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謝宸安督向宋韻澄的後方一眼,然後微不可查地挑起嘴角。
    “別擔心,你還是很漂亮。”他的聲嗓清冷沉磁。
    宋韻澄揚眉,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他淺淺的勾起嘴角,弧度不太明顯。
    “不過你不打算從我身上起來嗎?有人看著不太高興喔。”語畢,他把目光放在江逸恆身上。
    宋韻澄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扭頭看去,頎長的身影映入眼簾。
    江逸恆輕蹙著眉頭,目光沉靜,看似毫無波瀾,黑眸卻陰沉得深不可測,眸色沉冷得寒涼,如同刺骨的寒冷。卻透著幾分冷然,一貫清冷的臉沒有└渦θ藎   拇澆強瓷先К 耷欏br />     糟糕。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這才發現原來江逸恆就站在自己身後,立刻從他身上起來,謝宸安也起身。江逸恆似笑非笑的緩步靠近,上下打量他。
    氣氛有些難以言喻的怪異,沒有人說話,他們倆用眼神無聲地對峙著。
    宋韻澄看看江逸恆,又扭頭看向謝宸安。這兩個家伙在搞什麼深情對望?
    謝宸安撇開視線,往她的方向看,率先打破僵局,“我先走了。”
    “喔,待會見。”
    謝宸安離開前還似有深意地看了江逸恆一眼。然後宋韻澄白手機震動,是楊詩桃的來電。
    “江逸恆找到你了嗎?我告訴他你去了保健室。”
    她坐在床沿,瞥向他,“找到了。”
    “你沒事吧?鼻子有沒有歪?”楊詩桃急切的問。
    她白眼一翻,“你去死啦,我沒有毀容。”
    “听說謝宸安舊患復發,所以就讓後備上場了。話說那一球是我們班的人發的,我一定會幫你好好教訓他。”
    謝宸安為什麼要說謊?他是因為有傷所以才不進體育班嗎?
    楊詩桃又和宋韻澄分享了謝宸安的事跡。原來他初中以前是網球隊,後來因為手腕伸肌使用過度,患有網球肘。
    她完全不曉得楊詩桃從哪里打听他的消息,可她現在只想趕快結束通話,因為她不看要能知道江逸恆現在有多不耐煩。
    他挪開腳步朝她走近,“什麼時候結束?”
    這家伙一定要在別人通電話的時候催促人?
    宋韻澄招他擺擺手,瞪了他一眼。江逸恆視若無睹,畢竟她一向瞪人都帶著少女的嗔意,倒不像警告,反而似是在撒嬌。
    他握住她的手,繼而牽起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眼楮牢牢地看著她,不想錯過她每一個表情。
    “需要很長時間嗎?我很無聊。”
    她沒理會他,他就變本加厲,俯身含上她的耳垂。
    “嗯?你??”這家伙真的總是恣意妄行。
    “喂?喂!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講話?”電話另一端的楊詩桃喊了她幾聲。
    骨髓都是癢意,宋韻澄的手抖了一下,差點要把手機摔掉。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著腳趾頭,縮著脖子想往後躲。
    江逸恆摁住她的肩不許她逃,張嘴輕咬她的軟肉,手掌毫無顧忌地在她腰際游移,隔著衣服揉捏她的乳。
    呃,這叫她怎樣專心聆听?宋韻澄忍著快要呻吟的沖動,狠下心跟楊詩桃說了句再見後便把電話掛掉。
    宋韻澄使盡力推開他,眼神帶著C意,抬眸凝視他。
    江逸恆也直勾勾地盯住她,嘴角淺淺上揚,眼底的笑意溢滿,卻破天荒地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覺得這道視線似是要把她生住br />     宋韻澄這才想起自己還在生他的氣,便移開視線不再與他四目相交。她才不會主動跟他搭話,死也不會再開口說話。
    她的視線一直往旁邊飄,看在江逸恆眼里卻是心虛的表現。
    僵持了一會,他彎下腰靠近她,屬于江逸恆的氣息鑽進她的鼻腔。
    宋韻澄正想著他又要干什麼時,只見他兩手撐在她身側,然後低身吻她。
    她反應快側過臉一躲,柔軟的唇瓣覆上她的頰邊。江逸恆眼里蕩漾著很明顯的不滿,對她的拒絕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不悅。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示意他理應要後退。“喂!我還未消氣??唔!”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垂下頭賭住她的唇,柔柔地親了下,接著灼熱的舌輕車熟路地竄進她口內四處掠奪。
    明明看起來外表就像個斯文的貴公子,動作卻極其野蠻粗魯,只是發泄性地狠吻,她覺得舌尖發麻。
    “現在消氣了嗎?”
