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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憤怒的李樹瓊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每一聲都敲在他繃緊的神經上。怎麼還沒人接?母親通常這個時間會在家……
    終於,在響了七八聲之後,電話被接了起來。
    “喂,李公館。”是女W劉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慣有的謹慎。
    “劉媽,是我,樹瓊。”李樹瓊量讓聲音听起來平穩,“太太在嗎?還有……少夫人回家了沒有?”他下意識用了“回家”這個詞,仿佛那個他們只住了一晚的李府,才是白清蓮此刻應該的歸屬。
    電話那頭,劉媽似乎遲疑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少爺……太太不在家。她帶著少夫人……去醫院了。”
    “去醫院?!”李樹瓊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剛才方剛信誓旦旦“絕對沒事”的保證瞬間變得滑稽而可恨,“怎麼回事?少夫人怎麼了?傷到哪兒了?”
    劉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和一絲後怕︰“少夫人……腳崴了,腫得老高,走路都費勁。額頭這兒也磕破了,流了血,手臂上還有好幾道擦傷,看著怪人的……太太一見就急了,趕緊叫了車送協和醫院去了。”
    腳崴了?頭磕破了?手臂擦傷?
    李樹瓊的腦子“嗡”地一聲,血液似乎瞬間上了頭頂。方剛那王八蛋說什麼來著?“絕對沒有讓尊夫人受委屈”、“可以拿腦袋擔保”!
    那現在這些傷是哪兒來的?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怒火如同被點燃的汽油,轟然在他胸腔里炸開,混合著這些天積壓的疲憊、焦慮、對白清蓮境遇的復雜情緒,以及對行動隊這幫人欺軟怕硬、行事的極度厭惡。
    他甚至沒有心思去細問劉媽,白清蓮這些傷到底是怎麼來的——是在押點被推搡的?是逃跑時摔的?還是送回去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他已經不需要問了。方剛的謊言,就是最好的答案。
    “砰!”一聲悶響,李樹瓊重重地ぎ蒼一亓說緇盎希 橇Φ勒鸕謎齙鬃繼艘幌隆br />     他豁然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軍裝外套的扣子還沒扣,帽子也扔在桌角,他看都沒看,徑直向了辦公室門口,一把拉開門。
    李樹瓊出辦公室時,於岩正拍著方剛的肩膀,似乎在安撫他,低聲說著“李處長通情達理,既然說開了就沒事了,不過你也得表示一下心意”之類的話。方剛臉上驚魂未定,但好歹了口氣,正點頭哈腰地對於岩表示感謝。
    這幅“哥倆好”的場景,落在此時雙眼幾乎要噴火的李樹瓊眼里,無異於火上澆油。
    “方!剛!”一聲怒喝,如同炸雷般在略顯空曠的走廊里響起。
    於岩和方剛同時了一跳,愕然回頭。只見李樹瓊臉色鐵青,額角青筋跳動,眼楮里布滿了血絲,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在辦公室里那種克冷靜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李樹瓊已經幾步到了近前。他根本不給方剛任何辯解或躲閃的機會,右拳緊握,帶著這幾天所有憋悶的惡氣,照著方剛那張還算周正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又快又狠,結結實實地砸在方剛的顴骨上。
    “呃啊!”方剛猝不及防,只覺得半邊臉劇痛,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被打得身子一歪,踉著向旁邊倒去。
    李樹瓊動作絲毫不停,趁他重心不穩,緊跟著抬腿,穿著硬底軍靴的腳狠狠踹在方剛的腰腹間!
    “噗通!”方剛悶哼一聲,直接被踹翻在地,後腦勺磕在冰涼的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軍帽也滾出去老遠。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石火之間。於岩都看傻了,直到方剛倒地,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慌忙上前想要拉住狀若瘋虎的李樹瓊︰“李處長!李處長!息怒!有話好說!這是干什麼!”
    “滾開!”李樹瓊胳膊一甩,差點把於岩帶個趔趄。他指著地上蜷縮著、一時爬不起來的方剛,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抖,幾乎是吼出來的︰
    “姓方的!你他媽抓人,老子不怪你!非常時期,眼瞎手欠,算你盡職盡責!”他胸膛劇烈起伏,“可你他媽睜眼說瞎話,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我夫人明明傷了腳,磕破了頭,現在人已經躺在醫院里了!你丫的剛才在老子辦公室里說什麼?『絕對沒事』?『拿腦袋擔保』?你他媽擔保的是你那個豬腦子嗎?!”
    他越說越氣,額頭的血管都在跳︰“行動隊很威風是吧?欺負平頭老百姓不過,現在欺負到我們李家、白家頭上來了?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於岩這時也急了,他可是拍胸脯保證帶方剛來道歉、事情就算了的中間人。李樹瓊這番話,連他也給卷了進去。他轉頭瞪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方剛,又驚又怒,也顧不得同僚情面了,上去就補了一腳,踢在方剛的小腿上,罵道︰
    “好你個方剛!你他娘的坑我是不是?!在我那兒,你口口聲聲說李夫人一根汗毛都沒少,就是受了點驚,我才帶你過來賠罪的!現在李處長說人進了醫院,傷了好幾處!你這叫沒事?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你把我也給耍了!”
