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感念镇国大將军失女之痛,特许回乡提前致仕。”
“臣,多谢皇上。”宋振一夜白头,上请致仕,笔直了半辈子的脊樑此刻弯下了腰。
“宋嫵与齐子休有缘无分,婚约就此作罢,待觅得良缘,朕再行赐婚。”
“臣,多谢皇上。”齐高接旨。
短短几天,物是人非,神仙眷侣,天人远隔。
退朝后,宫墨霆坐在书房內,两半虎符合二为一。
“皇上,不能放虎归山,不如...”
“皇上,婉贵人来了。”
“你们退下。”
“嬪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宫墨霆起身拉过宋嫵的手。
“你的病才刚好不要到处乱跑。”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他掌心把玩。
“皇上不来看嬪妾,还不许嬪妾来看你了。”宋嫵暗暗窥探他的神情。
这是宋嫵醒来第三天了,故事的背景是,她是无权无势的小宫女遭遇同伴陷害是皇上救了她,为保全她的名声,皇上纳她为妃嬪。
“这是嬪妾熬得参汤,皇上不要嫌弃。”宋嫵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只能紧紧抓住皇上的心才能在后宫生存下去,好在自己容貌突出,不然她们也不会针对她。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对自己正是新鲜,不管是出於怜悯救了她还是別的,至少现在她有一丝特別。
“不如爱妃餵朕。”宫墨霆把碗放在她手上。
宋嫵错愕接过,皇上好像比想像中好接近。
她搅动著汤匙舀了一点递到他嘴边,第一次与男子如此亲密还是天子,宋嫵睫毛轻颤不敢直视,脸上的温度一点点上升。
宫墨霆身子往前凑含著汤匙喝掉餵来的参汤。
一人餵一人喝,一碗参汤喝得两人冒汗。
碗被他拿掉,捉住无处安放的手。
“虽然你已经是贵人了,但名不副实,今晚等著我,嗯?”
宋嫵两颊緋红害羞地点点头。
“说出来,告诉朕要还是不要?”
“....要,嬪妾去关雎宫等著陛下。”宋嫵难以启齿又怕自己不说后皇上真的不来了。
“乖,去吧。”
宫墨霆坐在椅子上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窈窕的背影,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晚上在两人的期待中到来。
宋嫵一身水粉色薄纱,该遮不该遮的都没遮住,若隱若现,腰带倒是规整的系在腰间,那是打开秘境的钥匙。
宋嫵坐在床边,手心里都是汗,嬤嬤已经教过她侍寢的规矩。
门吱呀一声推开。
宋嫵的心提到嗓子眼。
“嬪妾给皇上请安。”
她半蹲下去,宫墨霆的视线划过她胸前的软白,平坦的小腹…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皇上?”宋嫵不明白他怎么还不让她起身,脚要蹲麻了。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宫墨霆的声音乾涩沙哑,无端有一丝撩人性感。
宋嫵听得小脸更红了几分,低头打量自己的穿著,回过味来,捂著自己的胸口。
“是,是嬤嬤说这么穿男人都会喜欢...”
宫墨霆拉著她站起来,“替朕更衣。”
宋嫵低垂著自己的脑袋解开他的腰带,解到一处扣子时,一直解不开,越心急越出错。
“嬤嬤这个没教你?”
“教了,还没会。”
“那就不解了。”
“啊?啊!”宋嫵被他丟在床上。
衣服用蛮力扯开,扣子崩到地上滚了几圈。
宋嫵腰间的系带轻易一扯就掉落,整个人如剥了壳的鸡蛋,躺在床上,哪哪都藏不住。
宫墨霆的眼眸狠狠震颤,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比梦里的触感好上一万倍。
他迫不及待地吃了下去。
“不舒服就告诉朕。”
宋嫵泪水猗猗地点头。
帝王在这一件事上也是头一回。
他装得胸有成竹儘量显得不那么急切。
“皇上,嬪妾不舒服。”宋嫵难耐地揪紧了底下的床单。
“en。”
他身形顿住。
“陛下。”
宫墨霆没有理会,他只觉得那声音婉转动听,像是鼓舞,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但他是明君,他有分寸。
三个时辰后。
宫墨霆意犹未尽地起身。
“抬水来。”宫墨霆一脸饜足。
宋嫵躺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囈语。
汗水打湿了她的髮丝紧贴著肌肤,一脸潮红,眉眼间褪去了青涩稚嫩,是被尽情灌溉后的嫵媚慵懒。
他低头亲在她眉间,弥足珍贵。
宫墨霆伺候著她清洗,不想假手於人。
半个时辰后,夜彻底安静下来,宋嫵趴在他胸膛上睡去,宫墨霆的手一只搭在她腰间,一只,两人十指交叉。
卯时,宫墨霆该上朝了,他轻手轻脚地鬆开宋嫵,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她,宋嫵失去一个大暖炉,不满地哼哼两声,捲起被子缩了进去。
宫墨霆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怎么这么爱娇,真真是哪哪都稀罕。
他的后宫是一个摆设没有皇后,少时,千金大小姐嫌弃不肯嫁於他,登基后,宫墨霆觉得没人配当他的皇后所以空置了下来,宫务被內侍大太监元安操持著。
妃子倒是有许多,刚登基大臣催著选秀,他被催得烦了,选了几届就是没宠幸,大臣上諫,宫墨霆不耐地杀了几个,之后大家就不敢提了。
今天宫墨霆肉眼可见的神清气爽,大臣们把以往不敢说得提议拿出来商討,竟也没有受到驳斥。
大家心照不宣地猜测或许是虎符到手...
整个京城最伤心的就是宋家和齐子休。
齐子休在家一直不吃不喝,他不肯接受宋嫵已经去世,他想查可是查无可查,那是皇宫,他进都进不去。
他阴暗地想或许这是皇上的诡计,话刚出口,迎来了齐高的一巴掌。
“你想害死全家吗?”
“宋嫵的死只能说她命不好。”
“父亲!”
“人死如灯灭,让她安息吧,你继续闹下去,是对谁不满?子休,你身上肩负著齐家,该长大了。”
“父亲...”
齐高摇著头,“一个月后,我会请求让你外放。”
齐子休抚摸著宋嫵的画像,眼泪晕染了墨水,线条模糊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