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迟早都会知道,你能瞒多久?”
蒋天养嘆了口气,“抱歉!陆sir,我真希望,你是在骗我!”
“我也希望这是一个玩笑!”
陆启昌拍了拍蒋天养的肩膀,“节哀!”
蒋天养点点头,隨即把陆启昌带进了病房。
“爸爸,出事了!”
蒋震缓缓睁开眼,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陆启昌身上。
“蒋先生,您好!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的陆启昌!就在半个小时前,您的大儿子,蒋天生,被三名持枪劫匪当街射杀!节哀!”
蒋震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蒋天养急了。
“爸!您別嚇我!”
“噗——”
蒋震张口吐出一道血箭,然后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来人!赶紧来人!送手术室!”
蒋天养招呼保鏢,救治蒋震,人进了手术室,才找到陆启昌。
“抱歉,陆sir,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哥的事,就拜託你们警方了!”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捉拿凶手!”
寒暄过后,陆启昌就提出了告辞。
走出医院,他歪头看了一眼楼上。
“这下更麻烦了!”
楼上,蒋天养走进卫生间,检查一番,確定没人,走进了最里面的格子间,打给了朱云雷。
“我爸又吐血了!”
“冷静个屁!我哥死了!我爸要是死了,下一个就是我!我现在很后悔,跟你合作!”
“龙头?那可是三煞位!没有一个能善终的!”
“你就是个魔鬼!”
蒋天养再也忍不住,掛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两道黑影走进了住院部。
一个电梯,一个楼梯。
蒋震在6楼。
电梯口,护士站,配药房,病房等地方都有保鏢,还带著枪。
电梯停在六楼,立马吸引了保鏢的主意。
不过,他们也没往心里去。
白天来医院探视的人太多了!
晚上来人,也很正常。
电梯门打开,是一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
两个保鏢应声倒下。
枪声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敌人!”
保鏢们纷纷跑出来,对著电梯门就是一阵集火。
灯光突然熄灭。
枪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突然亮起一阵白光,还响起了刺耳的翁鸣声,紧接著就是惨叫声。
那是闪光震撼弹!
“噗、噗、噗——”
每次枪响,都会有一个人倒下。
灯光再次亮起,是医院的备用发电设备启动了。
走廊里,尸体犬牙交错,血流成河,唯有杀手一个人站著。
他走到蒋震的病房门口,推门而入,屋里没有蒋震,而是一个拿著匕首的中年男人。
“还真让老大说对了!”
“哪里来的小瘪三?敢撩震哥的虎鬚!摘下面巾,给爷看看!”
“啪!”
枪声响起。
中年人手里的飞刀,脱手而出。
“啪、啪、啪!”
中年人胸口中枪,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著杀手。
那匕首根本没插进去!
杀手捡起匕首,反手一扔,就插进了中年人的脖子。
出门,就看到第二个杀手,站在门口,嘴里叼著根烟,身上满是鲜血。
“楼梯间藏著二十多个好手!”
“干嘛不用枪?”
“功夫不练,我怕手生。”
“撤退!这是陷阱,老狐狸想钓鱼。”
两人通过楼梯间,下到二楼,然后隨便打开了一个房间,破窗,跳了下去。
一楼大厅里挤满了古惑仔!
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被发现,並且追了上来。
洪兴仔疯了似的,横衝直撞,想要把杀手逼停,奈何车技不行,接连翻了七八辆车,造成了交通堵塞。
杀手的车,在接二连三的撞击过后,也冒起了黑烟,无奈之下,一个急转弯开进了油麻地警署。
他们往车里扔了两颗手榴弹,然后一溜烟儿的跑进了办公大楼。
“轰隆隆——”
爆炸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反应快的条子,甚至拿著枪冲了出来。
恰在此时,洪兴仔追了过来,不由分说,就开往往里冲。
条子急忙喊停,却没人听,让条子產生了误判,以为是自杀式炸弹。
於是,就有人开了枪。
“啪啪啪、砰砰砰——”
前面几辆车的古惑仔全部中枪,最惨的被打成了筛子。
后面的人,终於冷静下来,停止了警署门口。
这个时候,条子反而不干了!
他们以为罪犯要来一次大的,纷纷往回跑,到枪房领取了大傢伙。
“家驹!小心!”
“放心吧!驃叔!我穿了防弹衣,再加上手里的喷子,就算是大圈仔,我也不怕!”
“闭嘴!”驃叔狠狠地瞪了陈家驹一眼。
眾所周知,这个傢伙是个乌鸦嘴。
万一真是大圈仔,还打个屁啊?
那帮傢伙真敢把警署杀乾净!
雷蒙说道:“家驹,搞清楚情况后,立刻向我匯报。”
“是!”
陈家驹带领重案组,分成两个小队,走出警署,缓缓地走向敌人。
“误会啊!阿sir!我们是洪兴的!正在追击两名杀手!”
“洪兴仔?怎么证明?”
“扑你啊母!老子出来混的,又不是条子,要什么证明?”
古惑仔完全是本能反应,说完就后悔了。
不料,这反而让条子们鬆了口气。
“行了!误会!误会!你们把话说清楚,什么杀手?”
“有两个杀手,到医院刺杀我们龙头,我们一路追击,进了警署!”
“扑街!你最好別骗我!”
“不敢!”
陈家驹转身就跑。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別看他平时很鲁莽,可他不笨!
他把情况上报给了雷蒙。
驃叔说道:“第一次爆炸,应该是杀手乾的!”
雷蒙没有开口,而是打给了蒋震。
確定情况,他才说道:“立马封锁办公大楼,所有人员,逐个进行检查!”
“驃叔,联繫飞虎队!”
“至於吗?家驹可是警界之星!超级猛的!”
陈家驹立马亮出了肌肉。
雷蒙翻了翻白眼,“这次是高手!一个人杀了几十个!连根头髮都没掉。”
驃叔顿时目瞪口呆。
“雷sir,你至於吗?”陈家驹一脸无语的样子。
驃叔疑惑的看向雷蒙,他也觉得雷蒙是在用激將法!
毕竟,这个招数,对於陈家驹而言,百试不爽!
“我他妈没开玩笑!”雷蒙也是急了!
“陈家驹!你要是不服气,就进去吧!但是,別人不许去!妈的!你想死,我不拦著!但是,不要让我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