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石壁上刻著一幅妖法观想图。
一只身形矫健、通体漆黑的狼,昂首佇立在山巔,仰头对著空中的一轮明月长嚎,狼眸中泛著猩红光泽,图的四周,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扭曲缠绕,透著神秘感。
“这难道也是天狼望月诀?”
许青直盯著壁上的观想图,竖瞳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夜袭青狼谷,一来是为了自保,二来便是想寻得新的妖法提升实力,可没想到,找到的依旧是天狼望月诀。
“相公,这上面的符文,与乌婪山洞里的不太一样。”
白夭夭凑到石壁前,语气篤定地提醒道。
“嗯?”
许青微微一怔,竖瞳紧紧盯著石壁上的符文,仔细比对记忆中乌婪的那版天狼望月诀。
“似乎,確实有些不一样。”
最简单的识別办法,便是亲自观想感悟一遍。
当即,许青定住身形,直勾勾地盯著石壁上的妖法观想图,双眼虽无法闭合,视觉神经却渐渐沉寂,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心神彻底沉入观想之中。
果然!
许久之后,他的视觉神经重新恢復,金色的系统提示当即弹出。
【你独自一人,趁夜击杀了为祸一方的狗官,並在其府邸发现一本绝世武功秘籍,经过修炼,你发现这竟能弥补你功法上的不足,但似乎仍有缺陷。】
【获得功法:天狼望月诀(2/5),力量+5、根骨+5、敏捷+5、神魂+5】
“五分之二?”
许青竖瞳微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天狼望月诀,此刻变得愈发玄妙,体內那股热流运转起来也更加的顺畅。
“原来如此。”
许青恍然大悟,心头涌起一丝欣喜。
“也就是说,天狼望月诀还有三份残缺的部分,若是能集齐五份,补全功法,肯定能让我的实力迎来质的飞跃!”
许青心头顿时充满期待,当即转头看向白夭夭。
“娘子,你与胡姐姐一起,再去审问一下乌格的那个娘子,务必问出与天狼望月诀有关的所有消息。”
“好。”
白夭夭点头应下,转身去寻胡薇。
翌日清晨,风雪已然停歇,天空澄澈如洗,阳光透过树梢,洒在积雪上,泛著刺眼的白光。
许青盘踞在山洞中,习惯性地打开系统的命劫页面。
【命劫:死亡】
【时间:24日(倒计时中……)】
这时,白夭夭和胡薇並肩走了过来,见到许青,她们轻轻摇了摇头。
“相公,我们已经审问过了,乌格的娘子根本不清楚天狼望月诀的消息,她只知道乌格经常去山洞中观想石壁上的妖法,连这妖法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我们倒是审问出了另一个棘手的消息。”
说到这里,白夭夭与胡薇互覷了一眼,神色皆有些凝重。
许青疑惑地看著她们,传音道:“什么消息?”
白夭夭肃穆地道:“夜里被你击杀的另一个狼妖,名叫乌烈,是乌格从黑虎林请来的,是黑虎妖王的得力干將之一,只怕黑虎妖王不会善罢甘休。”
许青竖瞳微凝。
难怪那乌烈的实力如此强悍,原来是黑虎林妖王的得力干將!
“真是麻烦,本来还想暂时避开与黑虎林的正面衝突,暗中提升实力的,可事情终究还是偏离了预想的方向。”
胡薇开口道:“其实大人也不必太过担心。据乌格的娘子交代,其他妖並不知道乌烈的身份,只要我们严格控制消息,乌烈死亡的消息暂时就不会传到黑虎林去,我们还有时间。”
许青微微頜首。
他暗自估摸著,自己二十四日后所要面对的死亡命劫,十有八九便是来自黑虎林的报復。
二十四日,这是自己所剩的提升实力的时间。
“黑虎林的王能震慑周遭岭地,让眾妖乖乖上贡,实力定然远超乌烈。”许青暗自思忖,“昨夜对战乌烈,若是让对方释放出妖法,我很可能会丧命,对上黑虎林的王,恐怕真的会死。”
许青的竖瞳微微收缩,周身的青色蛇鳞悄然绷紧。
我,得变得更强!
越强越好!
许青独自来到了冰冷的妖贡山洞中。
昨夜战死的妖,尸体都堆放在山洞中,还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山洞本身的湿冷,令人心悸。
许青张口將一具妖尸吞入腹中,然后又瞄上了另一具。
【你服用了天材地宝,进度100%、进度100%……自由属性点+11】
【你服用了天材地宝,进度100%、进度100%……自由属性点+19】
【你服用了天材地宝,进度100%、进度100%……自由属性点+9】
【你服用了天材地宝……】
许青专挑那些还有吞噬价值的下手,没多久便將山洞中所有能吞的尽数吞入腹中。
“加上昨夜剩下的,一共248点自由属性点,剩下的,都是失去吞噬价值的。”
许青盯著眼前的系统面板,蛇信轻轻吐动,却並没有急著加点。
过往多次经验早已证实,自由属性点用在武学提升上,获得的收益远高於直接加点。
而眼下,万骨坑中的妖法才是关键。
“等拿到万骨坑的妖法再加点,才能让收益最大化。”
许青暗自思忖。
“但在去之前,我得再提升一些实力。”
万骨坑中那股恐怖的气息,让他竖瞳中掠过一丝忌惮。
那个怪物太强了,给他的感觉极度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扭动蛇身,许青离开了冰冷的妖贡山洞,朝著自己的山洞方向游走而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或许可以在进入万骨坑之前,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相公,搬山回来了,他跪在山洞前的雪地里,无论怎么劝,都不肯起来。”
白夭夭扭动著莹白光滑的蛇身靠近过来。
许青瞬间便明白了缘由,轻轻点点头,隨白夭夭一同游走过去。
在山洞前,果然见到了搬山。
他双膝跪地,深深嵌在厚厚的积雪中,浑身沾满雪沫,身上还带著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著鲜血,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大人……”
搬山听到动静,缓缓抬头看向许青,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刚对上许青的竖瞳,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