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河倒悬。
紫竹峰上灵气氤氳,终年不散的紫雾在夜色下更显几分神秘与旖旎。
此时,后山那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的膳房內,却亮著暖黄色的灯火。
一股奇异的香气,正顺著那半掩的窗欞,悄悄地向外瀰漫。
这香气霸道至极。
初闻时是一股醇厚的肉香,紧接著便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药香,仿佛只要吸上一口,浑身的血液都会隨之沸腾。
“三师姐,这……这真的行吗?”
陆小渔那一双如同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她手里捧著一个通体晶莹、刻满繁复阵法的白玉罐子,小心翼翼地看著灶台前那道忙碌的倩影。
“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万极品灵石,从天机阁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九阳龙神根』,据说只要指甲盖那么大小,就能让一头濒死的老龙重振雄风……”
陆小渔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咱们……咱们这一锅全放下去了,师尊他……身体受得了吗?”
灶台前。
柳如烟正拿著一柄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的汤勺,轻轻搅动著锅中那翻滚的浓汤。
她今日穿了一袭极尽妖嬈的黑色蕾丝流云裙。
那紧致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隨著她搅动汤勺的动作,那一头如墨的长髮轻轻晃动,发梢掠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听见陆小渔的话。
柳如烟动作微微一顿,转过身来。
那张嫵媚到了极点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陆小渔的额头:
“傻丫头。”
“你懂什么?”
“师尊他老人家虽然看起来只有化神境(虽然她们已经知道师尊很强,但习惯性心疼),但他为了救那个新来的小师妹,可是孤身闯入了天魔教啊!”
柳如烟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你想想,那天魔教是什么地方?”
“魔气森森,危机四伏。”
“师尊不仅要斩杀那个厉无道,还要用本源之力为那丫头重塑肉身,这得多大的消耗?”
说到这里。
柳如烟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手中的汤勺重重地在锅沿上敲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咱们做徒弟的,若是不好好给师尊补一补,那还叫徒弟吗?”
“再说了。”
她放下汤勺,莲步轻移,走到陆小渔面前,微微俯下身。
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狐狸眼,死死地盯著陆小渔:
“四师妹,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危机感吗?”
“危机感?”
陆小渔愣了一下,歪著小脑袋,有些茫然:
“什么危机感?”
“你是说……天魔教的报復?”
“哎呀!”
柳如烟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掐了掐陆小渔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
“什么天魔教,天魔教都被师尊灭了!”
“我说的危机感,是来自咱们那个刚入门的六师妹——封青鸞!”
听到这个名字。
陆小渔脸上的茫然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是说……那个太阴圣体?”
“不错。”
柳如烟直起身,双手抱胸,那丰满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惊人。
她微微眯起眼,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听雨轩”的方向,语气中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太阴圣体啊……”
“那可是传说中,所有男修梦寐以求的极品炉鼎。”
“虽说师尊是正人君子,不屑於那种採补之术。”
“但你我都清楚,那种体质对於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而且……”
柳如烟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飞舟上,封青鸞那副楚楚可怜、却又眼神坚定的模样。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那个新来的小师妹,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那个丫头,看师尊的眼神,不对劲。”
柳如烟冷哼一声: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想要把师尊生吞活剥了的眼神,那是想要独占师尊的眼神!”
“就像……就像我们一样。”
陆小渔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呆萌,只知道赚钱。
但在关於师尊的事情上,她的雷达比谁都灵敏。
“不行!”
陆小渔猛地抱紧了怀里的白玉罐子,小脸涨得通红:
“师尊是大家的!”
“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独占?”
“而且,我们都还没……还没……”
陆小渔想起了什么,声音突然变得如蚊吶般细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还没给师尊生猴子呢……”
虽然她和三师姐都已经和师尊有了夫妻之实。
但这种事情。
当然是多多益善啊!
怎么能让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片子后来居上?
