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節

    葉綏接下來所說的一句話,卻讓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第1227章 各自試探
    葉綏看著葉紳,笑眯眯地說道︰“紳姐姐,你笑什麼呢?是因為……九旒冕成功了嗎?”
    葉紳笑容戛然而止,愕然看著葉綏,結結巴能顯示巴地道︰“綏妹妹,你……你說什麼?”
    她心虛地別開了眼,不敢與葉綏對視。
    她總覺得,葉綏眼神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她擔心會被發現什麼。
    殊不知,她這樣的舉動,已經讓葉綏看出了什麼。
    “紳姐姐,三房庫房中的九旒冕,是你讓人放進去吧?”葉綏又再問道,語氣十分篤定。
    葉紳呼吸一滯,內心頓時慌亂不已︰“綏妹妹,你……可不要亂說話,九旒冕是什麼,我都沒有見過!”
    葉綏搖了搖頭,仍舊笑道︰“是嗎?紳姐姐……”
    她身突然一傾,往葉紳那里逼近,與她隔著不過一掌距離,壓著嗓子道︰“紳姐姐,你以為那個婢女死了就萬事大吉?你以為,緹事廠真沒本事查出來龍去脈?”
    葉紳瑟縮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後倒去,想拉開與葉綏的距離。
    葉綏太近了,那些話就在她耳邊響起,如同驚雷一般,震得她的心“砰砰”劇烈跳動著。
    葉綏卻覺得不夠近似的,仍然往葉紳那邊傾去,她身量比葉紳要高不少,壓著葉紳有居高臨下之勢。
    葉綏伸出兩指作刀狀,橫在了葉紳的脖頸上,笑道︰“紳姐姐,你還記得這種感覺嗎?”
    她白皙的手指移動著,仿佛在割著什麼似的,滑膩的觸感讓葉紳感到惡寒。
    葉紳覺得毛骨悚然,葉綏嘴邊那抹笑容在她看來陰森可怖至極,像惡鬼似的,她怕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記得了!
    當初剛出嫁回到娘家的時候,她諷刺了幾句葉綏嫁的是一個宦官,就被葉綏身邊的奴才用利劍家架了脖子。
    利刃架在脖子上是什麼感覺,那種汗毛直豎的感覺,她當然還記得!
    現在,葉綏想做什麼?
    她戰戰兢兢地張口︰“綏妹妹,我……你是上門做客的,你……你想做什麼?”
    剛才葉綏咱們兩姐妹多親近親近,故而提出了並排而坐好方便說話,她便答應了,不曾想葉紳竟然會有這樣怪異的舉動。
    “紳姐姐,我想知道,那個九旒冕是怎樣送去葉家庫房的?那個九旒冕是誰讓你們送的?”葉綏這樣說道,眼楮直直盯著葉紳。
    葉紳神色惶恐,眼神四處游移著,想示意婢女前去喚人來,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的婢女倒在了地上,雙目緊閉著,生死不知。
    而葉綏所帶著進來的婢女,不知何時起手上已經握著一把利劍,明明剛才她們進來的時候手里什麼都沒有!
    葉紳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看向了葉綏想說些什麼,卻如同跌入水中一樣,溺在葉綏的眼神里。
    葉綏的眼珠子,怎麼那麼黑呢?黑得深不見底……
    葉紳迷迷糊糊地想著,眼神漸漸渙散,似怎麼都集中不了精神,耳邊只想著一句話。
    “紳姐姐,九旒冕是怎麼去到葉家的?誰把九旒冕給你的?”
    哦,原來是問九旒冕的事情,這個事情她知道啊!
    葉綏離開臨川侯府的時候,朝葉紳等一眾人笑了笑︰“紳姐姐,你們不用送了,我改天再來拜訪你。”
    葉紳不自在的點了點頭,握緊了雙手。
    她還記得葉綏朝她迫近,問她九旒冕的事情,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麼?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來!
    就連她身邊的婢女,她似乎記得婢女是昏迷過去來的,但是婢女卻說一直在她身邊伺候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都糊涂了,下意識地看向沙漏,卻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刻鐘,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她看著笑意盈盈的葉綏,只能將疑惑壓在心里,什麼都不敢問出口。
    幸好,葉綏就要離開來。
    葉綏一走,臨川侯夫人便對葉紳說道︰“你們姐妹倆到底說了什麼事情?”
    葉紳努力維持鎮定,搖搖頭說道︰“母親,我們就說來一些姐妹之間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她為何上門來呢?”臨川侯夫人繼續追問道,眉頭都擰了起來。
    她是知道自家侯爺做了什麼的,所以對葉綏上門擺出了熱情的態度。
    但是,葉綏的到訪的確是出于他們的意料,她原本還以為能從葉紳口中知道些什麼。
    葉紳臉上一片茫然,同樣滿是疑惑地說道︰“母親,兒媳不知道她為何而來,太奇怪了!”
