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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幕神威/路邊的野兔不要隨便撿。

    少寫的內容在下一章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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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民窟旅館內昏暗陰冷,搖搖欲墜的天花板似乎下一秒就會塌下來。櫃台後,阿路亞族的大叔正抽著一種紫色煙霧繚繞的奇特雪茄,看到伊東馱著一個昏迷的紅發少年進門,冷不防嗆了口煙,驚訝瞪圓了眼楮。
    “喂!這哪來的半死不活的家伙?”店老板咋咋呼呼叫住你們。
    “路邊撿到的。”你淡定取下頭上的安全帽,隨口答道。
    “哈?”他嘴里的雪茄差點掉下來。
    “是啊。”伊東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補充,“看他一個人全身破破爛爛暈倒在路邊怪可憐的,我們又去不起醫院,想著您這地方應該見多識廣,就帶回來問問有沒有辦法救治。”
    “嘖嘖,這傷口……像是蛇咬的,毒素看著不簡單啊。”老板用手指撢了撢煙灰,眯著眼湊近細細打量一番少年,目光掃過他頸後已經隱隱泛紫的咬痕,搖搖頭露出惋惜的表情,“這毒要麼是蛇羽那家伙的手筆,要麼是哪條走私來的異種毒蛇留下的,總之無論是哪種,都凶多吉少啊。”
    “蛇羽?”听見這個陌生的名字,你試探著追問。
    “對,春雨第九師團的前團長,後來叛逃到這兒靠黑市起家。”老板聳聳肩,語氣有些冷,“他那幫走私販子搞的玩意,樣樣都見不得光,隨便一條蛇都能毒死人。”
    你咬了咬牙,心髒猛地揪緊,驚異于那幫宇宙海賊的爪牙範圍延伸得如此之廣。
    ——春雨?等等……?
    又低頭看了眼那總覺得莫名眼熟的少年和手里拎著的傘,你頓時感覺像被雷電擊中般愣在原地。
    ——與神樂一樣的紅發和雪白皮膚,還有這夜兔傘……
    剛才救他的時候實在太倉促都沒注意到……不會這麼巧吧?!
    注意力全放在少年身上,身旁的伊東沒發現你的走神,開口問老板︰“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毒呢?”
    “我這沒有解藥,只能靠這些盡量緩解,能不能救回來全看天意。”老板懶洋洋摸出一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藥膏和幾片泛黃的冷敷貼,排開在櫃台上,“給他抹上這個,興許能撐一會兒。”
    “謝謝。”伊東接過藥膏和貼紙,露出感激的微笑,又轉頭催促你,“我們帶他上樓吧?得趕緊救人。”
    “啊……嗯!”你慌忙回過神,僵硬點點頭,強迫自己把那些驚人的猜想壓回腦海,跟在他身後匆匆離開了櫃台。
    “給我注意點!別搞得滿地血腥味引來蟲族——!”老板拖著長音的吶喊回蕩在你們身後。
    ……
    回到旅館房間,你們把少年在床上安頓好,發現昏迷中的他眉頭仍然緊蹙,似乎正經受著劇毒的折磨。
    伊東將木桌搬至床邊,把藥膏和冷敷貼放到桌上。你則站在水池邊洗手,心中亂成一團,用冷水拼命讓自己鎮靜下來。
    “我來給他涂藥吧。”伊東挽起袖子,手指剛要觸踫到他,卻被你搶先一步攔住。
    “還是我來吧。”擦干手上的水,你果斷坐到床前,言語不容置疑,“這種事我比較有經驗。”
    伊東一愣,隨後立即明白了你的堅持,信任點了點頭,退到一旁給你留出足夠空間。
    你深吸一口氣平復呼吸,將藥膏倒在手掌上,左手稍稍托起少年的頭,向他的後頸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咬痕處,接著拿起冷敷貼,貼在傷口上,又用毛巾輕輕拭淨他冒出些冷汗的額頭。
    “身上也有不少擦傷呢……”觀察到上藥後他蒼白的臉色有所緩解,你喃喃自語,目光不禁落向他微微敞開的領口,稍作遲疑後,你下定決心,低聲對伊東說,“我還得檢查一下其他傷口確保沒有遺漏,你去把房門關好。”
    伊東將木門輕輕合上,回頭看了你一眼,沒有多說話,只是靠在牆邊靜靜等待。
    “得罪了啊,小哥。”你抱歉嘀咕一聲,手伸向黑色長衫的盤扣,動作輕柔又敏捷,盡量不給他造成更多不適。
    外衣脫下的瞬間,你被他胸前和手臂上縱橫交錯的舊傷痕驚了一下。
    “……這家伙到底經歷了什麼?”注視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疤,你啞然失色感嘆,隨後探出手指順著皮膚一點點游走,開始替他檢查新傷。