“所以啊。”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重新转过身,揭开锅盖。
“咕嘟咕嘟——”
锅里那浓稠如琥珀般的汤汁正在剧烈翻滚。
除了陆小渔拿来的“九阳龙神根”,里面还翻滚著各种珍稀至极的灵材。
万年火灵芝、九阶妖兽大地魔熊的熊胆、深海紫金牡蠣……
这哪里是一锅汤。
这简直就是一锅足以让圣人流鼻血的“核弹”!
“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柳如烟一边说著,一边从陆小渔手中接过那个白玉罐子。
毫不犹豫地將里面那价值百万极品灵石的粉末,全部倒进了锅里。
“哗啦——”
隨著粉末入锅。
整锅汤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那原本就浓郁的香气,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甚至隱隱能在汤麵上,看到一条金色的龙影在咆哮翻腾。
“这……这就是……大补汤?”
陆小渔看得目瞪口呆。
“这叫『龙凤呈祥霸王汤』。”
柳如烟满意地拍了拍手,隨手打出一道灵力,將锅盖盖上,闷住了那即將衝破屋顶的宝光:
“这可是我翻遍了古籍,改良了七七四十九次才研製出来的秘方。”
“喝了这碗汤。”
“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师尊也是我们的!”
柳如烟转过身,拉起陆小渔的手,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战斗”的光芒:
“走!”
“趁著那个新来的还在稳固境界,还没来得及对师尊下手。”
“我们先去给师尊『送温暖』!”
“无论如何。”
“这紫竹峰女主人的地位,必须要稳固住!”
“不能让那个小狐……咳,小师妹,觉得我们好欺负!”
陆小渔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小拳头:
“嗯!”
“为了师尊的身体(幸福),冲呀!”
……
**紫竹峰,主峰,太初殿。**
夜凉如水。
大殿內,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殿照得通透。
苏夜身著一袭宽鬆的月白色长袍,正半倚在铺著雪白兽皮的软榻上。
他手里拿著一卷古籍,看似在阅读,实则思绪早已飘远。
“呼……”
苏夜轻轻合上古籍,揉了揉眉心,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趟天魔教之行,虽然看起来轻鬆写意。
一剑斩教主,反手镇老祖。
但实际上……
確实也很轻鬆。
毕竟现在的他,在被三徒弟柳如烟那次“逆推”之后,系统奖励加上双修互补,修为已经悄无声息地恢復到了圣人境五重天。
哪怕不展现圣人修为,光是那具经过系统千锤百炼的“至尊骨”肉身,就足以让他横推一切敌手。
只是。
心累啊。
苏夜微微侧头,透过窗欞,看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听雨轩”。
想起那个刚收的小徒弟封青鸞。
苏夜的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怜惜。
太阴圣体。
这在修行界,既是无上天赋,也是催命符。
那丫头从小经歷了那么多黑暗,心里的创伤,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癒合的。
“希望红顏能好好开导她吧。”
苏夜喃喃自语。
南宫红顏虽然以前是圣地老祖,但现在对他可是死心塌地,而且身为女人,照顾起人来肯定比他这个大老爷们细心。
只要这几个徒弟能和睦相处,不再像原著里那样黑化成反派,那他这个师尊就算没白当。
“系统。”
苏夜在心中默念了一声。
眼前瞬间浮现出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面板。
【宿主:苏夜】
【身份: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
【修为:圣人境五重天(对外偽装:合道境)】
【体质:至尊骨,圣人金身】
【徒弟:叶倾城(羈绊值:99),姜怜月(羈绊值:95),柳如烟(羈绊值:100·max),陆小渔(羈绊值:100·max),涂山雅雅(羈绊值:90),封青鸞(羈绊值:85)】
看著那一行行数据。
苏夜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尤其是看到柳如烟和陆小渔那满值的羈绊,以及封青鸞那刚入门就高达85的羈绊值。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的人格魅力那是槓槓的!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只要把这些徒弟都培养成材,这一世,应该就能安稳度过了吧。”
苏夜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去倒杯茶。
突然。
“咚咚咚。”
一阵轻柔却又带著几分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著。
还没等苏夜开口说“进”。
那厚重的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师尊~”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先一步钻进了大殿。
紧接著。
一股浓郁到让苏夜都忍不住眉头一跳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这味道……
怎么有点像是在炼丹?
