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门打开。
    宋嫵激动又小声地走到季怀远面前，“学长，我们拿到六百万！”
    “是你厉害。”季怀远亲昵地摸摸她的脑袋。
    季砚卿閒庭信步地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金丝眼镜后闪过晦暗的光。
    “父亲。”季怀远恭敬喊道，父亲还是给他面子的，不然也不会多投一倍了。
    “嗯，我让助理送你们下去。”季砚卿客气地赶人。
    两人会意，季怀远拉过宋嫵的手往电梯走去。
    宋嫵沉浸在自己拉到赞助的惊喜中，完全没意识到季怀远牵著她的手。
    等上车时，宋嫵后知后觉，握了下拳，嘴角上扬。
    “庆祝你拿到赞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部门的人一起吗？”
    “和他们有什么关係。”这番话说得无情，让宋嫵意识到深埋在季怀远骨子里更为高傲的一面。
    车子停在檀香宫，a市有名的销金窟，和隆利皇宫金灿灿，富丽堂皇的装修不同，檀香宫处处典雅。
    季怀远走进一间包厢，里面已经坐著好几个人。
    “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人是我的髮小，齐远，付博，高见深，旁边是他们的女朋友，这是宋嫵，我的学妹。”
    “哦~学妹呀，你好。”
    “你们好。”宋嫵浅笑。
    季怀远领著她坐到中间，服务员开始传菜。
    席间，季怀远妥帖的照顾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互相挤眉弄眼。
    宋嫵只当不知，享受著季怀远的伺候。
    两人一起吃了那么多顿饭，季怀远被宋嫵潜移默化地影响学会照顾人，帮她挽发，剥虾，倒水，大少爷现在做起这些来游刃有余。
    宋嫵不是一味地使唤人，情绪价值也给得够够的。
    “学长，我想喝橙汁。”宋嫵身子往他那边靠，轻轻扯住他的衣袖，笑得甜甜的。
    季怀远拿过她的杯子递给服务员，还要低头问一句，菜合不合口味。
    两人咬著耳朵，看得几人直摇头。
    “嘖，说什么悄悄话呢，讲给大家听听。”
    季怀远笑骂一句，“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宋嫵羞涩一笑，身子往季怀远那边靠得更近了，他顺势圈住她，手掌贴在她腰上，“別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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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几个男人理所当然地掏出烟。
    “要抽出去抽。”季怀远拧著眉看向几人。
    “得，不抽行了吧。”
    宋嫵对著季怀远小声说道，“谢谢学长。”
    她之前暗示过季怀远她不喜欢闻烟味，他在她面前就没抽过了，闻二手菸皮肤会变差，她才不要变丑。
    包厢外响起音乐声，推开窗户能看到楼下大厅中央开始表演古典舞。
    身材姣好的舞者跳著高难度的动作。
    属於檀香宫的狂欢正式开始。
    “要不要点曲目？可以让人到包厢来表演。”季怀远拿过一个册子递给宋嫵。
    里面有舞蹈、古箏、钢琴......怎么高雅怎么来，价格也是贵得让人咂舌。
    其他几人都意思意思点了几个。
    表演的人走了进来，不知谁点了首小提琴曲。
    悠扬的琴声迴荡在包厢。
    就当宋嫵以为一晚上就是这么有格调的过去的时候，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女朋友的齐远留下了一个人。
    宋嫵瞭然，接著看向季怀远。
    “我们走。”他头疼地看了眼急色的齐远。
    宋嫵脸上没有来时那么高兴，对於季怀远不解释有些气闷。
    坐在车上，头一直看向窗外。
    季怀远打了一手方向盘，车停在小巷子里。
    “宋嫵，你在不高兴。”
    “为什么？”
    “没有，学长想多了。”语气平平。
    “你想问我有没有过其他女人对吧，宋嫵，吃醋要说，我喜欢这样。”
    宋嫵回头，季怀远已经解开安全带越过中央扶手箱。
    她一回头，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我吃醋我会说，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才能达成长久恋爱关係，你说对吗小嫵？”
    他的眼直勾勾地与她对视。
    “学长是在表白？”
    “不明显吗？我不想等了。”
    他的眼神侵略性地落在她的唇上，抬眸，“同意吗？”
    手腕上被套入什么东西，她向下看去，在昏暗中依然耀眼的满钻手鐲。
    “季怀远，我其实很想这么叫你。”她眼波流转。
    “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再好再好一点。”
    “嗯。”
    一丝丝光亮都被遮住。
    她双手搭在他肩上，鼻尖相贴，唇齿相依。
    季怀远的手捏在她后颈，把她压向他，急不可耐地吮吸著。
    宋嫵无力地靠在车座上，双手抵抗著他毫无章法，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季怀远，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季怀远按著又亲了口，“知道了，娇气鬼。”
    他回到自己的位子顺著呼吸。
    车內都是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季怀远。”
    “嗯？”
    “我想拍个照。”
    季怀远知道她想干嘛，把位子调后，“过来。”
    宋嫵从副驾驶坐到他身上。
    她靠在他怀里，一只手交握著露出满钻的手鐲，季怀远还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偏头亲在她侧脸，宋嫵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咔嚓一张。
    检查一遍，非常完美。
    “季怀远你要照片吗？”
    “试探我啊，女朋友。”
    “哼哼，才不是。”
    “手机拿去。”
    “不行，你自己发！”
    两人鼓捣一阵，朋友圈同时更新。
    宋嫵：这是我的男朋友！
    季怀远：今天拐到小仙女。
    季砚卿的手机叮咚一声，是他为宋嫵设的特別提醒。
    点进去。
    网速飞快加载出来。
    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季砚卿瞳孔猛得一缩。
    捏在手机上的指骨泛青。
    因为得到宋嫵消息上扬的嘴角下落抿直回到水平线。
    他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好久。
    多么亲密无间的一对璧人。
    他脱下那副金丝眼镜，揉了揉酸疼的眉骨。
    再看向手机，那张照片已经没了。
    宋嫵忘记屏蔽他了，现在她的朋友圈已经彻底对他封锁。
    季砚卿知道。
    摘下眼镜，眼睛里藏著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彻底摊开。
    回到手机桌面，那是一张宋嫵的学生照，没有了碍眼的人。
    他滑动手机屏幕时就像在抚摸她。
    眼睛对著稚嫩的脸庞露出狼光，灼热黏腻，充满侵虐欲。
    他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