    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映襯著那些舊傷顯得越發刺目。你的指尖觸踫到其中一處擦傷時,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別亂動,听話。”你像哄小孩子似的溫聲說著,用手指輕輕將藥膏覆蓋上傷口,再貼上一片冷敷貼,手法仔細得仿佛在修復一件珍貴藝術品。
    替他處理完所有傷口後,你拉過被子蓋住他的身體,起身松了口氣。轉頭看到伊東仍然安靜立在牆邊,似乎對這一切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好了,暫時也只能做到這樣,剩下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你拂去額頭上的汗,對伊東頷首道。
    “辛苦了。”伊東平淡的面色有所緩和,瞥了床上的少年一眼,皺了皺眉又望向你,“他究竟是什麼人?外表看起來……像是夜兔族的?”
    “……不清楚。”你故作迷惑移開視線,“我們當時只是順手救一下人,來不及調查他什麼來頭。”
    對你的回答並未深究,伊東低下頭陷入沉思。正當氣氛有些微妙時,房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推開,另一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臉上還掛著興奮的憨笑。
    “愛德華先生!金小姐!”凱文氣喘呼呼站在門口,眼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大新聞!天導眾撤了!我們贏了!”
    “撤了?”你望著他愣神一秒,隨後快步上前把他推向外面的走廊,待合上背後的門才繼續追問,“怎麼回事?”
    凱文重重點頭,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剛剛傳來消息,天導眾的人發現主控制台不听使喚,還以為是阿爾塔納即將暴走,嚇得立刻全員撤離!他們留下的設備和設施,咱們都已經接管了!”
    “這麼順利?”伊東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了!”凱文自豪拍了拍胸口,“全靠你們之前的計劃奏效,再加上不知道哪里的爆炸震得他們魂飛魄散,估計真以為星球要毀滅了!現在整個能量站都被我們拿下,阿路亞星總算可以重獲自由了!”
    你默然听著他手舞足蹈地講述,心中卻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那場讓天導眾以為阿爾塔納暴走的爆炸,難道和在房間里昏迷的紅發少年有關?
    “你們真是大功臣啊!”凱文開心豎起大拇指,絲毫沒有察覺你的走神,“大伙都對你們的行動計劃贊不絕口呢!等一切安頓好,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
    你心事重重,勉強對他擠出一絲笑容,然後借口想先休息支他離開。
    和伊東回到房間後,你背靠門板深深嘆了口氣,腦海中飛快梳理著剛才听到的一切,思緒漸漸理清。
    ——根據凱文的描述,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顯然不僅僅是能源設施的異常。再結合他身上的咬痕,如果真是蛇羽那種致命毒物所致,他居然還能撐到現在,這份生命力也太過驚人了。
    你心中逐漸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卻又不敢確信。
    ——難道他真的是神樂的哥哥神威?如果是真的,用夜兔族的體質來解釋就說得通了。即便中了劇毒,他依舊可以憑借自身強大的身體素質暫時抵抗,甚至完全自愈。
    他或許並不知道阿路亞星的動蕩,而只是為了追殺蛇羽才來到這里,抑或這背後蘊藏著什麼更大的陰謀。無論真相是什麼,你們的這次行動,巧合與他和蛇羽的戰斗陰差陽錯交迭在了一起。他與蛇羽的戰斗意外引發能量劇烈波動和爆炸迫使天導眾恐懼撤離,而你們成功奪回能量站控制權,又阻止了阿爾塔納的繼續暴走,從而避免了一場星球災難。
    念及至此,你的呼吸微微一頓,又搖了搖頭,將那些復雜的推演甩到腦後。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讓他恢復,確保他不會因中毒喪命。
    “再這麼想下去也沒用……”在伊東擔憂的目光中,你忽然感到身心俱疲,闔上眼眸自言自語道。
    “枝川,你看起來累壞了,沒事嗎?要不要先休息?”