还是那种炸炉边缘的丹药?
苏夜眼皮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殿门口。
两道倩影如同做贼一般,一前一后地挤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
正是他的三徒弟,那个平日里最是妖嬈大胆的柳如烟。
而跟在她身后的。
则是手里端著一个巨大托盘,小脸紧绷,看起来既紧张又兴奋的四徒弟陆小渔。
“这么晚了,你们不休息,跑为师这里来做什么?”
苏夜坐直了身子,强作镇定地看著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
“师尊这话说的,徒儿们这不是担心师尊的身体嘛。”
柳如烟关上殿门,顺手打了个隔绝禁制。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她扭著水蛇腰,端著那一脸“我很无辜”的笑容,一步步走向软榻。
“师尊今日为了救六师妹,不惜孤身涉险,大战魔教贼子。”
“徒儿想,师尊定是耗损了元气,十分辛苦。”
柳如烟走到苏夜身旁,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那软若无骨的身子,似有若无地靠在苏夜的手臂上。
一股幽兰般的体香,混合著那股霸道的汤药味,直衝苏夜的天灵盖。
“是啊是啊!”
陆小渔也赶紧凑了上来,將那个巨大的托盘放在案几上。
一边揭开盖子,一边献宝似地说道:
“师尊,这可是三师姐特意为您熬製的『爱心补汤』。”
“里面的药材都是徒儿从私库里拿出来的,可贵可贵了!”
“您快趁热喝了吧!”
隨著盖子揭开。
轰!
一道金光差点闪瞎了苏夜的圣人眼。
只见那汤碗里。
浓稠的汤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红色,上面还漂浮著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鳞片?
更可怕的是。
那汤汁仿佛有生命一般,还在微微蠕动。
一股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苏夜感觉自己仿佛面对的不是一碗汤,而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
苏夜嘴角微微抽搐。
他看了一眼那碗汤,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两个徒弟。
身为圣人。
他的眼力自然毒辣无比。
这一眼扫过去,他就大概分辨出了里面的成分。
万年红阳参……起阳草……大地魔熊胆……还有那股子腥味,莫非是传说中的龙族那啥?
这哪里是补汤?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这个师尊往死里补啊!
“咳咳。”
苏夜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清白:
“为师……並未感觉身体有何不適。”
“这汤,太补了,为师恐怕虚不受补。”
“你们的心意,为师领了,这汤就……”
“师尊~”
苏夜话还没说完。
柳如烟便一声娇嗔,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端起汤碗。
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
那一双媚眼如丝,仿佛要滴出水来:
“师尊这是在嫌弃徒儿的手艺吗?”
“徒儿为了熬这碗汤,可是守在灶台边整整三个时辰,脸都被烟燻黑了呢。”
说著。
她还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眼眶微微发红,一副“你不喝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师尊……”
一旁的陆小渔也適时地补刀。
她拉著苏夜的衣袖,轻轻摇晃著,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这可是徒儿花了全部积蓄买的药材呢。”
“若是倒了,徒儿……徒儿会心疼死的。”
苏夜看著这一左一右两个戏精附体的徒弟。
心中是一阵无奈,又是一阵好笑。
他哪里不知道这两个丫头的小心思?
自从那个“逆推”事件之后。
这两个丫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三天两头地变著法子来“孝敬”他。
尤其是今天。
封青鸞刚入门,太阴圣体的消息恐怕瞒不住这两个机灵鬼。
这是感受到了威胁,来宣示主权了啊。
“哎……”
苏夜在心中嘆了口气。
罢了。
谁让自己宠徒弟呢?