    他溫和地笑,捏著她的臉,迫得她抬起下巴,指腹撫過她紅腫的唇,她張嘴就咬。
    可他不但沒抽出手指,嘴邊的笑意反而更深,看著很享受的樣子。
    宋韻澄神經緊繃,自知理虧,松開他的手指,咬咬牙。
    “還沒。”她冷聲道,一臉氣憤。
    見他又俯首,宋韻澄趕快地用手捂住他的嘴。江逸恆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做,微瞪大眼楮,漂亮的桃花眸寫滿錯愕。
    “別、別再親了。”
    他不再逼她,不過在直起身之前還用舌頭舔了她的掌心,眸中含有幾分得戚的狡黠。
    宋韻澄心中不悅,反射動作快過大腦思考,本能地用他的上衣擦拭濕漉漉的手,一面嫌棄。
    “你的口水??”她踫到他的制服時又收回手。
    江逸恆居高臨下的瞅著她,聲音壓得很低,“我不喜歡他。”
    更不喜歡他踫你。想到他剛才的眼神,江逸恆就很不爽。
    宋韻澄眯起眼看他。江逸恆從來都不喜歡她身邊的異性朋友,就是沒由來的討厭別人。無可置疑江逸恆就是她情場的絆腳石。
    她穿上外套,很敷衍地哦了聲就起離開,沒有等他就回到教室上課。
    宋韻澄背著書包走到校門口便看見江逸恆佇立在旁邊,身姿挺拔,而他的視線牢牢落在她身上。
    對視的那一瞬,她忽然覺得那雙本是多情的桃花眼帶著若有若無的情意,好看到讓人挪不開眼。
    她能感覺到,四周的女生紛紛把目光放在格外惹目的江逸恆上,可見他光站在這就已經能處處留情。
    她若無其事的向前走,他就靜靜的跟在她身後。宋韻澄停下腳步,側身凝望他。
    “不要跟著我。”
    “我也走這邊。”他一面理直氣壯。
    她看了他一眼就轉過頭,故意走向反方向的路,就是不想跟他一起走。
    “宋韻澄,那不是回家的路。”
    江逸恆平靜的說,接著他走上前牽上她的手,緊緊扣住,不許她掙脫。
    “我們回家吧。”
    那一刻,他們彷佛回到小學參年級的那一年。
    剛升上參年級,她父母就離婚。他們從以前不知不覺就不斷地爭執。宋韻澄不愛看到這樣的場面,每次都躲到江逸恆的家里。現在,她終于如償,不用兩看到他們吵架了。
    宋韻澄根本沒有心情上課。她無法習慣家里總是空蕩蕩的,昔日的天倫之樂都消失殆盡,那些美好的時光只留在回憶之中。
    某天,她自己一個回家。由于江逸恆是英語社團的成員,那天又是他們的社團交流會,所以她就沒有他的陪伴。
    宋韻澄獨自一人在敞大的公寓里,靜謐得落針可聞,同時又一點點悄無聲息地侵擾著她的神經。因為太靜了,靜得可怕。
    因為父母離異,她母親最近都早出晚歸。
    江逸恆不在身邊,那孤寂的感覺更強烈。
    她抱住自己窩在沙發上,雙目無神地盯住牆上的時鐘,望著秒針不斷在走。時間在流逝,她覺得寧靜彷佛是一個無盡深淵。宋韻澄再也抵受不了,什麼也沒有帶就這樣不負責任聲離開。
    她漫無目的地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有多遠,後來天色昏暗,她也累了,就直接走進一個公園靜靜的待著。
    街道蕭條,不像黃昏時車水馬龍,靜得└蝸肝 納於急晃尷薹糯蟆br />     宋韻澄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她的大腦會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曾經說最愛她的爸爸不要她了,也離開了媽媽,那媽媽也會拋棄她嗎?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江逸恆呢?最後也只會剩下她一個人嗎?想到這里,兩行熱淚從眼眶落下。
    她抱著雙膝把臉埋進腿間,肩膀顫抖著。她無聲落淚,細小的嗚咽聲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然而,下一刻,有人緊緊抱住了她。熟悉的氣息讓她瞬間安下心來。她抬頭看,視線模糊,隱約見到一個人影。
    “宋韻澄,我們回家吧。”江逸恆還喘著氣。
    “我沒有家??爸爸都不在了??”她已經沒有完整的家了,那樣還算是家嗎?
    他用指腹替她拭去淚水,然後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他溫柔地說︰“回我家,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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