    “啊,沒事,我趴著小睡一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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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天空將頭頂的太陽遮蔽,烏雲翻滾著壓向破敗的街道,不久後冷冰冰的雨水從低垂的雲幕傾瀉而下,將貧民窟的狹窄小路沖刷得污水橫流。懸掛在屋檐下的紅色紙燈籠在風中搖晃著發出微弱的光,映出斑駁朦朧的中華風建築輪廓。
    年幼的紅發男孩站在小巷深處的高牆下,右手撐著一把傘,雨水不斷順著傘沿淌落而下。背後背著一個女嬰,她幼小的身軀因為寒風瑟瑟發抖。腳下是濕滑的路面,雨水浸透了他的布鞋和褲腿,冷冽刺骨。
    那群比他大一些的孩子,個個手里提著棍棒,囂張朝他圍攏過來。
    他微微抬起頭,湛藍色的瞳孔中滿是漠然,面對他們的肆意挑釁沒有言語,手指緊了緊傘柄,骨節泛白,眼底一瞬閃過嗜血的光。
    可就在他準備反擊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溫柔的咳嗽聲。
    “還疼嗎?”一只溫涼的手掌輕撫著他的胸口,為他貼好膏藥,“以後不要再這麼冒險了,你可是媽媽的驕傲啊。”
    男孩感到眼眶有些酸,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然而下一刻,女人的身影開始模糊,雨水如幕,將周圍的景象盡數吞沒。一陣巨大的爆炸聲轟然響起,他猛然睜開眼楮——
    黃昏的橘紅光線透過破舊的窗簾灑進房間,窗外的喧鬧漸漸平息,只剩下風吹過小巷帶起的些許聲響。一個女人趴在身側的床沿熟睡,身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垂順在肩頭的淺色發絲被夕陽余暉染紅,泛出柔和醒目的光澤。她身邊的桌上擺著藥瓶和膏貼,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味,混合著貧民窟特有的潮濕氣息。
    身體已經不痛了,毒素似乎也完全消退,新添的傷口還都被仔細清創和敷上了膏藥,明顯是被她精心照料過。
    少年凝視著她的睡顏發呆了一會兒,幾乎要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但這個念頭僅一閃而過後,就被他迅速掐滅,被另一股深深的自嘲和慶幸蓋過。
    ——幸好不是她。
    他的眸光漸漸聚焦,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轉為輕松,生出想要惡作劇的心思,慢慢朝她的臉頰探出手——
    臉上忽地傳來一抹冰涼的觸感,令你從昏沉的睡眠中驚醒。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一雙圓溜溜的熟悉湛藍色眼楮,那眸光透著幾分頑劣笑意與探究,正直勾勾盯著你看。
    你嚇得立刻坐起身,下意識退開一些距離,驚魂未定望著他問︰“你醒了?”
    “是啊。”他靠回床頭盤腿坐著,左手撐住下巴,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倒是小姐姐你,剛才睡得很香嘛。”
    ——連瞳孔也是藍色……
    看到他那與神樂極為相似的長相,你眉頭輕蹙,試探著問︰“你的身體怎麼樣?毒素感覺還有殘留嗎?”
    “已經完全沒事了。”他隨意伸了個懶腰,頭頂的呆毛跟著動作晃了晃,像是證明他已經徹底恢復,語調輕快又活潑,“多虧了小姐姐的悉心照顧哦∼”
    “那就好。”見他的態度還算容易溝通,你稍稍松了口氣,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今天發現你暈倒在路邊時,我真是嚇壞了。”
    “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他依然笑得輕巧,語氣慵懶,像在閑聊,但話鋒猛然一轉,眼底閃過的銳利光芒讓你脊背發涼,“你救我……有什麼企圖嗎?”
    你強行穩住心神,無辜眨眨眼反問︰“企圖?我只是踫巧看到你受傷昏倒在路邊,想要救你而已啊?”
