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新闻:为了打造京澳战略合作经济区,由帝都霍家牵头与澳城宋家联手共同开发,帝都以城南关口设置为自由贸易与高新技术无税企业……
“哥,我都说我不来了,非要我来。”宋嫵嘟著嘴脸撇向一边。
“你忍心让哥哥一个人在帝都?”宋世高说得油腻,宋嫵一脸嫌弃。
“我不在家,谁给你买单,你闯祸谁给你擦屁股。”
“搞得我很爱闯祸一样,这里我都不熟,一点都不好玩。”
“好玩,帝都有些花样澳城没有呢!”
“明天陪我参加拍卖会,首次露面,你稍微收敛点。”
“收敛点什么?”宋嫵气势汹汹地盯著他。
“算了,你隨意。”她应该有分寸。
……
“宗澜哥,这宋家往帝都发展不是要和我们抢肉吃,在澳城发展还不够,还把手伸这么远。”
霍宗澜清瘦了许多,眼里总是有一抹忧伤,眉眼却更加锋利。
“意思意思就行了,两方表面过得去。”
坐在楼上包厢里的霍宗澜看著底下人头攒动的宴会。
宋世高携著宋嫵进场,两人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香檳色的抹胸碎钻长裙,搭著一个小披肩,头髮做了个低盘发。
看起来温柔知性。
极具欺骗性。
两人坐在第一排,周围的人上前攀谈,宋世高老狐狸一样,油嘴滑舌。
宋嫵就像人形手办笑就够了,偶尔附和地点头。
看著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宋嫵借著手臂的遮挡掐了下自家哥哥的腰,杏眸微眯,小声说道,“你还要说多久。”
“好了,拍卖会要开始了,大家有空再谈。”
人群一下散去,露出最中心的两人。
站在二楼的霍宗澜绷直了身子,眼神如炬地盯著宋嫵的背影。
是她!
他的阿嫵。
他追下楼去,转眼间就到了宋嫵面前,在宋嫵和宋世高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力抱住她。
“阿嫵,你去哪了?!”
“你谁啊!放开我。”
“阿嫵在生气对不对,才和我开这个玩笑。”
场內的人震惊地张大了嘴,看著霍宗澜抱著一个女人。
宋世高立马把妹妹拉到身后直面向霍宗澜。
“先生,认错人了吧。”
“你是谁,你把阿嫵藏起来的?”霍宗澜眼神狠戾,看著他们二人交握的手目露凶光。
宋世高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一脸疑惑,“你的桃花债?”
“说什么呢,我都不认识他!”
这句话在霍宗澜心里豁出个口子。
“阿嫵,你说你不认识我?!”
“宗澜哥,你別激动。”追上来的白忱和薛焰拉住他。
虽然她確实长得很像宋嫵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但当年的事不可能出错。
“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
“霍宗澜?”宋世高不太確定地问道。
“你好,我是宋世高。”
两人在这样的场景下见面也是令他没想到。
“我的妹妹宋嫵,亲的。”
“你也叫宋嫵?!”几人惊诧地看向躲在宋世高后面的宋嫵。
“对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嫵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哈哈,我妹妹性子可爱,你们多担待。”
“刚刚嚇到你了,我叫霍宗澜。”霍宗澜川戏变脸般换了副嘴脸。
霍宗澜绕过宋世高站在宋嫵面前。
“你,你好。”宋嫵指尖轻轻搭了上去立马撤回。
霍宗澜嘴角的弧度上扬,“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坐宋小姐旁边不介意吧?”
“位子主办方都安排好了,你问我没用。”
“那就是可以了。”霍宗澜拿起宋嫵旁边人的铭牌直接调换成自己的。
一番操作惊呆眾人。
主持人上场,拍卖会开始。
霍宗澜靠在椅子上,身体朝宋嫵那边靠近,他听不见主持人的声音,一颗心重新活了过来般,砰砰直跳。
他怎么会认错。
手机发出去一道消息:查一下宋世高的妹妹。
“今天的第一道拍品是象徵著环保的蔡大师的油画,蓝天白云……”
“哥,我不喜欢这个,別拍!”
“这个,拍这个!”宋嫵指著一张苏绣。
“总要花钱买点有用的。”
“自己举牌。”
霍宗澜侧耳倾听,她以前也是这么和他撒娇的。
“苏绣世家第十八代传人李大师的苏绣,狸猫,起拍价二十万!”
“五十。”
“七十。”
“一百万!”宋嫵举牌,环顾全场无人加价,宋嫵挑眉,居然这么容易就拍到了,还挺便宜。
“下一件拍品,欧洲皇室王冠,主体是由……起拍价两千万。”
“哥,好漂亮,我要!”
“四千万。”
“五千万。”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还有要加价的吗?”
“七千七百万。”另一个千金也加了价。
场上和宋嫵爭的人不多了。
宋嫵出价八千万。
“八千两百万。”那位又追了一口。
“九千万!”宋嫵立马举牌。
“九千万一次,九千万两次,成交!恭喜宋小姐!”
宋嫵的大手笔令在场的人侧目。
凡是宋嫵出价了的一定会拍到手,霸道阔气的不像话。
拍卖结束就是晚宴。
宋嫵得意的不行,“哥,我任务完成的不错吧。”
“花钱你最在行。”
澳城宋家以宋嫵花掉三点五个亿在帝都打响名声。
他们就是不差钱,想要合作投资的儘管来。
“你自己玩一下,我去见几个人。”
“去吧,去吧,不用你管。”
宋嫵找了个昏暗的角落放鬆,这小细跟太累人了。
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宋嫵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澳城来的就是不一样啊。”怪里怪气的语调
“尾巴要翘上天,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啊。”
“谁不知道他们钱是怎么来的,就靠那赌场,赚得都是亏心钱,花著不心疼。”
“一脸暴发户样,没得点涵养。”
“听说叫什么宋嫵,这不和那短命的一个名。”
宋嫵踩著小细跟站起来。
碎嘴的几人看著不知道在这里多久的宋嫵哑了声。
“好酸啊~原来是穷酸味~”
“我给你好好洗洗!”
服务员经过几人旁边,宋嫵拿著瓶香檳使劲摇晃对著几人喷射。
“你干嘛!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