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嗯!”谢宴青重重点头,眼睛里闪烁著星星看向宋嫵。
宋嫵忽略掉他的眼神。
谢宴青放弃过去迎来了新的开始,他把独属於自己的资產清算好,亲手做好午餐去宋嫵公司送饭。
明媚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意气风发。
“谢总稍等,宋总办公室有客人。”
谢宴青不是第一次来,他被拦在她办公室门外倒是第一次。
门从內打开,一位当红男星从宋嫵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眼神挑衅地掠过谢宴青。
谢宴青的脸色冷了下来,衝进宋嫵的办公室。
“他是谁?”
“他来做什么?”
“你在质问我?”宋嫵撩起眼皮。
“我...没有。”
“出去!”
“不要!別赶我走,我最近惹你生气了吗?我有好好锻炼,我下次不咬人了,我......”
“谢宴青,你忘记我们的关係了吗?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还留在我身边做什么?”
“大家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没有,没有达到,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
“这是另外的价钱了。”
“不过,我直说了,我要你手里的微光科技,宋家有意进军ai市场,需要有个成熟的的团队,我的意思是我要全权控股微光。”
“好,我给你。”
“我身上有的都给你,我会乖乖待在家等你回来。”
“你別要其他人,那个男的脸上粉那么厚,亲一口会中毒的。”
宋嫵无语凝噎。
“你尝尝我做的饭,其他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我不一样,中看也中用。”
……
谢宴青对家庭煮夫適应良好,只是两人迟迟没有定下来。
他要时时防备著宋嫵身边出现的野草。
突然一天,谢宴青做了一个梦,梦里很真实,只是两人的身份互换了。
所以,这就是她一直不肯给他名分的原因吗?
他上辈子造的孽,报应到这辈子了。
谢宴青不敢再索要名分了。
每次做完愧疚地埋在宋嫵的锁骨处,“我是不是个混蛋啊。”
“嗯,你是。”
谢宴青委屈哼唧。
......
谢宴青用一辈子知道了宋嫵的所有喜怒哀乐,他喜她所喜,恶她所恶,没有自由,没有名势,都无所谓,有她就行。
谢宴青闭眼之前,紧紧拉著宋嫵的手,爱,已经表达无数遍,他此刻感受著两人最后一点静謐的时光,眼角划下一滴泪。
......
任务世界锁定中。
任务:得到裴家的財產
身份:孤苦无依小绿茶
“二少爷死了!”
“我不信,夫君不会丟下我的!”宋嫵跌跌撞撞走向前院。
前院已经站满了人,真情流泪也罢,虚情假意也罢。
宋嫵拉过裴老夫人的手,“母亲,他们说的是假的对吗?”
“小嫵...”裴老夫人拿起帕子擦擦眼角,哽咽到说不出话。
几名士兵送回了一副棺槨,里面是裴澈的衣冠冢。
“夫君...”宋嫵扑倒在棺材上,深受打击,单薄的身子颤抖著,泣不成声。
“你怎么能丟下小嫵一个人走了?!”
“我...我...”
“快来人,二少夫人晕倒了。”
“快去叫府医!”
府里的人摇著脑袋感嘆宋嫵命不好。
好不容易嫁进裴府,成亲当夜夫君就被外调出京,半年后,竟是连一抔骨灰也没了。
宋嫵半夜醒来,府里已经掛上了白绸,她衝进灵堂,跪倒在地,“夫君定是在骗我,他没有死,不许摆灵堂!”
“还不快扶你们二少夫人回去休息!”裴老夫人忍著心痛主持大局,宋嫵惨白的脸让她动容。
宋嫵被几个丫鬟架出灵堂。
她坐在床头,倚著床柱默默流泪。
小竹看得心痛难忍。
裴少珩从宫里述职回来,走进灵堂给自己二弟上了炷香。
裴老夫人身心疲惫枯坐在房间里。
裴少珩走了进去,“母亲。”
“你弟弟他...”
“为国捐躯,死得其所。”裴少珩接著道。
“是啊,是啊。”裴老夫人笑著流出泪来,他们能怎么办,痛骂皇帝?
“皇上已经下令厚葬二弟了。”
“好。”
“小嫵她,原本以为她是图裴家的家產嫁给的你二弟,我们错怪她了,也是个可怜人。”
“母亲不放心的话,以后多照看几分,裴家养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嗯。”裴老夫人倦了,挥手让裴少珩离开。
裴少珩对他弟弟的夫人没什么印象,两人成婚时他在外地,回府了,也只听他们说性子怪异不爱出门,两人倒是至今没见过。
管她图財还是图什么,只要没有做出格的事,裴家就是她的庇护所,母亲喜欢她也算有点用。
裴少珩走出裴老夫人的院子往自己院子走去。
路上经过一片池塘。
一身素縞的少女捧著画卷默默垂泪,鼻尖已经哭红了,深夜风凉,她的身子是那么单薄。
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楚楚动人。
哭声压抑不住轻泄出口,破碎不堪,饱含深情。
“夫君,你让我怎么活...”
裴少珩回神,原来面前的女子是他素未谋面的弟媳。
他上前拉住在池塘边缘摇摇欲坠的人,“不要命了?!”
“不要也罢......”
“二弟他是为国捐躯。”
“那我该怨谁,我又该怎么办?”宋嫵抱著裴澈的画像难以自抑。
“人要往前看。”
她摇著脑袋不愿接受。
“我送你回院子,天这么冷会生病的。”
他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宋嫵身上。
“谢谢你,大哥。”宋嫵拉开两人的距离。
两人沉默著到了宋嫵院子门口。
“裴澈成亲当晚就离府了,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们和离,你也可以……”
“不要!”
“我不想听!”
“大哥回去吧。”宋嫵脱下身上的披风归还给他。
裴澈接过披风搭在臂弯里,看著宋嫵倔强的身影离开消失。
回房了的宋嫵摸了摸膝盖,又摸了摸脸,就跪了这么一小会儿都青了,脸也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