    “這樣嗎?不過……”他突然探出身子貼近你的臉,一臉玩味審視著你強作鎮定的表情,“你身上有種很有趣的氣味,像地球武士那種特有的血腥味……可又混雜著些別的東西。”
    你的心猛然一沉,瞬間屏住了呼吸。這少年的嗅覺未免太過敏銳,而且剛才話里的信息表示,他至少見過某個來自地球的武士……會是誰?
    那種如野獸張開獠牙時的凶光死死定格在你身上,像要把你從頭到腳看透一般,令你搭在膝上的雙手不安攥緊。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別這樣一直盯著我看。”你心虛低頭躲開他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我只是個路過的星際旅行者罷了……”
    此時,門外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伊東推門而入,手里還端著一盤面包,打破了兩人間的緊張氣氛。
    “你們醒了?”伊東將盤子放在桌上,關切看向床上的少年,“你感覺如何?要吃點什麼嗎?”
    少年的視線立即轉向桌上的餐盤,眼楮閃閃發亮。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他挺身坐直,沒有回答伊東的問題,而是指著他笑眯眯發問︰“小哥哥,你也是星際旅行者嗎?”
    “星際旅行者?”伊東一愣,左右看看你和少年,便立刻心有靈犀理解了狀況,點頭回答,“沒錯,我跟她是在宇宙中四處漫游的旅伴,怎麼了?”
    “沒什麼,听起來真有趣呢。”少年已經伸手拿過餐盤,低頭大快朵頤起來,吃得雙頰鼓鼓的,聲音听起來有些口齒不清。
    他吃飯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參兩下就將整盤面包掃蕩一空,連一點面包渣都沒留下。
    “真難吃。”在你和伊東被驚呆的目光中,他放下餐盤砸了砸嘴,抬頭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謝謝款待……對了,我還沒問你們的名字呢?”
    “不用謝。”你回過神,再次對上他的笑臉,仿佛剛才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都是錯覺,恢復冷靜向他介紹道,“我叫金,這位是愛德華先生。”
    少年歪頭眨了眨眼,似乎對你的回答感到有趣,隨即穿好衣服站在床上活動了一下筋骨。他的動作干淨利落,毫無前不久中毒昏迷時的疲態。
    然後,他推開破舊的窗戶,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芒映在他的紅發上,反射出一圈耀眼光輝。
    “我叫神威。金小姐,愛德華先生,謝謝你們。”他回過頭,臉上掛著與方才無異的燦爛笑顏向你們告別,“不過我得走了,有人還在等我。”
    听見那個意料之中的名字,你不由得微微皺眉,正想開口問些什麼,他卻搶先一步揮手說︰“我不會忘了這份人情的,希望我們還能再見哦,金小姐∼”
    話音未落,神威已然輕松躍上窗台,修長的身影在落日斜照下顯得瀟灑飄然。他撐開傘,回眸意味深長地看向你,眼中光芒漸漸暗了下去。
    “下次再會,可能就沒這麼平靜了。”他沉聲喃喃道,腳下一蹬向外飛躍出去,轉瞬便消失在漫天晚霞中。
    房間陷入短暫寂靜,你怔怔望著窗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清滋味。
    “他到底是什麼人?”伊東奇怪地問,走上前關窗,“總覺得相當可疑啊。”
    “一個萍水相逢的夜兔小鬼罷了。”你收拾好紛亂的思緒,低低嘆了口氣,裝作漫不經心道,“我有點餓了,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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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阿路亞中心能量站重新啟動,星球逐漸恢復了往日秩序。凱文領導的反抗組織接管了控制台,將資源的分配權重新交還給阿路亞居民。原先停產的商品逐一恢復生產,工人們的頭發也都順利奪回。富人區和貧民窟之間的差異雖依然存在,但希望的種子已經埋下。
    你和伊東並排坐在返程的飛船內,透過舷窗與阿路亞星做最後的道別。星球上的燈火正熠熠閃爍,仿佛一盞重獲新生的明燈。
    你打破沉默,輕聲感慨︰“阿路亞星的人們,終于可以自主決定自己的未來了。”
    伊東聞言卻苦澀一笑,神情復雜望著窗外︰“他們確實得到了阿爾塔納的控制權,結束了天導眾的壓迫……但這種自由能維持多久呢?”
