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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与虎谋皮的富岳

    在经过一天的犹豫后,宇智波富岳因为上午使用天照导致左眼刺痛,在万花筒瞳力的刺激下,已经陷入了对力量和权力的极致追求。
    他再次来到了南贺神社,想要確认面具人的身份,想要看他是不是一直隱藏在木叶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本就在火之国境內,通过留下的白绝传递消息,他在十分钟內赶了过来。
    面具人十分钟內出现,让宇智波富岳断定了面具人一直在木叶没有离开,並且在南贺神社留下了感知的手段。
    宇智波富岳和他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个是帮他的儿子鼬和佐助变强,在未来让鼬移植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
    第二个条件,是帮他解决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消耗。
    带土虽然无法帮宇智波富岳进化出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可以通过白绝的查克拉帮助他恢復消耗的瞳力。
    而且宇智波富岳並非移植了用柱间细胞培育的白绝身体,只是让白绝融入他的身体恢復写轮眼瞳力,因此不会养虎为患。
    在宇智波富岳的想法中,忍界只能有一个神,那个人必须来自宇智波,绝不能是上原枫!
    他有两个儿子,相较於四岁踏上战场的宇智波鼬,已经被內定为上原枫弟子的宇智波佐助,被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
    “既然决定要杀死上原枫,为什么要將禁术交给他?”
    南贺神社地底密室中,面具人向宇智波富岳发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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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密室內,仅凭几盏摇曳的烛火照明,这些烛火將宇智波富岳和漩涡状面具人的身影拉长、扭曲在古老的石壁上。
    空气凝滯,瀰漫著石料的阴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白绝的微弱生物气息。
    听到面具人的问题,宇智波富岳的脸上没有半分动摇,不久前还在剧痛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在阴影中闪烁著冰冷而篤定的光芒。
    白绝的部分细胞与他身体融合带来的舒缓感,不仅缓解了瞳力的负担,更仿佛滋长了他心中那名为野心与偏执的毒藤。
    “为什么给他?”
    富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宇智波族长特有的矜持与算计,“正是因为要杀死他,才要让他变得更强。”
    他向前踱了半步,烛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上原枫此人天赋卓绝,实力增长迅猛,更兼有莫名的恢復力与学习能力,寻常手段,暗杀、围攻,在木叶村內不仅难以实施,成功率也低。”
    “他像一块过于坚硬的石头,正面敲打只会损了我们的锤子。”
    面具人静静佇立,唯一的孔洞后,那只写轮眼幽深无波,仿佛在倾听,又仿佛在审视。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优点』。”
    宇智波富岳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或者说是他们共同的弱点,他们被火之意志泡透了骨头,保护村子、守护同伴、牺牲奉献……这些信念刻进了他们的骨髓。”
    “当年的带土如此,之前的波风水门如此,他上原枫更是如此,他年纪轻轻便身居暗部队长高位,深受三代目火影信任,儼然是下一代的火影候选人。”
    “这样的人越是强大,肩上的担子就越重,面对危机时挺身而出,不惜代价几乎会成为他们的本能。”
    他转过身,面向墙壁上模糊的宇智波团扇图案,仿佛在对先祖陈述自己的谋略。
    “宇智波的日晕之舞,还有那需要极致控制力、动輒反噬自身的火遁查克拉模式……我把它们给他,就是给他递上最华丽、也最致命的火炬。”
    “没有伊邪纳岐改写现实,使用这种术,就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他会用?”面具人终於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当他认定值得的时候,就一定会使用。”
    富岳回答得斩钉截铁,“木叶的英雄们总是如此,强大如云隱村的三代目雷影,被誉为『最强之矛与盾』,个人勇武冠绝忍界,最终如何?”
    “不也是在岩隱万人围攻之下,为了给部下爭取撤离时间,力战至查克拉耗尽而亡?”
    “个体的力量,在真正需要守护的宏大敘事面前,在看似无穷无尽的需要面前是有极限的。”
    “而上原枫……我了解他,或者说我了解他们这类被火之意志塑造的人,当村子面临巨大威胁,当同伴陷入绝境,当他认为非此不可时……”
    富岳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残酷,“他会毫不犹豫地点燃那支火炬,日晕之舞的辉煌,將是他英雄生涯最绚烂的顶点,也註定成为他的终点。”
    “燃烧自我,照亮木叶?这正是他们信奉的,我只不过……提前为他准备好了最盛大的烟花。”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你想逼他在某场必要的战爭中,为了木叶主动走向毁灭。”面具人总结道,听不出是讚许还是漠然。
    “不是逼,是引导,是创造让他自愿选择的情境。”
    富岳纠正道,语气恢復了冷静,“这比我们亲自动手更安全,更彻底。”
    “一个为了守护木叶壮烈牺牲的年轻英雄,谁会怀疑背后有宇智波的影子?人们只会缅怀,只会歌颂。”
    “而宇智波將在合適的时机,接过领导木叶的重担,忍界只需要一个神,这个神必须出自宇智波。”
    他最后的话语在密室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已然膨胀到极致的野心。
    万花筒的图案在他眼中微微流转,映照著跳动的火焰,也映照著富岳为自己、为家族所描绘的那条布满荆棘与烈火的登神长阶。
    而上原枫在他眼中,已然是这长阶上註定要被焚尽、用以照亮前路的一簇最旺的柴薪。
    “我的儿子鼬,他一定会成为忍界的新神!”
    在宇智波富岳的宣告中,面具人的身影再次虚化,消失不见。
    “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居然也可以当上宇智波的族长。”
    宇智波带土冷笑著,在虚化后的神威空间中,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这个宇智波族长。
    如果不是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富岳连成为他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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