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聚宝天尊 作者:佚名
    第15章 谈判交锋，巧压价码
    答应李主任的邀请后，林卫国没敢大意。他知道，星国谈判代表向来狡猾，又摸清了蓝星数控工具机技术落后的短板，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仅凭米语翻译功底不够，还得拿出实打实的底气，才能帮机械厂省下冤枉钱。
    谈判前一天，林卫国把秦京茹和秦淮茹安顿好，趁著两人出门，心念一动进入了复製地球。直奔图书馆的机械专区，翻找所有关於数控工具机的最新资料，一一確认细节——蓝星当前最高水平，还停留在手动操作工具机阶段，对电子管数控工具机都一知半解，而星国早已淘汰第一代电子管工具机，普及了第三代电晶体数控工具机，甚至已经在研发第四代集成数控设备。
    他还特意查了星国二手工具机市场的价格，第一代电子管数控工具机，成色好的也就五六万米元一台，成色一般的甚至只要两三万，对方竟然敢报出一百万一台的天价，分明是把机械厂当冤大头宰。林卫国把关键数据、各国工具机技术差距都记在心里，又复印了几份第三代工具机的简易图纸，才退出复製地球，心里有了十足的把握。
    谈判当天一早，林卫国准时赶到第三机械厂。李主任早已在门口等候，身边还跟著许大茂和几名机械厂的技术骨干，许大茂脸上没什么好脸色，却又不敢吭声，只在心里盼著林卫国出丑，好趁机报復。
    离谈判还有半小时，林卫国拉著李主任和技术骨干，找了间会议室，开门见山普及现状：“李主任，咱们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对方要卖的，是星国十年前就淘汰的第一代电子管数控工具机，能耗高、故障多，维修还麻烦。现在星国在用第三代，咱们与其花大价钱买淘汰货，不如试著谈第二代电晶体工具机，性价比高，技术也先进，还能用上好几年。”
    说著，他拿出复印的图纸，指著上面的標註讲解：“你看，这是第二代工具机的核心部件，比第一代节能三成，故障率降低一半，操作也更简单，咱们的工人稍微培训就能上手，价格还不到第一代报价的零头。”
    李主任和技术骨干看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震惊和庆幸：“多亏了你啊林同志，要是没你说这些，我们今天肯定要被对方蒙在鼓里！就按你说的来，重点谈第二代工具机！”几名技术骨干也纷纷附和，对著图纸讚嘆不已，越发佩服林卫国的专业。
    许大茂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暗不爽——他本来想看著林卫国搞砸谈判，没想到林卫国竟然懂这么多机械知识，反倒成了机械厂的救星，这让他的报復心思落了空。
    很快，星国谈判代表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叫麦可，身材高大，神情傲慢；女的叫杰西卡，穿著职业装，眼神锐利，两人一进门，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连正眼都没看李主任等人。
    谈判一开始，麦可就率先开口，语气傲慢，语速极快：“李主任，我们的数控工具机，是星国最先进的技术，领先蓝星十年，每台一百万米元，两台一共两百万，你们要是诚意够，今天就能签合同，我们儘快安排发货。”
    杰西卡也跟著附和，拿出第一代工具机的宣传册，递到李主任面前：“这款工具机，在星国供不应求，我们也是看在双方合作的诚意上，才愿意卖给你们，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了，没有议价空间。”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篤定机械厂不懂行，一定会答应这个天价。
    李主任刚要开口，林卫国就率先接过话，用流利的米语回应，语气平静却带著底气：“麦可先生，杰西卡女士，你们不用再隱瞒了，这款工具机，是星国十年前就淘汰的第一代电子管数控工具机，在星国的二手市场，一台也就五六万米元，你们竟然敢报出一百万的天价，这不是合作，这是欺诈。”
    麦可和杰西卡脸色一变，满脸诧异，显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认出这款淘汰工具机，而且还懂这么多內幕。麦可强装镇定，反驳道：“你胡说八道！这就是我们最新款的数控工具机，你根本不懂技术，別在这里乱说话！”
    “我不懂技术？”林卫国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图纸，用米语逐字逐句讲解起来，从第一代工具机的缺陷，到第三代工具机的优势，再到各国工具机的技术差距，说得头头是道，连一些专业的核心参数，都精准无误。
