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队伍就出发了。
有了前两天的经验,这次准备更充分。
每人多带了两根火把,乾粮和水也备足了。
阿豹带著勇士们,每人腰里別著砍刀,眼神比昨天坚定得多。
范建检查了一遍枪枝,子弹上膛,手榴弹掛在腰间顺手的位置。
他看了看其他人,郑爽、陆露、熊贞大、孙晓慧、赵晴,五个女人也都准备好了。
“走。”范建说。
队伍沿著昨天做的標记,快速进入森林。
那些刻在树干上的记號很明显,一路指引著方向。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到达了昨天最远的地方。
范建停下来,四处看了看。
周围的藤蔓还垂在那里,微微晃动。
地上有巨鼠跑过的痕跡,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继续往前走。”他说。
队伍越过昨天的边界,往更深处走去。
光线越来越暗,火把的光只能照亮三四米远。
周围静得出奇,只有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每个人都很紧张,眼睛四处扫视,手按在武器上。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范建举起手,所有人停下。
他侧耳听了听,声音很杂乱,像是什么在刨东西。
“小心。”他压低声音,慢慢往前摸。
火光中,前面出现一片稍微开阔的空地。
空地上,一头巨大的野猪正在拱地,用长长的獠牙翻著泥土。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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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野猪比正常的大了两倍,浑身黑毛,鬃毛竖起像钢针。
两根獠牙白森森的,有小臂那么长,在火光中泛著寒光。
它旁边还跟著几头小野猪,也有正常野猪那么大,正在满地乱跑。
阿豹小声说:“使者,这……”
范建抬手让他別出声。
他盯著那头野猪,估算著距离和威胁。
野猪还没发现他们,正专心拱地找吃的。
“慢慢退,普通野猪都不好对付,这么大,更凶猛。”范建压低声音。
眾人刚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野猪猛地抬起头,两只小眼睛,在火光中闪著凶光。
它盯著他们,鼻子抽动著,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跑!”范建大喊。
话音刚落,野猪就衝过来了。
它跑得极快,四蹄翻飞,鬃毛倒竖,两根獠牙直直地对著他们。
那几头小野猪也跟著衝过来,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阿豹反应最快,拉弓就射。
一支箭射出去,正中野猪的肩膀。
箭扎进去了,但只进去一小截,野猪晃都没晃一下,反而更狂暴了。
“射不进去!”阿豹大喊。
范建举起步枪,对准野猪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森林里炸开,震得人耳朵疼。
野猪脑袋上溅出血花,但它没倒,反而吼叫著冲得更猛了。
“开枪!”范建喊。
郑爽、陆露、熊贞大、孙晓慧、赵晴同时开枪。
砰砰砰砰砰,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子弹打在野猪身上,溅起一串串血花。
野猪终於倒下了,就在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四蹄还在抽搐。
但那几头小野猪还在冲。
一头小野猪朝阿豹扑过去,阿豹来不及射箭,抽出砍刀就劈。
砍刀砍在小野猪头上,小野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外几头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消失在黑暗里。
眾人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气。
熊贞大举著枪,还在瞄准:“都……都死了吗?”
范建走过去,踢了踢那头大野猪。
野猪不动了,眼睛还睁著,已经死了。
他又看了看,那头被阿豹砍死的小野猪,也死了。
“死了。”他说。
阿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砍刀掉在一边,手还在抖。
他看看那头大野猪,又看看自己的弓箭,喃喃说:“射不进……根本射不进……”
白漂走过来,蹲下看那头野猪。
她用手摸了摸野猪的皮毛,又看了看它巨大的体型,脸色发白:
“这……这绝对不是正常野猪。”
刘夏也凑过来,说:“你们看它的獠牙,比正常的粗一倍。还有体型,至少是正常的两三倍。”
郑爽说:“这林子里的东西都这么大。老鼠、蜗牛、野猪……到底怎么回事?”
范建盯著那头野猪,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樱花军。
他们在第一区的山洞里,做过人体实验,注射永生血清。
那在这个岛上,会不会也做过动物实验?
他想起那些实验记录,密密麻麻的日文,记载著各种数据。
如果他们把血清,注射到动物身上……
白漂说:“范哥,你说会不会是樱花军搞的鬼?”
范建点头:“有可能。”
眾人沉默了。
樱花军已经死了,但他们留下的东西,还在祸害这个岛。
阿豹爬起来,走到那头野猪旁边,踢了一脚:“这畜生,差点要了我的命。”
范建看看周围,森林里黑漆漆的,不知道还藏著多少这种巨型生物。
他说:“先回去。今天不进深处了。”
郑爽问:“这野猪怎么办?”
范建想了想,说:“把小野猪带回去,大的带不动。”
阿豹招呼几个勇士,把那头小野猪抬起来。
小野猪也有七八十斤,几个人抬著还挺沉。
队伍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走得很快,一个多时辰就出了森林。
当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时,每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阿豹回头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林子,说:“使者,这地方……以后还是少来。”
范建点头,没说话。
回到黑河边的营地,天还亮著。
阿豹带著勇士们生火,准备晚饭。
范建坐在河边,盯著那片森林发呆。
郑爽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范哥,想什么呢?”
范建说:“在想那些动物。如果真是樱花军搞的实验,那这森林深处,会不会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郑爽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熊贞大跑过来,喊:“范哥,野猪头燉上了,好香!”
范建站起来,走回营地。
火堆上架著一口大锅,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野猪肉在里面翻滚,香味飘得老远。
阿豹蹲在锅边,咽著口水说:“这东西,看著嚇人,闻著真香。”
刘夏往锅里加了些野菜和盐,说:“再燉一会儿就能吃了。”
天黑下来时,野猪肉燉好了。
阿豹把锅端下来,眾人围坐一圈,用木碗盛汤吃肉。
那野猪肉又香又嫩,燉得烂烂的,入口即化。
熊贞大吃得满嘴流油,说:“这野猪虽然嚇人,但肉是真好吃。”
阿豹也吃得不亦乐乎,早忘了白天在森林,差点被野猪拱死的事。
范建喝了一口汤,烫得齜牙,但还是咽下去了。
他看著周围的人,看著火光映照下的,一张张满足的脸,心里突然有点暖。
不管这森林里有什么,至少现在,他们都活著,都好好的。
吃完晚饭,眾人围著火堆坐著,谁也不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著煤炭燃烧的热气,暖烘烘的。
白漂突然说:“范哥,明天还进去吗?”
范建看著那片黑压压的森林,沉默了一会儿,说:“进。但要有准备,一人弄个盾牌。子弹够用。”
阿豹说:“使者,我跟你进。我就不信,这林子能有多邪门。”
范建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夜里,范建守第一班。
赵晴过来了,朝著森林边上一颗大树瞄了一眼。
范建领会,跟了过去。
树上的一只小鸟被声音惊醒,飞走了。
战友间的亲密感情
诉说了半个小时。
赵晴笑嘻嘻的去睡了。
范建笑嘻嘻的继续值班。
明天还要探索森林。
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