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劝退学生
这信息量很大啊!
周佛海可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汉奸,之前是红党的人后来叛变到国党,最后当上汉奸。
现在是1937年5月,他正在想方设法和日本人联繫,为之后当汉奸铺路。
至於那个低调俱乐部,就是国党內部投降派的阵地,宣扬开战即失败的主战场。
当汉奸该死,镇压学生更是不可饶恕。
这一次镇压学生运动的影响太大,甚至会在刚刚完成谈判的红党和国党之间形成一道新的裂痕。
可恶!
涉及到两党之间脆弱的关係,必须得儘快找个机会见一见许伯年,对方手里肯定有更多的消息,把消息匯总一下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这一刻林言特別期待下班。
整个医院已经被受伤的学生填满,想要离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进去早点东西对付一口,就听到楼下有闹哄哄的,比早上人最多的时候声音还大。
什么情况?
林言不敢耽搁,来到楼梯口,隔著玻璃门看见那黑压压的人群。
至少上百个学生,把医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举著临时赶製的纸旗,有的旗杆还是树枝削的,墨汁淋漓地写著“严惩凶手”“还我同学”几个字。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玻璃门嗡嗡响。
法租界的巡捕已经来了,二十几个人排成一排挡在门口,手里的警棍横在胸前。
为首的正是巡捕房总监布尔,脸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交出刽子手!”
“交出罗君强!”
林言心里咯噔一下。
学生们知道得这么快?
他站在阴影里没动,目光扫过人群。
喊口號的大多是男生,嗓门粗,脸涨得通红。
人群前面站著几个女学生,其中一个他认识,周婉芬,上午刚给她缝过肩膀。
周婉芬前面的领头人林言也认识,是易承川,之前帮他开过胸。
“罗君强出来!”
“杀人偿命!”
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有几个男生开始往前挤,巡捕的人墙往后退了一步,警棍举了起来。
“不许动!”法国巡捕扯著嗓子喊,“这是法租界!退后!全部退后!”
没人退后。
林言看见周婉芬往前迈了一步,易承川也跟著往前一步。
“我们不进去。”易承川开口,“我们就在这里等著。等他们把人交出来。”
“对!等著!”
“不交人不走!”
人群又躁动起来。
而此时,林言突然转头发现几个人从罗君强的房间出来,鬼鬼祟祟,而且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里充满杀气。
不好!
罗君强这是准备下手,继续激发矛盾。
而前面这几百號学生就是待宰的羔羊。
必须救人。
好在这些人还有些距离,再加上自己是救罗君强的医生,或许他们会投鼠忌器,只要自己想出手,这些人或许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林言快步来到门口,跟布尔说道:
“布尔先生,让我来劝劝。”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布尔自然希望林言把这些学生劝走,只要不出事什么都好。
“那请布尔先生让你的人退到大厅里去,这样我跟他们交流会顺畅些。”
林言自然是希望这些巡捕房巡捕去身后堵住那些枪手的路。
“这.....”布尔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不多时,几十名巡捕退到林言身后,一部分进入医院大厅,一部分堵住门口。
见到林言出来,易承川立马转身对其他学生扬起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自己指挥。
学生们对易承川这个学生代表还是服气的,立刻安静下来。
之前易承川破坏了日本间谍怂恿学生衝击万霖研究所,是他们的英雄。
林言见到这个情况,立刻提高音量,说道:
“各位同学,我叫林言,是慈心医院的胸外科医生,也给你们当中很多人处理过伤口,甚至你们的易代表都是我的病人。
但你们要找的那位罗君强也是我的病人。”
林言顿了顿,扫视一眼眾人,
“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们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们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你们要找的罗君强,现在躺在三楼下不了床。你们要衝进去,我拦不住。但你们听清楚,”他伸出手,朝身后一指,
“三楼的走廊左边第三间,住的是你们復旦的两个人,一个腹部刀伤,刚缝完针,一个头上被打破,缝了十七针。
右边第二间,是暨南大学的,大腿骨折,明天才能手术。”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人群。
“你们衝进去,先惊动的是他们。先嚇著的是他们。先踩著的,也是他们。”
人群里有人开始往后缩。
林言往前走了一步,离人群更近了。
“我今天给你们立三条规矩。记住了,记不住,以后別来慈心医院。”
易承川抬起头,盯著他。
“第一,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谁,不准再往里冲。你们要闹,去华界闹,去市政府门口闹,去南京闹。別在医院闹。”
“第二,受伤的学生,慈心医院照收照治。但有一条。进了医院的门,就得守医院的规矩。不许骂人,不许打架,不许在医院里喊口號。谁违反,我亲自送他去巡捕房。”
“第三,”
林言顿了顿,目光落在易承川脸上。
“你们要找的那个罗君强,那是你们的事,但行动之前请你们用你们的猪脑子想一下,你们是怎么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医院的。”
易承川的脸色变了几变。
林言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易代表,你带著几百號人来,就得带著几百號人回去。少一个,你都对不起他们。”
易承川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林言往后退了一步。
“话我说完了。要走要留,你们自己定。”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医院里走。
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易承川的声音响起来:
“走。”
人群开始鬆动。
周婉芬的声音,带著哭腔:“易代表.....”
“我说走!”易承川的声音哑了,“听不懂吗?”
脚步声零零散散响起。
有人开始往外走,一个,两个,越来越多。
林言站在大厅里,背对著门口,一动不动。
因为林言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对著自己点了点头。
此人正是许伯年,他这是邀请自己紧急见面,告诉自己他会在浦石里20號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