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刚刚是你出手?还是掌门给你的什么法宝?”
“当然是我自己了。”宋嫵得意得抬抬下巴。
“所以清净峰三次雷劫是你的?”
“对!”
“天哪,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
宋嫵微抬的下巴僵掉,“天机不可泄露。”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萧瑾瑜把那条魔蛇的內丹递给宋嫵,“你的。”
这是她首战的战利品,她宝贝地放入乾坤袋。
一进来就碰到魔蛇大家以为这一路会非常艰辛,没想到后面都顺利的不可思议,没有什么大的机遇,但也收穫不少,一行人逐渐靠近中心地带。
邪风吹来,迷雾包裹住他们,转眼间就走散了。
韩江岳第一时间去找宋嫵,走著走著进入一个山洞,叮咚叮咚的水声砸在水潭里。
宋嫵有气无力地躺在石床上。
“大小姐!”
“你怎么才来呀?我没有力气了。”
韩江岳把人抱坐起,宋嫵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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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我好像中毒了。”宋嫵仰起小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委屈又难受。
韩江岳把手搭在她脉上,脉搏强劲有力,血液奔腾,是情毒,非交合不能解,除非,除非现在就出去......
“师兄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胸口好热,你摸摸是不是要化掉了~”
宋嫵带著他的手放在胸口处,“大小姐,我运功帮你把毒逼出来。”
“真的可以吗?我好热啊,师兄你好香,帮帮我吧,我仰慕师兄好久了~”
宋嫵的手钻进他的衣领,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
“大小姐,不可以!”
“明明师兄也很想要啊~”她伸手点在他唇上吐气如兰。
“你说想要,我就任你处置,嗯?”
宋嫵的衣服要落不落地搭在臂弯里,媚眼如丝地看著他。
韩江岳理智在崩塌,沙哑开口,异常坚定,“想要!”
“萧瑾瑜,你弄疼我了!”
嘰里咕嚕的水声传来。
娇气的轻哼和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萧瑾瑜难耐地低吼。
“不对!”这不是宋嫵!
手掌带著灵气劈向面前的人,面前的人化作一团粉雾散了,梦境散去,他站在崖底,不远处確是真实纠缠的两人。
也对,宋嫵怎么会喊他师兄。
他握紧拳头看著交叠的两人。
宋嫵白皙的小腿晃啊晃。
比他刚刚的梦境要激烈一百倍。
......
宋嫵和萧瑾瑜变成这样是因为宋嫵吸收了那颗魔蛇的內丹,蛇性本淫,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萧瑾瑜本就怀著人尽皆知的意图,宋嫵点头同意,那不可就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
韩江岳心神全部放在那两人身上,没有丝毫防备心,周霄靠坐在树干上倒是把韩江岳如何自瀆,萧瑾瑜和宋嫵如何滚到床上尽收眼底,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大师兄啊大师兄,这样死板无趣的人可是不会討大小姐喜欢的。
不过,萧瑾瑜真是不知轻重,眸色一暗,里面藏著忮忌和露骨的渴望。
云初雨歇,宋嫵累倒在萧瑾瑜怀里,他用毛毯把人包起来。
韩江岳走了过去,紧接著周霄和白清寧也出现了。
几人心思各异。
“你们不去找其他弟子围著我们转做什么?”萧瑾瑜还想著和宋嫵好好温存,只是这几人太没有眼力见。
“师尊叮嘱过让我们好好照顾大小姐。”
“大小姐有我就够了。”
“你的照顾就是在这欺负大小姐?”白清寧语气激动,指著萧瑾瑜鼻子。
“我们两情相悦,谈何欺负,我永远不会欺负大小姐,倒是你们!”萧瑾瑜在宋嫵面前是狗,在外人面前就是露著獠牙的狼。
他打偏白清寧的手,语气倨傲。
他討厌清静峰的每个人,从老到小。
“好了,我们去找其他弟子匯合吧。”韩江岳变出辆白龙香车。
萧瑾瑜打横抱起宋嫵,经过他们几人身边时,冷哼一声。
“他!”白清寧咬牙切齿。
“吵什么,我们怎么比得过他在大小姐心中的地位。”周霄颇有自知之明,嘲讽道。
“都怪师尊当初没有收大小姐为徒!”
韩江岳和周霄坐在马车外面,白清寧与萧瑾瑜坐在马车內照顾宋嫵,白清寧一脸仇视地盯著他。
韩江岳比以往更沉默,神色冷峻,他靠在马车上闭著眼,气息浮动,梦境里的一幕幕反覆上演,压著大小姐的萧瑾瑜换成了他。
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回答“想要”二字时的开心和终於说出口的轻鬆,他早就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他,心悦大小姐。
周霄无语地看著气息不稳的大师兄,平时在大小姐面前端著架子,早干嘛去了,现在一个人在这意淫。
马车內,宋嫵嚶嚀一声,几人耳朵竖起来,萧瑾瑜捞起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嫵自然地埋进他怀里,“累,渴。”
白清寧看著宋嫵撒娇的样子心都化了,闪烁著两个大灯泡。
宋嫵往后一望,差点嚇到。
“你怎么在这?!”
“大小姐,我一直都在这。”
“不是要喝水吗?”萧瑾瑜打断二人递给她一杯茶,宋嫵就著他的手解渴。
歷练的时间到,大家在出口处匯合。
宋嫵从马车上下来,韩江岳收回马车。
一行人兴高采烈地回到宗门。
关於宋嫵斩杀魔蛇的事情也传开了,宗门內议论纷纷,都好奇宋嫵的修为。
她爹自然也知道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突然遇到个机缘就开窍了。”
“你能糊弄別人,你还能糊弄过你爹!”
她爹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这些年我什么方法没用过,说,你是不是修了什么不该修的!”
她爹第一次对她冷了脸,语气格外沉重。
宋嫵心一颤,嚇得跪了下去,“爹!”
玄徽这时闯了进来把宋嫵护进怀里。
“是我的错。”
宋嫵见有人撑腰,腰杆子硬了。
“我只是想修炼有什么错,一没杀人,二没墮魔!”
“不就睡了几个男人。”
横在宋嫵腰间的手一紧。
“你说什么?”掌门和玄徽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