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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雕刻

    「你剛剛好像......」歐陽很開心的說「好像......沒在想什麼雕刻的事情吧!」
    艾芹笑笑的,眼楮看著床旁邊架子上,一個一個的小木雕作品。『剛才沒有,現在有。』
    「你的問題都解決了嗎?」
    『應該還沒,不過,那些問題似乎跟你完全無關,所以不受影響了。』
    他伸手拿了一個比較淺色的木雕,大約也是手掌握起來那麼大而已,遞到她跟前。
    她接過來看,是一個女孩,左手托著腮沉思的模樣。
    「這個也是我嗎?」
    『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這個是我還沒遇見你之前刻的。』
    她看著這個小雕塑,覺得滿神似的,女孩穿著無袖的衣服,頭發直直披在肩上。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半昏迷狀態,我還沒想起來。後來我們做愛的時候,就發現了。」
    『發現我很像你雕塑的東西?』
    「......以後再告訴你。」
    她點點頭。
    撫摸著這個雕像,也是相當光滑,尤其是肩膀和臉頰,甚至有些會反光的細。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晚餐了?」
    『你這里有什麼食材嗎?我可以作一些。』她抬頭看他。
    「你願意為我做菜啦!」
    她笑著,但沒有看著他的眼楮『嗯!』
    「不過很可惜,我沒開伙,家里只有餅乾,而且我現在很餓了,我們出去吃好嗎?」
    『嗯!你這里有廚房嗎?』
    「有啊!以前我媽也很愛煮,東西應該都有,不過我不太管那些,你要去看看嗎?」
    『嗯!我想先沖個澡,那是浴室嗎?』她指著架子旁邊的一扇門問。
    「是啊!」
    她沖洗好,著完衣才出來,不像之前在汽車旅館那次,好像一點都不會害羞。
    他自己去房間外面另一間浴室沖洗,倒不是故意生疏,只是這樣的距離也不覺得遙遠,因為心里已經有很多很靠近的地方,足夠讓彼此漸漸的去習慣生活上的距離。
    「你現在住哪里?」他幫她梳著頭發時問。
    『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小套房。』她還握著那個沉思的女孩雕像。
    他從背後還抱著她的肩膀「這里還有多一間套房,你要不要搬過來?」
    『......』
    「太快了是嗎?」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等我再更穩定一點比較好。有時候,想到一些事情,我身體會好像裂開一樣的痛,我一直沒有跟你說過。』
    「像無形的傷口那樣嗎?」
    『嗯!那個裂口會說話、會在我的腦子里有畫面、有時會痛得我無法忍受,不過最近好像比較少了。』
    「我是個外科醫生啊!什麼傷口沒見過?」
    『但你沒見過那個樣子的我。』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不是......我是害怕你覺得無能為力。』
    「......那不勉強你,但我真的這樣希望。」
    『嗯!』
    她準備去拿客廳沙發上的大包包,經過一間房間,門半掩,早先沒有注意,她探頭看了看,里面光線不足,看不清楚。
    他把門打開,燈點亮。
    這是他的工作室。
    進門的左手邊是大約三公尺長的工作桌,靠著牆,桌上放著黑色的音響和喇叭,四四方方的。牆里面似乎有櫃子,看起來很平整,但是有留把手的凹陷。
    工作桌隨著房間轉角也轉彎,轉彎後大約也有三公尺長,牆上有整片窗戶,現在窗戶看出去是許多街燈像用香在黑布上燒出來的圓點圖案。
    接著是一些層架,從地上到天花板,大約有個七八層,每層上面有的有放一些大大小小的木塊,有的空的。另外一側的牆壁是空的,不過靠牆放著一個很巨大的未完成的雕塑,大約和人一樣大小,層層包裹住而且外面還罩了很多層的透明塑膠布。
