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被李德奎一顿忽悠还真就去找马月琴算帐。
“他俩会不会因为我打起来吧。”
“別丟人了,马月琴就是让你把膏药贴在屁股上都不奇怪,她才不会看上你这种怕老婆的男人。”
李德奎此话出让李建华顿生不满。
“谁说我怕老婆!”
“还嘴硬,那你刚才怎不还手。”
“我……我才不会跟娘们儿一般见识。”
“少扯淡,別忘了你还有个爹,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
“二叔,你说这话就不臊得慌吗,都四十的人了还啃老而且啃的是亲哥。”
“小逼崽子没本事收拾老婆那我开涮是吧。”
“刚消停你俩怎还呛呛起来,让婶子消消气得了,如果再跟那个女人走那么近吃不了兜著走。”
李成武在旁边劝道,他心里清楚马月琴確实是个不省油的等,谁沾上谁倒霉。
家里的男人比李建华还要窝囊,金凤不过是抠门管不住嘴,那个女人则是管不住裤腰带。
时间不长金凤回来了,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肯定没占到便宜。
二话没说径直钻进屋里把自己关了起来。
“你看我没说错吧,金凤嘴再硬也干不过马月琴。”
……
当天下午。
王孝林推著自行车后面驮著一袋麵粉停在李建国家门口。
“建国大哥在家吗?”
“林叔,我爹出去了,快屋里坐。”
“不了,我正要找你,春节前你爷让我帮你在林场找个差事做还记得吧。”
“记得,他只是说说而已。”
“林场最近缺几个伐木工,要想干就带你登个记,每月260块包吃。”
“谢谢林叔,我打算过段时间跟爷爷放山去,”
李成武委婉拒绝,做临时伐木工怎比得上深入长白山探宝。
“高中生就是不一样,那算了。”
“林叔驮著麵粉这是要去哪儿?”
“去林场,回头別忘了告诉你爷。”
王孝林骑上自行车朝南而去,与林场方向背道而驰。
他並没有说实话,在屯子里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马月琴家附近。
四下张望见没人推著自行车来到门前。
哐!哐!哐!
“谁呀?”
“我。”
院门打开,马月琴把对方迎了进去。
“孝林,你怎又给我送面来。”
“下次来给你捎袋子大米。”
王孝林说著把麵粉抗进屋里。
“家里正缺面,我还准备去买呢。”
“这都送来了,你缺的是我!”
马月琴整理好头髮来到屋外。
“这面多少钱?等回头给你送过去。”
“还是那价。”
“让你又跑一趟,喝碗水再走。”
“大壮身体不好,以后家里有啥力气活儿別客气。”
两人一说一合不知道的真以为是雪中送炭。
王孝林推上自行车吹著口哨走出院门,没成想葛大壮就蹲在外面把他嚇了一跳。
对方满脸鬍子又黑又瘦,两眼盯著地面愣愣发呆。
“哎呦,大壮回来了,月琴托我给你家送了袋白面而且还是精粉。”
“我家吃不起精粉。”
“我这是托人在城里买的,便宜。”
“那得多少钱?”
“不急,啥时候有了再说。”
“孝林,你知道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儿,每次都让你帮忙真过意不去。”
“跟我客气啥,你打小落下病根能娶上月琴这么好的老婆真是八辈子积德呀。”
“那时候家里条件好,现在完犊子。”
“別这么说,以后有事需要帮忙儘管说。”
“不坐会儿了。”
“家里还有事。”
王孝林刚要上车不料被对方从后面一把拉住。
“著什么急,我真有事找你帮忙。”
葛大壮表情严肃两眼放光如同变了个人,这下把王孝林嚇得够呛。
“不是,大壮有话好好说。”
“玩都玩了,还怕啥!”
“玩什么?”
“你说呢?真当我是傻子。”
“我不就是送袋面吗,钱不要了。”
王孝林愈发心虚恨不得赶紧逃离此地,奈何被对方一把搂住肩膀。
“孝林,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你老婆去年不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吗。”
“你……”
王孝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大壮,咱哥俩从小玩到大,你可別乱来。”
“我到医院检查过不想多说,你也不是傻子。”
对方把话说到这里,王孝林心里已然明白,可真要他帮忙著实没这个胆子,一旦传出去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大壮,你的心情我理解,这个忙谁帮我也不能帮,如果传出去丟死人。”
“说白了你就想白玩是吧。”
“净扯!每次都不会让我空手来,咱哥俩算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林哥算我求你,否则我真就绝后了!”
“你找个单身的帮忙不更好吗。”
“难道你让我去找李德奎?那个二流子本就是坏种,再说月琴肯定不会同意。”
“既然这样,那你不如找……”
“谁?”
……
李成武打了个喷嚏,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又再晦气他。
当年,这个时候他已经出去打工,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葛大壮盯上。
自从王孝林被发现后再也不敢打马月琴的主意。
他拒绝葛大壮的好意,反手给对方戴上另外一顶绿草帽,这样既能轻鬆开脱还不会惹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