    “你是指天導眾可能會卷土重來嗎?”你疑惑轉頭看向他。
    伊東搖了搖頭,目光深邃望著漆黑的宇宙,將他會這麼問的緣由娓娓道來︰“天導眾只是外部的壓迫,真正的問題在于內部。即便推翻了外部的統治,社會的內部結構仍然脆弱。資源的再分配,權利的重新分割——所有這些都會引發新的爭端。”
    你低頭陷入短暫思索,隨後抬起頭坦然道︰“你說得有道理,但至少我也知道一件事——如果我們放棄斗爭,就會變成那些被‘秩序’囚禁的人,更重要的是,人們會失去改變的希望。如果沒有人去嘗試,就沒有任何可能的未來。即使接下來的道路困難重重,即使它可能帶來新的問題,但至少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被壓迫的結果。”
    伊東的視線回到你表情堅定的側臉,嘴角浮現一抹柔和弧度,機械手掌搭上你的右手牢牢握住︰“是啊,人類的力量,不就來源于這種從不放棄的信念嗎?”
    感受著仿佛能穿透冰冷鋼鐵遞來的那份熱度,你心照不宣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緩緩傾身靠上他的肩頭。
    飛船繼續穿梭在浩瀚星海中,阿路亞星的輪廓逐漸縮小,直至消失在視野盡頭。
    ……
    飛船降落在江戶終端塔時天色已晚,街頭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群依舊不減。伊東在出口處與你告別,只留下一句簡單的“保重”,便轉身消失在人海中,回到宇宙繼續他的茫茫旅途。
    返回地球的第二天,你將整個任務過程匯報給了宗信,並把從阿路亞星帶回的“奇跡濃密香波”交到他手中。
    “辛苦了,阿景。”宗信放下茶杯,神色悠然地夸獎,“這事解決得相當漂亮。”
    “還不都是鴨太郎的功勞,他……一直在拼命保護我。”你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偏過視線。
    “出發之前叫的還是姓氏,回來後就叫上名字了?”宗信抱起雙臂,一臉八卦地調侃,“短短幾天而已,你倆進展還挺快的嘛?”
    ——豈止是叫上名字而已……
    “這不是重點啦。”如此害羞腹誹著,你表面仍然嘴硬反駁,緊接著轉移話題,“宗信老師,我有個問題想問。”
    宗信挑了挑眉,示意你繼續。
    “您派我去阿路亞星,真的只是為了找生發劑嗎?”你正色詢問,死死盯著他靜如一潭死水的表情。
    片刻緘默後,宗信輕笑一聲,抬眼望向畫室外落滿櫻花的庭院︰“阿路亞的狀況,確實早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不過,我也的確需要那瓶生發劑。”
    這模稜兩可的答案令你滿頭問號。
    他回頭看向你,口吻愈發篤定︰“而阿路亞的解放,只是我們計劃中的一小步。”
    “所以,這一切從一開始都在您的計劃之中?”你恍然大悟問。
    宗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溫和注視著你,誠懇告誡道︰“人要走多遠,必須靠自己選擇的方向。你和伊東都是我信任且值得托付的人,我只是為你們指了條路。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們自己了。”
    “那我會繼續走下去的。”唇角微勾,你若有所思點點頭,握緊手中的茶杯,“為那些還在掙扎的星球,也為了那些無法選擇自己命運的人們。”
    宗信滿意地微笑頷首,重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刻意拔高聲調問︰“阿景,接下來準備什麼時候再去宇宙轉一轉?伊東那小子一個人在外漂太久的話,恐怕又該開始嘮叨了——”
    “等將軍的頭發長好再說吧。”你彎起眼眸笑盈盈打斷道,起身向他躬身告別。
    ……
    幾天後,茂茂將軍以身體不適為由缺席了一次例行會議。
    “將軍大人到底怎麼了?”某位心直口快的幕臣忍不住低聲議論。
    話音剛落,屏風後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屏風倒下,一團毛茸茸的球狀生物笨拙地骨碌碌滾了出來。
    眾人大驚,看著一只手從那團毛球中撲騰著伸出來。
    “我……需要一把剃刀……”毛球努力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求助。
    于是,將軍因病被迫暫時卸下公務,由一團毛球替代開會,成為這個春天江戶街頭一時間熱議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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