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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刑事犯罪科_467

    也是如此,先領他們到了衙門義莊處,那前頭帶路的老衙役在堂前被金若雲叫進來坐下時,再一提起這事來卻也神色不太好。
    富察爾濟和段見這老捕快似是神色有異。
    對他們倆這麼個初來乍到的外人的態度也有些避諱,當下也都覺察了出來。
    可隨後見著那一塊呈上的驗尸卷宗,又先隨著這除了案情,都不怎麼吭聲的老捕快推門進了里面擺著幾大具棺木的衙門義莊。
    由對方開棺指路介紹,他們倆才知道為什麼老捕快會一談起此事就避諱莫深的樣子。
    因為當二人自己親眼看到這即便十一日後過去,也依舊能從那被損壞的尸體表面,看出這是兩個生理特征並不正常的孩子。
    換句話說,這對死嬰竟都是畸胎。
    這件事可有點出人意料。
    至少這被死胎的樣子會是這副樣子,就完全在面色一時間各異的富察爾濟和段的預料之外。
    當下,見那一眼就能瞧出異狀的尸體近在咫尺,還是眼見為實更好。
    所以,段第一個反應就是想用自己的眼楮再仔細看看。
    等回頭看一旁的驗尸台上有開膛刀,骨銼,以及消毒殺菌後的布巾,他就取了一塊,又丟了一塊給旁邊那人。
    見狀,富察爾濟直接伸出一只手接過去後。
    這段日子以來,配合越發默契的二人這才各自從兩邊一塊將棺口合力開的更大些,查看起來。
    這麼看,二人的眼神和面容均有些冷靜清醒,一舉一動也是不摻雜任何私人情緒或是情感。
    從前,這驗尸的活兒多是段一個人干的。
    但現如今,他們倆這一次次下來各方面的步調和習慣也多是一起的了,就也更能從直觀上協助到彼此了。
    因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死狀的嬰兒。
    在這生死之事前,兩個只要正經起來就沒心思說些別的,只各看各的,就把這兩個死嬰的尸體從不同角度檢查了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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