    方剛被接連打擊,躺在地上,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角溢血,腰腹和腿上劇痛,腦子更是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冤枉!天大的冤枉!”他可以對天發誓,對著蔣委員長的肖像起誓!他親自開車,一路小心翼翼把那位李夫人送到鐵獅子胡同李府大門口,親眼看著她被迎出來的女W攙扶著進了大門,當時雖然看起來驚魂未定,臉色蒼白,但絕對沒有明顯外傷,走路也正常!
    怎麼轉眼間,就腳崴了、頭破了、進醫院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方剛的腦海——自己被訛上了!
    行動隊抓人、整人,很多時候實不需要鑿證據,全看“需要”和“上頭意思”。
    可那是對付普通人!對李家、白家這種盤根錯節、在軍界政商兩界都有深厚根基的龐然大物而言,情況就完全反過來了。
    他們如果想要整死自己一個小小的行動隊長,同樣也不需要什麼證據!甚至,他們都不需要親自出手,只要像現在這樣,放出話來,自然有無數想好李家、或是本來就看不慣行動隊跋扈作風的人,撲上來把他撕碎。
    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整層樓。原本因為委員長 痢え賬嗌倍緣糜行├淝宓淖呃齲 路鷚凰布渚汀盎睢繃斯礎br />     一扇扇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上校、中校,甚至一些資v深的少校,都走了出來,遠遠近近地圍攏過來,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好戲。
    當听清李樹瓊怒吼的熱蕁  卸 幼Х死畬Τウ蛉耍 拱訝伺 肆慫徒皆海 衷誥尤桓胰齷訓擲怠  巳憾偈鄙I 鵠礎br />     行動隊平時在警備司令部里,因為直接听命於司令和特務處,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行事陶牛 米 娜瞬輝諫偈V皇譴蠹野 鍍涮厥庵澳芎捅澈罌贍艿墓S,大多敢怒不敢言。
    可現在不一樣了。苦主是李樹瓊!情報處長,年紀輕輕已是中校,這倒還在其次,關鍵他是李斌中 畝櫻±畋笫撬 炕破乙黃冢 醒刖障島  秩偽潘玖睿「慰觶 羆胰 氖前準業吶  逼槳準遙 鞘塹贗飛擼 力雄厚,關S網深不可測。
    李樹瓊的憤怒,代表的不僅僅是個人,更是李家和白家的臉面!
    這下子,平日里積攢的對行動隊的怨氣,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安全的發泄口。
    “太不像話了!行動隊現在無法無天了!”
    “連李處長的家眷都敢動?還把人弄傷了?這還有王法嗎?”
    “方剛,你小子平時橫也就算了,這次踢到鐵板了吧?”
    “李處長,消消氣,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咱們肯定支持你,必須嚴肅處理!”
    “對!必須給李處長和夫人一個交代!嚴懲不貸!”
    譴責聲、議論聲、附和聲,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把躺在地上的方剛淹沒。
    平日里和他稱兄道弟、一起喝酒打牌的同僚,此刻要麼冷眼旁觀,要麼跟著大聲斥責,劃清界限。
    沒人去深究李夫人到底是怎麼受的傷,也沒人在乎方剛嘴里喊的“冤枉”。大家只“看到”和“相信”李樹瓊所說的——李夫人受傷住院了。
    至於真相?在李家白家的權勢面前,那不重要。就算……就算李處長說的有水分,那又怎樣?大家很樂意幫這個忙,一起踩死這個平時趾高氣揚的行動隊長。
    方剛掙扎著想爬起來辯解,可剛一抬頭,就看到無數道或鄙夷、或冷漠、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他的心徹底涼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走廊盡頭,特務處長辦公室的方向——那是他在司令部里最大的靠山。可那扇門緊閉著,沒有任何打開的象。
    方剛明白了。他的靠山,那位特務處長,此刻絕不會為了他一個小小的行動隊長,去觸李家的霉頭,勻胝獬:饗砸槐叩溝撓唄鄯綾 T誒羆藝飪貌翁齏笫髏媲埃 塹闥降摹氨塵啊保 蛑輩豢耙換鰲br />     李樹瓊站在原地,胸膛依舊起伏,但最初的暴怒在人七嘴八舌的聲援中,漸漸轉化為一種冰冷的、帶著壓迫感的怒意。
    他冷冷地看著地上如喪家之犬般的方剛,又掃過周圍群情激憤的同僚們,心里清楚,這件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個人突了。它成了派系傾軋、發泄積怨的一個出口,也成了李家在警備司令部扔跋熗Φ囊淮撾銧互G盡br />     他必須去醫院。立刻。但在那之前……
    李樹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於岩,也是對周圍所有人,沉聲說道︰“於處長,各位同仁,家妻受傷,具體情況我還需立刻趕去醫院查明。至於方隊長……”
    他目光如刀,再次落在方剛身上。
    “此事,特務處必須給我李樹瓊,給我李家、白家,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朝著樓梯口走去,李樹瓊此刻雖然憤怒但沒有失去理智,這個時候,就算離開警備司令部也得去先請個假,但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顯然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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