    他打開了櫃子,這里面是個神奇的收藏箱,里面陳列了各式各樣的雕刻刀,各種大小,而且有各種不同的刀頭,圓的、尖的、斜的、平的、圓弧的、甚至有把手彎的,好像可以伸進某些地方的特殊形狀,還有看起來應該項是螺絲起子的東西,但是上面有旋轉的紋路。
    「我其實上班時間很長,沒有辦法做大的作品,所以大多雕小的東西,而且都要雕很久。」
    『嗯!有一個嗜好還是不錯的。』她指著塑膠布蓋著的那一個問他。
    「想了很久想刻的東西,但是我的工具都太小了,只有幾個大的,要做這個不太可能,也許以後吧!」
    『想雕什麼呢?』
    「......我想了很多很多,但就像你說的,我還沒辦法把圖像放在腦子里,浮貼在上面,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動工過。」
    『我說的是平面的,你這個要雕立體的,完全不同吧!』
    「是不同!但腦子里還是要能看見『大理石里的大衛』,不是嗎?」
    『嗯!是這樣沒錯!要把「不是大衛」的地方拿掉。』她笑著說。
    「對!只是,我還搞不清楚我的『大衛』長什麼樣子。」
    『不急!慢慢想!』
    他帶著她走到廚房,門進去左手邊是冰箱,再過去是玻璃碗櫥,然後是瓦斯爐台,像一般公寓的泥作白磁磚的流理台,有一個轉角,延伸到正面則有一個滿大的水槽。右側靠牆則有個層架,放著微波爐和烤箱。另外還有一個大同電鍋,放在瓦斯爐台左邊的較高的泥作台面上。
    流理台下方則有許多鍋具,流理台上方有個吊架,但上面空空如也,沒有看見菜刀、刨刀或是水果刀之類的工具,像漏杓和煮湯用的大杓子也沒有看見。
    她想這個廚房是故意做成這種古意的嗎?因為這個大樓社區感覺不舊,可能最多十幾年,但這種廚房大約則有二三十年以上的形式了。
    「喜歡嗎?我媽當年是特地做這樣的,她說比較像家不像用來看的。」
    她笑了,這樣的廚房,跟她和爸爸的家里面的,還真有點像,只是這里稍微大一點,而且左右順序顛倒過來。
    她站在冰箱前面,手放在把手上問他『可以看看嗎?』
    「請看啊!里面沒有東西。」
    她打開來看,蛋架上有幾顆蛋,其他冰了一些台灣啤酒和牛奶。
    牛奶和啤酒怎麼搭配在一起的?就好像吃著台菜快炒,說︰「小姐!幫我來一杯鮮奶!」這種畫面,完全無法想像。
    而台灣啤酒和歐陽的關S也很奇妙,有點像進到高級西餐廳吃頂級牛排,然後跟服務生說︰「來一手台灣啤酒!」這種畫面也是吊詭得很。
    層架里面有幾顆隻果,裝在塑膠袋子里。
    冷凍庫只有冰器里面有冰塊,其他都空空的,角落有一盒方方的不知道什麼,她指那盒子。
    他聳聳肩。「不知道!」
    『不是你冰的?』
    「不是!」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冰了十年?是你媽或你爸冰的?』
    「可能是!」
    她本來想拿出來,但手伸到一半又拿了回來,就冰著吧!管它是什麼。
    『很乾淨!』她說。
    「有請人打掃,一會來兩次。」
    『喔∼∼』
    她跟著他走到電梯。
    『我曾經無聊到,花一個早上,用胡蘿卜雕了12生肖,排成一盤,然後蹲在廚房抽菸,覺得自己根本吃飽太間。』她說。
    「呵!對了!講到抽菸,今天都沒看你抽?」
    『戒了!』
    「厲害!怎麼戒的?」電梯門開了,里面還有一位老先生,也要下樓,他按著鈕讓她先進去,自己才進去。
    『叼胡蘿卜條假裝成菸幾個禮拜櫻 br />     「真的?!」
    『當然是假的呀!我本來就沒有菸啊!就是吸在嘴里然後吐出去,我沒吸進去的,只是喜歡拿著。』
    「拿著?」
    『嗯!像我爸爸一樣吧!』
    「你爸爸也拿著菸嗎?」
    『不是啦!我是說,我好像覺得拿著一菸,比較像我爸爸在煮菜的樣子。』
    「喔∼∼那就很好戒是嗎?」
    『我偶爾也吸進去,會頭昏喔!』電梯門在一樓打開,他按著門讓她先出去,車子停在地下室,從一樓出電梯,那就是要走路去吃飯不開車的意思。
    「頭昏?」
    『你沒抽過菸嗎?』
    「沒有!覺得很不健康!菸味不好聞G!」
    『是啊!不抽比較好。』
    她一路跟著他走到中庭花園,圍牆旁邊種了一整排的黑板樹,大約都長到三層樓高。
