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青侧头差点亲在宋嫵侧脸,“你要上天?”用手指戳开宋嫵的脸。
还挺软,谢宴青捻了下手指。
“我也是关心嘛,看看宋家怎么样,也许能早日还老板钱。”
“看出什么了吗?”谢宴青歪头饶有兴味地问道。
“好像更糟了。”
“嗯,挺会总结,要不你给我打一辈子工吧。”
“本小姐的一辈子肯定不止十个亿,你想得美。”宋嫵自信道。
“那我就放心了,有宋小姐这句话就不怕赖帐了。”
“现在,去给我洗盘水果上来,自信的宋小姐。”谢宴青摁灭手机,拿出文件处理起来。
宋嫵无声囁嚅几句乖乖去厨房端水果了。
这里的佣人井然有序有自己的事做,宋嫵也不是他们可以安排的,除了谢宴青没人差使她,也不敢。
从第一天到这来与老板干仗的架势,想来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刚要把水果给人端上去,谢宴青就下楼了,“乖乖待在这。”从果盘里拿走一颗苹果后,他出门了。
“哼。”宋嫵转头就带著那一盘水果缩在客厅里的沙发。
没安分一会儿,宋嫵就向管家打听谢宴青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的事我们也不清楚。”
宋嫵又和佣人们打成一片,一口一个姐姐叫著,人长得好看嘴又甜,还真让她搭上了话。
“姐姐,你们都住在这里吗?平时怎么购物呢?”
“老板给我们配了几辆车,谁要去买东西开著就是,其实要买的东西也少,我们有个仓库,和超市一样,会定时补充。”
“哦,这样啊,那走出去大概要多久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家都以为走大路快,其实后山有条小路更快。”
“別说了,快干活。”旁边的女佣给她使眼色。
“哦哦,你可別想著从后山的下路走,你是找不到的,而且......”
“在这干嘛呢!”管家突然出现,大家一鬨而散。
“宋小姐你要是无聊可以去花园散散步。”
宋嫵点头,去花园正合她意。
一边逛一边往后山走去,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宋嫵开始寻找起那条小路,就算今天找不到也没关係,先熟悉地形。
宋嫵默默记著路线,左拐右拐还是没找到,不过能確定的是离房子越来越远了。
这就对了,离得远就说明方向是对的。
宋嫵还要继续往前走,裙子被勾住,她转头一看,与一只大狼狗对视上。
它吐著舌头,尾巴下垂来回扫动。
“啊!”
一声尖叫把一狼一人都嚇一跳。
宋嫵迅速远离,后背紧紧贴在一棵树干上。
大狼狗慢腾腾地跟著她,没有猛追,只有看到玩具的戏耍。
原来谢宴青说得是真的,他真的养著几条狼。
宋嫵紧紧盯著前面这条狼,开始放狠话,企图嚇退它,其实自己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大狼狗打了个哈欠,往后退了两步,宋嫵打算找准机会溜走时,它又往前逼近两步。
宋嫵崩溃了,“你怎么和谢宴青那小气鬼一样狗啊!”
似乎是听到了不爱的字眼,大狼狗湿润的鼻子拱到了宋嫵的手臂,宋嫵害怕地抱紧树干,脸对著树,不敢再看。
好久没有动静,宋嫵偷偷看了一眼,大狼狗趴在一边。
宋嫵趁机使出全身力气一蹬,爬到树上。
大狼狗抬头看了眼,继续趴著。
夜深了,晚间的风很冷,吹得人鼻尖通红,宋嫵蹲在树上脚都蹲麻了,又冷又饿又可怜。
她一只手扣著树枝一只手抹眼泪。
一束光忽然打在她身上。
谢宴青牵著两只狼狗出现,后面还跟著一群保鏢。
底下的大狼狗看到好朋狼欢快地叫起来。
宋嫵觉得此刻的谢宴青有点帅,如果不说话的话。
“看看是谁家的小可怜。”
“你怎么才来!你的狼要把我吃了。”
谢宴青眉眼上挑,宋嫵无疑是美的,现在更甚,杏粉色针织衫下面搭著一件到脚踝的纱裙,或许是逃跑途中鞋子掉了,粉嫩的后脚跟踩在树干上,髮丝凌乱,哭得可怜。
谢宴青內心涌上一股满足感和施虐欲,他很喜欢她这副样子。
突如其来的欲望让他绷紧了身子,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肌肉线条在白色衬衫下撑出形状。
眸子里染上几分不可名状的渴望和占有欲。
“下来吧。”谢宴青伸出手。
“你抱稳了,不能摔了我。”
“放心。”
宋嫵犹豫几秒飞扑向他,谢宴青稳稳噹噹接住。
几只狼狗兴奋地围著二人打转。
“你让它们走开!”
“你为什么要养狼啊!”
宋嫵紧紧扒著他脖子,瑟缩在他怀里。
谢宴青往上掂了掂,“因为可以盯著不听话想逃跑的人。”
“把他们牵走。”谢宴青转头对著保鏢吩咐。
宋嫵心虚但转瞬气焰又上来了,“你要给我算工伤,你知不知道我要嚇死了!呜呜呜,那个狼狗那么大,晚上那么冷,我还饿,呜呜呜,谢宴青,你虐待我......”
谢宴青耐著性子听她发泄。
“你听到没有,你听到我说的吗?”宋嫵没有听到他的附和更委屈了,细密的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宋嫵,是你先要逃跑的,我不是说了乖乖待在家。”
“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错,呜呜呜,你没良心,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宋嫵又从头讲述一遍。
“好,我的错。”谢宴青不知是听烦了还是怎么,把人竖抱起,两人紧紧相贴给她安全感。
客厅里站著不少人,宋嫵在他们的注目下被抱进客厅。
“去拿医药箱来。”
宋嫵脚腕处蹭掉了一块皮,有些红肿,谢宴青用湿巾把脚擦乾净,上了些药,药粉接触到伤口,丝丝痛意,宋嫵抖了下。
谢宴青上完药对著佣人说道。
“去给她端碗小餛飩,少辣,不放葱姜蒜。”
宋嫵诧异,就一起吃了一顿饭,他就知道她的喜好。
对上宋嫵湿漉漉的眼神,谢宴青轻笑一声。
好像第一次有这样的衝动。
第一次想狠狠欺负一个人。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露出风情又可怜的表情。
“宋嫵,我想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