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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記/重生之盛寵 第107節

    ......先等著。
    阿黎臉頰刷地紅起來,又羞又臊,還有點心虛。
    她怎麼覺得這話有些別的意味?結合此前她看小冊子的事,像是在笑話她吉 募彼頻摹br />     是以,阿黎腦子一抽,掩飾般地回了句︰“我不急的,你慢慢洗。”
    此話一出,將室內的婢女們鬧得忍俊不禁,但因容辭在,眾人不敢笑出聲憋得辛苦。
    倒是容辭,表情愣了愣,輕哂。
    等容辭進淨室後,阿黎在外間的椅子坐下來,呆呆地盯著大紅喜燭,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怎麼就說了那麼句話?
    這可是一個矜持端莊的姑娘家說出來的?她不知道旁人成親之夜是什麼樣的,又該怎麼相處,卻清楚決計沒她這麼冒失蠢笨的。
    阿黎後悔得很。
    就這麼地,時間在懊惱和嘆息中度過,約莫過了兩刻鐘,容辭沐浴出來。
    他已經換下大紅喜服,著了件白色中衣,額邊的發絲微濕,看著沒那麼清冷,反而有些平易近人。
    他走到月門處看了眼,見阿黎坐在外間,忖了忖,走出來坐在她對面。
    阿黎正色端坐,宛若個乖巧听話的小妻子。
    容辭卻慵懶地靠著,許是酒吃多了頭昏的緣故,他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揉額頭。
    他開口問︰“可還習慣?”
    這話很是家常,一下子令阿黎的忐忑消失了許多。
    她奇異地平靜下來,順著他的話回道︰“嗯,府上下人們伺候得順心,長輩們也極好。”
    “離了襄陽侯府,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只管當在自己家中一樣。”
    阿黎詫異容辭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倒一點也不像傳言中“待人清冷”的容世子。
    她點頭︰“知道的,多謝......夫君。”
    這聲“夫君”極輕,她低頭輕聲細語地喊,卻不知道對面的人唇角淺淺地勾了勾。
    忽地,阿黎想起一事,她道︰“有件事,我需向夫君道歉。”
    “何事?”
    “數月前夫君救了我,我卻謊稱遠房表妹欺瞞,實在慚愧。”
    這話說出來,一下子令阿黎變得輕松,之前耿耿于懷滿腹糾結的事,此刻發現開口並不難。
    容辭道︰“無礙,況且我沒對你坦白身份,也算是欺瞞了你,我們當扯平了。”
    這哪能算扯平呢?分明是她先入為主,容辭不好揭穿她才如此,眼下他這麼說無非是在安撫她,讓她心里好受些。
    他這般處處體貼周到,實在熨帖人心,阿黎對這個夫君更加滿意歡喜。
    她想,她運氣真好,嫁了這麼好的男人!
    如此一來,她今晚更不能拖後腿了,一定要將洞房過得圓圓滿滿,這輩子與他順順利利。
    下定決心,阿黎袖中暗暗攥拳鼓勁。
    “夫君,”她抬眼,鼓起勇氣道︰“我們安置吧。”
    話落,對面坐著的人動作頓了頓,哭笑不得。
    .
    這一夜,洞房自是圓滿的,只是叫阿黎後悔的是,她看了那麼久的小冊子,居然完全派不上用場。
    因為在床笫中,容辭佔據主導地位,她迷迷糊糊羞羞答答地任他擺弄竟是什麼都忘了個干淨。
    一夜纏綿,兩人關系更近了些。
    容辭似乎對她也頗是滿意,次日醒來欲主動抱她下床洗漱,可阿黎豈能讓他做這個?
    她嫁過來便是服侍夫君的,怎敢讓夫君服侍她?當即拒絕容辭,小聲說︰“夫君,如此不合規矩。”
    容辭動作頓了下,點頭︰“好。”
    他兀自起身去盆架旁洗臉,而阿黎站在櫃前由婢女穿衣。
    凝霜見容辭換衣裳出了內室便悄悄對阿黎道︰“姑娘,你適才為何拒絕姑爺,夫妻閨房樂趣還講究什麼合不合規矩?姑爺這是在疼姑娘呢。”
    阿黎望著鏡中臉色紅潤的小婦人,咬了咬唇︰“我嫁來睿王府作新婦,就該有新婦端莊賢淑的樣子,若是與夫君在房中放肆被婆母知道了,成何體統?”
    凝霜張了張口,到底也不再說什麼。
    襄陽侯府是個知禮的人家,從小教導子女們知禮守德。她們姑娘深深清楚只要懂禮乖巧,就會得長輩們喜歡。這麼多年就是這樣過來的,這謹小慎微的性子還是改變不了。
    可也不知這樣的性子是好還是不好,長輩們自然是喜歡乖巧懂事之人,可觀適才姑爺的面色,似乎有些遺憾。
    .
    容辭很忙,成婚後也如此。帶阿黎跟長輩們敬茶後,當天下午他就出門了。
    不知去辦什麼事,夜里也沒回來。
    阿黎獨守空房一夜,次日睿王妃過來安慰。
    她說︰“容辭也真是的,你才嫁過來他也不多陪陪你。他昨日原本想早歸,但興許是有事耽擱了,後來派人傳口信回來,你昨夜睡得早我也沒讓人打攪你。你別多心,他這人素來就忙,往後日子長了你就知道了。”
    阿黎點頭,笑著回道︰“娘說的哪里話?夫君不比旁人,咱們家大業大,夫君作為世子肩上責任自然比旁人重,兒媳又豈會不理解?”