    花圃里修剪整齊的杜鵑花,有些造景的海灣型花園,里面有高大的椰子樹兩三棵,旁邊則有羅漢松搭著色,不過天色黑了,這些都是人造光源打出來的黃色燈光。
    門口的保全小屋里,一位和藹可親的將近六十歲的女性,身著如同舊時代警察一般形式的制服,白襯衫外面是黑色的外套,外套上有些金黃色的條紋。
    她馬上按了大門旁一個供社區居民出入的小門的按鈕,在他們兩個經過時,還非常有禮的點頭微笑,艾芹也點頭回禮,那保全說︰「歐陽醫生的女朋友好漂亮喔!」台灣國語的腔調非常有親切感。
    艾芹嚇了一跳,這個保全阿姨認識全社區的人嗎?
    歐陽摟著艾芹的肩膀回答「是啊!」
    艾芹完全臉紅了。
    歐陽就這樣搭著她的肩膀,繼續帶著她走路。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媽媽。』
    他的腳步稍稍有些停頓,然後又繼續走,左手輕輕揉她的肩頭。
    『我爸說,我跟我媽媽一樣是左撇子。』
    「嗯!雖然不能確定,但是這種機率的確是比五五波高的。」
    『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會像她。』
    「什麼意思?」
    『如果,我從來沒看過她,我都會跟她一樣用左手,那我會不會跟她一樣「紅杏出牆」?其實我有,就是上次。』
    「你不是說是為了報退齲 慰觶 忝且倉皇悄信 笥訊選!br />     『但對我來說,還是爬牆的行為。』
    「不要緊!現在已經完全扶正了!」
    『但,我會不會跟我媽一樣,生了孩子就這樣丟著不管了,把孩子交給外面的男朋友養,甚至沒有辦法把孩子交給親生父親。』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養父是你媽媽的男朋友,而你是你媽媽先生的小孩。」
    『就我所知是這樣。』
    「有點復雜。」
    『嗯!所以,我也真的是很復雜吧!』
    他們走完了社區外牆的走道,接上了一般的騎樓,一到這里感覺就很熱鬧了,一家一家的餐館、小吃店,也有類似書局或是文具店的商家。
    他還是摟著她走路,步調慢慢的、悠間而放松。
    「想吃什麼?」他問。
    『火鍋。』
    「那麼熱吃火鍋?」
    『嗯,想喝熱湯。』
    「哇!你耐高溫喔!」
    『嗯!不怕熱,很習慣熱。』
    「那我們去那種冷氣開很強的,讓你喝你的熱湯,嗯?」
    『嗯!』她點頭。
    這家小火鍋店桌子算很大雖然店面很小,人不多,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
    點了湯頭,蔬菜和普通火鍋料自己拿,肉類或海鮮則隨時點隨時由服務生送上。
    艾芹拿了許多菇類和黑木耳與海帶,另外則是綠色花椰菜。歐陽則拿了高麗菜和大陸妹,開始煮。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問,一邊把所有的花椰菜放進煮開的鍋內,綠色的小樹在鍋里東倒西歪的滾著。
    「天天都在想。」他撕著高麗菜的葉片說。
    『想什麼?』
    「想我為什麼會這樣認識你?為什麼每天都想見你?為什麼你會冷感?為什麼你不是我的?為什麼那個男人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讓你為他照顧行動不便的父親,而他甚至不在你身邊。尤其那天你瘦成那個樣子,躺在病床上,我想把他到外面去,再讓救護車送進來。」
    她看著他的眼楮,不知不覺中,他們的生命已經交錯了那麼多的篇章了,在每一次的相遇,這個人在她心中的份量就愈增加,直到現在,心里只裝得下滿滿的他。
    好像一張漸層色紙,從左邊看過去是藍色,但是走啊走,色彩一直在變化,不知不覺地,就移動到純然的紅色區域,而剛才經過的色彩變化,渾然不覺。
    「你呢?你想什麼?」
    『跟你差不多,不過,對我來說,最大的擊大概就是第一次的高潮。』
    他笑著看著她,那不是好奇的眼神,應該是一種驕傲的花豹一樣的眼神。