    雖然她心存怪異,覺得自己那漏掉的半刻鐘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但也知道絕不能對侯夫人說出來。
    唯有一點,她記得很清楚,那就是她什麼都沒有說,不管葉綏問了什麼,她都咬住了牙關。
    這時,葉綏在登上汪府那輛漆黑的馬車之後,臉色便開始凝重了。
    回到府中之後,她對汪印道︰“半令,此事的確是與臨川侯府有關,九旒冕是五皇子交給葉紳的!”
    自從緹騎查到葉家原本伺候葉紳的婢女失蹤之後,葉綏便猜測此事應與臨川侯府有關。
    畢竟,這個線索太明顯了。
    結合之前臨川侯府突然遞來拜訪帖子,所以她就想先去臨川侯府探個究竟。
    事情正如她猜測的那樣與臨川侯府有關,但某些事情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和半令都以為,九旒冕一事必定是韋皇後的人在其中做手腳,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五皇子!
    這個九旒冕乃是五皇子交給臨川侯府的,臨川侯唐壽長令葉紳送禮去葉家的機會,將九旒冕混入來其中,然後,再通過婢女想辦法將九旒冕送去葉家三房的庫房。
    這便是她從葉紳口中所知道的真相。
    早在很久之前,當初葉綏對付顧璋身邊的穆先生時,就用過這樣的手段,能夠讓人不知不覺的把事情的真相吐露出來。
    她此次前去臨川侯府,便用了同樣的辦法。
    臨川侯府肯定知道她來意不善,但是卻還是將她迎了進去。除了他們篤信葉紳不會露出什麼破綻外,或許也存著試探的心思。
    汪印淡淡看了葉綏一眼,心中還是有些生悶氣。
    他其實並不贊同阿寧再次用這個辦法,他擔心臨川侯府會有什麼意外,但他拗不過阿寧。
    “與五皇子有關?一個小小的婢女,怎麼可能將九旒冕秘密送到葉家庫房?這個婢女,定是掩眼法!五皇子……還當存疑。”
    第1228章 皇上態度
    因為被永昭帝明里暗里敲打過無數次,這些年來,五皇子鄭繁一直安分守己,在朝中基本沒有什麼動作了。
    因為此人才能實在不行,這一次請立太子,他都根本沒有入朝官們的眼中。
    就連競爭者都說不上,因為在朝官們看來,只有十八皇子和二十一皇子才有資格爭奪太子之位。
    臨川侯府的確是五皇子一系的勢力,但在這個時候,在五皇子沒有任何競爭力的前提下,五皇子為何要做出九旒冕之事?
    葉綏想了想,這樣說道︰“半令,五皇子是不是要挑起十八皇子與雲兒兩方勢力的爭斗,好坐收漁翁之利?”
    五皇子的動機,她就只能想到這個了。
    事實會是如此嗎?
    汪印沉默了半響,然後道︰“本座讓緹騎順著這條線去查,再看看。”
    阿寧此去臨川侯府,還是有一些進展,起碼知道了五皇子參與其中。
    至于葉紳……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個工具而已。
    其所說的九旒冕乃五皇子的,臨川候會對葉紳說實嗎?
    葉綏嘆息了一聲,道︰“因為朱氏,我對這位堂姐向來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她這麼做,真的是太愚蠢了。祖父也是……半令,我真是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了。”
    不管是葉紳暗放九旒冕的舉動,還是葉居譙自辯承認的話,都讓她無法理解。
    葉紳這些人,真的那麼恨葉家三房嗎?為了讓葉家三房不好過,寧可冒著家族不存的危險。
    作實了九旒冕與姐姐有關,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一世的事情。
    前一世葉家早早就沒有了,葉紳卻當上了尊貴的臨川夫人。
    現在想想,當初葉家之所以覆滅得那麼迅速徹底,除了顧璋在背後使壞之外,也與葉家本身的愚蠢有關。
    從族長到子弟,許多人都拎不清,難怪會有這樣的結局。
    如今隔了一世,葉居譙葉紳這些人仍舊自尋死路,但是這一世她不會像前一世那樣什麼都不知道了,她一定要護住父母至親!
    汪印派緹騎順著葉紳說的線索查下去,卻沒有發現五皇子有什麼異常,就連其胞弟九皇子鄭緊也一切如常。
    有動靜的,是十皇子鄭訓。
    鄭訓比鄭繁、鄭緊兩個人還沒有競爭力,但有一點,鄭訓娶了邵世善的孫女,這就值得關注了。
    據緹騎所稟,鄭訓及其妻子邵真前去坤寧宮的次數太多了。
    鄭訓夫妻兩人是前去請安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鄭訓是養在韋皇後膝下的,他們前去坤寧宮請安也正常,但次數多了就不尋常了。
    顯然,韋皇後與他們的關系頗為密切親近。
    韋皇後無利不起早,突然對鄭訓夫婦往來密切,定然是別有所圖。
    鄭訓的身上,有什麼值得韋皇後這麼做?
    對這個之前他不認為有什麼威脅、故而忽略了的皇子,汪印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了。
    待看過了所有情報之後,汪印便對葉綏說道︰“阿寧,九旒冕一事,皇上很快就會有決定了。”
    “半令,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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