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赵玉真常年不下山,你確定自己所结识的西门吹雪是他?
第206章 赵玉真常年不下山,你確定自己所结识的西门吹雪是他?
“我说了,要继续找你比剑,无论如何,你都躲不掉。”李寒衣语气平静。
温良打量了一眼,道:“铁马冰河,天下十大名剑中位列第三,人间至寒之剑,你可知这柄剑之所以威名赫赫,是因为使用这柄剑的主人。”
李寒衣轻缓开口:“我取来这柄剑,不过是为了有一柄如臂使指的佩剑罢了”
。
温良保持冷酷骄傲的姿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能寻到我,怕是也听说过我最近的名头,我的剑,乃杀人之剑,你找我问剑,怕是找错了人。”
李寒衣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剑器本就是杀戮之器,另外你若是不跟我比剑的话,今后恐怕会有许多人找上你。”
温良双眼微眯,似有冷冽剑光闪过:“那你是否明白,在这个世上,唯有死人才能保密。”
“哦,是吗?”
李寒衣拔剑而出,霸道的剑势如铁马踏破荒原,百丈之地瞬间被冰冻,天上云雾也迅速落下凝结成冰。
“若是能在剑下死,本就是我辈剑客宿命。”
场上剑气呼啸若铁马踏破冰原,剑光幽寒又似坠入无边地狱,一道又一道凶绝凌厉的寒霜剑气,铺天盖地朝温良倾覆而来。
“不过是仗剑之威,缺漏太多。”
忽有剑光一闪,李寒衣突感被打中神门穴,手掌便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道,铁马冰河顺势掉落在地,眾多寒霜剑气皆中道崩散,消失得无隱无踪。
此刻,亦有不少观战之人,更是察觉到比剑两人的身份,所有人看到这名为西门吹雪的少年剑客出剑,都流露出惊骇万分的神色。
只因没人能形容他出招时的剑锋和速度,也没人能想像,更没人能闪避。
如果天地间真有仙佛鬼神,也必定会因这剑而失色动容,而他们自身面对这一剑,亦只有闭目等死的份。
“李姑娘,你我相差太大,什么时候等你到大逍遥境,也就是世人眼中的剑仙之境,再来寻找我问剑吧。”温良波澜不惊的开口。
李寒衣疑声道:“你早已抵达了剑仙之境?”
“剑仙?”温良一脸平静,道:“自古以来剑仙数不胜数,既然世上有神仙之称,又神在仙前,我便自號剑神,今后天下剑客见我,都须低眉三分,为我俯首。”
此话一出,惹的在场之人暗自心惊,这不將天下所有剑客放在眼里的姿態,还真是少年应有的意气,外加那高绝凌厉的剑法,不免心生出合该如此的念头。
李寒衣突然发问:“你还要继续游歷江湖,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来练剑?”
温良反问:“是又如何?”
“我出雪月城入江湖,一心找用剑高手,我觉得在你身边,能遇到许多高手,等我剑道修为足够,也不必费力去寻你。”
“隨你所愿,反正我也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游歷。”
三年后。
一座身处梅林的庄院內,一对年轻男女並肩而立,赫然是已长成的温良和李寒衣。
“叶鼎之为將《虚念功》练到圆满走火入魔,在江湖之中吸了不少高手的功力,他要不了多久,便会去大闹天启,你真不打算隨我去?”
“你是知道我的,一贯不喜欢掺和这些朝堂事,那叶鼎之本来就跟天启皇室有灭门的血仇,几年前又被人带走自己的妻子,听说他们都有一个孩子。”
李寒衣提醒道:“那叶鼎之的確是和影宗宗主之女易文君育有一子,但在这之前,易文君早就和明德帝成亲,更是孕有一子。”
温良不以为意,开口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叶鼎之先和易文君私定终身,由於影宗宗主权欲之心过重,才让当初身为皇子的明德帝横刀夺爱。”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算了,这些是是非非根本说不清,这就是我不愿掺和朝堂事的主要原因,而你娘李心月是天启青龙使,你爹雷梦杀是北离八柱国大將军,银衣军侯。”
“叶鼎之欲强闯天启皇城,你自然是不放心,此番天启高手如云,登临冠绝榜的百里东君同样会在,天下诸多高手齐聚一堂,料想叶鼎之定会无功而返。”
“所以,我就不去凑这种无聊至极的热闹。”
“既然如此,我便先去天启城,等诸事已毕,再来寻你。”
“好,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万梅山庄。”
温良目送李寒衣远去之际,心中不禁默道:“差点忘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知晓西门吹雪,还好这两三年李寒衣没回雪月城,看来得换一个马甲去凑这个热闹。”
他隨手一招,一柄吹毛断髮、剑长三尺三、由海外寒剑精英所铸的利剑从一间屋子飞出。
两日后,天启城內卫司,司空长风正和百里东君喝著酒。
“没想到短短时间內,天下一下子变的如此危急,先是南诀陈兵十万北上,然后北蛮大军临疆,西域也不安分,叶鼎之身边还集结了一批北闕遗族大闹北离。”
“所幸琅琊王及时率军抵御南诀,你父亲统军镇守国之西门,也让北蛮不敢轻举妄动。”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水,道:“我也没想到云哥终究是走到北离的对立面,我不久后更要与他兵戎相见。”
这时,李寒衣走了进来,司空长风不禁笑道:“我们雪月城的二城主总算是知道回来了。”
他莫名向后望了望,疑惑对李寒衣问道:“西门吹雪呢?他没跟你回来?”
“西门吹雪既不是雪月城的人,又与天启城无甚干係,他为何要来?”李寒衣理所当然的开口。
司空长风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哈哈哈,亏你还跟那小子四处游歷!”
李寒衣蹙眉道:“何意?他本来就不是雪月城的人。”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看来温师弟是什么都没跟你说,还把你瞒的死死的。”
“温师弟?”李寒衣细眉紧锁:“你们认为西门吹雪是那常年在江湖之中四处浪荡,有药仙之名的温良?”
“难道不是吗?”百里东君笑呵呵的说道:“早在多年以前,温师弟就说今后会取个复姓名字,成为一个白衣胜雪,孤高冷漠的绝世剑客。”
“因此,早就为自己取了一个西门吹雪的名字,所以当我听到这个名字后,便知道是他,这才放心你待在他身边,不去传什么联络的书信。”
李寒衣听完,神色淡然:“你们误会了,我与温师弟多年以前就在天启城见过一面,西门吹雪的真实身份是望城山的赵玉真。”
“另外我与他初识就比斗了一场,他施展的正是望城山世代相传的道法和剑术。”
顿时,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对视一眼,后者思索片刻,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赵玉真常年不下山,你確定自己所结识的西门吹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