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姐俩远去的背影,何雨生涌起一个迫切的念头。
“搞钱!必须搞钱!”
秦淮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他不能什么都不给。
面子是小,影响生活质量是大。
两口子在一起生活,怎么可能一辈子勺子不碰锅。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明明嫁的时候自己不要的,却会用一辈子来翻小肠。
他可不想挺大个岁数了,还听秦淮茹在那里嘮叨。
想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连件儿新衣裳都没有,盖的被子还是破的。
回院时敲了敲阎埠贵家的门。
阎埠贵探出头来。
“雨生啊,有事儿么?”
“阎老师,我想求著你家阎婶帮个忙!”
“帮啥忙啊?”
“我二叔走之后,把他那屋给我了。
我这打算接媳妇进门,屋子太脏不像话。
还有就是我们哥仨的被子,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
我想求你家阎婶帮忙打扫打扫。
顺手帮忙把被子拆洗一下。”
收拾屋子何雨生自己就能干,但拆洗被褥他是真不会。
看四合院也知道三大妈会干活,索性就把这任务交给她了。
阎埠贵苶呆呆发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答应吧,邻里邻居的,人家挺大的小子张回嘴。
答应吧,打扫四间屋子,还要拆洗三套被褥,这活没个一天可下不来。
何雨生压根也没想白使唤人。
和阎埠贵商量道,“阎老师,您说这些活,给阎婶儿一万块钱不算少吧?“
“你要给钱啊?”
“对啊!怎么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邻里邻居的,干这么点儿小活不用钱!”
“你要是实在想给,给五千就成,用不著一万!”
何雨生忍不住笑了。
阎老抠果然名不虚传。
“瞧您说的,说多少就是多少,我绝不反悔。”
阎埠贵当即把媳妇叫了出来。
阎埠贵的媳妇娘家姓杨,人称阎杨氏。
原来只有个闺名,身份登记时,书记员帮忙起了个名字,叫杨瑞华。
华者,花也!
一大妈叫谭金花,贾张氏叫张翠花,这里还有个杨瑞华,一个院子全都花在一块了。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家里要是有啥贵重东西別忘了收起来。”阎埠贵媳妇嘱咐。
“啥贵重东西也没有,阎婶儿您放心收拾。”
看著何雨生回正院儿,阎埠贵眉开眼笑。
“想不到咱家也有肥猪拱门的一天。
打扫个屋子,洗几床被子,就敢给一万块,这小子还真大方啊。
家里的,今儿你啥都別干了,做饭啥的我包了。”你就专心去他家干活,稳稳噹噹的把这一万块钱赚到手。
一万块啊,够买十斤大米、十斤麵粉、二斤猪肉、十五个鸡蛋、二十五斤盐……”
回到家里面,何雨生把画具整理好,其他的东西没动。
阎埠贵两口子小气是小气了点,但人品方面还是过关的。
挣的都是乾净钱,省的也是自己碗里的,偷东西的事儿应该不会。
坐在凳子上,盘算了一下生財之道。
急促之间能想到的弄钱的办法有三个。
其一,就是去潘家园、琉璃厂,那里卖古董和文玩。
当下美国人基本都撤走了,但老毛子可是来了不少人。
就像去某地,一般都要买点特產一样,外国人对中国传统文化一般都很好奇。
喜欢买点古董文玩啥的。
何雨生想去逛逛,如果遇见不开眼的老毛子,可以引他们买几件古玩。
有买有卖,他充当中间商,估计能赚点外快。
其二就是凭著本事赚钱,他懂得画画。
可以找曲红梅或者李怀德老婆。
百废待兴的时候,需要做宣传的地方多著呢。
不过这个可挣不到啥快钱,远水解不了近渴。
其三,就是厚著脸皮去借钱。
说起来他还认识个有钱人,那就是娄半城。
虽然不算熟,但谁让他的脸皮厚呢。
只要他肯开口,不信他们好意思拒绝。
权衡利弊之后,何雨生先去琉璃厂。
找不到机会坑老毛子就去娄半城家借钱。
他可是熟悉未来大势的人,隨便漏一点就够娄半城受用了,就算借钱也不亏心。
至於画宣传画、画连环画肯定都要乾的,不过那就得等淮茹过门之后了。
想到此处,阎埠贵媳妇敲门进屋。
何雨生和她做了交代,便背上绿挎包出了门。
院里面,易中海媳妇谭金花站在水池边,正在那接水准备洗衣裳。
何雨生很懂礼貌,笑著打了声招呼。
“易大妈您早啊!吃了没?”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谭金花知道他家老易做了亏心事,心里正不得劲呢。
听见何雨生打招呼,顿时满脸通红,说话声音发抖。
“吃了吃了,雨生你吃了没?”
何雨生不禁有些纳闷儿。
好好的咋说句话就脸红了呢?
这么容易害羞的么?又不是纯情美少女。
疑惑间问了一句,“易大妈,你脸红什么?”
这时候还没有样板戏,谭金花没有接“精神焕发”。
反倒是结结巴巴,驴唇不对马嘴。
“我……我不紧张!”
何雨生闻言笑了,他已经看出毛病来了
易中海两口子肯定是干了啥对他不利的事儿。
要不然不会见到他,如此的“不紧张”。
“易大妈,您那盆子的水已经接满了!”
何雨生脸上似笑非笑,声音有些乾巴巴。
“虽说这水不要钱,但也不能浪费不是!”
易中海的媳妇闻言,赶忙关上水龙头。
何雨生不走了,脑子飞速转动,一时想不出这两口子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