    花豹就是種非常驕傲的生物,矯健的身手,只能吃獵物最新鮮的時刻,獵物變成尸體太久,完全食不下玻願趴在樹枝上躲一個下午的太陽。身手的優雅和敏捷,傲視群雄的風度,在發懶的肢體中,充滿力量的蘊含。
    她想像的畫面里,花豹的身體和他的身體重合在一起了,她後頸又出汗了。
    不過她還是繼續說下去『在那之前,除了自慰,我從來沒有過真正的性高潮,而且我甚至連自慰都沒有j望了。』
    服務生送來了他們點的肉類和海鮮,他的低脂和霜降牛肉各一盤,她的雞肉和旗魚片。
    不知道他們的話題,被服務生听去多少。
    「為什麼會這樣呢?」
    『之前我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
    「說啊!」
    『你那時候說讓你再試一次,我沒答話,你就叫我要說『好』或是『不好』啊!』
    「那怎樣?」
    『我問你我為什麼要說,你說︰「因為你可以說『不』啊!」』
    「對啊!那所以呢?」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可以說不啊!我覺得自己太過逆來順受,而且把壓抑自己的想法都視為理所當然,就像你說不能講話一樣,我把自己的聲音剝奪了,雖然我會講話,但是我沒有講出自己心里想要講的話,而性高潮也就這樣被封閉住了。』
    「有可能。」
    『不過這只解釋了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我會痛的事情,是因為那件事情,我才會神游,無法面對性愛的當下。』
    「你是說你在想雕刻的事情。」
    『嗯!那次的高潮是發生在我神游的狀態里的,基本上我並沒有真正的在場,腦子里想的是我雕的花,滿滿的花我躺在上面,而你突然出現在我神游的畫面里。』
    他突然什麼都不煮了,就兩手托著下巴,手肘撐著桌子听她講,她是準備要講的。
    『在那之後,我去大陸找過他一次,我很怕,我覺得自己完全改變了,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是個正常的女人了,我想告訴他,我希望他娶我,把我帶在身邊,不要再搞七捻三,不要再把我一個人放在台灣,因為以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有病,不配嫁給他,他也沒有興趣娶我。』
    『那時,我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發出聲音,我覺得自己攀附在聲音上面,好像抓著一種無形的力量,那時候我也成功了兩次,但後來還是再也沒有辦法了,我太緊張自己不正常的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解決心里最害怕的事情。』
    『所以我不自覺地餓自己,想把自己累病累壞,我生病的話,他回來,我就不用跟他親熱了,就從那時候起,完全沒有性愛的j望了,對他。』
    「可是你今天很投入啊!」
    她笑了一下『不然你想,我說那麼大一串是要說什麼。』
    「什麼?」
    『今天是我生平第一次真正『在場』的高潮耶∼∼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開心,我完完全全在場ㄟ,沒有想到其他的東西喔,沒有想到我在切什麼,或是在煮什麼那些的,是完完全全的在做愛唷∼∼』她笑得好甜,表情雖然害羞,但卻是真的開心著。
    「既然你都說成這樣了,我也要告白。」
    『嗯?』
    「第一次看到你,我就開始幻想了。」
    『你是說我的手受傷那次?』
    「後來你到我門診來拆線,我才看到你在包包找東西,就興奮起來了。」
    『在包包找東西有什麼好興奮?』
    「不知道!覺得肩膀的線條很漂亮,不能想這個,一想我就很興奮.......」
    『就是你送給我那個雕像的樣子嗎?』
    「嗯!看到那個我就受不了,所以送給你。」他看起來像開玩笑,但是卻又講得很認真。
    其實她想想自己好像只是想到他額前往兩側垂下的頭發,也會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這種事大概真的沒什麼道理吧!
