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咂舌，
    “那柄光剑能切开防爆盾，能斩飞子弹。”
    “最离谱的是他的感知能力，他甚至能预判昆式战机的扫射轨跡，然后在空中踩著飞弹跳舞。”
    李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他把心眼开发的挺好。”
    “不管是什么，他把皮尔斯的办公室拆成了乐高积木。”
    娜塔莎指了指第二张照片。
    那是一张更加血腥，更加令人不適的照片。
    画面是在一艘空天母舰的甲板上。
    並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枪战。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风衣，胸口画著白色骷髏头的男人，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弗兰克·卡斯特。
    惩罚者。
    但此刻的他，右手並非握著枪械，而是整条手臂都化作了某种黑红色的的角质利刃。
    那利刃足有两米长，直接贯穿了一名身穿外骨骼装甲的九头蛇精锐。
    而在他身后，无数黑色的尖刺从他身体里延伸出来，將十几名敌人像烤串一样掛在半空。
    “黑光病毒。”
    李昂打了个响指，“看来弗兰克適应得不错，这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能力。”
    “適应？他简直就是享受。”
    娜塔莎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弗兰克根本不需要潜入，他直接正面硬刚，那些子弹打在他身上，伤口癒合的速度比他换弹夹还快。”
    “最恐怖的是……”娜塔莎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乾涩，“他能吃人。”
    “字面意义上的吃？”
    达西手里的辣条掉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
    “字面意义。”娜塔莎点头，
    “他把抓住的九头蛇高层，直接……吸收了。”
    “然后他就获得了那个人的记忆、指纹、虹膜权限。”
    “他就像个拥有实体的幽灵，任何生物锁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呕！”达西捂著嘴，一脸菜色，“这太噁心了！以后谁还敢惹他？”
    “所以，史蒂夫肯定气炸了。”
    李昂笑眯眯地总结道。
    他太了解美队的性格了。
    史蒂夫·罗杰斯，一个活在二战时期的道德楷模，一个坚信程序正义的老兵。
    当他看到自己的队友不是在制服敌人，而是在搞大屠杀。
    甚至是在搞生化危机式的捕食时，那种心理阴影面积恐怕比三曲翼大楼还要大。
    “气炸了？”娜塔莎轻笑一声，“史蒂夫当时的脸比女神像还绿。”
    “战斗结束后，史蒂夫试图以反人类罪和过度暴力逮捕弗兰克。”
    “结果呢？”李昂问。
    “结果？”娜塔莎摊手，“弗兰克说了一句他们有罪，然后整个人化作一滩黑水，顺著排水管流走了。”
    “流……走了？”简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求知慾。
    “別问我，问老板。”娜塔莎指了指李昂。
    李昂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是高端生物科技，你问我我造不出来。”
    “那马特呢？”达西好奇地问，“那个瞎子律师没被抓？”
    “马特？”娜塔莎摇摇头，
    “他在切开皮尔斯的办公室大门后，就把光剑收起来了。”
    “当著所有特工的面，拿出律师证，表示自己只是来这里取证的，顺便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皮尔斯当时都被嚇尿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那个老混蛋这么失態。”
    “总之。”
    娜塔莎合上文件，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神盾局解散了，九头蛇转入地下，弗瑞好像有点死了，而史蒂夫……”
    “也许卡特现在正在鼓励他，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建立个新的神盾局？”
    简指尖轻点红唇，“我觉得，他会认为比起九头蛇，这两个从店里走出去的超级英雄，更让他头疼。”
    娜塔莎点点头，“他甚至把弗兰克踢出了復仇者联盟的预备役名单。”
    “虽然弗兰克压根就没想加入。”
    李昂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走剧情，那还要他这个穿越者干什么？
    看著那些原本应该苦大仇深的英雄，因为各种乱入的能力而画风崩坏，这才是诸天扭蛋的乐趣所在。
    “做得好。”
    李昂从柜檯下摸出两张金色的卡片，隨手扔给在场的几人。
    “这是什么？”
    娜塔莎接住卡片，触感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扭蛋机的浮雕。
    “员工福利。”
    李昂神秘一笑，“凭这张卡，你们可以带一个朋友来这里，进行一次五折优惠的十连抽。”
    “当然，前提是那个朋友付得起钱。”
    娜塔莎眼睛一亮。
    五折？
    在这个黑心老板这里，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巴顿那个倒霉蛋叫来？”
    娜塔莎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老搭档，
    “他最近因为没赶上纽约大战前的抽奖，正躲在家里生闷气呢。”
    “隨你。”李昂无所谓地摆摆手。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叮铃铃。
    不是那种清脆悦耳的声音，而是带著一种急促沉重，甚至有些……暴躁的撞击声。
    那是有人在用力推门。
    “打烊了！今天不做生意！”达西头也不回地喊道，她正在清理地上的辣条。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一个低沉压抑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店內，那是混合了硝烟、铁锈和某种腐烂气息的味道。
    娜塔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右手本能地摸向大腿外侧的枪套。
    简嚇得往后缩了缩。
    李昂却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还悠閒地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
    “稀客啊。”
    李昂看著站在门口那个高大阴鬱，穿著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男人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眼神空洞而冰冷。
    只有在看向李昂时，才泛起一丝波澜。
    他的左手提著一个还在滴血的黑色大袋子。
    “弗兰克。”李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你刚进食完毕？”
    弗兰克没有回答。
    他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柜檯前。
    砰。
    那个滴血的袋子被重重砸在桌上，里面的东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九头蛇的一个分部主管。”
    弗兰克的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
    “还有三个冬日战士项目的实验体。”
    “我把他们……清理了。”
    “所以？”李昂挑眉。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弗兰克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盯著李昂。
    隨后，他的右臂一阵蠕动，化作黑光利刃，直接刺在远处的靶子上，入木三分。
    “史蒂夫太的过家家式正义，救不了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我要把九头蛇……不，我要把邪恶连根拔起！”
    弗兰克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银行卡，拍在那个血淋淋的袋子旁边。
    “这里是那个分部所有的流动资金，三千万美金。”
    “我要抽奖。”
    “顺便提一嘴，我想要能让那个拿盾牌的老古董……乖乖闭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