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等人离开小院后,马车轆轆行驶在长安城的官道上。
李世民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
长孙皇后坐在他身旁,手中捧著一碗温热的参汤,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著丈夫。
“观音婢,”李世民忽然睁开眼,“你说……朕是不是亏待了沈长安?”
长孙皇后微微一怔:“二郎何出此言?”
“他为你我还有我们的儿女治病,朕没有赏他。”
李世民掰著手指,“他献上止血散、金疮药之方,朕没有赏他。如今他又拿出玉米、土豆、红薯这等利国利民的作物,朕还是没有赏他。”
他嘆了口气:“朕就这么白拿他的东西,心中不安。”
长孙皇后放下参汤,轻声道:“陛下,沈先生不是说过了吗?他不图赏赐。”
“他可以不图,但朕不能不给。”
李世民摇了摇头,“他是为百姓拿出来的,朕若是心安理得地收了,那朕成什么了?”
长孙皇后沉默了片刻,道:“二郎说得有理。只是……沈先生之前也说了,那些作物尚未验证。”
“二郎若要赏赐,总得等种下去、收穫了,確认亩產真如他所说,才好赏他。否则,百官会说陛下赏罚不明。”
李世民点了点头:“朕也是这么想的。三四个月,等到秋天收穫,一切便见分晓。”
“那陛下打算赏他什么?”长孙皇后问。
李世民沉吟良久,缓缓道:“封爵。”
长孙皇后微微一愣:“封爵?”
“对。”
李世民目光坚定,“这样的功劳,封爵不为过。救人命、献良药、献良种,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
“若是亩產真如他所说,救的是天下苍生。封个爵位,朕觉得还轻了。”
“那……封什么爵位?”
“朕还没想好。”李世民靠在车壁上,“等百官商议之后再说,还有三四个月,不急。”
长孙皇后看著他,轻声道:“二郎,沈先生说过,他不想做官。”
“朕知道。”李世民点头,“爵位不是官职。有爵位不代表要做官,只是给他一个名分,让天下人知道,朕没有亏待有功之人。”
“他照样可以在城外义诊,没有人会打扰他。”
长孙皇后不再多言。
李世民掀开车帘,望著窗外渐渐后退的田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
翌日清晨,李世民在甘露殿召见了太常卿和司农寺少卿。
“朕昨日得到几样新作物,名为玉米、土豆、红薯。”
李世民將沈长安写的种植要诀递了过去,“这是种植之法,你们在皇庄中找一块好地,按此法种下去,精心照料,秋后验收。”
太常卿接过纸笺,仔细看了一遍,面露惊讶:“陛下,这亩產……”
“朕知道。”李世民抬手打断他,“是不是真的,种了便知。此事关係重大,你们亲自督办,不得有失。”
“臣遵旨。”
司农寺少卿又问:“陛下,这些种子……从何处得来?”
“一个世外高人。”李世民没有多解释,“你们只管种,其他的不必多问。”
“是。”
两位官员领命而去。
李世民又写了一道手諭,交给內侍:“送去济世居,请沈先生三日后去皇庄,指导种植。”
“是。”
……
三日之后,沈长安如约来到皇庄。
皇庄位於长安城东郊,占地数百亩,四周围墙高耸,门口有卫士把守。
这是皇室的私產,平日里负责供应皇宫的粮食、蔬菜、禽畜。
沈长安到的时候,司农寺少卿已经在门口等候。
“沈先生,下官司农寺少卿郑元寿,奉陛下之命,请先生指导种植。”郑元寿四十来岁,面容清瘦,態度恭敬。
“郑大人客气了。”沈长安还礼。
郑元寿引他进入皇庄,穿过几排粮仓和菜地,来到一片新翻的土地前。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大唐:济世救人,李丽质沦陷了
这片地约有两亩,土质鬆软,面向东南,光照充足。
地边已经挖好了沟渠,引了活水过来。
“沈先生,陛下吩咐,这一亩半地按先生的法子种。”
郑元寿指著土地,“红薯一亩,玉米两分,土豆三分。先生看这样划分可妥当?”
沈长安看了看地形,点了点头:“可以。”
他从怀中取出那几张种植要诀,交给郑元寿:“郑大人,在下口述,你让人记录,按步骤来做。”
“先生请讲。”
沈长安蹲下身,捏了一把土,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土质不错,但略干。种之前先浇一遍透水,等水渗下去再种。”
郑元寿连忙让几个老农上前,按照沈长安的吩咐开始翻地、浇水。
沈长安又拿起一根红薯藤条,给眾人演示扦插的方法。
“红薯用藤条种。將藤条剪成小段,每段留三四个节点,埋入土中,露出顶端的叶片。间距——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埋好后浇一次水,以后每隔三天浇一次,直到生根。”
他一边说,一边亲手做了示范。
几个老农围在旁边,看得仔细,不时点头。
土豆的种法更简单。
沈长安將土豆切成小块,每块保留两三个芽眼,埋入浅坑,覆土三寸。
玉米则是点播,每隔一尺挖一个浅坑,每坑放两三粒种子,盖土浇水。
“先生,这玉米种下去,多久能出苗?”一个老农问。
“七八天。”沈长安道,“出苗后要注意间苗,每坑留一株壮苗,其余的拔掉。”
老农又问:“那土豆呢?多久能收?”