    『那房間里那個拖著腮的女孩呢?』
    「那個還好,沒那麼嚴重。」
    『那看到我本人呢?你不會喜歡雕像比我本人多吧!』
    「你要不要坐過來我這一邊檢查看看?」
    『不會吧!』
    「唉!你們女生就沒有這種問題,再怎樣興奮也不見得看得出來。」
    『那倒也是。』
    他看起來真得很餓,吃了很多東西,但是他怕熱,所以一邊喝著冰的飲料。
    她一邊吃著、一邊流汗,但還是繼續喝熱湯。
    「喂!搬過來!」他說。
    『嗯?』
    「這件事不讓你說不,但是你住另一個房間,想找我說話的時候,你就過來。如果你不想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說不。」
    『......』
    「說不定我可以治好你的傷口唷∼∼我有一雙外科醫生的手唷!你看你的左手,現在多漂亮,都看不出來了。」
    她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
    「真的,我不會勉強你的,我也很宅,在家都叫外賣吃東西,沒在睡覺,大概就在工作室里雕刻,或是坐在窗子前面喝啤酒之類的,沒有不良嗜好,我發誓!」
    『......』
    「不然你把房租給我櫻【桶鹽業狽慷  br />     『......』
    「對!把我當房東,沒錢付房租的時候,就......拿其他事情來換。」他笑著說。
    『喂!』
    「像是做菜那一類的呀!你自己說願意做給我吃了。」
    『喔!』
    「那說好櫻〉認氯ヲ錟惆岫 鰲!br />     『......』
    「要說『好』或是『不好』啊!」看起來她應該是願意了,他故意問她。
    『真是不知道差別在哪里?』她笑著瞪了他一下。
    她吃得不多,加上喝了兩碗湯,覺得好飽。
    看他吃得好豐盛,好像什麼食物都不挑,應該胃口也不錯,不知道有特別喜歡吃什麼料理嗎?
    「其實!你的名字真得很奇怪耶!」
    『怎樣奇怪!都是菜的名字是嗎!』
    「不是!那個還好,算特別。是起來奇怪!」
    『會嗎?』
    「起來像愛情不是嗎?l.o.v.e那個愛情啊!雖然注音是沒有完全一樣,但其實台灣人起來都差不多。」
    『嗯!小時候也是常常被同學笑。』
    「你爸爸怎麼會幫你取這樣的名字啊?」
    突然之間,她的傷口痛了一下,她的眉頭緊緊鎖住,怕等一下還會再來一鞭。
    歐陽發現了。「在哪里?」他問。
    她比了一下位置,剛剛不是整條都痛,大概是靠心髒的附近比較痛,下半身的部份還好。
    她深呼吸了幾次,好像沒有要繼續痛的樣子,她漸漸放松。
    「所以,可能跟你的名字有關S。」
    『對!有關S!』那裂口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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