    得她這麼句話,睿王妃滿意,拍拍她的肩夸道︰“就知道你是個好的。”
    阿黎恭送婆母離開,繼續坐下來看書,卻悄悄掩藏眸子里的黯然。
    第二天,容辭仍然沒回來。
    不過這兩天阿黎隱隱听說京城暗暗流傳一些讖言。月初,皇宮後妃接連誕下兩個孩子都是女嗣,至此宮里已經有九位公主了。而宮里淨是公主卻無皇子,實在是件怪事。便有人聯想起數月前皇上在南延寺祈子時突然走水,彼時就有人私下說皇上無德,佛祖不佑。
    如今這話隨著宮妃接連生下兩個女嗣傳得越來越廣,短短數日,竟是街頭巷尾都知道了。這兩天外頭亂哄哄的,順天府正在捉拿傳謠之人。
    听說這事時,阿黎正在用晚膳。
    過了會,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夜幕漸漸落下來,興許容辭今夜也回不來了。
    新婚丈夫連著兩日未回,任哪個新嫁娘都難以接受,阿黎也是如此。
    她暗暗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心思用膳了,草草喝了碗粥後便打算洗漱歇息。
    婢女端水進來,銅盆邊上還貼著腫幀br />     她盯著那耀眼的紅愣愣伸出手,下一刻卻倏地收回。
    這動作有些大,凝霜也听見了,忙問︰“姑娘,怎麼了?”
    阿黎道︰“水有些燙。”
    凝霜走過來,探了探水溫,確實有些燙。
    她問︰“為何端這麼燙的水進來?”
    端盆進來的是個約莫十六七的婢女,這婢女是新婚時婆子一道帶來的,說是原先世子身邊伺候的都是小廝沒有婢女,而阿黎帶來的婢女只有四個,王妃怕她不夠使喚便從別處調一些來。
    調來的這十幾個婢女中,要數這個叫煢蘭的長得最好看,可也最是脾氣大。
    她這會兒見阿黎嫌棄水燙,撇嘴說︰“世子妃,府上向來是這個水溫,奴婢可沒弄岔。”
    居然還頂嘴,凝霜沉臉正要訓斥,就被阿黎攔下。
    “凝霜,想必她不是故意的。”阿黎轉頭吩咐煢蘭︰“去把水兌涼些再端來。”
    煢蘭不情不願地去了,出門後,嘀咕了句︰“我伺候側妃多年一直是這麼個水溫,怎麼侯府來的姑娘比王府的側妃還金貴?”
    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阿黎和凝霜听得清清楚楚。
    凝霜氣得面色發白,卻不得不忍下來。
    一來,她們初來睿王府人生地不熟。二來,煢蘭是側妃院里撥過來的,若訓斥了就相當于打側妃的臉,平白給她們姑娘在王府樹敵。
    可任由這些人奴大欺主麼?
    她們姑娘好歹是襄陽侯府出來的人,如今來了睿王府不只是世子妃的身份,一言一行也更代表著襄陽侯府的臉面。
    “姑娘,”她說︰“不若回頭跟世子說一聲,將這婢女打發了吧。日子久了,她指不定要弄出是非來。”
    阿黎怯怯低頭︰“可我才來王府,不宜提這種事,還是等過些時日吧。”
    凝霜望著她,心下無奈嘆息。
    .
    容辭是在第三天早上歸來的,確切地說是凌晨雞鳴之時。
    他風塵僕僕,衣袍上還有些褶皺,也不知去做了什麼,整個人略顯疲憊。
    不過一進門,他就讓人把院子里伺候的婢女和婆子們都關了起來,然後才去書房梳洗。
    阿黎醒來後得知容辭回來,心里高興,忙問︰“他何時來的?”
    凝霜也高興︰“寅時就回了,而且還命人準備了馬車和禮品,想必是特地趕來陪姑娘歸寧的。”
    听了這話,阿黎長長舒了口氣,她還真以為他忘了。
    隨即又發現今日院子里有些安靜,她奇怪︰“王府的下人呢?怎麼就只你們幾個?”
    凝霜正在整理東西,聞言,她悄悄道︰“姑娘,她們都被世子關起來了。”
    “關起來了?為何?”
    話才問出,外頭就來了個嬤嬤。她訕訕地走到廊下︰“世子妃起了?老奴還以為來早了,沒想到正趕上。”
    阿黎認出來這位嬤嬤是側妃身邊的人,她立馬起身相迎。
    “杜嬤嬤怎麼來了?”
    “側妃得知世子妃今日歸寧,便讓老奴來給姑娘添些禮。”她指著後頭的一箱子綾羅綢緞說︰“雖說襄陽侯府不缺這些,可總歸是側妃的一點心意,還請世子妃莫嫌棄。”
    阿黎有些懵,她跟側妃沒什麼交情。認真算起來,王妃才是她的婆母,歸寧的禮當由王妃籌備,與側妃是不相干的。
    而接下來嬤嬤的話讓阿黎更懵了。
    杜嬤嬤說︰“老奴這趟來,還有句側妃的話傳達。原本撥人過來服侍是一腔好意,也是想跟世子妃結個善緣。哪曾想那煢蘭不知好歹,在側妃那得了些寵就敢在世子妃面前放肆。側妃說了,煢蘭既然送來了您這,以後就是您的婢女,無論是責罰還是發賣也由您說了算,不必顧忌側妃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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