了!”薑茶茶追上大花狗,对它发出警告:“你再不停下来,就別怪我出手不客气。”
大花狗一个300多岁的狗妖,哪里见过薑茶茶这种万年大妖,它现在第一反应就是跑,第二反应还是跑,第三反应就是死腿跑快点。
薑茶茶见它不停,反而跑得更快,一巴掌抡过去。
“啪!”
一声响。
大花狗直接被巴掌抡飞起,摔在地上,发出狗呜哀叫,引起了周围人群注目,纷纷指责起薑茶茶。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狗狗这么可爱,你怎么能一巴掌把它扇成这样,你看它都爬不起来了?”
“虐狗,你虐狗,没看出你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是一个虐狗的变態,你太过分了。”
“这么大一个狗,不听话,抓到了好好讲,好好教训就是,你打它做什么,它现在肯定內臟受伤。”
“你別动,你別动,我要把你拍下来,发在网上,让大傢伙都知道你是个虐狗狂。”
“对对对,拍下来拍下来,长得这么好看,这么美丽,身材这么棒,心竟然这么狠毒,过分。”
薑茶茶无视著眾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因为超级美,气场太足,没有一个人敢拦她。
薑茶茶走到大花狗面前,垂著眼眸望它:“別跟我装,我数的三声,给我爬起来,不然你就死在这。”
大花狗识时务者为俊杰,狗呜哀鸣声戛然而止,一軲轆从地上翻起,抖动了一下身躯,像个没事狗似的。
眾人:“……”
合著他们自作多情,指责半天,他们才是小丑?
这个高大体肥的大花狗是故意装狗,借他们这些人的手网暴他的主人,漂亮的大美人。
薑茶茶也没有放过眾人,手指向狗:“谁说我虐狗,站出来,重新说。”
眾人乾笑,摆手:“你不虐狗,你不虐狗,是狗虐你,我们看错了。”
“对对对,这么肥的狗,你要虐它,它也不可能吃这么肥,你是一个好主人,好主人。”
“你接著遛狗,你接著遛,我们接著逛,哈哈哈哈哈……”
“哦,对了,美女,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加个v,我家也养了两条,咱们交流交流?”
有一个男人掏出手机要跟薑茶茶加v,紧接著就有其他好几个也掏出了手机,想跟她加v。
“美女美女,还有我,我们也加个v,我家不但有狗,还有猫,我们可以交流一下养狗心得。”
“对对对,你的狗吃的什么吃的这么肥,我们交流一下,我回头也去买。”
她美,她太美了,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女孩,必须要加上她的v,追求她。
薑茶茶刚要拒绝,重溟从她的身后走出来,递给了她一根绳子:“去把狗牵上,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4个字,恍若一记闷雷,直接震在薑茶茶的心房,恍若他们曾经真的有一个家。
想加薑茶茶v的男人们见到重溟顏值,身材,气场,个个自行惭愧,底气不足,拿著手机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退到一旁。
重溟见薑茶茶愣愣的半天没动,他露出微笑,满眼宠溺:“好,狗太调皮,你不去牵我去牵。”
薑茶茶这才猛然回神,內心震盪,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4个字,就看著重溟仿佛他也似曾相。
重溟走了一步,把绳子丟向狗,压根就没套。
大花狗一个万年大妖让它腿抖,害怕恐惧的想逃,现在又来了个神,要不是它尾巴夹的紧,它都尿了。
被神丟在面前的绳子,大花狗哪里还敢让神屈尊降贵靠它脖子,它自己张嘴咬在了绳子上,夹在两腿之间的尾巴尖直摇,高大威猛的身躯,都矮了一大截。
重溟一手牵著绳子,一手拉在了薑茶茶的手上,带著她离开人群。
薑茶茶被他拉著走,错开他半步,望著他,恍惚之间,她曾经也与人如此牵手,不对,不是曾经与人如此牵手,是曾经与人十指相扣牵手。
似曾相识,模糊的影子,在她眼前晃,晃得模糊的影子和重溟重迭。
她不自觉的叫出了一声:“重溟,大金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