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林迟与杰奎琳凭藉体內强悍的自愈因子,將激战中留下的伤势尽数修復。
杰奎琳靠在沙发上,左肩的伤口已经彻底癒合,新生的皮肤光洁如初。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见没有留下伤疤后,目光自然就落在了林迟身上。
“你的伤应该也好了吧,眉头怎么还皱著?”
林迟没有立刻回答。
白泽之前发出的预警始终縈绕在他心头。
时间线提前,剧情偏移,未来走向变得不可预测。
每一次介入事件,每一次改变战局,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不確定这种扰动最终会把这个世界带向何方。
杰奎琳起身走到他身边,那双湛蓝的眼睛盯著他的侧脸。
“林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林迟转过头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想现在就让她知道太多关於两个宇宙的事情。
毕竟除了死侍那傢伙,还真没几个人能轻易接受自己只是漫画中的人物的这种情况。
杰奎琳盯著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行,你不想说就算了。”
一旁的冷锋把两人的对话尽收眼底。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
“既然我们找不到解决办法,那就去找能解决的人不就好了。”
林迟抬眼看向他。
“你是说古一法师?”
冷锋点了点头。
“没错。王小明在纽约圣殿跟隨古一修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也该过去看看。”
“这样一来,既能解决你担心的问题,又能看看那小子的学习进度。”
这番话点醒了林迟。
他眼中一亮,眉头瞬间舒展了几分。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没有再犹豫,当即做出安排。
“灵蝶,你和杰奎琳留守公寓。看好首脑,那傢伙精神能力特殊,心性还没完全稳定,別让他搞出什么乱子。”
灵蝶淡淡应了一声。
“行。”
杰奎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么,不带我去?”
林迟迎上她的目光。
“首脑需要人盯著,你留下来我放心。”
心里则是想著,你想去也去不了啊。
杰奎琳摆了摆手。
“行吧,早去早回。”
林迟与冷锋、虎賁三人离开公寓,直接驱车前往布利克街。
林迟三人站在布利克街177a號门前,那栋古老的建筑就静静佇立在眼前。
林迟站在门口,抬手正准备推开门。
可还没等他碰到门板,门就从內部被人猛地拉开。
王小明那张兴奋中带著几分憋屈的脸探了出来,见到林迟的瞬间,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林哥!你们可算来了!”
他一把抓住林迟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往里拽,嘴里嘰嘰喳喳抱怨个不停。
“我在这儿都快憋疯了!”
“每天不是啃那些发黄的魔法典籍,就是被古一法师抓著练传送门,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手都快抽筋了!”
“还要我搭建一套抵御高维度窥视的防御法阵,说是基础中的基础。”
“可我连那些符文什么意思都没搞明白就得动手画,画错一笔就从头再来,半点空閒都没有!”
冷锋跟在后头,嘴角扯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哟,这不挺好吗?名师一对一辅导,別人求都求不来。”
王小明回头瞪了他一眼。
“好什么好!你是不知道那古一法师有多狠,我练传送门的时候,她在旁边喝茶。”
“可只要我弄错了一点,一道法术就直接打过来,我整个人在墙上贴三秒才能下来。”
虎賁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人跟著王小明穿过大殿,沿著走廊往深处走去。
王小明抱怨归抱怨,走著走著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圆球,献宝似的递到林迟面前。
“对了,林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林迟接过圆球,入手沉甸甸的,表面鐫刻著繁复而精密的纹路。
那些纹路隱约带著卡玛泰姬的风格,却又融入了某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微光在纹路间流转,时明时暗,如同呼吸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
王小明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跨宇宙通讯器。”
“我做的。”
林迟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王小明指著那颗银色圆球,开始解释。
“这是我结合卡玛泰姬的魔法原理做出来的。”
“我用圣殿里的魔法典籍研究了两个月,总算把原理弄明白了。”
“但我怕这东西带回现实世界没法驱动,毕竟那边没有魔法能量,所以我把核心换成了微型方舟反应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自豪毫不掩饰。
“古一法师看了都点头认可,说我在魔法与现代科技融合这方面,天赋远超常人。”
冷锋凑过来,盯著那颗圆球看了几秒。
“这玩意儿真能跨宇宙通讯?”
王小明点了点头。
“原理其实不复杂,就是用魔法在虚空维度之间建立一条稳定的信息通道,最难的是预防高维度窥视的防火墙。”
“不过古一法师已经亲自验证过了,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只要把这台机器带回现实世界当作信號基站,我们以后就能和这边实时通讯,再也不用靠定时往返传递消息了。”
林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低头看著掌心里那颗银色圆球,指尖感受著其中科技与魔法交融的稳定脉动。
有了这东西,两个宇宙之间的信息壁垒將彻底打破。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王小明脸上。
“古一法师说的没错,你的魔法天赋確实远超常人。”
王小明被他这么一夸,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就是琢磨著你们那边太不方便了,想著能不能弄个东西出来。”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来到圣殿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门前。
王小明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那是一间不大的茶室,布置得极为简朴。
一张矮几,几个蒲团,墙上掛著一幅字,笔墨疏淡却意境悠远。
古一法师端坐在茶席前,一袭黄衣。
她微微抬手。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