“需要三四个月。等地上部分的茎叶枯黄,就可以挖了。”
沈长安在皇庄待了大半天,从翻地到播种,从浇水到施肥,每一步都讲得清清楚楚。
郑元寿让人一一记录,足足写了好几页纸。
“郑大人,”临走前,沈长安叮嘱道,“这几种作物都是头一回在大唐种,没什么经验。若是遇到什么问题,隨时使人来问在下。”
“多谢沈先生。”郑元寿拱手道,“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沈长安离开皇庄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新翻的土地。
红薯藤条已经埋下去了,土豆块茎也入了土,玉米种子静静地躺在浅坑中。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了皇庄的位置和地形。
“等苗出来了,找个机会来施一两次灵雨。”沈长安心中暗道,“不用太多,每次小范围施法,不让守卫察觉就行。”
他背起药箱,朝小院走去。
……
接下来的日子,沈长安又恢復了往日的节奏——清晨义诊,下午问诊,夜间修炼。
每隔几天,郑元寿都会派人来请教种植中的问题,沈长安一一作答。
第七天,玉米出苗了。
郑元寿亲自来报喜,说玉米苗齐刷刷地冒了出来,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第十天,红薯藤条生了根,开始长出新叶。
第十二天,土豆的芽也钻出了地面。
一切都按沈长安预想的节奏进行著。
这天夜里,沈长安换上一身黑衣,趁著夜色摸到了皇庄外。
皇庄四周有高墙,门口有卫士把守,但围墙的东北角有一处偏僻的角落,守卫的视线正好被一排粮仓挡住。
沈长安神识扫过,確认无人,便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他蹲在那片红薯地边,双手掐诀,施展【灵雨术】。
一场细微的灵雨落下,只覆盖了那一片区域,雨水渗入土中,灵气滋养著每一株幼苗。
他又走到玉米地和土豆地边,如法炮製。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灵雨便停了。土地<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叶片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沈长安收起法术,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他一边说,一边亲手做了示范。
几个老农围在旁边,看得仔细,不时点头。
土豆的种法更简单。
沈长安將土豆切成小块,每块保留两三个芽眼,埋入浅坑,覆土三寸。
玉米则是点播,每隔一尺挖一个浅坑,每坑放两三粒种子,盖土浇水。
“先生,这玉米种下去,多久能出苗?”一个老农问。
“七八天。”沈长安道,“出苗后要注意间苗,每坑留一株壮苗,其余的拔掉。”
老农又问:“那土豆呢?多久能收?”
“需要三四个月。等地上部分的茎叶枯黄,就可以挖了。”
沈长安在皇庄待了大半天,从翻地到播种,从浇水到施肥,每一步都讲得清清楚楚。
郑元寿让人一一记录,足足写了好几页纸。
“郑大人,”临走前,沈长安叮嘱道,“这几种作物都是头一回在大唐种,没什么经验。若是遇到什么问题,隨时使人来问在下。”
“多谢沈先生。”郑元寿拱手道,“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沈长安离开皇庄时,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新翻的土地。
红薯藤条已经埋下去了,土豆块茎也入了土,玉米种子静静地躺在浅坑中。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了皇庄的位置和地形。
“等苗出来了,找个机会来施一两次灵雨。”沈长安心中暗道,“不用太多,每次小范围施法,不让守卫察觉就行。”
他背起药箱,朝小院走去。
……
接下来的日子,沈长安又恢復了往日的节奏——清晨义诊,下午问诊,夜间修炼。
每隔几天,郑元寿都会派人来请教种植中的问题,沈长安一一作答。
第七天,玉米出苗了。
郑元寿亲自来报喜,说玉米苗齐刷刷地冒了出来,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第十天,红薯藤条生了根,开始长出新叶。
第十二天,土豆的芽也钻出了地面。
一切都按沈长安预想的节奏进行著。
这天夜里,沈长安换上一身黑衣,趁著夜色摸到了皇庄外。
皇庄四周有高墙,门口有卫士把守,但围墙的东北角有一处偏僻的角落,守卫的视线正好被一排粮仓挡住。
沈长安神识扫过,確认无人,便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他蹲在那片红薯地边,双手掐诀,施展【灵雨术】。
一场细微的灵雨落下,只覆盖了那一片区域,雨水渗入土中,灵气滋养著每一株幼苗。
他又走到玉米地和土豆地边,如法炮製。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灵雨便停了。土地<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叶片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沈长安收起法术,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