再说了。
这点药力,对於他这个圣人境五重天的肉身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顶多也就是……稍微热一点。
“好了好了,別演了。”
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接过柳如烟手中的汤碗:
“为师喝就是了。”
“耶!”
陆小渔顿时欢呼一声,脸上那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的灿烂笑容。
柳如烟也是抿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哼哼。
小师妹。
虽然你体质特殊,虽然你身世可怜。
但在爭宠这方面,你还是太嫩了点!
苏夜看著碗里那金红色的汤汁,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仰头。
咕咚咕咚——
將那碗足以让普通合道境修士爆体而亡的“霸王汤”,一饮而尽。
热。
汤汁入喉的瞬间。
一股狂暴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此刻早已七窍流血,经脉寸断。
但苏夜体內。
那一块块晶莹剔透的至尊骨,此刻却微微亮起。
如同贪婪的巨兽,將那股狂暴的药力瞬间吞噬、炼化。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那股足以焚山煮海的热流,就化作了一股精纯的能量,融入了苏夜的丹田。
“嗝——”
苏夜放下空碗,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除了感觉肚子里暖暖的,身上微微有些燥热之外。
並无其他不適。
“怎么样怎么样?”
陆小渔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大眼睛紧紧盯著苏夜的脸:
“师尊,有没有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有没有感觉……想要发泄一下?”
苏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小小年纪,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为师好得很。”
“不过是一碗汤罢了,还能让为师失控不成?”
听到这话。
柳如烟和陆小渔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错愕。
怎么可能?
那可是加了“九阳龙神根”的汤啊!
就算是头牛也该疯了啊!
师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师尊的修为,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高深?
还是说……师尊那方面的定力,真的已经达到了“坐怀不乱”的圣贤境界?
不信邪的柳如烟咬了咬红唇。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夜的手腕。
一股柔和的灵力探入。
下一秒。
她的脸色变了。
好烫!
师尊的体温,明明比平时高出了许多!
脉搏也跳动得极其有力,如同战鼓擂动!
这哪里是没反应?
这分明是在强忍著!
“师尊……”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
她缓缓凑近苏夜,那一双媚眼中,仿佛燃烧著两团火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夜的耳畔:
“您说谎。”
“您的心跳……好快。”
苏夜身子微微一僵。
该死。
虽然药力被至尊骨吸收了,但那毕竟是至阳之物。
而且……
看著眼前这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而且……”
陆小渔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师尊您也不想……您现在的样子,被新来的小师妹看到吧?”
“若是让她知道,平日里高冷威严的师尊,现在却脸红心跳……”
“那师尊的威严何在?”
苏夜:“……”
这两个逆徒!
竟然学会威胁为师了!
这是谁教她们的?
他那一颗原本坚定的道心,竟然也不爭气地动摇了起来。
罢了。
反正……
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夜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
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下不为例。”
“若是明日起不来床,耽误了修行,看为师怎么罚你们。”
听到这话。
柳如烟和陆小渔的眼睛瞬间亮了。
如同两只偷到了腥的小猫。
“遵命,师尊大人!”
两女异口同声地欢呼道。
下一刻。
大殿內的灯火,突然摇曳了一下。
那是柳如烟挥袖间,布下了又一层结界。
这紫竹峰的夜。
才刚刚开始。
而在那结界之外。
在那遥远的“听雨轩”內。
正在闭关修炼太阴真经、发誓要独占师尊的封青鸞。
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她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奇怪……”
“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属於我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封青鸞皱了皱眉。
但很快。
她便摇了摇头,將这种杂念拋诸脑后。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狂热。
“不管了。”
“修炼要紧。”
“只要我练成太阴神功,师尊……迟早是我的!”
此时的她並不知道。
在这场关於师尊的爭夺战中。
她的那几位师姐。
早已在她还没起跑的时候。
就已经在终点线等著她了。
……
太初殿內。
春色无边,却又被那层层叠叠的阵法,死死地锁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
唯有那窗外的紫竹。
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在诉说著这紫竹峰上,那不为人知的……
师徒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