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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再加兩千兩

    老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目光落在床上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心里那股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是這兩個丫頭還沒破瓜,她手里就攥著最大的籌碼。
    可現在呢?最大的籌碼已經被那個向日魁拿到手了。
    這一下,在談判桌上,她已經落了下風。
    辛辛苦苦培養了十年的搖錢樹,就這麼被人連根刨了。
    要是再讓那南海琉璃珠從眼皮子底下溜走,她非得氣死不可。
    老心里飛快地盤算著,臉上卻堆起了笑。
    “向公子,既然有意出手這顆南海琉璃珠,覺得價格不合,咱們可以繼續商量嘛。”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和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林楓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這南海琉璃珠,可是天下獨此一份,無價之寶。
    區區一萬兩黃金,我絕不可能答應。”
    老心里一喜——有門兒!只要肯談,那就好辦。
    她連忙問︰“那向公子您說,多少錢合?”
    “最少再加兩千兩黃金。”
    老心里了口氣。
    這個價雖然高,但比起那顆珠子的價值,還是劃算的。
    但她做生意做慣了,價還價的毛病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哎喲,向公子,兩千兩太多了!”她擺出一副肉疼的表情,“我最多再加一千兩。
    這一千兩也是補償——甦詩和甦琴這兩個丫頭實被您破了瓜,而且您還沒經過我的同意。
    只要您答應這個價,我雙手奉上她們的賣身契,往後絕不再糾纏!”
    床帳里,甦詩和甦琴望著林楓,美眸里滿是期待,還有深深的感動。
    她們當然知道,林楓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可他沒走,他在為她們價還價,他在想辦法把她們從這火坑里撈出去。
    這個男人,是真的把她們放在心上。
    林楓看著老,眼神里閃過一絲肉痛,嘴角一陣抽搐,還有一絲悔不當初的懊惱。
    沒怎麼談判過,有點壓不住嘴角。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了口氣,搖搖頭。
    “罷了。
    誰讓我這人向來重情重義呢。
    甦詩、甦琴能為情付出一切,無怨無悔,我又怎麼能不負責任?”
    他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一千兩就一千兩吧,把賣身契和黃金拿來。”
    老心里那個樂啊,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她連忙沖旁邊的丫鬟使眼色︰“快去!把甦詩甦琴的賣身契拿來,再拿一千兩金票!”
    “是,媽媽!”
    丫鬟一溜煙跑了出去。
    甦詩和甦琴的眼眶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林楓竟然願意為她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那顆南海琉璃珠,是他祖傳的寶貝,價值連城,就這麼給了老。
    這份情,太重了。
    她們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
    往後余生,無論他讓她們做什麼,她們都願意。
    哪怕是死,也心甘情願。
    而且,一旦拿到賣身契,她們就徹底脫離苦海了。
    不再是任人買賣的物件,而是堂堂正正的人。
    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過想過的日子。
    光是想想,就覺得像做夢一樣。
    老笑盈盈地望著床上的兩姐妹,嘴里說著漂亮話︰
    “你們兩個丫頭啊,也算有福氣。
    遇到了向公子這樣的大貴人,真是三生修來的福分。
    要不然,就你們這命,往後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兩姐妹沒理她,只是望著林楓,眼神里滿是愛意和感激。
    老也不惱,她又看向林楓,見他那副肉痛的模樣,心里雖然得意,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他一個想不開反悔了。
    說實話,林楓又不是演員,一直演戲也很困難。
    畢竟他以前可是說謊都會笑。
    她想了想,又道︰“向公子,要不咱們還是簽個協議吧?
    這樣對雙方都好。”
    林楓點點頭︰“行。
    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我這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過重情。”
    他說著,走到書案前,拿起筆,鋪開一張紙,刷刷刷寫了起來。
    “自願用南海琉璃珠,換取甦詩、甦琴的賣身契,外加黃金一千兩。”
    一式兩份。
    寫完,他簽上了“向日魁”三個字。
    老湊過去看了看,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向公子,還得按個手印。”
    林楓點點頭,按下手印。
    老接過字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臉上笑開了花。
    她把字據疊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里,仿佛揣著的是金山銀山。
    “向公子果然痛快!”她笑得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不過我可跟您說,我這兩個女兒,那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何況還是一對雙胞胎。
    那絕對是暖床的妙人兒,您得了她們,可e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楓冷哼一聲,沒說話。
    老一笑,也傲嬌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她眼巴巴地望著林楓,伸出手︰“向公子,字據也簽了,那南海琉璃珠,總該讓我見識見識了吧?”
    林楓搖搖頭︰“等賣身契和黃金拿來再說。”
    老心癢難耐,卻也不好再催,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丫鬟抱著一個木盒,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媽媽,拿來了。”
    老接過木盒,打開,取出里面兩張有些發黃的紙,遞給林楓。
    “這是甦詩和甦琴的賣身契,您過目。”
    林楓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上面寫得清楚,甦詩、甦琴,某某年某月某日賣入醉香閣,身價若干,畫押簽字一應俱全。
    他又把兩張賣身契遞給床上的兩姐妹。
    甦詩和甦琴接過去,只看了一眼,眼淚就嘩嘩地流下來。
    她們用力點頭,認無誤。
    就是這兩張紙,困了她們十年。
    如今,終於要解脫了。
    林楓把賣身契收進懷里——實際上是收進了空間。
    然後從老手里接過那疊金票,數了數,十張,每張一百兩,正好一千兩。
    他點點頭,從懷里摸出那顆玻璃珠,遞給老。
    老雙手接過去,捧在掌心,對著燭光看了又看。
    那珠子晶瑩剔透,渾圓無瑕,燭光透過珠子,在房間里投下一片七彩的光暈。
    她輕輕轉動,那光暈也跟著流轉,美得讓人心醉。
    “寶貝,真是寶貝啊……”老喃喃自語,眼里滿是貪婪和滿足。
    她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比剛才又燦爛了幾分。
    “向公子,您要是高興,今晚就住在這兒,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切開銷都算我的!”
    林楓卻是一臉難堪,臉色發白,仿佛G了最珍貴的東西。
    “不必了。
    你這可真是銷金窟地方,再住下去,我怕連骨頭都不剩。
    真是後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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