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更深露重。
秦婉华临睡前来到书房,靠在门口问何叶:“是明天吧?”
何叶点点头,伸手让她过来。
美妇嫣然一笑,过来坐在小情郎腿上,看著何叶摆弄滑鼠,温柔搂著他肩膀脖颈贴贴,柔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何叶又点点头,轻轻抚摸婉姨洁白美腿,轻轻亲了美妇俏脸一口,小声问道:“婉婉睡了?”
“嗯,睡著了。”
何叶鬆了口气,又道:“我刚才看股票就在想,我好像谁都帮到了,但唯独你这里,怎么感觉我什么都没为你做?”
秦婉华闻言一愣,隨即莞尔:“怎么没做?你的出现,直接促成了我要回家见老爷子,也让我更加健康、更加精力十足、更加勇敢面对每一天,你可帮我太多了!”
何叶有些骄傲起来:“我这么有用吗?”
秦婉华抱著小情郎撒娇:“你可太有用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那你这么说的话,我是应该骄傲是吧?”
“当然!你都让我心甘情愿叫『爸爸』了,全世界可是独一份,必须骄傲!”秦婉华娇滴滴的,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没有一星半点大市长的样子。
“不开玩笑,宝贝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或者说你觉得我能帮到你的,你可以跟我说说。”何叶郑重其事,提出了请求。
秦婉华歪头想了想,隨即摇了摇头:“你上一世,没从过政,也没做过生意,用你的话说,就是做过主播,採访过不少人,我的这些烦恼,我怕说了,你未必能懂。”
她探头用嘴唇堵住情郎的话语,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没到决策的关键期,还不到决定怎么走的时候,所以我想等到那时候再听你的建议。”
秦婉华没有说得太直接,但何叶听懂了。
她不想自己太早介入,因为那样的话,很多事情,可能就会发生改变。
不像其他人,婉姨的份量太重了,一样是扇动翅膀,何叶或许是蝴蝶,婉姨大概便是鸿雁。
假以时日,甚至可能是鯤鹏。
见何叶点头,显然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秦婉华鬆了口气,甜甜送上香吻,美滋滋说道:“在那之前,你就当我的好老公、好哥哥、好爸爸,给我加油鼓劲就好了!”
何叶爱她嫵媚可人,当即就有些情不自禁。
“盼盼还没睡吧?能行吗?”秦婉华也跃跃欲试,却有些担心。
“你忍著些,不要那么大声音……”
秦婉华双眼迷茫:“你就强人所难……人家哪里忍得住嘛……”
……
一番压抑,终究得偿所愿。
秦婉华咬著唇瓣勉力起身,附耳过来低声问道:“晚上……还来吗?要不要我帮你……”
何叶连忙摇头:“你睡你的就是,我也不一定起得来。”
天天夜里起来当夜猫子,快活是快活,困也是真困。
“得了便宜还卖乖!”美妇戳了小情郎额头一记,“一会儿过来帮我按脚!”
说完,迈著酥软的步子去了。
何叶赶忙起身,来到妍姨房间,和往常一样,帮她按揉足底。
苏妍看了会儿《计算机操作基础教程》,整个人昏昏欲睡,都快睡著了。
“还按啊?我都要睡了……”美妇打了个哈欠,心不甘情不愿抬起了玉足递给何叶。
何叶抹好精油,认真无比:“您就坚持坚持吧!我都没说累呢!趁著我在家给您多揉揉,以后上学工作忙起来了,想揉都没机会了。”
苏妍嘆了口气:“行吧……那你……呵……呼!呼!”
话都没说完,就睡著了。
何叶无语,调整了一下力道,让妍姨睡得更加沉稳。
等到婉姨房间时,美妇也睡著了。
只能对付著按了按,这才上楼。
小校花今天没按,早早就躺下休息了,何叶没敢问,估计是生理期到了。
眾女之中,数她生理期最规律。
盼姐也还行,尤其跟自己在一起后,基本都是正常规律,比之前没在一起,要规律不少。
陈丽娜养尊处优,生理期却有极大问题,要么半年不来一次,要么一个月来好几次。
和自己在一起后,明显渐渐有了改善,无论周期还是状態,都比从前改善不少。
大宝贝儿倒是一直很正常,比一般人周期略长,但很规律,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这大概跟她十数年如一日的清心寡欲有关係,没有熬夜和饮食不节酗酒之类的坏习惯,从小家境好父母关注,没有受过什么罪。
相比之下,妍姨婉姨那就是惨不忍睹了。
妍姨婉姨当年在一线爬冰臥雪,功没少立,身体也消耗得不行。
妍姨多少还好些,周期不算规律但也大差不差,来一次挺痛苦,但忍忍也就过去了。
婉姨不同,每次生理期,都跟要命一样的疼。
何叶亲眼见过,才知道什么叫满地打滚,能把婉姨那么刚强的人疼成那样,严重程度可见一斑。
这也是为什么何叶坚持给她们按摩足底的原因。
之前没法用更直接的方式滋润紓解,这个按摩足底就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嘛……
希望以后都能改善吧!
回到楼上主臥,盼姐已经困了,正要躺下入睡。
何叶只能抓紧时间,给盼姐一顿搓揉,哄她入眠。
今天忙著搞股票,忽略了盼姐,以后可得注意。
盼姐为自己牺牲了太多,如果不是她,自己不会有眼前这样的大好局面。
感恩自不用提,但因为亲近熟悉信赖和热爱,不用担心盼姐生气,反而给她的关注少了。
至少目前来看,对婉姨和陈丽娜的关注,明显要多於盼姐。
何叶心中一阵自责,隨即又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以后要对盼姐更好才成!
可以喜新,但绝不能厌旧,盼姐这么好,要是让她伤心,自己还是个人?
朦朦朧朧想著,何叶抱著盼姐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何叶习惯性的早早醒来,看了眼床头闹钟,不由暗拍大腿。
怎么睡得这么沉?
半夜没起来,不知道几人伤心几人断肠……
將近十月,昼短夜长,凌晨四点,天色仍旧暗著。
何叶躡手躡脚下楼,却见厨房里有人忙碌著。
他毫不犹豫上前去,从后面抱住美妇人:“宝贝儿,是在等我吗?”