    最后，他放下图纸，语气冷淡：“我们不仅知道这款工具机是淘汰货，还知道，星国很多厂商都在低价处理这种二手工具机，甚至还有厂商愿意免费赠送，只要我们负责运输。如果你们不愿意诚心合作，我们可以找其他厂商，没必要在你们这里花冤枉钱。”
    麦可和杰西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傲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他们没想到，机械厂竟然有这么专业的人，还摸清了所有內幕，他们的谎言，被当场戳破，再也无法偽装。
    沉默了片刻，杰西卡率先缓和语气，收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態：“这位先生，看来你確实很专业，我们不隱瞒了，这款確实是第一代工具机，但它的性能依旧稳定，適合你们蓝星当前的技术水平。既然你知道行情，那你说，多少钱合適？”
    林卫国见他们鬆口，不再咄咄逼人，开口说道：“我们不需要第一代工具机，我们要第二代电晶体数控工具机，这种工具机，能耗低、故障率低，更適合我们机械厂。每台十八万米元，我们买三台，一共五十四万米元。”
    “十八万？太低了！”麦可立刻反驳，“第二代工具机，每台至少三十万米元，十八万，我们根本亏本！”
    “亏不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林卫国语气坚定，寸步不让，“星国的第二代工具机，批量生產后的成本，每台也就十万米元左右，十八万，你们已经有很大的利润了。而且，我们要求你们负责运输、安装，还要赠送六套电子零件，確保设备正常使用后，我们再付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们现在就联繫其他星国厂商，我相信，肯定有厂商愿意以这个价格，和我们达成合作。”
    麦可和杰西卡对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他们低声商量了几分钟，最终只能妥协——他们知道，林卫国说的是实话，要是错过了这笔订单，他们回去也没法交差，而且十八万一台，他们也確实有的赚。
    “好，我们答应你。”杰西卡点了点头，语气无奈，“每台十八万米元，三台五十四万米元，我们负责运输、安装，赠送六套电子零件，设备验收合格后，你们再付款，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李主任等人闻言，脸上满是欢喜，纷纷看向林卫国，眼神里满是感激——原本两百万才能买到两台淘汰工具机，现在五十四万就能买到三台先进的第二代工具机，还能享受这么多优惠，足足为机械厂节省了一百四十六万米元，这可是一笔巨款！
    很快，双方签订了合同，签字盖章后，麦可和杰西卡才算鬆了口气。谈判结束后，杰西卡看向林卫国，露出一抹礼貌的笑容：“这位先生，你非常专业，我很佩服你，中午我做东，请你共进午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赏光？”
    林卫国心里清楚，杰西卡突然请他单独午餐，肯定没那么简单，要么是想拉拢他，要么是想打探他的底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委婉地摇了摇头，用米语回应：“多谢杰西卡女士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中午我就在机械厂食堂用餐，还要和李主任商量后续的设备验收事宜，不便单独赴约。”
    杰西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好，那下次有机会，再请你用餐。”她也看出来，林卫国態度坚决，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等麦可和杰西卡走后，李主任紧紧握住林卫国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林同志，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你不仅帮我们做好了翻译，还帮我们省了这么多钱，你就是我们机械厂的功臣啊！”
    几名技术骨干也纷纷围上来，连连道谢，许大茂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著说了一句“谢谢”，心里却把林卫国恨得更深——林卫国越是厉害，就显得他越无能，这笔仇，他记得更牢了。
    林卫国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既然收了翻译费，就肯定要帮你们把事情做好。后续设备验收，我再过来帮忙，確保你们能顺利用上新工具机。”
    李主任连连点头，连忙说道：“好！好！中午我做东，就在食堂，让后厨多做几个硬菜，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